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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房世子怀疑

作者:涸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回到府内,萧遇才问起赏花宴如何。


    其实从孟嫣的神态里就知道,她一定是满意的,可萧遇还是想知道都发生了什么。


    公主赏的那几盆菊花已经摆在了堂屋的花几上,孟嫣拉着萧遇过来,将公主为她讲解菊花的事说了一遍。


    最后喜滋滋道:“公主真博学,知道这么多,还不嫌弃我什么都不懂,今日我也是开了眼界了,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菊花品种。”


    萧遇心下失笑,原来内侍官说的公主与阿嫣投缘,是这么个投缘法。


    那些官眷本就对名品如数家珍,公主说什么她们都能接上两句,自然没有公主发挥的余地。


    如今来了个求知若渴的,公主自然高兴。


    孟嫣已经拉着萧遇去到一株鹅黄色菊花前卖弄起来:“这株菊花叫''都胜'',它的瓣形圆而厚,内瓣小外瓣大,重迭相次蓬然绽开,枝细叶少,婀娜有态。”


    说完看着萧遇伸出三根手指:“在众菊里排行第三。”


    萧遇很配合地点点头:“果真风姿婀娜,那排第二和第一的是什么菊?”


    孟嫣又拉着萧遇去到另一株莹白如玉的菊花前,道:“排行第二的就是这株,叫新罗,不是我们本土的菊花品种,浅黄色花蕊,纯白色花身,一枝多开,其实和刚刚那株都胜同属一个花形,我却觉得都胜更美。”


    萧遇颔首:“我同娘子一样,也觉都胜更美。”


    孟嫣笑:“至于排行第一的诸菊之冠龙脑,公主可没赏我。”


    接着她又道:“那龙脑菊内瓣郁金色,外瓣纯白色,还带着和龙脑一般的香气,所以夺得魁首,当之无愧!”


    萧遇作出憾状:“我竟没能一饱眼福。”


    孟嫣正要点头,忽而觉得不对。


    她没见过这些菊花品种也就罢了,宋人这么爱花,男人也都会簪花,萧遇他能没见过?


    她狐疑地侧首望去,就见萧遇眼中盈着笑意在看她。


    果然,萧遇在逗她!


    孟嫣倏而想到赏花宴期间众女眷们的八卦,立时照着萧遇胸口狠狠锤了一拳。


    萧遇却觉得这一拳软绵绵的,一手接住,顺势将孟嫣的手裹在手心,他笑:“生气了?”


    孟嫣圆溜溜的眼睛瞪着他:“都怪你,现在满汴京人都知道我大婚三日没出得屋门!”


    萧遇扬了扬眉:“她们羡慕你了?”


    孟嫣:……


    什么人呐!


    孟嫣不再理他,继续赏起花来。


    若是在现代,屋中摆了几盆白色或黄色菊花,孟嫣一定会觉得瘆得慌。


    然而菊花在古代从不是祭奠追思之花,相反,还有隐逸、高洁、长寿、吉祥的寓意。


    越是纯白、正黄的菊花越是珍品,而其他红的、粉的、紫的这些颜色在古人眼里就逊色许多,都属于菊之次等。


    真不知被誉为花中四君子之一的菊花,怎么到了现代就成了忌讳了。


    大概是现代人没见过这么绚烂的菊花吧!至少她在现代就不曾见过。


    要不是菊花开在秋末,开在百花落尽之时,未必不能与众花争辉。


    可也正因如此,才成为历代文人笔下的气节之花,成了花中君子!


    在孟嫣对着菊花感叹时,喻淑兰却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怔。


    她回到府中,世子不仅没来迎一迎她,连面都没露。


    不仅如此,她那婆母还让人传话,近来天冷,明日要吃周待诏家的瓠羹,让她买来。


    她哪里是国公府的世子娘子?她和那些下人有什么区别?!


    喻淑兰气的杀去了前院,她不想忍了!


    前院书房。


    房世子正在作画,他面前的画纸上是一位身穿白色狐皮斗篷的女子。


    喻淑兰进来时,那张脸还空着。


    见此,房世子放下了笔,笑道:“怎么了这是?赏菊宴上可是谁惹了你生气?”


    喻淑兰过来本要说为何让她做下人做的事,可世子偏偏提到了赏菊宴!


    这让她不由得又想到了去接孟嫣的萧遇,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她硬邦邦开口质问:“你为什么不去接我?”


    房世子面上却还挂着笑,问道:“是你身边的女使和车夫不合心意?换了就是。”


    喻淑兰:“萧遇都去接了他的娘子。”


    房世子这才顿了顿,脸上虽然还笑着,却变得有一瞬的阴郁。


    喻淑兰没见过这样的房世子,不由得后退了两步,可再看向他时,笑容里的阴郁却又不见了,仿佛错觉一般。


    房世子终于从书案后面走了过来,站在喻淑兰面前,用手背轻轻刮蹭她的面颊,意味不明道:“怎么?后悔同他退亲了?”


    喻淑兰不语。


    房世子勾了勾唇角,在她耳边自言自语一般:“你当初真的说过那句话么?”


    喻淑兰蹙眉:“什么?”


    房世子在她脖颈轻嗅,继续自言自语一般道:“说我活该被打啊。”


    喻淑兰身子僵了僵。


    房世子微不可察地顿了顿,继而缓缓勾起了唇角,撩开了她的裙摆……


    喻淑兰被压到了书案上,双臂死死攀着房世子,声音颤抖道:“世子,去、去床上……”


    喻淑兰想要个孩子,却也怕做这事,她不知夫妻间的这事为何这般痛苦,每次她都觉得自己要被撕碎了一般。


    她倏而想起了今日菊花宴上,女眷们说起孟嫣三日没能出屋门的话,还有她们眼中艳羡的神色。


    她们艳羡什么?难道夫妻行房不是这般痛苦吗?


    只是她很快就不能思索了,豆大的汗珠从她额角滚下,身下传来一波一波的痛楚,她死死咬着牙关,默默倒数着还要承受多久。


    终于,房世子抽身离去,她也如释重负……


    孟嫣同长宁侯十分恩爱一事在汴京传了开来,引得京中女子无不称羡。


    除了羡慕,更多的宦官人家的女眷却是后悔。


    任谁都没想到,长宁侯萧遇竟是那般俊朗模样!


    如今他对一个商户寡妇都这般宠爱,当初在喻淑兰退婚时,若是她们府里请媒人前去,还会有那个商户寡妇什么事?


    回府后,纷纷怨怪起自家男人,明明上朝见过长宁侯是何等俊朗模样,都不对家里人说,白白让女儿错过了这么好的姻缘。


    男人们却都“哼”了一声,骂道:“妇人短见,俊朗能当饭吃?长宁侯府用不了多久就会没落,难道还要托自家下水?不然你们以为官家为何给他和一个商户寡妇赐婚?”


    听自家男人这么一说,各府女眷们不情不愿地纷纷闭了嘴。


    天气越来越冷,已然到了冬日。


    上至勋贵高门,下至平民百姓,纷纷搭建起了火阁。


    如今孟嫣已经不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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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来时什么都不懂之人,再加上如今得嫁高门,很多生活上的不便都已变得方便,不说和现代几近相同,却也比刚穿过来时好了许多。


    就单说侯府里的浴间,也搭了火阁,冬日洗澡也不用做许久的心理建设了。


    何况洗澡后还有专人帮她擦晾头发,许多事几乎都无需她亲力亲为。


    孟嫣对现在的日子非常满足。


    冬日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落了下来。


    初雪之日,官员休沐。


    萧遇踏雪而归,吩咐苒霜、阿栗二人替孟嫣换衣,带她去西郊赏雪。


    马车辚辚而动,孟嫣抱着手炉透过窗子望向街巷,只觉时移世易。


    刚穿来不久之时,恰逢初雪,她行在街巷只为请个女使。


    脏了裙摆,湿了鞋袜,看见宝盖华车良驹骏马飞驰而过,还感叹雅兴这东西都是在生活无忧的基础之上才有。


    如今,她竟也裙裳干净、鞋袜暖和地坐在宝盖华车之上,去城郊赏雪。


    马车行至外城门缓缓停了下来,排队等着出城。


    忽而,外面传来一阵骚乱,孟嫣好奇地循声望去。


    只见人群纷乱,什么都看不见。


    萧遇见她好奇,笑道:“先等等,一会儿林檎就会过来禀报。”


    这也不怪孟嫣,如今不用为琐事烦扰,时间自然就宽裕下来。


    没有手机的时代,每时每刻发生的任何事,都是新鲜事,都等着这些事来打发时间。


    话音刚落,果真林檎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侯爷,大娘子,是孙家二郎。”


    孙家二郎?孙婶婶的儿子?他和孙婶婶不是在琼波楼?


    只听林檎又道:“那边的骚乱是孙家二郎和庆远楼掌柜的外甥打了起来。”


    庆远楼?掌柜外甥?


    孟嫣好像有些印象,却一时想不起来。


    林檎:“这二人在三年前本就有些龃龉,当年孙家二郎就是在庆远楼做酒博士,因得罪了庆远楼掌柜的外甥才被赶了出来。”


    孟嫣想起来了。


    孙婶婶说过,孙家二郎因得罪了酒楼掌柜的外甥,才被赶了出来,原来竟是得罪的庆远楼么?


    那如今已过去这么久,为何二人又打了起来?


    林檎:“近日,琼波楼也上了那道梅酱烧鸭,味道不输庆远楼,并且一份只需九十文,足足比庆远楼便宜了七百一十文,那庆远楼不能明目张胆地去琼波楼找茬,今日孙家二郎正好独自外出,那庆远楼新仇旧怨就一块算了。”


    孟嫣又想起来了,这庆远楼就是当年请余家兄弟去做烧鸭的那个酒楼。


    如今琼波楼也做出了同等味道的梅酱烧鸭,价格公道,喜欢吃这道烧鸭的食客自然就都去了那里。


    好好的生意被抢了,庆远楼怎会舒坦?


    孟嫣:“孙家二郎可有吃亏?”


    林檎:“大娘子放心,戍安在那边,孙家二郎吃不了什么亏。”


    孟嫣颔首,同萧遇道:“我初来汴京,承蒙孙家婶婶悉心照顾,才能活到今日,侯爷,我想过去看看。”


    萧遇颔首:“我陪你同去。”


    孟嫣笑道:“侯爷过去,岂不是有仗势欺人之嫌?小心被御史台弹劾,再遭了官家责骂。”


    萧遇也笑:“娘子过去,不也一样?”


    孟嫣笑着拿出帷帽,冲萧遇晃了晃:“这样就无人认得出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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