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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代夫纳妾求子的商户女10

作者:绿玉风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可没想到,真见了面,冷小幸虽容貌不及她,但在气势上胜她千万倍,压着她不自觉低头行礼,大气不敢出。


    其实柳姨娘想差了,别说是面对冷小幸这个经历过无数小世界的满级大佬,她招架不住。


    就算在她面前是真正的张阿蛮,她也同样招架不住。


    无他,张阿蛮是真正当家做主,动过刀见过血的女人,绝非柳姨娘这样的娇花可比。


    在对待妾室这个问题上,冷小幸、张阿蛮系统虽然原因不同,但态度一致,她们认为做妾室的人本身没有错,无论这个女人是吕令仪还是柳姨娘。


    作为赘婿还敢纳妾的郭楚生虽然无耻了些,但也没有大错。


    冷小幸是因为她认为不能用当朝的剑斩前朝的人,更不能用后世的观念苛责过去的人。


    张阿蛮系统则是因为它本就是这个时代的人,纳妾是件司空见惯的事。


    张家没有多余的屋子。


    冷小幸做主叫柳姨娘主仆住到堂屋西侧,张亚男未出嫁时的闺房。


    相比于以前的桂花巷土坯房,柳姨娘的居住环境差了许多。


    冷小幸并不会刻意搓磨她,但该她守的规矩也不会破例免除。


    柳姨娘心中不满,却不敢跟冷小幸较劲,反而因身为妾室需对冷小幸事事恭谨,又要对郭楚生柔顺体贴,还要孝敬高氏,一肚子的不痛快没地发。


    直到愚蠢的张亚男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张亚男到底嫁了人,成了家,不能总是往外跑,等她再次去探望柳姨娘时,才知柳姨娘已被接到张家。


    张亚男不免诧异,为何没人通知她?等她回到娘家,才知不是没有通知她,而是没有摆酒,没通知任何人,就让柳姨娘匆忙进门了。


    为此,张亚男还特地对柳姨娘道:“委屈姨娘了。”


    柳姨娘温柔笑道:“不委屈,想来夫人惦记我有孕在身,不易操劳,才如此为之。”


    “嗯,应该是这样。”张亚男没听出柳姨娘的话外音点头附和道。


    柳姨娘留她喝茶吃点心。


    张亚男坐了一会,听小丫鬟说冷小幸从外面回来了,她便有些不自在。


    柳姨娘见状劝道:“姑娘去看看夫人吧。这些时日,想必夫人也十分惦念姑娘。”


    “我才不去,”张亚男撇嘴道:“我是来看姨娘的,又不是来看她的。”


    “姑娘可别这么说,我哪里担得起。”柳姨娘莞然一笑道:“母女哪有隔日仇?姑娘快去吧,夫人上次打了姑娘心中定然十分悔恨,待见了姑娘,定会好好补偿姑娘的,姑娘可别耍小性才是。”


    柳姨娘好言好语哄了张亚男半日,张亚男才别别扭扭去见冷小幸。


    孝道大过天的时代,张亚男也没指望冷小幸能给她道歉,满心以为冷小幸起码会像柳姨娘所说那般,对她嘘寒问暖。


    她便着这个台阶与母亲和好如初。


    却不想冷小幸正眼都不看张亚男,只让张铁妞把当初张亚男买柳姨娘主仆的钱给她。


    张亚男实在不解,冷小幸都许柳姨娘进门了,竟还对她摆脸子。


    一气之下张亚男也不理冷小幸,且从此以后回娘家她便只到柳姨娘处坐,不肯去见冷小幸。


    为了这事,柳姨娘着实不安,生怕冷小幸因此记恨她。


    她实在劝不动张亚男,便去找冷小幸请罪。


    冷小幸听完柳姨娘春秋笔墨般请罪后,并未戳破她在其中起到的作用,也没有不满柳姨娘避重就轻的说辞,人皆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在这一点上冷小幸从不会强求为了生存的小人物做圣人。


    她见柳姨娘面色惶恐,并非作伪,便故作不以为然道:“亚男的性子,我尽知,此事与你无关,你不必为此担忧。倒是你,我却有几句话想说。”


    柳姨娘忙俯身道:“夫人请讲。”


    “我听郎中说你胎相稳固,适量活动也有利于胎儿健康,”冷小幸微笑道:“不知你是否有意帮铺子生意分担一些。”


    “还请夫人吩咐,妾身自当全力以赴。”柳姨娘立刻应下。


    冷小幸摆手道:“你有孕在身,量力而为就行。那些重活粗活也不必你干。只是有些礼单要写,你既会写字,便写几份吧。”


    “是,”柳姨娘恭谨道。


    礼单是冷小幸预备附在冬至节前,孝敬城中官员的腊肉食盒中。


    本城冬至有搓丸祭祖、亲友互赠腊味的习俗。


    同时冬至作为古代重要节气,地方商户、士绅向官员送冬至礼也是惯例,冷小幸并不打算打破这个惯例,给张家招来祸患。


    需要送礼的官员并不多,冷小幸不耐烦与郭楚生为此事掰扯,听他说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原主张阿蛮写的字实在不能用于礼单,冷小幸又不想在这样的小事上费心思伪装她短期内练字有成。


    至于张铁妞等人,那手烂字想叫旁人认出来都难。


    雇人写不划算,柳姨娘恰能胜任,若是柳姨娘能从此事开始意识到可以靠自己自力更生,不必事事依附他人最好不过。


    冷小幸自觉这样的安排非常完美。


    然而在柳姨娘看来,这分明是冷小幸故意羞辱她,闺阁笔墨岂能随意流出?


    但柳姨娘也不提出异议,她顺从领了笔墨纸砚,问清如何写后,拿了名单便回房埋头苦干。


    傍晚照常和大伙一起在堂屋用饭。


    冷小幸随口问了句:“写的怎么样了?”


    “写了一些,”柳姨娘低头道。


    郭楚生听见,本想问一句,但冷小幸也转头问伙计铺子诸事,他见插不进嘴,遂作罢。


    夜间,郭楚生惦记这事,无心看书,索性离了书房去寻柳姨娘。


    进屋,就见屋中点了一盏小煤油灯,柳姨娘正伏案奋笔疾书,头也不抬。


    郭楚生走近,轻声问道:“写什么呢?”


    “啊,”柳姨娘被吓了一跳,一笔滑落,写废一张,她拿起放在一边,娇声道:“老爷怎么来了?也不出声,倒唬了妾身一跳。”


    “是你自个写的入神,”郭楚生半搂着柳姨娘,刮着她的鼻尖道:“你还没说,到底写什么呢?这么晚了,仔细把眼睛熬坏,明日再写吧。”


    柳姨娘柔弱无力红着眼推郭楚生答非所问道:“老爷去夫人那歇吧。”


    还没等郭楚生再说。


    小丫鬟在旁道:“老爷,夫人让我们姨娘写礼单,有好多呢,姨娘说今夜要熬夜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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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才成。”


    “闭嘴,”柳姨娘打断小丫鬟,又对郭楚生道:“老爷,别听她胡说,只是几份罢了,哪里有那样夸张?我不过是闲着写几笔。在这家里头,老爷和老太太都要干活,我怎么能什么都不干呢,等人伺候呢?”


    “我没胡说,要是没写完,夫人又该问了。”小丫鬟嘟囔道。


    柳姨娘气急指着小丫鬟道:“你还敢说,再不听话,明儿我禀了夫人赶你出去。”


    小丫鬟忙低头做鹌鹑样。


    “老爷别担心,没事的,还有几张就写完了,您别放在心上。”柳姨娘对郭楚生柔声细语道。


    她越这样说,郭楚生越觉脸上挂不住,他安抚了柳姨娘几句,就去找冷小幸。


    冷小幸本不想见郭楚生,听闻他是为了柳姨娘和礼单而来,才勉为其难让他进门。


    郭楚生道:“方才我看了惠娘写的礼单,瞧着实在是不像样。”


    “你是说她写字不好?”冷小幸皱眉道。


    “啊,不是,是因为她写的是簪花小楷,不适宜用于给官府大人们的礼单。”


    冷小幸眉头舒展,沉吟道:“这确是我没考虑周到。”


    “夫人整天忙里忙外,哪里顾得上这些?不若由我来写吧。”郭楚生笑道。


    他心知张阿蛮爱慕于他,必然舍不得他折腰书写,定会另雇文书,这事也就了。


    可没想到冷小幸看着他,神情中带着满意道:“如此甚好,笔墨纸砚和官员名单,都在柳姨娘那,该怎么写,我已教过她,你照着她写成的去写便是。”


    “对了,你不比柳姨娘清闲,还得算账呢,可千万要记得抽空写完。若是因你误了冬至礼,那你就亲自去给各位大人赔罪。”冷小幸补充道。


    郭楚生张嘴欲言。


    冷小幸摆手道:“放心,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我会让铁妞带着礼盒与你同去。”


    郭楚生:“......”


    “好了,就这么定了,时不可待,你快回去写吧。”冷小幸下逐客令。


    “夫人,”郭楚生急道:“......”


    未等郭楚生说完,冷小幸一拍桌子厉声道:“姓郭的,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你要再敢跟我纠缠,我就把你用闺女嫁妆钱养外室的事,传的满大街都是,不知道到时你郭大举人丢不丢得起这个人。”


    “你,你,你真是个悍妇。”郭楚生抖着嘴唇道。


    冷小幸霍然起身,边挽袖子边道:“你叫见识见识什么才叫悍妇。”


    见状,郭楚生脑海中闪过张亚男脸上清晰的巴掌印,他条件反射捂住脸,连连后退,嘴里说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不与你一般见识。”接着拂袖而去。


    冷小幸施施然放下袖子,对张阿蛮系统道:“‘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他既说不对原文,也不解其意,他的功名真是自己考吗?还有他为什么那么喜欢甩袖子的动作?一点也不好看呀。”


    “这个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他自个觉得这样很有风度吧。”张阿蛮系统早对郭楚生没有任何兴趣,她敷衍一句,转而摸着下巴道:“柳姨娘和上一世的吕令仪不同。”


    “哦?这话怎么说?”冷小幸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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