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苏辞影全程是睁着眼睛的。
她看见叶如照细密的眼睫不断颤动，然后把舌尖探入了她的口中，甚至还觉得不够似的，他用指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来。
他的舌尖不断地顶着她的上颚、这是一种非常狎.呢的感受。
但明明看出她的挣扎与不接受，他还是强硬地要求她跟随着他的吐息。
“呜……”
叶如照发现苏辞影真的呼吸困难之后，才勉为其难地把她放开了。
“你是不是很热？”
他若有所思地问她。
可是苏辞影现在已经是怒火中烧。
虽然她嘴边的涎水淌了一个下巴，把唇瓣浸得亮晶晶的，显得有些香.艳了，但还是想问责他：“……我们如今仍是师徒关系，热不热什么的，这件事不重要。”
温泉水还在不断荡漾，将叶如照的肌肤都烫成了桃花瓣一样的色泽。
他听见苏辞影这个话，竟然笑着说：“不错，你若喜欢跟我计较这些事，不妨待会我将你的衣裳换了。”
苏辞影瞬间两眼一黑。
她当下什么事都不管了，怼了他一句：“师尊，你这样威胁我，是不是让人很讨厌？”
当然，这句话一说出来，苏辞影就后悔了许多，迎着叶如照有些发暗的眼睛，她立马装作乖乖的样子：“没有的，我刚刚说错了，师尊你原谅我。”
但是她的后悔没有任何用。
当他真将自己的衣裳脱下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都要崩溃了。
“等等！”
“还想说些什么？”
苏辞影发现他动作的停顿，险些喜极而泣，她赶紧抓住叶如照的手，一边不断跟他求饶，一边还在说叶如照过去教给她的正统教诲，妄想唤回他的良知。
“你一定想跟我恢复师徒关系，对么？”
面对他的质问，苏辞影明明知道应该哄哄他，可是她本来就老实巴交的人，自幼都没学过歪门邪道，撒个谎也会被人看出来，只能硬着头皮说：“……不可以吗？”
下一瞬，苏辞影的衣服真的被脱/掉了。
“不要！我……我……”
“很漂亮。”叶如照俯下身一边亲她，一边握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整个人完整的贴在温泉壁上，朝他彻底敞开柔软的身躯。
……
苏辞影没有被他这么残忍的对待过。这让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个人偶，而且是装扮极为漂亮的人偶，所以只能被予取予求，将自己毫不保留的交给他。
叶如照的力道对苏辞影来说是有点难以接受的，可是往日里那么纵容她、甚至是深深在意她的男子，面对她的哭泣，却根本不理会。
苏辞影的肌肤上都是暧昧的痕迹。
“太轻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容置喙地对她说，“继续舔。”
苏辞影并不想舔他的指尖，那上面沾满了她和他的体.液，在她的视野里摇摇晃晃的，极为淫/靡，带着极为浓郁的腥味。
可是现在她没有任何办法了，她哭了很久，如今身体都在止不住地痉挛着，可是叶如照仍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味，甚至毫不留情地告诉她，她舔的没有力气。
等苏辞影把他的指尖颤颤含在口中，当尝到他和自己的体.液，她只觉得头晕目眩的。
好像身上又开始热起来，那些腥味在她的口腔里化开，在她合不拢的唇瓣间疯狂滴落。
苏辞影开始乱七八糟地对叶如照求饶着：
“对不起师尊，饶了我放过我——”
“求求你了，不要！不要再——”苏辞影的话语卡住了，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字句。
他的手原本是常年握剑的，带着薄茧的指尖还在往里面探，直到顶住她红.艳的喉管，激烈的异物感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苏辞影的脸已经哭的发肿了，叶如照似乎也觉得她很可怜，叹息道：
“我之前给过你机会，你自己要过来。”
他解开了自己墨绿色发带，那细细的发带勾在他的指尖上，然后被他缠绕上了苏辞影的脖颈。
这种情况下，叶如照只要指尖一勾，她就只能随着他的丝线，随着他的动作而展现，这张被玩的乱七八糟的面容。
发带传来的紧迫感并不强，在苏辞影涣散的视线里，她感觉有湿淋淋的舌尖舔吻了上来，不断地磨动着她原本可以转动的眼珠，好像自己成为了什么可以被吃掉的东西。
剧烈的恐惧感让苏辞影的双腿都在打颤，她开始不顾一切的哭叫起来。
叶如照似乎很讨厌她乱动，但他不会理会她的哭喊，反而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你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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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我错了——”苏辞影的话是说不完的，他只要发现她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都会强迫她伸出殷红的舌尖，给他含住。
舌.尖温热，又有一种沙沙的滑.腻感，等到他牙齿试探性的咬了一下，那些快.慰层层叠叠往苏辞影的身躯各处攀升，她的脚踝都在止不住的痉挛着。
“等一下给你换衣服。”
“这个水很脏啊……”苏辞影又开始扯开话题，想要他清醒一些。
“嗯，待会要再换水，再洗。”
听见叶如照还要没完没了下去，苏辞影顿时哭的不成人样。她想要去推他宽阔而精壮的肩背，却被紧紧压在了温泉水里，有许多温泉水顺着他的指尖涌入了她的身体。
苏辞影的小腹都开始有了饱胀感。
……
“怎么这么喜欢哭。”
叶如照说完，把苏辞影软绵绵的身体从温泉池里抱了起来，她没有任何力气，只能把身体靠在他的肩膀附近。
乱七八糟的液体还在流动，有些打湿了宫室的地砖。
可是他也没有打算给她掐个净诀，或者真正给她换一身衣裳，他非要她以这种狼狈不堪的模样，倒在这里一张不算小的软榻上。
苏辞影拉着他的发梢，却阻挡不了他覆在她身上，等到她口齿不清地说：
“肚子……肚子涨……”
她生怕叶如照不会心软，忍不住哀求道：“下一次，下一次给你，好不好……”
在苏辞影充满希翼的目光里，她以为叶如照会体谅她的心情，以至于会温柔地过来吻她、安慰她，可是他的手摸上了她鼓胀的小腹，那里面是流动的水，不断压抑着、扭曲着她的呼吸。
他的手在她的小腹上按压着，一下下，像是按住了她的心窍。
察觉到他要做什么，苏辞影忍不住发出了崩溃而虚弱的哭声。
下一瞬，她听见叶如照轻声说：
“你不是很喜欢逃走么，待会你就在这个塌上试试，看看能不能四处爬。”
苏辞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你想不想我放过你？”
“……”
苏辞影眨了眨眼睛，还没有从惊骇之中回过神来，当她抬首看向他漂亮的面容，不知道叶如照怎么会说出这么恶毒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