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获自由的瞬间,文可烟一言不发,伸手就探向羿逸安腰间,毫不客气地拨弄起他的衣衫来。
动作真是一点儿也不客气,也一点儿反应没留给羿逸安。
“本……本座,会脱。”
文可烟闻及此,停顿一瞬,看了羿逸安一眼,又继续动作起来。
内心忍不住嘀咕起来,“你自己会脱,你倒是脱啊!”
好在,沐浴后,羿逸安穿得比较简单,转眼间最后一层里衣的系带也被挑开。就在衣襟将散未散时,他的手下意识覆上文可烟的手背,制止住她的动作。
她抬眸望去,故意说:“你不是说,夫妻之间褪去衣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么?”
话音落下,羿逸安的手也随之松了力,垂落下去。
“话本上是……是这样写的,可……”可为何总觉得不对劲?
在这之前他都还觉得,褪去衣衫这件事很是自然正常,为何……为何偏偏真的去执行,却……
文可烟没去深究羿逸安未尽的话语,只是重新开始了手中的动作。
当最后一层被解开,他线条分明的胸膛即将若隐若现时,她却忽然停了下来。
羿逸安从容姿态下的隐忍僵硬让她觉出一些不对劲。
“……话本当中,没写后续么?”
“后续?”羿逸安轻声重复,“什么后续?”
“……”
嘿,你别说,这话本还挺正经。
直面如此单纯的魔头小朋友,文可烟心里竟生出几分带坏乖学生的错觉。
视线缓缓上移,那双如初雪般纯净的眼眸,此刻正盈盈不解望着自己,其间隐含的是全然的信任。
心头猛地一跳。
……不妙!
就不该看他这幅模样,微红的眼尾,散乱的衣襟,配上全然懵懂的神情,完全透着一股如含苞待放的青涩诱惑,当真是无法拒绝,反而更加兴奋。
那种感觉……就好像被什么了蹭刮过神经,那些纠结顾虑,那些犹豫迟疑,那些纷乱烦恼……通通被撇在脑后。
“羿逸安……”她停在这儿,声音又放轻了几分,“其实……还可以更害羞一点儿的。”
“更害羞?”
“还能害羞到什么程度,躲避……难道还不够过分么?”
文可烟脑中空白一片,全然没想到羿逸安会如此理解。
反应一会儿,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不是,除了……”
话语在唇舌间滚了几滚,终是咽了回去,起了逗弄的心思,转而启唇:“你可知,你自己是怎么来的么?”
“爹娘同床共枕。”羿逸安答得坦然,眸色静若止水。
“然后呢?”文可烟循循善诱,继续引导。
“然后便有了我。”羿逸安顶着那张没什么情绪的脸,一本正经道。
“那么为什么我还没怀宝宝?”文可烟直接点出。
羿逸安闻言一噎,盯着文可烟的样子呆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她小腹处,有几秒的怀疑。
文可烟一眼看穿,双手捂住自己的腹部,声调不由扬高:“我没有!”
见羿逸安仍是似懂非懂的模样,她终是泄了气,放弃了,转身拢了拢衣襟,“算了,没什么,我们睡觉吧,已经很累了。”
羿逸安愣了片刻,“……好。”
而后又静了片刻,他的声音星身侧传来:“那我可以抱着你睡么?”
空气中凝滞了一息,文可烟才低低“嗯”了一声。
得到准许,羿逸安小心张开双臂,向她挪近一点儿。
连着几日未合眼,又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文可烟意识放松至极致,二话没说,自然地依进羿逸安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可脸颊刚触到他胸膛的肌肤,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触感……
她猛地直起身。
这一动,羿逸安衣襟散得更开,露出更多肌理。文可烟不自在地移开了眼,“那啥,穿……穿上吧。”
说着,她先低头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整理了一番,才抬眼瞧去。
“不脱么?”羿逸安一脸纯然地反问,“话本里,夫妻就寝时是要褪去衣衫的。”
“……”
该记得的时候不记得,这种时候倒是又想起话本了。
“也不一定非要脱的,偶尔……偶尔穿着睡反而比较合理。”文可烟努力正色自己的神情。
“偶尔?”羿逸安求知若渴般追问,“那今日为何不行?”
文可烟凝视着羿逸安写满困惑的双眼,心底那个真实答案在打转。
若说“你太纯了,我实在不好下手”,又当如何呢?
最终,她含糊其辞,“你以后自然就知道了。”
“现在不能知道么?”
文可烟一时哑然,对着如此直白、毫不含蓄的羿逸安,所有婉转心思都显得无处可放。
她是真的不知如何回应了,索性躺了下来,一把拉过他,脑袋靠在他肩头,闷声道:“现在我们先睡觉。”
羿逸安没再开口,四下安静下来。
忽然间,九条蓬松的尾巴自他身后舒展开来,晃悠着来到文可烟身后拢住。他拉过锦被,又一次仔细地像裹粽子般为她掖好被角。
不过这次,他不是在对面,而是在她身边。
两个人就这样在被褥与绒毛的双重包裹下,拥抱在一起。
老实说,就这些毛茸茸的紧密程度,文可烟觉得被子很是多余,不过她也没心力去想了,窝在这样舒适的专属小世界里,没一会儿便有了睡意。
就在她处于半梦半醒之际,羿逸安却越贴越紧,其中有几条尾巴尖不安分地轻巧摆动,像是在试探什么。
动作间,文可烟难免被惊醒,模模糊糊睁开了双眼,下意识嘟囔:“你不困么?”
说完这句,她混沌的意识里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可究竟哪儿不对劲,却也抓不分明。
也就全然未察觉枕边人此刻的心潮翻涌。
羿逸安其实早已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想靠近文可烟。那种冲动难以抑制,只想离她近一点儿、再近一点儿。他虽是奇怪,却也顺从本能照做了。
原以为,只要像现在这样与她贴着就会好,那种隐秘渴望便会平息。于是在她说睡觉后,他提出要抱着睡。
可真环住她时,他反而愈发清醒,意识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且兴奋。
“我总想和你更近些,可即便已经如此贴合,却仍觉得不够。”羿逸安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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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
这句话并不露骨直白,可其间隐含意蕴却大有乾坤。
文可烟猛地睁开双眼,倒吸一口气,彻底清醒过来。
脑子还没想好应对之策,羿逸安带着困惑的的声音再次自头顶落下:“你可知这是为何?”
文可烟半晌未动,他后倾一些距离,起身垂眸看去。
这样角度的视角下,文可烟的唇瓣在朦胧光晕下显得格外饱满嫣红。
像是被什么牵引着,羿逸安托起文可烟的下颌,俯身吻落了下去。只是简单的触碰,似觉得不够,想起她先前的模样,便也学着在温软的唇瓣上轻抿了一下。
彻底怔住的文可烟:“……”
其实,倒也不必如此毫无预兆、身体力行亲身演示的。
似是羿逸安太过温柔,又太过虔诚,怔忡间,文可烟鬼使神差地在他唇瓣微启的这个小缺口,试探着将舌尖探了进去。
甫一接触羿逸安有些干燥的唇,他整个人浑身一颤,不可思议地望进文可烟眼底。
期间映着跃动的烛光,和一个小小的、慌乱的自己。可他仍是舍不得松口,手臂反而收力,将她拥得更紧了些。
后续的一段时间,羿逸安怔然,全然失了方才的主动,只顺从地被动承受来自文可烟的施舍馈赠。
直到她气息微乱地退开些许,他才像是突然醒转过来,本能地追吻上去,直攻而上,将她吻得放松,吻得忘我之际。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小心翼翼探出舌尖,在她唇上轻轻一碾。
察觉到那抹微湿的触感仍在唇间,几经流连,仍是透着生涩笨拙,文可烟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闷笑,眼尾微扬:“学得倒快……”
情动间,两人从卧躺的姿势坐起身来。裹在身上的锦被在动作间从肩头松散,滑落,蜷成云团,孤零零地缩在一角。
凉意乍然侵入,文可烟还没来得及瑟缩一下,便被身前滚烫炽热的气息全然笼罩、占据,分毫不落。
唇瓣再度相贴,比之前更深,气息交融。
羿逸安揽在文可烟腰侧的手臂正无意识收紧,那是一种占有般的力道。而她的掌心已抵上他胸口。
电光石火间,他们竟想到了一处。
就在文可烟掌心微一用力,想借势起身的刹那,那条始终环在她腰间的尾巴默契向上一托。与此同时,他宽大手掌牢牢扶住她的腰际。
天旋地转间,她已稳稳跨坐到他身上。
托动间,文可烟一侧的肩带滑落,松松挂在臂弯,露出一段细滑的肩线。
她左手轻搭在羿逸安肩上,右手不自觉抚上羿逸安的后颈,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温热紧实的肌肤。
似是觉得横在臂弯处的肩带有些碍事,指尖再次流连至衣衫,轻轻一勾,单薄外衣自肩头滑落。
做完这件事,文可烟的手重新搭回羿逸安的肩膀。片刻后,她觉得触感不对,便绕至前襟,替他褪去了衣衫。
两人的衣衫在这片沉静中先后滑落,被各自主人抛弃,与一旁微凉的衾被作伴。
一切都变了,一切又好像没有变。
姿势还是那个姿势,身影还是那两个身影,动作还是那个动作……可,终究,距离上次已经有段时间了,未褪尽的衣衫也褪去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