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品竹来到过去的第二天,就知道了宇智波富岳给他准备的新身份。
由于离开了自己熟悉的环境,宇智波品竹昨天睡得并不安稳,再加上睡得时间太晚,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高高的太阳悬挂在天空正中央,碧蓝色的天空一望无际,看起来和他穿越前没什么区别,但这边其实已经到了秋天,树叶边缘微微的黄红色宣告了这两个世界的最直观的差异。
从早上到现在,宇智波富岳力排众议宣布收品竹为义子的事情已经在宇智波族地里来来回回传了三四遍。作为宇智波富岳的长子,从这个决定刚被公布起,就听到族人各种议论和打听的宇智波鼬很难不对此产生好奇。
明明爸爸妈妈昨天只是一个晚上不在家,今天他就多了个“哥哥”,年仅五岁的宇智波鼬想不明白。
今天爸爸妈妈又不在家,等宇智波鼬早训结束以后,家里又只剩他和佐助了。
嗯,还有那个新的“兄弟”。
要不要去看看呢?去看看吧?宇智波鼬没有忍住好奇心,在询问了止水的意见以后,把睡着的弟弟交给止水照看,避开其他人的目光,打算偷偷去看一眼。
宇智波鼬本来是打算看一眼就走的,在父母正式介绍以前,最好不要过多接触。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事情总是不能按照他预料的那样发展。
就在宇智波鼬悄悄来到那个听说安置了“兄弟”的静室时,突然出现的宇智波品竹吓了他一跳。
“哇!”宇智波品竹大叫,突然从房顶上跳下来,以一个自以为帅气的动作落地,美滋滋地看着宇智波鼬。
“你就是鼬吗?”宇智波品竹一抓刘海,将被风吹乱得乱蓬蓬的头发整理好,昂着脑袋,神采飞扬。“我是宇智波品竹,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宇智波鼬虽然刚刚确实有被吓到,但是鼬勉强保持了镇定,“你就是父亲带回来那个孩子吗?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你答应和我做朋友我就告诉你,”宇智波品竹把话题掰回来,直勾勾地盯着这个和佐助爸爸保存的照片里极其相似的鼬大伯mini版,嘴角一勾,笑得像是个狡猾的狐狸。
“我们已经是兄弟了。”宇智波鼬皱着眉头,好像听不懂他的意思。
“但是我们还不是朋友啊!”宇智波鼬知道,如果自己以兄弟之名去套近乎的话根本讨不了好,虽然他不了解小时候的鼬大伯,但是他还不了解自己吗?要是爸爸们哪天突然给他带了个自己不认识的“哥哥”回来,那个“哥哥”一见面就以哥哥自称,他绝对会想办法把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揍得头破血流,跪地求饶的说。
宇智波品竹脸上挂着和鸣人爸爸如出一辙的笑容,脸上的猫咪胡子挤在一块,诱哄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发现你的潜入的吗?明明你已经很小心了。”
“因为你很强,”早就被止水多次看破的宇智波鼬自以为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看着比自己高上不少的宇智波品竹,“你一定是用了写轮眼吧。”
“欸?才不是,我可是出了名的菜鸡,是别的东西啦,不是写轮眼。”宇智波品竹双手抓着鼬的肩膀,试图继续引导,“答应和我当朋友我就告诉你。”
“......好吧,我和你做朋友,那你可以告诉我了吗?”有点想逃跑的宇智波鼬感觉到自己肩膀上如铁钳一样有力的手,点点头,想着,这不是强买强卖吗?爸爸妈妈接回来的“哥哥”也太奇怪了吧?他真的是宇智波吗?好热情。
“好耶!打好关系第一步,完成!”宇智波品竹激动地就要把鼬往自己怀里扯,被鼬险险避开。
反应过来的宇智波品竹挠着脑袋不好意思的解释,“对不起啊,我平时比较喜欢和亲近的人肢体接触,抱习惯了。”
“没事。”宇智波鼬开口,他还没搞清楚自己是怎么暴露的,不是写轮眼,那是什么?
“是木遁啦!”宇智波品竹看出他的疑惑,直接抓着鼬的手,让他看着手心。
宇智波品竹刚刚在上面放了两颗种子,在宇智波品竹装模装样的双手合十,闭眼再睁眼,那两个小小的种子就像是扎进了春天来了土壤里,一个呼吸间,种子就是迅速舒展成两片椭圆的小叶,在风中轻轻颤抖。紧接着,细茎向上抽长,顶端鼓起一个珍珠大小的花苞。
“......开花了,这和你发现我有什么关系?是你操控花‘看见’我了吗?”宇智波鼬有些呆愣,这是血继限界吗?没见过呢。
“差不多吧,这是我老师教我的,”宇智波品竹故意卖弄,“这可是木遁,世界上天然的木遁使用者只有两个人,我就是其中之一啦,我只告诉你。”
“告诉我没关系吗?”宇智波鼬有些担心,“这是父亲带你回来的原因吧?随意告诉他人的话可是会被觊觎的。”
“我们是朋友啊?好朋友怕什么?你会泄密吗?”宇智波品竹一副我相信你的样子,“我可不会轻易暴露自己。”
宇智波鼬垂下眼皮,心中一动,认真地嘱托这个比自己大四岁的朋友,“不是这样的,我不会泄密,但是你不应该这么随意地交朋友,外面的世界有很多坏人的。”
“但是我相信你。我就是因为相信你才跟你说的。”宇智波品竹故意装作一副被辜负了的样子,眼珠一转,突然话锋一转,“佐助也在家里吧,可以带我去见见他吗?”
“佐助在睡午觉,你要见佐助干什么?”宇智波鼬像是触发到什么关键词,整个人紧张起来,“止水在照顾佐助,佐助还是个婴儿,他可不能和你交朋友。”
“就是因为他是婴儿才要趁现在打好关系嘛!”顶着宇智波鼬警惕的视线,宇智波品竹双手合十,做出恳求的姿势,脸上的猫咪胡须随着夸张的表情皱在一起,“我保证不会吵醒他——让我远远看一眼就好!我可是超级擅长和小宝宝相处的!”
虽然他根本没见过除了他自己一外的宇智波婴儿,宇智波品竹也一点都不喜欢小宝宝,但是,那可是佐助爸爸耶!
谁能拒绝一个婴儿时期的佐助爸爸,好想把他弄哭。
宇智波鼬沉默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过分活泼的“兄弟”。宇智波品竹湛蓝色的与宇智波一族格格不入的蓝眼睛里划过一丝狡黠,但是没有恶意。
他好像完全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呢,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像佐助,宇智波鼬想着。
“只是看一眼。”最终,鼬妥协了。他转身带路,脚步轻得如同踏在水面上,“如果佐助醒了,你要立刻离开。”
“遵命!”品竹笑嘻嘻地跟上去,刻意学着鼬的步伐,却故意走得歪歪扭扭,踩得脚下的落叶沙沙作响。
两人穿过长长的回廊。秋日的阳光把木制廊柱晒出温暖的气味,走到墙边的时候,远处传来其他族人修炼手里剑的破空声,又迅速被风吹散。
听起来好热闹,和未来的冷清完全不一样呢,除了祭祖的时候,佐助爸爸从来没带宇智波品竹回来过。
佐助爸爸很讨厌这样的家。
宇智波佐助安睡在几乎是离宇智波品竹最远的房间,鼬侧耳听了听,才轻轻推开一条缝。
房间内光线柔和,婴儿床摆在靠窗的位置。一个黑发的小小身影正蜷在柔软的毯子里,胸口随着呼吸规律地起伏。床边,宇智波止水正盘腿坐着,手里捧着一卷忍术卷轴,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鼬?这位是......”止水悄无声息地走出来,小声询问,目光落在品竹身上,带着善意的探究。
“他是品竹。”鼬简短地介绍,侧身让出空间,“父亲带回来的。”
宇智波品竹的视线已经牢牢锁在婴儿床上了。他放轻脚步凑过去,趴在床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熟睡的佐助。那么小,脸颊肉嘟嘟的,睫毛又长又密,小嘴微微张着——和后来照片里那个总是板着脸的父亲判若两人。
“我可以......碰一下吗?”品竹的声音不自觉地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渴望。
鼬还没来得及回答,止水已经温和地开口,“轻一点就可以。”
品竹伸出食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佐助蜷缩的小手。婴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抓住了那根手指。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可爱!
可恶的父亲竟然不告诉他自己是这么可爱的婴儿,家里就只有宇智波品竹自己婴儿时期的照片的说。
心里乱七八糟埋怨的宇智波品竹,脸上因为兴奋而发红,眼睛里闪着微光,那副呆呆样子就和宇智波鼬有时候一模一样。
“他很可爱吧?”止水的声音带着笑意。
“嗯。”品竹重重点头,目光没有离开佐助,“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小宝宝。”
就在这时,佐助忽然动了动,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了。
乌溜溜的大眼睛茫然地转了两圈,聚焦在品竹脸上。没有哭,只是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人。
“他醒了!”品竹又惊又喜,保持着被抓住手指的姿势不敢动,“鼬,他醒了欸!”
鼬快步走过来,熟练地检查弟弟的状态。佐助的注意力很快被哥哥吸引,松开品竹的手指,朝鼬伸出小手。
“啊,果然还是更想要哥哥。”品竹有点遗憾地撇嘴,终于把注意力给到了这个名字叫做宇智波止水的少年。
这可是传说中的别天神,鼬大伯的挚友。
竟然还是卷发!
还以为宇智波家除了鼬大伯,男孩子就只有刺刺头了呢,没想到还有特别款。
“你好!”品竹猛地站直,动作快得差点带倒旁边的矮几,他手忙脚乱地扶住,脸上瞬间切换出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我是宇智波品竹!请多指教!”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比平时高了一度,在安静的婴儿房里显得格外突兀。床上的佐助似乎被这声音惊动,小嘴瘪了瘪,要哭。鼬立刻投来不赞同的一瞥。
“嘘!”品竹立刻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用气声补救,“对不起对不起......”
止水忍不住轻笑出声。他走过来,也放低了声音,“没关系,佐助没那么容易被吓到。我是宇智波止水,鼬的朋友。”
他的目光在品竹脸上停留,扫过那与宇智波典型黑发黑眸截然不同的蓝眼睛,还有猫须纹,最后落回那双因为兴奋而闪闪发光的眼睛。“看来你和佐助相处得不错?佐助平时脾气可大了,除了族长夫妇,只要他睁开眼看见的不是鼬就要哇哇大哭。”
“欸?佐助这么爱哭吗?”宇智波品竹震惊。
“对啊对啊,还超级粘人,就喜欢黏着鼬,有时候他的爸爸妈妈都比不过,害得鼬都没时间和我一起训练了。”宇智波止水一脸赞同的样子,点着头。
“才不是,佐助只是太喜欢我了,刚刚品竹把他弄醒了就没哭。”一边好不容易哄好弟弟的宇智波鼬红着脸反驳,他怀里的佐助开心的拍着手,完全没有一点要哭的样子。
“那是因为鼬你在吧,他的眼睛里只看到你一个了吧,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有陌生人,而且,”宇智波止水若有所思,“品竹身上的气息给人很舒服的感觉呢,完全没有攻击性,是没上过战场吗?”
“嗯?怎么问这个?我才九岁啊,上什么战场?”宇智波品竹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品竹就有点后悔。
“可是我十岁就是上忍了,而且品竹你已经开眼了吧?又有木遁,听说昨天就是你的木遁压制住了九尾,虽然四代目紧急下令封口,但是听他们的描述,陌生的宇智波就只有你一个了。”宇智波止水还是笑眯眯的样子,但是他说出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让宇智波品竹感觉背后一凉。
“那是情况特殊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是昨天才开的眼,木遁,我平时根本没那么厉害啦。”
“什么意思,品竹你昨天做了什么吗?你不是说你不会轻易暴露吗?”宇智波鼬不可置信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宇智波品竹,那炽热的温度如有实质。
“那是因为我被九尾袭击了,他不动爪子我才不会随意出手,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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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菜,上去就是送死。”宇智波品竹紧急解释,疯狂摆手。
一旁观察是宇智波止水点头帮他说话,“对啊,鼬,昨天晚上的情形太危险了,品竹都开眼了。”
“就是啊的说,根本没反应过来,刷的一下木龙就飞出去了,我都没想到用得出来,差一点,你就见不到我了呢。”宇智波品竹顺着止水的话,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拍着胸口补充。
这个话题被勉强揭过,众人的注意力又放到佐助身上,被哥哥安抚好的宇智波佐助对品竹这个没见过的人很感兴趣,两只手一只手抓着品竹的手指,一只手想去够他脸上的猫咪胡须。
小婴儿身上的的温度不知道为什么要比大孩子们要高上不少,烫烫的小手扒拉着品竹的脸,结果半路又被他过分蓬松的头发吸引,一把抓住,宇智波品竹笑得像个傻子,哪怕被扯痛了都没事。
宇智波鼬抓住自己弟弟不听话的手,把品竹的头发从佐助嘴里救出来,“不要吃品竹头发,佐助。”
“那是佐助好奇吧?”看着着急的鼬,止水故意为佐助说话。
当事人品竹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好奇是好事啊,说明他聪明!”品竹理所当然地说,又忍不住看向止水,“那个......止水哥,你的头发是天生的卷发吗?好特别!”
止水显然没料到话题会跳跃到这里,微微一怔,随即抬手自然地拨了拨额前的卷发,笑道:“是啊,从小就是这样。族里像我这样头发的人不多,偶尔是会有点显眼。”
“很帅!”品竹竖起大拇指,发自内心地称赞。他是真心觉得这种独特的特征放在止水身上格外顺眼,打破了宇智波的某种“模板感”,都是刺刺脑袋什么的真的太单调了啦。
鼬看着品竹毫不掩饰的欣赏表情,又看看止水带着无奈笑意的脸,忽然开口,“品竹,你刚才说,你很擅长和小宝宝相处?”
“啊?哦,对!”品竹的注意力被拉回来,面对鼬清澈探究的目光,他后背莫名一凉,有种被看穿的心虚,“就......大概吧?我觉得小宝宝很可爱,应该......不难相处?我记得我小时候挺好相处的,宇智波家的婴儿应该都差不多吧?”品竹沉思脸。
“这怎么能差不多?每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啊?”鼬叹了口气。
“可是奈良家的小孩每一代都像是复制粘贴的说……”宇智波品竹脑海中闪过鹿台的脸,忽然一僵,反应过来,看止水和鼬没什么反应,赶紧转换到下一个话题。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对视一眼。
“既然你说擅长,”鼬的语气依旧平稳,“那正好。止水哥今天下午原本要指导我手里剑,但母亲临时有事,拜托我和止水哥照看佐助。如果你愿意,可以留下来帮忙照看佐助一会儿吗?这样止水哥就能按原计划指导我了。”他怕宇智波品竹不答应,又说了一句“我都好久没有和止水哥一起训练了……”
品竹的眼睛“唰”地亮了,像被点燃了两盏小灯泡。“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吗?就我和佐助两个人?”他急切地看向止水,又看看鼬,最后目光落回吮着自己小拳头的佐助身上,生怕他们反悔。
“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止水笑着点头,看向鼬,“鼬,你觉得呢?”
鼬点了点头,表情是一贯的平静:“嗯,佐助不讨厌品竹。品竹是父亲带回来的,而且,母亲大概也快回来了。”
“太好了!”品竹差点欢呼出声,赶紧再次捂嘴,只露出一双笑得弯成月牙的眼睛,“交给我吧!保证完成任务!止水哥你放心和鼬一起训练吧!”
止水看了看明显雀跃不已的品竹,又看了看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计划通意味的鼬,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嗯嗯,我知道了。”他说。
宇智波鼬将一卷育儿注意事项的卷轴递给品竹,简单交代了几句佐助的习惯和可能会需要的物品位置,便和止水一起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拉门轻轻合上,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品竹,和婴儿床上眨巴着大眼睛、正好奇望过来的小佐助。
品竹慢慢蹲回婴儿床边,与佐助平视。
现在,只剩下他们父子俩了。
小佐助看着他,乌黑的眼珠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忽然,咧开没牙的小嘴,露出了一个无意识的、湿漉漉的笑容。
“喂,爸爸,”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对着这个什么都还不懂的婴儿,悄悄说道,“虽然你现在小小的,软软的,看起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我可算抓住你的黑历史了的说。”
说着说着,感知到鼬和止水已经走远的宇智波品竹彻底放肆起来,声音也不在顾忌,他明目张胆地把佐助抱起来,又放下,他没摸过这么软的小孩,怕他抱起来会化掉。
下一秒,宇智波品竹禁不住诱惑,把他的脑袋直接埋到佐助爸爸的怀里。
哇,烫烫的,肚子圆鼓鼓的,好软,还有点奶臭奶臭的,好熟悉。
直到深吸一口气以后,宇智波品竹终于察觉到自己的尴尬,清了清嗓子,他指着小佐助,开始威胁。
“我一定要拍一百张你的丑照带回去,然后高价卖给鸣人爸爸,把它们挂满你的房间,虽然你怎么看都很帅的说,但是谁让你上个月都没有给我写信。”
宇智波品竹假装生气地点了一下佐助肥嘟嘟的脸,然后又被抓住手指,不自觉的开始咬嘴唇,嘿嘿嘿地傻笑。
“哼哼,我先玩一会,等下美琴奶奶就回来了,下次,下次我再把你弄哭,然后,拍一百张丑照!”
“佐助爸爸,我讨厌你。”宇智波品竹一边哼哼一边小心眼地报复地戳着佐助爸爸的胳肢窝,逗得佐助一直哈哈笑。
屋内父子俩的氛围十分和谐,屋顶上,鼬拧着的眉头,几乎不可察觉的动了一下,终于散开。
一旁想办法帮鼬避开木遁探查的止水,伸出一根手指挡在嘴唇前面,微笑,“啊,果然是个笨蛋啊,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