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是早晚的事,顾嫣然索性拍开他的手,反问道:“你做的出来把人拐走的事,我有什么不能做的?”
看着那张倔强的脸,季怀瑾怒从中来,掐住她的脖子:“我看你是真活腻了。”
即使顾嫣然已经是顾安的身体,但依旧敌不过季怀瑾的一身蛮力,她挣扎道:“你松手!”
脖子上的力道不见缩减,见状,她拿出背在身后的匕首,打算刺在他手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急促的男声:“世子,您找到货了没,商队马上就要出发,在不走就来不及了!”
“滚出去!”季怀瑾松开顾嫣然脖子上的手,盖住她的嘴巴,冲门口扔了个花瓶。
“待会儿我自己把货送过去。”
负责运送顾聘婷的车夫也不敢进门,只好连口答应在马车上等着。
确认人已经走了,季怀瑾这才松开手掌,转身对顾嫣然道:“抓紧时间给我走,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一定杀了你。”
顾嫣然对他的警告毫不畏惧,在季怀瑾进门时她就看到了人物面板上将近百分之八十的好感度,她笃定季怀瑾不会杀她,这也是为什么她选择和他谈一谈的原因。
“孟子章是你的人吧?你为什么要让他把顾聘婷绑了伪造私奔?就因为你不想和她成亲?”
顾嫣然直奔主题,把迄今为止的疑问统统抛给季怀瑾,希望能从他的嘴里得到一些答案。
她不指望季怀瑾解释得一清二楚,只要能从他嘴里套出点东西也可以,但站在她面前的季怀瑾仿佛盯在原地,吃惊地盯着她看。
她不解地问:“为什么不说话?”
从口中传来的是清脆的女声,顾嫣然一惊,低头看着自己恢复的身体才意识到易形丹就在刚才失效了。
季怀瑾皱紧了眉头:“你用了什么妖术?”
顾嫣然从未设想过有一天会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这、这个……”
“够了,我不管你是顾嫣然还是她弟弟顾安,都给我让开。”
季怀瑾止住她的话,径直往她身后的衣柜走去。
见他执意要带走顾聘婷,顾嫣然挡在他身前:“你不能带走她!”
季怀瑾人住怒气,捏住她的下巴和她对视:“你该感谢你的这张脸,给了我一次又一次救你的机会,不想死在这儿的话就滚开。”
两人争执不下,一阵清脆的鼓掌声突兀地响起。
顾嫣然循着声音看去,一张银色的面具出现在她的视线,她定在原地看向他——
那是她在季怀瑾的回忆中见到的面具男!
脸戴面具的男人朝季怀瑾缓缓走来,呵呵笑道:“我说今天送个货怎么磨磨蹭蹭的,原来把自己的夫人也带来了。”
他歪着脑袋,脸上银色的面具泛着冷光,低沉的声音透过面具十分模糊,那双眼睛藏在面具下的阴影中让人看不真切。
他似乎没把顾嫣然放在眼里,目光始终看向季怀瑾。
“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搞砸我的事情,”他玩笑的声音转瞬间变得冰冷,银质的面具几乎要贴上季怀瑾的脸,“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完,不等季怀瑾反应,他便往他的嘴里塞了一颗不知道是什么的药丸。
“唔——!”季怀瑾拼命挣扎,猛地把人推开,但药丸在入口的一刻便融化,进入他的腹中。他用手扣挖自己的喉口把药吐出来,但咳出来的却只有透明的唾液。
没过多久,腹部熟悉的疼痛让他抬不起腰,疼痛牵系着神经逐渐遍布全身,针扎似的刺痛越发强烈,季怀瑾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红色的血色布满眼球,他吃力地抬头问:“你、咳……你给我吃了什么?”
“季怀瑾!”
这一切仅仅发生在一瞬,顾嫣然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她俯身在季怀瑾身边,检查他的状况。
他浑身不停颤抖,头上满是冷汗,但不仅如此,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大张的嘴巴无法呼吸似的喘着粗气,明显要比上次发病时更加严重。
她翻找着道具栏寻找有用的道具,却被季怀瑾抓住自己不知何时开始颤抖的手腕。
季怀瑾挣扎着撑起身子,将她挡在身后,抬头说:“你放了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带着面具的男人居高临下,嘲讽着打趣道:“你跟她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
好像笃定地上的两人毫无反击之力,他蹲下身子,支着脑袋对季怀瑾道:“难不成是因为她的这张脸?呵呵,真是个恶心人的东西。”
不知道他的那句话刺激到了季怀瑾,季怀瑾气红了眼睛,攥紧拳头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你……才是个阴险的东西……”
一旁的顾嫣然寻找道具无果,将目光放在那张面具上。
顾嫣然冷静道:“把解药给我。”
“解药?”那人没有回答,反而问季怀瑾,“你不是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吗?”
季怀瑾半阖着眼没有说话,他的身体越发无力,连说话也快要做不到了,只能靠在墙上支撑自己的身体。
看季怀瑾要死不活的样子,面具男无趣地耸肩,理了理衣袖起身,将目光转向顾嫣然,继续用满是玩味的语气道:“我要是不给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不给我就杀了你!”
顾嫣然握紧手中的匕首按下刀柄上的按钮,再按下去的一瞬她便感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室内所有人的动作在她眼中放佛都变慢了。
她的动作也变得十分迅速,手中的匕首眨眼间朝他刺去。
面具男及时往后推了一步,即使这样他的脖颈也被划了一道手掌长的口子。
滑腻的鲜血从伤口流出,他吃惊地捂着脖子,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刀又朝他刺了过来。
他狼狈地四处躲闪,伤口流出的鲜血越来越多,朝门外喊道:“都给我进来,把她给我杀了!”
一直守在门外的护卫冲进屋内,挡在他的身前。
面具男踉跄着走到门外,瞥了眼里面激烈的打斗后,对着空气低声道:“出来。”
话音刚落,一袭黑影跪在他身前。
“主子。”
他捂着伤口,冷摸下令:“你藏在暗处,把里面的人处理干净,包括那几个护卫。”
“是。”
暗卫注意到他的伤口,给他递上伤药。
他接过伤药简单包扎了伤口,眼神阴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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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女人不简单,她知道的太多了,必须死。”
暗卫问道:“睿王世子也一样?”
“那家伙?”他冷笑一声,毫无感情道,“我已经给他喂了药,那药能让他像马上疯一样死去。”
似是想到什么,他阴沉一笑:“把他们的尸体摆的像样点,明天再把消息传出去,就说睿王世子白日里带世子妃在红袖坊玩乐,世子妃死于世子手中,而世子死于马上疯。”
他捂着伤口下楼离去,离开了红袖坊。
在屋内的顾嫣然还在和那些护卫打斗,系统的匕首赋予了她前所未有的能力,激烈的打斗让她的每一寸血管膨胀,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随着最后一个护卫倒地,诺大的室内恢复了寂静,她只能够听到自己快要冒出来的心跳。
她无力地靠在墙上喘气,她刺中的位置并非致命伤,只等有人发现把他们再带去救治就能醒过来。
湿咸的汗水不知何时流进了眼睛,直到此刻她才感觉到刺痛,视野也有些模糊。
不等她揉下眼睛,便听到衣襟里的季怀安喊道:“嫣嫣,快躲开——!”
他话音未落,一道短箭破风而来,直直刺中顾嫣然的脖颈。
短箭一击毙命,顾嫣然甚至没能感受到痛苦便和那些护卫一样倒在了地上,鲜血不断从刺入的伤口流出,顺着歪斜的脖颈流入眼角,染红了她的眸。
她的视野越来越暗,只能看到一道道箭影朝着地上那些护卫刺去,直到一抹巨大的黑影停在她身前才彻底失去意识。
暗卫按照嘱咐将那些护卫彻底杀死,他停在顾嫣然身边准备拔出她脖颈上的短箭,将她的尸体和季怀瑾的放在一起。
无视那双紧盯着他的眼睛,他面无表情地拔出短箭,扯着顾嫣然的手臂,将她丢在床上。
他没有发现藏在顾嫣然衣袖中的匕首,就在他转身的一刻,冰冷的匕首贴在他的后颈,没有分毫犹豫一刀刺入他的脖颈,随后更是一刀接一刀朝同一个位置刺去。
暗卫瞪大了眼睛向前倾倒,看到从身后走来的顾嫣然,怎么也想不明白分明已经死去的人怎么会把他杀了。
顾嫣然踢下暗卫的尸体,确认人已经死了后打开关着顾聘婷的衣柜,看到人还昏迷着没有被带走后才彻底放松下来。
她无力地倚在墙脚,混身狼狈。
回想刚才,她不禁觉得自己十分幸运,恰好在匕首时效快要结束时醒了过来。
但她也十分疑惑,她确信自己真的死过一次,那种生命被逐渐抽离的感觉做不了假,但她又为什么活了过来?她不记得她有起死回生的道具。
想不出原因,她用衣摆擦了下手上的血,掏出季怀安打算问问清楚。
“季怀安,季怀安?”
手中的娃娃不像往日充满活力地站在她的掌心蹦来蹦去,曾经喜欢缠住她手腕的手臂无力地垂在半空,圆润的豆豆眼死物般盯着她。
“啊……”她捧着娃娃喃喃道,“我想起来了……”
这个娃娃能够帮她抵挡一次致命伤,她现在还能活着都是因为这个娃娃。
但季怀安呢?
想到这儿,她踉跄着朝四周喊道:“季怀安,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