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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祖传良方

作者:原来是李蒹葭呀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十月的夜风已经带着一丝凉意,鳌明珠坐在晃晃悠悠的公交车上,漫无目的地看着窗外。霓虹灯掠过,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解除封印已过去整整一年,去年这个时候,自己刚被江擎捡回家,满心满眼盘算着怎么吸他的精气、夺他的鲛珠,哪会想到以后两人会纠缠不清。


    搬离江擎的房子也快一周了,疗养了一段时间,虽说身体还是很虚弱,但好歹能勉强维持人形半天时间。她在网上找了份恐怖屋NPC的兼职,就是下班的时间有些晚。


    独自住在江擎房子里的最后一段日子,画面清晰得还像在昨天,永远塞得满满当当的冰箱,从不间断的快递和外卖,考场外角落里默默等候的身影,夜晚小区长椅上明明灭灭的香烟……她不敢再待下去,再待,那些温柔就变成枷锁,让她重蹈覆辙。


    她找涓姐帮忙寻个住处,涓姐说自己有套闲置公寓,拎包就能入住。鳌明珠没多客套,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一摞备考的书,便头也不回地搬了出来。


    公交车缓缓停在一所高中门口,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涌了上来,叽叽喳喳的吵闹声瞬间填满了车厢。鳌明珠看了眼站牌,自己还有三站就到,便起身给身边一个背着沉甸甸书包的女生让了座。披星戴月地读书,总归是辛苦的。


    她挪到后门处,扶着冰凉的金属立杆站着。车厢里挤得人贴人,这段路半边围了施工挡板,通行的半边路面也不太平坦,公交车一晃一晃的。


    拥挤嘈杂的环境让鳌明珠心头涌上几分烦躁,她刚想挪挪身子,眼角余光瞥见身旁一个梳着马尾的女学生。女孩低着头,左手死死抓着立杆,右手用力攥着补习袋的肩带,像是在极力忍耐,侧脸耳朵涨得通红,神色慌张,眼眶泛红。


    鳌明珠有些疑惑,朝女孩身后扫了一眼,一个头戴鸭舌帽的中年男人,个头不足一米七,身形微胖,帽檐压得极低,看不清长相。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女孩,借着公交车的颠簸,还在不怀好意地轻轻耸动。


    鳌明珠反应了两秒,眼神一冷。好个狗东西,真是找死!正好姑奶奶这几天心里憋着火没处发,就收拾你来消气吧。


    她不动声色地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轻声说:“妹妹,你站我这边来。”说着便侧身,示意女孩和自己换位置。


    女孩抬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满是感激和慌乱。鳌明珠冲她安抚地笑了笑,又补了句:“我马上要下车了,咱两换一换。”


    女孩小声应了句“嗯”,迈步挪到了鳌明珠原来的位置。


    身后的中年男人转头,眼含警告地瞥了鳌明珠一眼,鳌明珠神色冷冽毫不畏惧地回望过去,男人悻悻地低下头,只是藏在帽檐下的眼睛里仍有几分不甘。


    公交车的报站声清晰响起:“运动公园站到了,请下车的乘客做好下车准备。”


    车身缓缓停稳,鳌明珠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头悄悄在女孩耳边说了一句:“妹妹,别怕。我替你收拾他。”


    后门打开,凉风灌了进来。鳌明珠抬脚下车,反手一把揪住那个中年男人的后领,竟像拎一只破麻袋似的,将一百多斤的他轻飘飘提在手里。


    男人猝不及防,顿时慌了神,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你谁啊?神经病吧!我还没到站呢!”


    鳌明珠强忍着恶心,故意夹着嗓子,挤出几分娇嗔的腔调:“别生气了嘛,一点小事,你怎么还气着呢。”


    周围的乘客本来还一脸诧异,听见这话,顿时露出了然的神色。哦,原来是小情侣闹别扭呢!只是看着实在奇怪,这姑娘又高又漂亮,怎么会看上这么个其貌不扬小气吧啦的矮胖男人?话说回来,这姑娘看着瘦弱,居然能单手拎起一个大男人,这金刚芭比,也不是谁都有福消受的。


    鳌明珠全然不顾男人的叫骂挣扎,单手拎着他,径直往运动公园深处走去。公园里的路灯昏昏黄黄,光线稀疏,四下里人烟稀少,只有几个戴着耳机夜跑的人影一闪而过,顶多好奇地瞥一眼,便自顾自跑远了。


    她拖着男人穿过一片浓密的树荫,一路走到公园最僻静的角落。这里四周都是半人高的灌木丛,一条蜿蜒的鹅卵石小路延伸向暗处,旁边孤零零摆着一张积了薄灰的长椅。


    男人一路骂骂咧咧,污言秽语不绝于耳。鳌明珠嫌恶地皱紧眉头,将他狠狠掼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男人摔了个狗吃屎,疼得龇牙咧嘴地喊叫。


    鳌明珠掏了掏被严重污染的耳朵,目光冰冷地看着男人。


    男人缓了几秒,面目狰狞地从地上爬起来,抡圆了拳头就朝鳌明珠扑过来,嘴里还在谩骂:“臭表子!敢管老子的闲事,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鳌明珠偏头一躲,长腿带着灵力用力一踢,精准踹在男人的膝盖上。力道雷霆万钧,男人瞬间惨叫出声,疼得弓下身子,双手死死抱住膝盖,面目扭曲地嘶吼:“啊!你个死表子!敢踢老子!”


    鳌明珠抬脚又狠狠在他另一只膝盖上补了一脚。“咔嚓”一声轻响,男人吧唧一下双膝跪地,疼得浑身抽搐,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鳌明珠满意地点点头,语气轻飘飘的:“这样才对称嘛。”


    男人抬起头,双目赤红,张嘴又要开始输出国粹。鳌明珠食指往唇边一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眼神冰冷:“不许说脏话哦,不然你两个胳膊,也别想保住了。”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愤恨地闭上嘴,眼神却像淬了毒,死死盯着鳌明珠,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鳌明珠懒得看他这副嘴脸,转身往旁边的绿植丛里走去,低头寻找。男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趁机飞快地摸出裤兜里的手机,指尖哆嗦着就要拨号摇人。


    “不要打电话哦。”鳌明珠像是后背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地淡淡提醒。


    男人置若罔闻,咬着牙继续按号码。


    “找死。”鳌明珠屈指一弹,一枚小石子破空而出,精准无误地砸在他的右肩膀上。“哐当”一声,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男人疼得直吸气,左手死死捂住右肩,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找到了,就是你。”鳌明珠眼前一亮,伸手从灌木丛里折了一枝荨麻草,足有半米长,叶片上的细刺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毛茸茸的。她甩了两下,觉得够用了,这才转身走回男人面前,将荨麻草递到他眼前。


    男人缩着脖子往后躲,声音里带着惊恐和不解:“你……你要干什么?”


    鳌明珠弯下腰,嘴角带笑,好心解释道:“我看你在公交车身体不适,随地大小蹭,想必是身患痼疾。恰巧我有一祖传良方,专治你的瘙痒症。你把此仙草放至患处,加大力道,涂抹均匀,保管药到病除。”


    男人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恼羞成怒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老子好得很!”


    “我胡说了吗?”鳌明珠脸色一沉,语气强硬,“别给脸不要脸,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乖乖照做,别逼我亲自动手。”


    “有本事你就来!”男人破罐子破摔,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他梗着脖子叫嚣,“我倒要看看,哪个女人这么不要脸,敢扒男人的裤子!”


    “我专治嘴硬。”鳌明珠嗤笑一声,握着荨麻草的枝条猛地一甩,先将男人头上的鸭舌帽抽飞,露出他那颗油光锃亮的脑袋。紧接着,她握着枝条,对着男人的脸、脖子,还有那双攥紧的手,狠狠抽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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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荨麻上的细刺,一碰到皮肤就钻心地疼。不过片刻功夫,男人裸露在外的皮肤就泛起了大片红肿,密密麻麻的小疙瘩争先恐后地冒出来,又疼又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皮肤。


    他再也绷不住,双手胡乱地在脸上、脖子上抓挠着,难受得涕泗横流,哀嚎连连:“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鳌明珠停下动作,将荨麻草枝条扔到他面前。


    男人浑身又疼又痒,抖着手去捡,眼中却突然闪过一丝阴鸷。他攥紧枝条,猛地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鳌明珠的脸狠狠甩去,他要让这个表子也尝尝这钻心的滋味!


    “啪!”又是一枚小石子破空而来,精准地砸在他的腹部。男人疼得弓成了虾米,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冷汗直流。


    鳌明珠扬了扬手里剩下的几颗石子,眉梢眼角都透着不耐烦:“快点,我没耐心陪你耗了。”


    男人吓得一哆嗦,哪里还敢耍花招,哭丧着脸捡起荨麻草,不情不愿地往裤子里塞。


    “啪!”又是一枚小石子打在他的手背上。


    男人疼得龇牙咧嘴,气急败坏地吼道:“你又干什么?!”


    “耍花招?”鳌明珠冷笑一声,毫不留情戳穿他的小伎俩,“你穿了几条裤子你自己不知道?给我塞进去,塞到最里面!”


    男人浑身一颤,不敢再耍滑头,咬着牙将荨麻草从短裤边塞了进去。尖锐的细刺剐蹭着皮肤,一股钻心的痒意瞬间席卷全身,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面如金纸。


    “我刚才说了,要加大力道,涂抹均匀,效果才好。”鳌明珠抱臂站在一旁,悠哉悠哉地开口。


    男人咬碎了一口银牙,疼得眼泪直流,却只能含恨伸手,在裤子里胡乱地蹭了两下,梗着脖子硬气道:“士可杀不可辱!你有种直接弄死我!”


    “呦,还挺有骨气,还是个文化人呢。”鳌明珠嗤笑一声,冰冷的眼神锁定他,“既然是文化人,怎么还干这种禽兽不如的勾当?专挑未成年下手,你挺有能耐啊!”


    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男人,语气冰冷刺骨:“今天算便宜你了,饶你一条狗命。下次再让我逮到你干这种龌龊事,我就直接废了你第三条腿,让你彻底断了念想。”


    说罢,鳌明珠转身离去。看了眼手机,末班车早就没了,离公寓还有一站路,只能走回去了。夜风带着凉意,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男人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小路尽头,这才缓过神来,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疼得根本使不上力,浑身上下又疼又痒,难受得想死。他趴在地上,怨毒地咒骂着:“死表子!臭娘们!老子不会放过你的!等着瞧!”


    他哆哆嗦嗦地摸到屏幕破裂的手机,用语音呼叫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扭曲:“喂!警察吗?我要报警!我被一个女人挟持了!她还恶意伤害我!她长得……长得……”


    他蓦地顿住,脑子里一片空白,她长……长啥样来着?怎么不记得了,就连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了。夜风一吹,他浑身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唉?我为什么要报警?我……我怎么想不起来了?”男人慌了神,挠了挠光秃秃的头顶,“我身上怎么这么难受?我是不是应该打急救电话?”


    “下次再让我逮到,我就直接废了你,废了你,废了你……”


    冰冷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涌来,钻进他的耳朵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男子吓得魂飞魄散,抬头惊恐地环顾四周:“谁?!是谁在说话?!出来!给老子出来!”


    夜色沉沉,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鬼魅在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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