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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囚笼?

作者:纸上琉璃音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冷玉瑶一听这话,顿时吃了一惊,但转念一想,自己这具身子本就是将死之人,不过被人看见倒还让她有些意外,她询问起系统。


    “宿主,女主擅长药理,也帮过大夫看病抓药过,见过的死人没有十个也有百个,看出来很正常,但您放心,女主绝不会多嘴。”


    现在不是她多不多嘴问题,是这具身子不大行了,我感觉得加快速度。


    冷玉瑶眼中泛着一丝坚定,扭头一看,就见冷玉言时不时看着自己,似乎在等她回答,冷玉瑶瞬间整理好思绪,点点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许是君姑娘看错了,胡诌罢了,我还挺喜欢跟她往来的,她那么好看,我要是个男子,肯定要娶之,珍之,爱之。”


    冷玉瑶正过头,笑盈盈地说道。


    “叮,男二黑化值上升百分之十。”


    她笑容凝固了,本来就是这样啊,不过女主跟男主确实配,待撮合好后自己要找原书看看。


    她住嘴后空气静默了一声,就听冷玉言开口:


    “因为我不喜欢她。”


    短短的一句话,惊得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冷玉言。


    系统!男二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说不喜欢女主,而且我看他样子丝毫不像是说谎啊!


    她眼中满是震惊,内心更是透着不解与困惑。


    “宿主,您忘了?男二这是面冷心热,口是心非呢,方才他可对女主耳红了,您也瞅见了,而且您一提女主他就黑化,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冷玉瑶听着系统这番话,也回想起方才的状况,感觉确实是如此,便也不再追究下去,她双手叉腰,一脸不屑地说道:


    “兄长说不喜欢,我就一定不能与之有往来吗?”


    “是。”冷玉言冷静地回答道。


    “为什么?这并不能说服我。”


    冷玉瑶反驳道,眉眼间还带着些许怒气,她盯着他看,他也亦瞅着他,眉眼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半晌后,他挪开目光,却并未说出一个字,但他的沉默也恰好给了她回应,冷玉瑶也恰好明白了过来。


    她还是有些生气的。


    “宿主不气,您就安心当好妹妹,没过几日开了春,您可以邀请男女主一道踏青,给他们创造相见的机会。”


    他们不会自己找机会吗?


    “踏青就是个绝佳的机会还有助于男女主的感情发展,而且您还可以现场看,何乐不为。”


    冷玉瑶一听这话,顿时摩拳擦掌准备好一掌拳脚了,但是她还是有个疑问没解决。


    系统啊,我一直不明白到底是谁杀的我,为什么要闷死我?


    “是原主。”


    冷玉瑶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侧头看向那停留在肩上的小鸟,那鸟儿轻轻点着头似乎应了她的回答。


    “是的,原主体弱多病,不想耽误所有人,试过很多次自戕,但都被男二救了回来,于是,她为了不让他们担心,装作乐观开朗的样子,趁他们不注意用被子活活闷死自己,不过没留遗书。”


    冷玉瑶一听这话心中暗叹这着实是个可怜人,但也觉得这种方式太过应激应当用正确的方法,而且她就说一个堂堂的郡主怎么可能无端被人给害死。


    “原主确实可怜,男二还给原主一个长命锁希望原主长命百岁,可惜,终究是留不住人。”


    冷玉瑶为她感到叹息。


    直到两人回了府,冷玉言一把拉住她,郑重其事地说道:


    “玉瑶,你要乖乖待在府上,等兄长回来。”


    这话不是叮嘱,反而像是命令,就连那原本沉静的目光都仿佛含着其他的情愫在里头。


    冷玉瑶被他这么一说,见他紧绷的样子,意识到并不是开玩笑便应了下来,下刻就见他神情松懈下来,深深看了他一眼后转身走了。


    她见状又瞅了眼天发现今日天气很好,就想着锻炼锻炼,让这副身子没表面上这么弱。


    冷玉瑶说办就办,在喝完一大碗苦药汁又一颗蜜饯后,开始在府中慢跑起来,边慢跑边观察周围的环境,系统则在一旁为她加油鼓劲。


    她发现这府里头四四方方的,像是一座牢笼,怎么也出不去,压抑的很,府内除了她住的绣阁较为华丽外,其他都是素净极了,而且几乎每个地方都有暗卫,要么就是丫鬟,婆子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经过,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系统,你有没有觉得好奇怪,为什么一个活生生的人会想出自戕的法子,不就是保护过度,以及被人带了偏。”


    冷玉瑶冷静地分析着,边小小声嘀咕,边观察周围人的反应。


    “宿主意识是有人故意带歪原主,让原主误会什么?从而导致悲剧?”


    冷玉瑶点头。


    “太可恶了。”


    “系统,你可有调取原主记忆的方法,我想看看原主的记忆。”


    冷玉瑶觉得这个事一定是在原主整个记忆里。


    系统满口应了下来。


    “瑶瑶。”


    一道清甜的声音忽而在冷玉瑶身后响起,她回过身去,就见身后站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少女,五官精致宛若瓷娃娃,朱唇透着浅粉,唇角微微翘着仿佛始终在笑般,那双眸子更是摄人心魄。


    冷玉瑶见到她时根本不知道她是何人,直到系统告诉她这是原主这十余年来唯一的挚友,陆令晚。


    她听到这话,见到面前少女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又听到是原主十余年来唯一的挚友,顿时徒生了几分好感。


    “瑶瑶,你怎么不理我?是不是你的兄长又对你做什么?”


    她一听这话,略微有些迟疑,但还是摇摇头:


    “没有,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有了几分警惕。


    “没事随便问问,”陆令晚走过来,凑到她耳边悄声道,“你兄长是不是还不许你出府啊?”


    陆令晚说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像是随口一问,冷玉瑶刚想回答并没有让她出府了时,余光瞥见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精明时,心中有了些许猜测。


    “是啊,不过这也很正常吧,兄长说外头风大,人又多万一磕着碰着总归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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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答的很是圆滑几乎挑不出一点儿毛病来。


    “这确实,但这也不怪他,毕竟他每日早出晚归的,还得分心盯着你,怕你受惊了受凉了,若是我,也会觉得麻烦,还不如直接锁起来,省得稍微一个不注意得了病去,又要花好一会儿在榻前守几夜。”


    冷玉瑶觉着这话听着格外别扭,恰好此时系统取来了原主记忆,她这么打眼儿一瞧,发现这陆令晚果然说了很多类似的话。


    而原主又没出过府外头也不知外头世间的险恶,通俗点说就是单纯好骗,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硬生生抗下的。


    她倒是知道事情出在哪儿了。


    她看着她那张纯真的笑颜,冲她露出抹更具热烈的笑来:


    “多谢你的关心,不过兄长曾说,只要我好他就会好,若他真觉得我是个连累的主儿,大可直说,没必要这样。”


    她面露宽和,还轻轻地咳嗽起来,眉眼弯弯的样子,让人只觉得她很是幸福,她见陆令晚似被噎了一下,脸色难看极了,但仅仅只一瞬又恢复了正常,并略带惋惜地说:


    “确实这样说没错,我也只是随便说说,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头去,我听我父亲说,你兄长原本是要去关外督军的,结果因你没人照顾而推了去,还递折子自请留京,害圣上发了好大的火。”


    她声音很轻,可每句话都似带了些许钩子,冷玉瑶想,若原主还在,定会被这些话勾的体无完肤甚至又会做傻事来,但可惜她不是。


    陆令晚就这么看着她,似要观察她的反应,冷玉瑶勾唇一笑,摇摇头:


    “这事我会亲自过问兄长的,不过,我看你好像对我兄长挺上心的,莫不是喜欢上他了?”


    冷玉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她这话一落就见陆令晚面色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但下刻又露出一抹关切的神情来,可那话语中却带着难以掩盖的慌乱:


    “哪有的事,你莫要乱说,我对你兄长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想说若再有下次可不只是简简单单的罚了。”


    陆令晚声音很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她装作没听见,对方抬起头来,唇角带笑,眸色凉薄:


    “我在想花的花期过了,那枝却仍旧占在哪儿,别人挪都不敢挪一寸,只盼她若自个儿枯萎倒了下去让个位置。”


    冷玉瑶也自然是听出了话中的意思,装作不解地眨眨眼又问:


    “让位给谁啊?”


    “宿主还不明白吗?她这是在嘲讽你啊!”


    我知道。


    冷玉瑶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来。


    “让的位自然是要留给底下的根当养分,这也算那花仅有的一丝价值了,待到了来年春天后,新芽会破土而出,越长越好。”


    她最后几句话是凑到冷玉瑶耳边说的,仿佛是一道催命的符咒一样。


    “照你这么说,枯败的树枝倒下,来年的春天那根才会破土而生?”


    陆令晚点点头。


    冷玉瑶只觉得荒唐。


    “这简直是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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