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虽然睁开了眼睛,但距离太远了,加之他还蒙着面罩,依然看不清脸。
不过也没有关系,这样朦朦胧胧的反而更能激发想象力。她就当他是个绝世美男好了。
这时,男人从舞台中央站了起来。
湿透的丝绸紧贴在他的身上,将他健硕而优美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接过旁边人递来的一枝玫瑰花咬在嘴里,伴随着动听的音乐,表演了一段刚劲的异域舞蹈。
陆星遥一边烧烤一边看着男人跳舞,突然就想起来,这一段正是许名徽主演的那部正在热映的古装电影里的情节。
许名徽扮演的异域王子为了获得我朝女主青睐,特意为女主献舞一曲。
有营销号说,为了这段舞蹈,并不是科班出身的许名徽专门拜师学艺,苦苦练习了好几个月。
无疑,他跳的很成功。
电影一上映,这段舞蹈就成了各大网站的热门。一时间模仿者无数,却没有一个可以超越他在电影中的表现。
今天这个男人应该是有两把刷子的,陆星遥以非专业的眼光来判断,他跳的并不比许名徽差。
如果加上故意湿身的小巧思,好像已经超越了许名徽。
男人的表演十分出彩,现场的那些客人、尤其女嘉宾们一边欢呼尖叫,一边也加入了舞蹈的队伍。
陆星遥一边欣赏一边工作,感觉十分愉悦,也不由自主地伴随着音乐的节拍跳起来。
随着又一阵叫好声,男人跳上了岸。
他拽着潇洒的舞步,跳着跳着就跳到了陆星遥面前,拿下手里的玫瑰花献给她。
陆星遥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接过。
男人顺势邀请她加入。
陆星遥还在犹豫,她的小助手已经接过了她手里的喷枪,同时把她往外面一推。
她被男人牵着手走出来,人群中的欢呼立刻更加亢奋起来。
陆星遥不懂音乐,也不懂舞蹈,只是下意识地随着音乐的节律舞动身体。
她四肢修长,脖颈纤丽,随意做出的几个动作都是那么地优美好看,十分贴合舞蹈的意境。
一时间,叫好声欢呼声层层叠起,又有更多的人加入进来。
陆星遥受到现场氛围的感染,跳得十分开心。不过,她还没有忘记本职工作,跳了一会儿就准备回去。一直围着她转的男主角却不肯放她走。
他用一只手拉住她,另一只手向身后一摸,竟然拿出一只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条光辉灿烂的钻石项链。
男人把项链托起来,然后单膝一弯,就跪在了她的面前。
陆星遥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已经扯下面罩,露出一张十分英俊的脸。
许名徽单膝跪地,牵着她的手,深情地说:“陆星遥,请做我的女朋友吧!”
全场先是震惊,再是欢呼。
陆星遥完全蒙了,许名徽在干嘛?想死不要拉上她呀!
陆星遥有种被算计的恼怒,推开就要走,许名徽却紧紧拉着不放,“陆姐,我等这一天很多年了,你就答应我吧!”
陆星遥被气坏了:“许名徽,你是想死吗?”
许名徽唇角含笑,温柔地望着她:“我不怕死,只怕不能为你而死。”
此话一出,现场又是近乎癫狂的欢呼和口哨。
陆星遥气到咬牙:“岳历城如果知道了,会把咱们俩都弄死的!”
许名徽一脸的大义凛然,“这里都是我的朋友,大家也没有手机,他不会知道的。即便知道了,我也不怕,大不了被封杀。”
靠,又一个疯子!
陆星遥不想继续跟他墨迹,一掌劈在他的手腕上,转身就走。
正在这时,人群中灯光一闪,有人在拍照。
“岳立坤?”
陆星遥拔腿就追。
岳立坤早有防备,只可惜没有她跑得快。在通往后花园的甬道上,被按在地上,还死抱着手机不放。
“你找死!”她一肘顶在岳立坤的背上,“拿出来!删掉!”
岳立坤被打得嗷嗷叫,依然不肯松手:“不删,除非你答应教我打台球。”
“你不是会打吗?”
“我想打成你那样的,一杆清,不,一杆炸清,我知道你会。”
五年前他就见过,陆星遥和大哥二哥打桌球,她一杆炸清,赢了大哥好多钱。
“你教我,我要学会了去装逼。”
陆星遥摇了摇头,“算了,你还是把视频发给你二哥吧。”
她说完就走,岳立坤连忙爬起来,举着手机给她播放刚才录的视频,“你可要想好哦,我可是……”
不等他说完,陆星遥一个箭步扑来,手机已经到了她的手里。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岳立坤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瞪着俩牛眼在那里生气。
陆星遥把视频删完,再把手机往他怀里一丢,转身就走。
岳立坤还不死心:“二嫂,你就教教我呗。”
陆星遥转身冲他做个抹脖子的动作:“再这样叫我,你就死定了。”
“怕什么呀,反正你迟早都得嫁给我二哥。”岳立坤振振有词,“这房子就是他给你买的婚房。”
陆星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这是岳历城的房子?”
岳立坤立刻点头,说这房子是岳历城从景市前首富手里买过来的。
房子到手以后他只带岳立坤来过。
那时候岳立坤还没成年,玩个游戏都有未成年人限制。
那一天他的好二哥给他叫了一大桌子垃圾食品,还用自己的身份证给他注册了游戏账号。
他都要高兴死了,一边吃炸鸡一边玩游戏,爽的不要不要的。
当时二哥就坐在他的对面,也不吃也不喝,就絮絮叨叨地跟他说话。
二哥对着他说了好几个小时的话,只可惜他根本就没心情听,最后只记住一句,“我要和她在这里结婚,过一辈子……”
陆星遥此时真想掐死岳立坤,“那么为什么许名徽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是我租给他的呀!”
岳立坤牛眼闪闪,一脸的智慧。
“我妈妈让我多给我二哥使绊子,我脑子不好使,想不出使绊子的方法。但是,我知道他喜欢你。”
所以,当岳立坤听说许名徽想向陆星遥表白时,就主动把房子租给了他。
许名徽不知道这是岳历城的房子,岳立坤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岳历城。
他只说想在这里招待几个朋友,岳历城就让管家把钥匙给了他。
“二嫂,你想啊,就我二哥那狗脾气,如果让他知道,他弟弟把他的房子借给他的情敌,让他的情敌在他的房子里向他的老婆求婚?他得被气成什么样子?而且我还狠狠赚了一笔租金!”
岳立坤激动到两眼放光,“我简直太聪明了!”
陆星遥安静地听完,安静地看了他一眼,唯恐被传染一般,转身走了。
厨房里,许名徽裹着一条毯子,一边喝着热茶,一边等她。
陆星遥不理他,径直向李师傅请假回家。
许名徽追出来:“陆姐,我都安排好了。只要你愿意,今晚我们就可以走,去岳历城找不到的地方。”
“不用。”陆星遥头也不回,“我只想回家。”
“我送你。”
“我约的车已经到了。”
……
陆星遥回到38号院已到深夜。
她感觉很累,冲了澡就关机睡觉了。
刚睡着没一会儿,王姨却上来叫她。
她接过王姨的手机,严家月着急的声音立刻传出来,“师父,怎么回事啊,你和许名徽上热搜了!”
陆星遥有睡觉关机的习惯,不知道在她睡觉的时候外面都发生了什么。
经严家月提醒,她立刻打开了手机。
果然,热搜都爆了。
“岳二少惨被撬墙角:许名徽借岳二少豪屋热舞撩星遥”
“名徽一吻定星遥”
热搜词条太多,一时间霸榜了热搜前十。
爆出来的那些视频和照片,也不只有今天晚上的,还有前几天在医院的。
陆星遥不得不佩服狗仔队的摄影技巧,把借位拍摄运用到炉火纯青,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一眼看过去,“牵手”,“接吻”,“贴身热舞”,这些词儿绝对会立刻浮现在脑子里。
陆星遥眼眸收紧,正冷冰冰地往下刷着,岳立坤给她发来了语音请求。
大智慧在手机里叫得杀猪一般:“二嫂二嫂,你救救我啊,你告诉二哥,不是我,不是我发的。”
陆星遥已经通过拍摄角度判断出那些视频和照片不是岳立坤拍的。但是,别墅确实是他租出去的。
“二嫂,二嫂,呜呜呜呜呜,二哥的这些保镖都不是人,啊啊,二哥还说过几天回来亲自教我拳击,我不要啊,二嫂二嫂你救救我……”
陆星遥揉了揉耳朵,把通话挂断了。
刚挂断,许名徽就打了过来。
她直接挂断,拨给了严家月。
严家月都要急死了:“到底是怎么搞成这样的?岳历城不得疯了啊?师父,你打算怎么办?”
“月月,你现在过来接我,我要出国,去西班牙。”
陆星遥很快就收拾好了行李箱,可是,等她提着行李下了楼,客厅里,宋助和张哥一起站了起来。
宋助依然是一脸和气:“陆师傅,您睡醒了?那咱们就出发吧。”
张哥一脸凝重,眼见是身家性命都在她这里了。
陆星遥问:“去哪里?”
宋助说:“城总让我带您去T国,他在那边等您。”
陆星遥拿出手机,打给岳历城。对面接得倒是挺快。
她说:“岳历城,我不能去T国,我这里还有工作要做。”
“有什么工作要做?”被偷家的岳总心情糟糕透了:“既然姐姐这么喜欢做饭,那就过来给我做吧。”
“岳历城,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岳历城打断了她,“姐姐过来以后再和我说吧。我正在跟于老板讨论投资的事。还有,大明星跟阅山的合同好像也有点问题……”
陆星遥没听他说完,挂断电话就上了宋助的车。
这一路很是漫长,先是汽车,再是飞机,接着又是汽车。
网络上,她和许名徽的热搜早已经撤了,许名徽自己的热搜却已经挂了有一天。
在许名徽和阅山之间,“违约”“赔款”“息影”等等词汇成了必然关联。
不用想,此时的许名徽一定是焦头烂额。
不过,他的心情好像还蛮不错的,每天定时给她发送晨好晚安,不定时发布一些人生感言,未来生活规划什么的。
陆星遥一概没有回复,并在到达T国前删除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她到达T国是在深夜。
车子停在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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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大厦的门口,辉煌灿烂的灯光里,岳历城的身影高大且压抑。
车子一停,他就走了过来,亲自为她打开了车门。
他弯下腰,手伸向她,“姐姐,下车吧。”
他的声音温柔如暖阳,目光却寒冷似冰霜。
陆星遥的手被他握住,他的指节泛着白,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她几乎是被他拖着进了电梯,接着是顶层的套房。
再接着,房门关闭,审判开始。
房间很大,也很安静。
数百米高空的夜色被落地窗外的霓虹揉成碎金,套房内的水晶灯却冷得像冰。
她被他压在墙壁上,“姐姐……”
男人的声音像是刚刚喝了毒酒,眼底暗潮翻涌,是偏执的漩涡。
他压制住想撕碎一切的怒火,努力勾起一抹笑:“虽然,但是,我依然想听你的解释。”
陆星遥推开他,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来,一边揉着手腕,一边说:“在医院那天的事,你是知道的。许名徽是我的朋友,也是公众人物。他去医院看我,为了不引起轰动,只能扮成那个样子。”
“在那之前我们并没有提前联系,更没有像那些人写的那些。医院是公共场合,稍微过过脑子就能知道,那些人在乱写。”
“那天我唯一的错是不该把张哥拉上。你有火冲我来,跟别人没有关系。”
岳历城靠着墙,抱着手臂,安静听着,不说话。
陆星遥继续说:“前天,我是按照餐厅的安排去做餐食定制,之前并不知道请客的是许名徽。一开始,我以为……”
她咽了咽嗓子,“我以为邀我跳舞的人是你。”
岳历城走过来,蹲在她的面前,牵起她的手亲了亲,“如果姐姐喜欢,我也可以。”
陆星遥抽出手,继续说:“后来,他向我表白。”
他捧住她的脸,仰头望着她:“姐姐答应了?”
陆星遥摇头:“没有。”
“为什么呢?”男人疑惑,好看的眉毛都皱了起来,“姐姐不是很喜欢他吗?那时候,为了他,连我都不要了。”
他的嗓音一哑,眼睛里有泪滚下来。
陆星遥垂下眼眸,不看他,“我不喜欢他了,也不会再喜欢你。我只想过我自己的生活。”
“不可以!”
她的话被打断,他猛地站起来,颤抖着声音说:“你可以不再喜欢他,但是必须喜欢我。”
他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提起来,“姐姐,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不允许你看别人,更不允许别人碰你,哦……”
他突然把她的手抓住了,“他牵了你的手!”
他把她的手举起来,“他牵了你的手,对不对?”
陆星遥用力推开他,“岳历城,我们现在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你管不到我。”
“不,不行,他不能碰你!”
岳历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根本听不进她的话。
他拉着她就往洗手间里走。
陆星遥想挣脱,却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岳历城,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岳历城浑然不闻她的请求,把她往浴室的墙壁上一压,打开淋浴就去冲她的手。
他冲了几遍,仍然感觉不干净,愤怒地低头就咬。
陆星遥快要被他折磨疯了,抓起一旁的皂盒就砸在他的背上。
他被砸疼了,瓷质皂盒也碎在地上。
他抬起头,望着她发怒的眼睛,委屈到流泪:“姐姐,很疼……”
“岳历城……”
陆星遥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
“为什么要我放过你?”
他抱住她,落了一个吻在她的眼睛上,“姐姐,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求求你看看我。我比他有钱,比他自由,比他强壮。他可以为你做的,我都可以做。他不可以为你做的,我也可以做。我愿意为你做所有的事情。”
“姐姐,你看看我,我比他更爱你,更爱你……”
岳历城一边神经质地述说,一边吻她的眼睛,接着是她的鼻子,脸颊,嘴唇。
他渐渐地不能受控,直接跪了下去,同时拉下了她的衣服。
陆星遥惊呼着想要推开他,才发现他的力气是她的几倍。
对了,岳立坤说过,他已经练了五年拳击,圈子里几乎没有对手,之前在她面前的娇弱,都是装的。
此时的他就像一头刚刚成年的雄性野兽,有力量有野心有需求,急切地想在渴望已久的地盘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标记。
他想要的,她给他的,无论是蜜糖还是毒酒,他一并接受。
陆星遥极力弓着身体,躲避他的攻击。
他给她反抗的机会,却绝不容许她逃离自己的掌控。
陆星遥紧咬住嘴唇,用力攥住了他乌黑浓密的头发。
她想要推开他,却又想控制他,到最后才发现,这场游戏的掌控者根本就不是她。
就像那个雨夜,因为他的追击,她被迫和他在北来山的夜路上疾驰。她以为可以逃脱,却最终被他追上,按进泥地里……
到最后,她已经完全脱力,需要岳历城的扶持才能站立。
岳历城抹去脸上水渍,以得胜者的姿态跪在她的面前,惊喜而嘶哑地叫她,“姐姐你……”
陆星遥的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她用绵软的手抚上他的脸,一巴掌就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