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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0章 力道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作者:跃九万里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放手!你干什么!”扒手喊道。


    孙玄手上加力,那扒手又是一声惨叫。


    “干什么?”孙玄冷冷地说,“你摸我口袋,问我想干什么?”


    周围的乘客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顿时议论纷纷。


    “小偷!”


    “抓小偷啊!”


    “这年轻人身手真好!”


    就在这时,车厢前后同时站起两个壮汉。


    都三十多岁,穿着同样的蓝色工装,一看就是一伙的。


    两人快步走来,把孙玄围在了中间。


    更让人心惊的是,他们手里都握着东西——不是刀,是磨尖了的铁片,用布缠着把手,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冷光。


    周围的乘客吓得往后退,有人惊叫起来。


    孙玄前后都被堵住,手里还控制着那个扒手。


    “兄弟,”前面的壮汉开口了,声音低沉,“是我们兄弟看走眼了。


    你放了他,我们退去,你安稳坐你的火车,怎么样?”


    这话听着是商量,但语气里满是威胁。


    那两片磨尖的铁片,在手里晃着,意思很明显——不放人,今天你别想好过。


    孙玄笑了。他是真笑了。


    这三个扒手,恐怕是这趟车上的惯犯了,仗着人多又有“家伙”,专挑软柿子捏。


    可惜今天,他们捏到了铁板。


    “我要是不放呢?”


    孙玄问,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


    后面那个壮汉脸色一沉: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前面那个壮汉已经扑了上来,手里的铁片直刺孙玄面门。


    车厢里响起一片惊呼。


    孙玄没动。


    直到铁片离他不到半米,他才猛地一侧身,同时右脚闪电般踢出。


    那一脚正中壮汉胸口。


    壮汉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对面座椅上,又摔在地上,手里的铁片“当啷”一声掉在过道里。


    他捂着胸口,咳得喘不过气来。


    后面那个壮汉愣住了。


    他没想到同伴一个照面就被放倒。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秒,孙玄已经放开手里的扒手,转身,一拳。


    这一拳又快又狠,打在壮汉的胃部。


    壮汉闷哼一声,弯下腰,手里的铁片也掉了。


    孙玄顺势抓住他的头发,往下一按,膝盖上顶。


    “砰”的一声,壮汉软软地倒了下去,不动了。


    整个动作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等周围的乘客反应过来,两个壮汉已经一个蜷缩在地上咳嗽,一个直接晕了过去。


    而那个最先被制住的扒手,此刻吓得脸色煞白,想跑,腿却软得迈不开步。


    孙玄拍了拍手,像是在掸灰。


    他从那个还在咳嗽的壮汉腰上抽下一根皮带——这年头,很多工人喜欢用宽皮带,结实——然后走到吓傻了的扒手面前。


    “转过去。”孙玄说。


    扒手哆哆嗦嗦地转过身。


    孙玄用皮带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打了个死结。


    又用同样的方法,把晕过去的那个壮汉也绑了。


    最后走到还在咳嗽的那个壮汉面前。


    那壮汉看见孙玄过来,想往后退,但胸口疼得厉害,动弹不得。


    孙玄蹲下身,看着他:“还来吗?”


    壮汉拼命摇头,眼里满是恐惧。


    孙玄也没废话,一巴掌扇过去。


    力道掌握得刚好,壮汉头一歪,晕了。


    孙玄把他和另外两人拖到一起,用那根长皮带把三人串着绑在了一起。


    做完这一切,孙玄才直起身,对周围吓呆了的乘客说:


    “麻烦哪位同志,去叫一下列车员或者乘警。”


    一个中年男人反应过来,连忙往车厢另一头跑。


    很快,两个穿着铁路制服的人来了——是这趟车的乘警。


    他们看到地上绑在一起的三人,又看了看孙玄,有些惊讶。


    周围的乘客七嘴八舌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同志,是你制服他们的?”一个乘警问孙玄。


    孙玄点点头:“他们偷我东西,还持械威胁。”


    另一个乘警蹲下检查那三人。


    那个挨了一脚的壮汉已经醒了,但还在咳嗽;


    被膝盖顶晕的那个也醒了,但眼神涣散;


    最早那个扒手倒是清醒着,但低着头,不敢看人。


    “同志,他们……”乘警有些担心地看着那两个一动不动的壮汉,“没事吧?”


    “没事,”孙玄说,“就是晕过去了。”


    他说着,走上前,对着那两个壮汉的脸,一人给了一巴掌。


    力道不轻不重,两人“哎哟”一声,彻底清醒了。


    乘警松了口气,对孙玄说:“同志,麻烦你跟我们去做一下笔录。还有这三位,也得带过去。”


    孙玄点头,提起齐婶给的那个大帆布包,跟着乘警往车厢另一头走。


    那两个乘警押着绑在一起的三人——三人被一根皮带串着,只能小步挪动。


    走了没两步,意外发生了。


    那个叫小六的扒手——最早偷孙玄口袋的那个——忽然停住了,脸色通红。


    “怎么了?”押着他的乘警问。


    小六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的裤子……掉了下来。


    原来孙玄抽的是他的皮带。


    没了皮带,裤子就靠腰上的扣子勉强挂着,这一走动,扣子松了,裤子自然就掉了。


    车厢里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小六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想提裤子,但双手被反绑着,根本动不了。


    只能弯着腰,试图用膝盖把裤子顶上去,但那样子更加滑稽。


    一个乘警无奈地摇摇头,蹲下身,帮他把裤子提起来,勉强系好。


    但没皮带,裤子还是松松垮垮的,走两步就往下滑。


    就这样,在满车厢乘客的笑声中,两个乘警押着三个狼狈不堪的扒手——其中一个还得时不时提一下裤子——往前走去。


    孙玄跟在他们后面,提着那个大包,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里有一丝笑意。


    这场归途中的意外插曲,就这样以闹剧般的方式收场了。


    到了乘警室,做了简单的笔录。


    孙玄出示了工作证,说明了情况。


    乘警很客气,说会把这三人交给下一站的铁路公安处理。


    “同志,你身手真好,练过?”一个年轻的乘警好奇地问。


    “以前在村里跟民兵学过几招。”孙玄含糊地说。


    做完笔录,回到座位时,车厢里的乘客看孙玄的眼神都变了——有敬佩,有好奇,还有几分敬畏。


    那个去叫乘警的中年男人凑过来,竖起大拇指:


    “同志,厉害!那三个是这趟车上的惯犯了,我们都不敢惹。你今天可是为民除害了。”


    孙玄笑笑,没说什么。他把齐婶给的包重新抱在怀里,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田野、村庄、电线杆飞快掠过。


    火车“哐当哐当”地行驶着,带着他,向着家的方向,一路向前。


    那个关于火车上制服扒手的故事,恐怕会在这趟车的乘客中,流传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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