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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嘴巴要被亲坏了……

作者:故木言森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不告而别,是胆小鬼的做法。


    胆小鬼戚危阑躲在了暗黑无光的仓库里,他将膝盖紧紧收在胸前,双臂环抱住膝盖,脸颊轻轻贴在膝头,整个人缩成一小团。浸在冷寂的感觉中,像回到了那些苦苦煎熬的日子,反而获得了安全感。


    不得不承认,失去比随时可能消失的拥有更让人踏实。


    可是真的放下一切了吗?


    他闭上眼睛,被梦魇困住,眼皮下的眼珠急促转动,但却睁不开眼,从喉间泄出来的声音,一遍遍呼唤着,有时是“哥哥”,有时是“江淮寒”,最后都变成受伤小兽似的呜咽。


    梦里的内容大同小异,都有一双含着失望和厌恶的眼睛,嘴唇上下开合,说出的话模糊不清,可大脑就是知道那意思是冷冰冰的驱逐。


    天在将明未明之时,漏了些天光落在紧闭的眼睛上,温柔催促他睁开眼。


    戚危阑顿时察觉到现在身处的环境有异样,不再是阴暗冰冷的仓库,倒像是……


    被一具坚实火热的肉|体从背后牢牢禁锢着。


    他短暂的惊慌过后,在这熟悉而温暖的怀抱里辨认出了身后人的身份,从紧绷到放松,也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一些变化。


    身上的衣物也不翼而飞,只有上半身套了一件过于宽大的白衬衫,肩颈部位的布料被不知名液体洇湿,湿漉漉的紧贴在皮肤上,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正压在上面。


    他尝试挣脱开束缚,圈住他腰身的手臂像铁钳一般,动弹不得,反而这动作像惊动了什么,让埋在颈窝里的头抬了起来,双臂用力,两人贴得更近了。


    扭头看清楚这死死抱着自己不撒手的人,戚危阑被江淮寒此时的模样吓了一跳。


    男人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眼睛泛红,目光如同鹰隼一般牢牢锁住他。


    活脱脱像索命的男鬼。


    许久没喝水的声音干涩暗哑,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让他心猛地一跳,“不是说喜欢我吗?跑什么?”


    话音落下,语气里还有些委屈。戚危阑听到后的脑子乱糟糟的,无法思考更多。但目前的姿势过于别扭,他下意识想调整一下。


    明显的推拒动作点燃了导火索,江淮寒不语,轻松托起戚危阑的腰身,把人转了个面正对着自己,不管不顾的亲下去。


    唇舌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粗粝的大舌发疯似的侵略着柔软湿热的口腔,重重舔过上颚,带来一阵阵颤栗和抑制不住的哼声,抵抗的小舌也沦为俘虏,被温柔缠绕着吸吮。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戚危阑脑中一片浆糊,眼尾一片艳红,浅樱色的唇红肿热痛。


    不同于初吻时的温柔攻势,他现在狼狈不堪,下巴上布满亮晶晶的津液,舌头都失去知觉,顺从的跟随对方的节奏攻势,这幅乖软姿态却更助长了男人的情欲。


    到底有完没完……


    嘴巴都要被亲坏了……


    他甚至心生后悔之意,不该招惹这个人,啃着唇肉就像只大尾巴狼叼着块鲜美的羔羊,不肯松口。


    想开口制止的话都被物理手段堵住了,直到确认怀里的人被亲得全身发软没有力气后,狂风暴雨般的深吻终于停止。


    戚危阑依旧微微张开唇,露出鲜红香舌,急促喘息着。那两片花瓣被碾压折磨得狠了,沾着些诱人的水光,一合上就会感到丝丝缕缕的刺痛。


    他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咬人真疼,像八百年没吃过肉的狗一样。


    但嘴里骤然尝到的咸涩泪水让他一愣,抬起湿濡的眼睫看向男人,从来都泰然自若的江教授,此刻眼泪成串的往下掉,好似拧开了什么水龙头,哭得心碎。


    被亲得迷迷糊糊时,他们已经换了姿势,戚危阑此刻正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江淮寒在他身上跪坐着,以自己的怀抱为牢,困住他不能逃脱,流着泪在他耳边一遍遍的说——


    “不准跑了,我爱你,真的爱你……我要你爱我。”


    “承认好不好,你是爱我的。”


    “求你了……求你爱我。”


    ……


    没有得到回应,江淮寒声音越来越低,伴随着密密麻麻的啄吻。


    戚危阑清楚知道这不是梦,他从来没有拥有过这样的美梦。


    他鼻尖发酸,喉间哽住,什么话也说不出,吸了吸鼻子,不愿面对这过于荒诞的现实闭上了眼睛。


    直到薄薄的眼皮被亲得湿漉漉,泛起粉色,戚危阑不堪其扰的睁开眼,破罐子破摔的说道:“我很坏!你知不知道!”


    结果看清的一瞬愕然。


    眼前的男人整张脸都哭湿了,明明是主导这一切的人,却只是渴求拥有他的一切。


    为此狼狈低头,苦苦哀求。


    戚危阑心里滋味复杂,看着他下巴上悬挂着的泪水,手指微微蜷缩,在将要抬手时惊醒般的收回。


    下一秒,手腕被钳制住,套上了一个外表可爱、布料柔软的手环,绳子连接着的另一端则套在江淮寒手上。


    ?这是……儿童牵引绳??


    在咖啡店工作时,戚危阑看到过有位家长用这个遛娃,小孩子性格闹腾不停挣扎,他心下奇怪,抱有警惕上前询问情况,了解后才放下心来。


    他动了动手腕,绳子也随着他的动作晃悠,质量不错,但终究是用于小朋友的,一个成年男子用力也可以暴力解开。


    江淮寒这是什么意思?把他当做小朋友,觉得他解不开?


    戚危阑盯着江淮寒看,眼神在触及他脸上的泪痕时停住片刻,犹豫再三,还是没有主动解开这“过家家”似的束缚。


    余光看见他没有更多动作,也没有尝试解开手环,江淮寒微微勾起唇角。


    懒懒还是这么容易心软……


    顺着绳子牵引的力道,两人走出了房间。


    戚危阑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陌生的摆设和结构,从窗外看到的风景能判断处于c市,是一所新的未踏足过的房子。


    江淮寒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这里来呢?他想干什么?


    难道是要审判自己吗?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十分有冲击力,但戚危阑没信他的说辞,胡思乱想地猜测着。


    突然之间,满嘴挂着爱真是太奇怪了。


    如果真如他所说的爱,从前怎么会说不出口……哪怕是像现在这样,把他关起来绑起来占有他,也好过隔着远距离反复推拉的情况。


    戚危阑低着头看着柔软的手环自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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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的出神,决定先发制人,赶在江淮寒开口前先罗列出他的“罪状”。


    是他认不出自己的……


    是他丢下自己的……


    这些胡搅蛮缠的点都太脆弱了,如果是在辩论,一定会被反驳到无地自容,甚至……不需要被反驳,只要想到江淮寒流泪的眼睛,心还在隐隐作痛。


    真是太讨厌了。


    他明明选择了离开,还要被这人硬生生拽回来。


    戚危阑咬了咬唇珠,冷冷发问,“你要这样绑着我一辈子?”


    江淮寒递过一杯温度适宜的甜牛奶,避而不答。


    他气鼓鼓的瞪着他,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恶狠狠的把杯子摔在地上。


    啪嚓——


    玻璃碎片散落满地。


    江淮寒立刻皱起了眉,速度极快地把人像拔萝卜一样从地上抱起来,这变故让戚危阑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腾空。


    他扭过头不去看江淮寒的表情。


    这下总会认清他的坏了吧。


    从那鬼地方出来后,戚危阑清楚知道自己和普通小孩不一样,不怕血也不怕疼,有幻觉和幻听,大多数时候很神经质,被叫做疯子也没什么不对。


    有些粗粝的手掌抚上他的脸,酥酥麻麻的发痒,“好厉害啊宝宝,把杯子摔得很响,很好听。”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戚危阑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惊诧,看起来像被人类奇怪行为震住的呆呆小猫。


    得出了这个很萌的结论,江淮寒心里满是柔情,不知道如何宣泄,堵在心脏里满满涨涨的。


    摔杯子算什么呢,老宅里有一柜子收藏的名贵花瓶,那才值得戚危阑动手摔。是自己给的宠爱不够,才会让小猫伸爪用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来试探。


    江淮寒一边想着,一边抱着人走动起来,找出来了几个做工精致的瓷杯,哄小孩似的放在他怀里,“这个好看,给宝宝摔着玩。”


    这一番操作让戚危阑愣住,和那几个无辜又无助的杯子对视片刻,瘪嘴。


    江淮寒一定是在挑衅自己,这些漂亮杯子简直是艺术品,他不舍得摔了。


    可心里的气还没散掉,他磨了磨牙,张嘴就咬上了男人的喉结,鼻尖萦绕着淡淡咖啡香,被叼着的喉结难耐的上下滚动,被咬得更用力了。


    江淮寒不但没有制止,还仰起头更方便他对自己动嘴,配合着故意发出闷哼,大大满足小猫捕猎的虚荣心。


    这种宠溺太光明正大,戚危阑悄咪咪睁开一只眼,对上男人垂下的眸,浓烈的爱满溢出来,像无尽的海把他包围得严严实实。


    他卸了劲儿,松开嘴,看着那发红的牙印和湿淋淋的水光发呆。


    这样好像给江淮寒打上了自己的印记。


    见人玩够了,江淮寒抱着他在这房子里转了转,带着他熟悉地盘,可戚危阑打不起精神,蔫蔫的趴在他肩头,不动了。


    哄着他吃完饭,江淮寒又把人抱回了卧室,把他放在大床上,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刚刚看过了房子,现在宝宝来熟悉一下我的身体吧。”


    “我属于你,每一处,都是你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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