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瑶说这话时,一颗泪珠恰好的从她眼角滚落,瞧着有几分柔弱。
“不怕,有兄长在,任何人都欺负不了你。”
冷玉言将她揽在怀中,轻声地哄着她,冷玉瑶嗅着冷玉言身上的冷檀香,唇边慢慢涌起一抹笑来。
这些自然是故意的,毕竟她可那么傻,先让系统化成一名刺客,毕竟系统能化为各种形态,再让衪拖着自个儿去到杜含巧的院落,当然那时候她得装晕,其次杜含巧开心不过一瞬,就会有人告诉她冷玉言正往此处来,杜含巧慌不择路地想将她藏起来。
系统再顺水推舟说什么藏地窖里,杜含巧也没细想它怎么知道就让它带着昏迷的她进了地窖,冷玉瑶还怕不够真,让系统将她弄得嘴唇乌紫脸色煞白,还有点儿发烧的迹象,其实她清醒的很。
在地窖里系统会告诉她杜含巧的院中发生的一切,而进地窖后所有一切她都知晓,听见冷玉言喊她时那声音中的带着尽力压着的颤声时,她不知为何很想睁眼去看。
但她还是忍住了,而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为了让杜含巧的所作所为在冷无疆心中起一丝发芽的种子,所以,任何人都可以是她的利用对象,包括冷玉言。
不过这也算以牙还牙了,毕竟她对自个儿弄了这么多回杀意,自己还一次又在怎么了。
“不愧是宿主,这样看来,冷无疆就算再怎么信杜含巧,这件事都会成为他心中的一道坎。”
冷玉瑶看着飞过来的鹦鹉应了一声。
“对了阿瑶,昨夜究竟是怎么回事?”
冷玉言的话语在冷玉瑶头顶上响起,带着点儿少年人独有的清冷。
“我昨夜不知怎么了,睡着正好,突然窗户被人推开,还传来打斗声,我吓得瑟瑟发抖,直接晕了过去,之后的事我就不记得了。”
冷玉瑶从他怀中抬起头来,那双清澈的眼眸被日头一照,仿佛在里头盛着耀眼的光芒,也给她镀了一层虚金。
她轻轻摇摇头,又咳嗽几声,虚弱不堪被她表演的入木三分。
“嗯,我知道了,好好休息。”
冷玉瑶低下头,不知想些什么般点了点脑袋,声音虚弱不堪:
“我还做了一个梦,梦到我被人关起来,怎么都找不到兄长,我很害怕,以为再也见不到兄长了。”
她另手猛地掐了把大腿,再抬起头来时,眼眶中盈满了泪花,日头落到她的眼里,仿佛是一缕碎金落进她眼中,将坠不坠的,眼中的可怜与无助更浓烈了些。
“不哭,这不是梦,但兄长找到你了。”
他抬起手来轻轻地替她擦拭着落下的珠子。
“真的?太好了,”冷玉瑶扬起笑脸但很快沉了下去,眼中带着一丝茫然,“但那是谁关的我?昨夜的打斗声又是怎么回事?”
她眨了眨眼眸,恰到好处的扮演着一个不谙世事的人,就连系统都开始惊叹。
“没事,都过去了。乖。”
冷玉言轻轻摩挲着她的脑袋,仿佛是不愿意提起。
而她恰到好处得点点头应了一声,又似乎想到什么般问道:
“那父亲呢,他可有来看我?”
冷玉瑶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与小心翼翼。
“父亲来过,他很担心你。”
他简短地回答道,实际上,冷无疆就连这个院门都没路过更别提走进来了。
“兄长在胡说,父亲才不会来,不过没关系,只要有兄长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只有兄长才不会嫌我麻烦。”
她靠在他怀中,声音越来越弱,到最后彻底的沉了下去,她攥着冷玉言的袖子,缓缓闭上眼。
冷玉言看着怀中少女的睡颜,心里头思绪万千,他将她攥着他袖口的手轻轻扯出,再将她放回榻上,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碎一件易碎的瓷器。
“不会了妹妹,兄长会为你摆平一切。任何想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注视了她许久,直到云慧进来说她来,让冷玉言休息,他才走了。
而榻上的冷玉瑶那双睫毛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睫毛上的泪珠故而滑下,仿佛那蝴蝶抖落了翅膀上残留的露水。
直到云慧也走了,冷玉瑶才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丝毫的疲惫与委屈,有的只是一片的清明。
“宿主认为男二会如何对付他们?”
“或许不再只是嘴上说说,而是付出行动了,毕竟这回,兄长是真的动怒了。”
冷玉瑶说出了自个儿的猜想。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宿主。”
冷玉瑶没反应,只是默默地注视着门。
直到夜幕降临冷玉言都没来,来的只是云慧和一些小丫鬟,云慧见她醒后表现的异常激动,要不是冷玉瑶咳嗽几声,怕是云慧要将她里里外外都检查个遍。
这也属实夸张了些。
不过至于冷玉言,她猜测定是对付杜含巧罢了。
冷玉言有时也会来看看她,亲自喂药,耐心地陪她说话,不过有时会看向窗外的眼神是那样的冷寂幽深,冷玉瑶明白,他在等,等查探消息的人来。
而杜含巧三番五次的想要见她,或许是因为上次的事,冷玉言听到她来时脸色异常难看,每当这时她都会问为什么。
直到云慧告诉她害她的人正是杜含巧时,她故作吃惊地捂住嘴巴问冷玉言,得到的是肯定的答复后问他,杜含巧为什么害她。
冷玉言告诉她会为她讨回一个公道,一定会。
她才安静下来。
几日后。
冷玉言带着几名侍卫进了书房,跟正准备回去的冷无疆说话。
“父亲,我已查明,那日在阿瑶屋中的那些个刺客正是母亲所为,这些是在那些刺客身上搜出来的字条,您对比一下,看看是不是母亲所写。”
冷玉言侧过头,朝哪边使了个眼色,很快就有一名侍卫样的人,端着红楠木漆盘,走向冷无疆,而漆盘中似铺着一张纸。
冷无疆正坐在首上,接过侍卫递过来的纸条,看了半天。
冷玉言注意到冷无疆的脸色从一开始的不耐到看到纸条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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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迹时所表现出的惊讶,到最后脸色大白,将纸丢到一侧,选择将脸别过去。
“玉言啊,我知道你是关心你妹妹,但你也不能仅凭一张纸就断你母亲的不是?”
冷无疆一开口就是让冷玉言原谅杜含巧,冷玉言仿佛早已料到般,轻笑一声:
“除此之外我还有母亲院中的下人供词以及青砖石被搬动的痕迹,还有母亲最喜的发簪正落在青石砖不远处,还有刺客其家人不明的钱财来源,这些,父亲还要如此袒护吗?”
冷玉言一件件一桩桩的诉说着,随着他的诉说,侍卫也将所有的证物都摆在冷无疆面前。
他平静地看着他翻阅那些东西,脸色越来越难看,难看的像是吞了一颗苍蝇,就连手指都微微发颤。
书房内此时安静的吓人,有的只是冷无疆那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他才放下最后一张纸,没有看冷玉言一眼,而是将目光移到一侧摆着毛笔的架子上,语声干涩中带着疲惫:
“玉言啊,你母亲她或许只是一时糊涂被人蒙蔽,又或许是与你妹妹有些误会,”冷无疆揉了揉额角,脸上的皱纹都皱成了一团,“她既是你们的母亲也是姨母,这些年打理着侯府上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此事,此事若宣扬出去,这让侯府的颜面何在,你妹妹的名声可就因此毁了啊。”
冷无疆似乎知道说这些说不通,竟直接搬出了冷玉瑶来同他说,他目光挪到他脸上,带着点儿担忧。
“父亲难道只在乎那侯府所谓的颜面?我妹妹呢,她又做错了什么,她被关进地窖中险些丧命,侯府的颜面就不应该建立在纵容恶行,委屈无辜之上。”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雪夜掠过灯罩的微风,字字颤抖,说到最后半句话时,几乎是叹息着说出去的。
冷玉言又上前一步,眸色静得几乎瞧不见底,他看着眼神闪躲的冷无疆,似乎又想起了那日见到冷玉瑶时的场景。
“所以,烦请父亲告诉我,如今证据确凿,父亲该如何处置母亲?”
冷无疆没有说话,只是这脸儿更红了些,末了片刻只听他带着责备的话语响起:
“玉言啊,她好歹是你的母亲,难不成你要我休了她不成?家丑不可外扬!这个理儿难道你没听过?再说,你妹妹不是已经没事了嘛,你身为兄长要有容人之量,此事就此揭过,我会让你母亲去佛堂思过,约束下人,”
冷无疆说到一半似口渴了般又端起茶来猛灌几口,继续道,“还有,你劝劝你妹妹,让她不要再计较,一家人还是以和为贵。”
“以和为贵?”冷玉言重复着这四个字,忽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与冰冷,“父亲的意思是,我妹妹差点出事,只需真凶面壁思过,就连罪证确凿,也只叫我们莫要计较?”
他不再称呼“母亲”这二字,而是直接用真凶这二字,他看着冷无疆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显然是被他这般大逆不道的话给吓着了。
“玉言!是谁教你这么说话?是你的妹妹?还是你母亲留下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