宇智波品竹他们到族地的时候,宇智波佐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九岁的小佐助背着手站在大门口,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常服,板着小脸装出一副“我只是刚好在这里”的样子,但那双黑眼睛里的期待根本藏不住,时不时往路口瞟一眼。
看见鸣人他们三个的身影,他眼睛一亮,又飞快地收敛表情,把嘴角压下去。
“喂,佐助!你是来接我的吗?”鸣人老远就挥手,跑得气喘吁吁,“我把人带来了大跌吧呦!”
佐助哼了一声,“谁来接你,我只是出来散步。”
说着,他的目光越过鸣人,落在宇智波品竹身上。
宇智波品竹也在看他。
九岁的宇智波佐助,没有经历过灭族的他,脸上没有仇恨,没有孤独,只有一种故作成熟的别扭。
他的眼睛很亮,像宇智波家的人都有的那种漂亮的黑眼睛,长相像妈妈,线条柔和,还有婴儿肥。
一看就知道,是个被照顾得很好的孩子。
“你就是宇智波品竹?”佐助开口,声音清脆,却努力压得低沉,“我父亲说过你。”
他不满,皱眉,“你明明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人,为什么会是鸣人那家伙的哥哥?”
宇智波品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故作深沉地说:“这是个秘密。”
“嘁,”佐助不信也没说,只是跑到鸣人身边,把宇智波品竹怎么到波风家,以及在波风家做了什么都问了个遍。
“......爸爸说,品竹是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妙木山修行,最近才被好色仙人、就是自来也爷爷接回来嘚吧哟。”
宇智波品竹听完鸣人的解释,嘴角抽了抽。
妙木山?修行?
也行,反正他去战国也是去修行的。
小佐助也没说信不信,毕竟四代火影说的话,在木叶还是很有分量的。
他“哦”了一声,又瞥了品竹一眼,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
“我哥哥要见你,让你直接去他房间找他。”
“鼬?”宇智波品竹挑眉,没想到消息传这么快。果然,什么给佐助和鸣人送信的乌鸦,那是鼬的!
“诶!鼬哥要见品竹干什么?他们认识吗?”
鸣人闲不住,跳到宇智波品竹和佐助中间,左看看右看看,不顾佐助黑成锅底的脸色,疑惑地说:“难道品竹哥和你们家是亲戚?”
“砰!”漩涡香磷一巴掌拍在鸣人后脑勺上,“你要不要看看宇智波品竹姓什么?!”
“嗷!”鸣人再次捂着后脑勺,哀嚎。
“宇智波啊,但是品竹很小的时候就去修行了,认识品竹的就只有最亲的亲戚了吧?”
“那叫家人!白痴。”
“可是我们家家人就是亲戚啊,你不就是我亲戚,是我家人吗?”
“那是因为咱家没其他亲戚了啊!”香磷脸一红,倒是没再打鸣人,抱着手,扶着眼镜,“亲戚是指和自己有血缘关系或婚姻关系的人,我们家没其他人了。”
漩涡香磷把头一扬,“宇智波就不一样了,人家是大家族,所有宇智波都是亲戚。”
“上课的时候老师不是教过吗?你成绩也不差啊。”
“嘿嘿,那不是因为我们家情况特殊,我理解错了嘛。”鸣人爽朗一笑,好哥俩似的把手搭在佐助肩上,佐助嘴上说着鸣人一身汗却没躲开,眼神几次想往宇智波品竹那看,都被鸣人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
香磷也默契地挡在宇智波品竹面前,朝他眨眨眼。
“佐助怀疑你了,这个家伙,只要是和他哥有关的,都这样。”香磷无奈地说,“他现在还担心什么止水哥跑回村子跟他抢哥哥呢。”
“再不走,佐助估计就用影分身悄悄跟过去了,佐助的忍术可是第一名呢。”
说完,香磷挥挥手,一副花痴模样缠住佐助另一只手,不让他结印,随便和帅哥贴贴。
“可是我也不弱啊。”被关照的宇智波品竹嘴里念着,随手射出三枚手里剑,细线一拉,一勾,再催生藤蔓在背后一扯。
佐助的影分身顿时从半空跌下来,被手里剑打中消失。
影分身消失的一瞬间,远处的佐助就有了反应,挣扎着要跑,结果被鸣人和香磷拉着劝着,根本跑不掉。
与此同时,鸣人和香磷两个家伙不约而同地在背后用那只空余的手向宇智波品竹比了个耶。
宇智波品竹知道鸣人和香磷都猜出他有秘密,愿意帮忙牵制佐助,顿时放心了。
一路避着人走,熟门熟路地爬墙翻窗进了鼬的房间。
“爬窗户干什么?今天在一片不会有别人,你完全可以走正门。”
“而且,我都让佐助去接你了,你这样鬼鬼祟祟的,反而惹人怀疑。”
宇智波鼬淡淡地说,手上不停,正在批改佐助的作业。
“那不是要躲着佐助吗?那小子你不知道吗?”宇智波品竹摸了摸鼻子,理直气壮起来,“而且,我回来不是秘密吗?当然要隐秘一点,走窗户比较有氛围,不引人注目。”
“走正门难道就比爬窗户惹人注意吗?”
宇智波鼬无语,将手上的资料整理好,小小年纪脸上就有了两道深深的泪沟,脸色略显暗淡,看起来十分虚弱。
“把窗户打开,我没点蜡烛。”
“哦哦哦。”宇智波品竹打开窗,亮黄的阳光洒进来,没什么温度,现在已经是冬天了。
昏暗的房间亮堂了些,宇智波鼬的脸色好了很多。
宇智波品竹这才看清,宇智波鼬的桌子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卷轴和纸张。
“这是什么?”他好奇地捻起一张,看了眼,是族务,宇智波泉奈布置作业时黑漆漆的表情在宇智波品竹脑海中闪过,吓得他一激灵,立马放了回去。
他还小,看不得这个。
“鼬,你看这个干什么?富岳族长呢?”
“父亲去警备部了,母亲去找玖辛奈阿姨了,我今年十四岁,本来就要学习处理族务。”
宇智波鼬说着,站起来,走到宇智波品竹面前,高高的影子投下。
宇智波品竹这才反应过来,鼬已经这么高了。
都快和宇智波富岳一样高了。
宇智波品竹仰着头看他,忽然有点恍惚。
九年前他刚来的时候,鼬才五岁,小小一只,比他矮一大截,要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现在倒过来了。
“你吃化肥了?”宇智波品竹脱口而出。
宇智波鼬愣了一下。
“长这么快。”宇智波品竹比划了一下,“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到我这儿。”
他用手在胸口比了个高度。
宇智波鼬想了想,说:“那是九年前。”
“九年就能长这么高?”宇智波品竹目瞪口呆,哪怕是佐助和鸣人的变化都没让他这么震惊。
“你也会长这么高的。”宇智波鼬安慰他,“止水比我还高呢,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宇智波品竹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鼬,怀疑,还高?止水要顶天立地啊?
看宇智波品竹不说话,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阳光在地上投下一片淡淡的影子。远处隐约传来孩子们的吵闹声,是鸣人和佐助又在争什么,香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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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喊“打起来打起来”。
很吵。
但隔着窗户传进来,反而显得房间里更安静了。
九年的时光过去,宇智波鼬的变化太大,一时间,宇智波品竹不知道怎么搭话,想来想去,他找到一个切入点。
“族务很难吗?”宇智波品竹开口,指了指那些卷轴。
宇智波鼬看了一眼,摇摇头,“不难,就是琐碎,父亲不会让我处理太麻烦的事的。”
“哦,泉奈也不会。”
“泉奈?看来你去了战国......”
一样的话再说一遍,宇智波品竹从鼬这里又知道了一些新消息。
比如,其实止水在他们初次见面之前就开了万花筒,他藏在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找出来,被鼬和止水藏起来了。
他当年给止水和鼬的药剂很成功,止水和鼬现在都不需要再担心万花筒会失明的问题了。
止水和鼬靠着箱子上的标志,找到大蛇丸,达成合作关系。
现在,晓组织里木叶的卧底,有两位,但是大蛇丸这条线只有止水和鼬知道。
“宇智波带土和他背后的那个家伙一直在背后控制着晓组织,止水的存在几乎是明牌,我不放心。”
“但是止水还在晓。”宇智波品竹疑惑,如果都知道了,宇智波带土应该不会留下止水。
宇智波鼬摇头,“我也不清楚他是不是真不知道,四代目从九年前就在提防带土,他不一定知道,止水在木叶也没有别的亲属。”
“所以大蛇丸现在也是卧底?”宇智波品竹想,难道止水也被大蛇丸觊觎身体,还把大蛇丸杀了一遍?
“不算卧底。”宇智波鼬说,“他只是和止水有合作。晓组织里知道大蛇丸真正身份的人不多,带土可能也不知道他和木叶有联系。”
宇智波品竹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刚才说,止水的存在几乎是明牌。带土如果真的不知道,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演技太好,要么有人帮他遮掩。”
宇智波鼬看着他,没说话。
“你觉得是谁?”
宇智波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晓组织的首领,佩恩。”
宇智波品竹愣了一下。
“佩恩?”他重复了一遍,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你是说......佩恩知道止水是卧底,但帮他瞒着宇智波带土?”
“只是猜测。”鼬说,“但长门和宇智波带土还有宇智波斑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宇智波带土想利用晓达成月之眼计划,长门想要的是和平。如果长门发现宇智波带土另有目的,他可能会留一手。”
宇智波品竹靠在窗边,看着窗外不知何时暗下来的天空,脑子里把这些信息串起来。
止水在晓,和大蛇丸合作,长门可能知情。
带土在晓背后操控,但不知道止水的真实身份——或者装作不知道。
木叶这边,只有水门、自来也和鼬知道真相。
一张巨大的网,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已经悄悄铺开了。
“你不高兴?”鼬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宇智波品竹回过神,看向鼬。
“没有。”他说,“就是觉得好像没有我,你们也能获得完美的胜利。”
宇智波鼬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才不是,如果没有你,宇智波都覆灭了。”
宇智波品竹很快调整好情绪,转头铺开一张空白卷轴,提笔蘸墨,“那我要把我已知的一些事情都写下来,免得下次又不见了,对了,害我的家伙除了团藏就是黑绝,他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这可是一场,贯穿千年的大阴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