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确定他是木遁吗?”
“当然了,扉间,小竹就是木遁啊,他的查克拉都告诉我了。”
“喂,不要叫这么亲密,话说你是从哪里知道他的名字的啊?”
“当然是偷听到的了,斑的弟弟很生气啊,斑一直在哄,我都没办法和斑打招呼了耶。”
“你那只眼睛看到宇智波斑那个家伙在哄人......等等,我们去偷人你还想打招呼是什么意思?”
“其实也不是啦,我们带走小竹好歹要留封信吧,不然斑误会了怎么办?”
“......”
好吵,什么声音?
“现在你的弟弟也生气了。”
“为什么,扉间,明明你去的时候还很高兴......”
“闭嘴,大哥!”
是谁在说话?扉间?门?
“他长得不像千手。”
千手?千手扉间!!!
“有点像宇智波。”
对,他现在应该在宇智波族地才对,不他不在宇智波族地。
这里......是什么地方?
宇智波品竹的意识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沉了许久才慢悠悠浮上来。
头痛欲裂。
耳边那两道一吵一冷的声音还在拉锯,宇智波品竹睫毛一颤,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入目是陌生的木质横梁,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气息,混着晒过太阳的干净味道。
好亮,暖烘烘的,就是手怎么抽不出来,好热。
不对,他现在好像被绑架了。
还是被千手家的人绑了?
品竹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大半,千手扉间!他被千手扉间绑架了!还有千手柱间!
那他现在,岂不是,在千手族地了?!
宇智波品竹立即闭眼,在这对正在拌嘴的千手兄弟发现以前,宇智波品竹不打算暴露。
然而,就在宇智波品竹试图蒙混过关时,一张热情的脸带着粗重的呼气猛然贴近。
“小竹,你醒啦!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宇智波品竹睁开眼,欲哭无泪,“......干嘛?”
千手扉间冷冷瞥了自家大哥一眼,上前一步,按住宇智波品竹,“别想着跑,麻醉还没过。”
我也不敢跑啊!宇智波品竹内心尖叫。
宇智波品竹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撑起身,手悄悄摸向腰间——空空如也,苦无、手里剑,连最基础的忍具都被搜走了。
完了,真是羊入虎口。
他脑子里疯狂闪过刚才偷听到的对话。
偷人?还想留信?宇智波斑要是发现他不见了,别说南贺川,整个宇智波族地都得被掀了。
到时候他夹在宇智波和千手中间,绝对会死得很惨。
“你们......为什么抓我?”宇智波品竹缩了缩肩膀,还是假装不知情,“斑大人一定会来找我的,还有泉奈大人......”
“你在装什么?”千手扉间挑眉,像是逗弄宠物一般把一把种子撒到他面前。
“用木遁开个花看看。”
宇智波品竹盯着面前那几粒圆滚滚、表皮光滑的种子,瞳孔地震。
不是,这人怎么回事?绑架犯现在都这么理直气壮的吗?你抢人、你下黑手、你把人弄晕了扛回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开花?
有没有考虑过当事人的心理建设啊?!
品竹张了张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不会。”
千手扉间抱手,红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他,那表情仿佛在说“你猜我信吗”。
宇智波品竹后背的汗毛集体起立。
“扉间,你吓到他了。”千手柱间在旁边小声嘟囔,往前凑了凑,试图用自己宽阔的身板挡住弟弟那道冷飕飕的视线,同时偷偷朝品竹挤眼睛,用气声说,“不想用就不用了,我们不急......”
“大哥。”千手扉间头也没回,“昨晚是谁蹲在旁边戳人家手背戳了一炷香,还念叨‘好神奇’、‘真的是木遁耶’?”
千手柱间:“......给我点面子吧,扉间。”
他默默缩回去了,但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地黏在品竹身上,像等投喂的大型犬。
品竹绝望地闭了闭眼。
逃不掉了。
他认命地伸出右手,悬停在空中,催发。
嫩芽顶破外壳,几根藤蔓顺着指缝蜿蜒攀升,几朵嫩黄的小花颤巍巍绽开,香气清浅。
千手柱间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凑过来几乎要贴到他手上,“哇!真的是木遁!和我的查克拉气息很像,却又更软更轻!”
说着,他鼓励道:“小竹的查克拉虽然不多,也不少,我可以教你哦。”
“起开,大哥。”
千手扉间皱着眉,挤开大哥的蠢脸,一把抓住宇智波品竹的右手,仔细翻看,冰凉的指尖扫过宇智波品竹手背,让他下意识缩了缩。
“没有借助外力,没有咒印,是自身原生的木遁查克拉,却没有千手的体质与血脉。”他低声自语,红瞳里翻涌着浓烈的探究欲,“前所未见的样本。”
品竹听得后背一凉。
样本?
他猛地往后缩,差点滚下床去,“你、你别打我主意!我是宇智波的人!斑大人知道了会拆了你们千手族地的!”
“宇智波斑。”千手扉间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他现在怕是还以为你在房间里通宵反省,等发现人不见了,最先想到的只会是你畏罪潜逃。”
品竹一噎,心中崩溃,你们这是在干嘛?历史书上的初代目和二代目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出于对木叶初创组道德的盲信,宇智波品竹负隅顽抗。
“我要回去。”他撑着身子就要下床,态度异常坚决,“我不跟你们待在一起,放我回宇智波。”
“不行。”千手扉间直接拦住他,“你一回去,宇智波斑必然会对你的木遁严加管控,甚至可能为了避嫌彻底封印你的能力。”
千手柱间也连忙点头,一脸认真,“小竹,木遁是很珍贵的力量,不该只被当成‘意外’藏起来啊!我可以教你怎么控制它,怎么用它保护自己!”
“我不需要!”品竹急得都快哭了,蓝眼睛湿漉漉的,“我只要安安稳稳当我的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就够了!你们把我绑过来,宇智波斑会打死我的。”
他越想越怕,干脆往榻角一缩,抱着膝盖耷拉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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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大人会打死我的......泉奈大人会把我查三代的,虽然他肯定查不到......训练量已经翻倍了,现在还失踪,我回去肯定死定了......”
“那你就不回去。”千手扉间冷笑,“你现在叫千手竹,是千手柱间的儿子。”
宇智波品竹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一百只起爆符同时在耳膜边炸开。
千手竹。
千手柱间的儿子。
他瞪着千手扉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试图从那双冷冰冰的红瞳里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
对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仿佛刚才说的不是“你改姓投敌当千手”,而是“今天天气不错”。
“......你疯了。”宇智波品竹急得想说脏话,“我、我是宇智波的人!我有写轮眼的!”
他急得去扒自己的眼皮,指给千手扉间看,“你看,红的!二勾玉的!正宗宇智波血统!”顶多混点漩涡!没有千手的说!
千手柱间也被自家弟弟这操作整懵了,大手连忙乱摆,一脸无辜,“扉间,这、这不行啊!我还没儿子呢!而且我还没结婚呢,族老会骂死我的!”
“没事,只要是个木遁,就算是你亲自生的也没关系。”
千手扉间轻飘飘地回了一句,接着低头,平静地看了一眼宇智波品竹扒得眼角发红的眼皮。
“写轮眼可以移植。”他说。
“这是我原装的!”
“谁能证明。”
“斑!泉奈!”
“他们现在都不在这里。”千手扉间的语气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冰冷的客观事实,“而你现在,在千手族地。”
品竹一口气没上来,噎得直翻白眼。
他算是看明白了,什么“你可以是千手竹”,什么“千手柱间的儿子”,这人就是存心要气死他!
“我不干。”品竹把眼皮一放,抱着膝盖往榻角又缩了缩,整个人蜷成一只炸毛的刺猬,声音闷闷的,“你杀了我也不干。我就叫宇智波竹。”
他说完,把脸埋进膝盖里,拒绝再交流。
房间里安静了几息。
千手柱间在旁边看看弟弟,又看看缩成一团的品竹,挠了挠脸颊。
“那个,扉间,”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小竹好像真的很不愿意耶......”
“不需要他愿意。”千手扉间说,“宇智波斑不会知道的。”
“我已经向族里宣布了,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除了宇智波,”他摊手,“你觉得他发现的时候,还能把你带回去吗?”
“现在可是和平期,他以什么理由向千手开战?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木遁?你的存在,宇智波其他高层还不知道吧?”
宇智波品竹猛地抬起头。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即使是假哭,睫毛上也还挂着一点没干透的水痕,他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说什么?”
千手扉间垂眼看他,眼底一片平静。
“千手柱间失散多年的长子,”他陈述道,“近日认祖归宗。木遁血继觉醒。族内已安排住处。”
他一字一顿,像宣布早已拟定的文书。
“名字是千手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