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气温骤升,麦青醉中觉得夜晚一下子变得亮堂起来,她刚才一直走这会儿身上都热得很,她顺手脱了外套扔落在沙发上。
眼睛看向一旁的梁钟润,他脸颊也微微染了一些醉意,她却觉得是热的,上手帮他脱外套,他的大衣解开了扣子,正要彻底把它脱下来,钟润迷茫地看着她的动作,很快清醒了些,按住她的手,“青青,你喝醉了,我倒点茶给你。”
麦青松开手,嗯嗯点头,却依旧醉迷着。
梁钟润按按额角,他还有半分清醒,他的酒量适中只是出于礼貌浅浅喝了一些,并不至于完全醉闷过去,他自己脱下外套,转身去落地窗边的饮水器接水。
麦青很茫然,他为什么去了那边,于是她也醉步着去了客厅的落地窗边,她忽然趴在玻璃上看——是被东方明珠夜晚的光亮吸引。
她像个小孩子看风景一样趴在落地窗玻璃上目不转睛地看着。
梁钟润接好茶水,转过身,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他愣了愣,走过去,“青青,喝点茶吧——”
麦青听到他这么说,乖乖点头,被他扶着坐到摆在落地窗边的平整的一小块的沙发上。
她接过他递来的茶,手指不慎触碰,仿佛触电一般,梁钟润脑海瞬间迷糊,他几乎分不清这里是在广南还是上海。
他摇摇头,松了松领口,衬衫上的最顶端的扣子被他解开,他终于变得清醒了一些。
麦青喝着暖茶,身体暖洋洋,她忽然觉得自己是在北京,琳达爱喝茶、咖啡,她这会儿过她家里来干嘛?
她放下茶杯,手腕撑着下巴——她这会儿过来是为什么呢?
喝醉了还故作认真,透着一种极致的可爱来,梁钟润心头一窒,觉得无法呼吸,他错开些距离。
突然,麦青站起来围绕着他手舞足蹈,对——手舞足蹈。
梁钟润眼中露出诧异,她怎么了?
麦青因为醉着,动作其实并不标准,她却是以为自己在很严肃地跳《一梦敦煌》,嘴巴里还嘟囔着什么,振振有词,而梁钟润完全听不清,她旋转到他身后,梁钟润转过来想听听她要说什么。
结果,麦青猛地熊扑上去,梁钟润一时躲避不及,握住她的腰后,却被她反复上蹦的动作整得重心后仰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头后微微磕到了玻璃。
他从迷茫中清醒了泰半,他忽然意识到他们现在实在太过亲密,而玻璃之外东方明珠的光亮不减,梁钟润心中涌起一种恐慌,仿佛所有的隐秘心事也好都被这光亮照得不藏分毫。
他在她耳边道:“青青,清醒一点——我抱你回去睡。”
可在脖颈上她的手臂却紧了紧,麦青其实在落下去听到他的闷哼声脑子清醒了一些,下一刻她便看到她把梁钟润——生扑了!
她终于抱到了他,可她现在无比社死,无比羞愧!
她刚才明明、明明是在给琳达展示她的《一梦敦煌》的记忆成果,表示自己没有忘记,最后有一个飞起来的动作,她却始终飞不起来,要是在现实中她肯定会算了,但喝了酒就思绪发散,又到了舞台上,她怎么能飞不起来?
所以她一个猛扑,飞起来咯,落下来了啦,啊,她做了什么?
虽然她对现在的尴尬场面有所反应过来,可心里更舍不得直接回去,她心想,她现在是醉的,醉的,所以,她抱梁钟润的脖子更紧一些。
没人说话,可气氛却变得暧昧亲密,酒气和呼吸的气息在这过近的空间里缠绕,心跳在越来越快,梁钟润觉得不能这样,他的手握上她的肩膀和腿弯,想要抱她回去睡。
可几乎同时,一个软软而冰凉的物什落在他唇上,他的手一顿,因为太过震惊以至于怔在原地。
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肺腑之中的酒被烧热,烧得他连带理智都在松散,这酒意让他几乎忘记了其他的事情,而内心汹涌掩埋的感情又在浮出、泛滥,她吻向他,而他回应她。
这时,东方明珠也只是和玻璃,和他们组成了一幅画卷,夜景里有爱人亲吻,真心直面,无法躲避。
霓虹灯影、绚烂烟花,他们在寂寂夜晚相拥。
漫长的吻过去,麦青微微起身,她眼里茫然,目光下落,却是梁钟润领口最上方解开的扣子,露出了他白皙精致的锁骨。
她的手不自觉触碰他的脸颊,梁钟润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心跳得飞快。
她想,他发烧了,对,她之前是怎么做来了?要解开他的扣子,给他测温度。
于是,麦青的手指搭上他的扣子,不紧不慢却暧昧过分地解着衬衫扣子,梁钟润的嗓子有点发紧,他觉得这样不对,可他却又好像动不了,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
他闭着眼睛,又睁开眼睛,衣衫凌乱,他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麦青被蓦然攥着,她恢复了一些清醒,却眼睛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胸口,白皙、结实,流畅的肌理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
她不自觉靠近他的脖颈,贴近他,“梁钟润,我要测温度呀,你松开一点——”
他愣了愣,不明所以,松开手,她却伸出手,很快,梁钟润浑身微颤,她的手毫无阻隔地贴近了他胸口、肘腋,他甚至觉得有点熟悉。
然后就听见她在嘟囔,“温度计呢?我的温度计呢?梁钟润,上次给你测,放在你房间了吗?”
梁钟润震惊至极,她的话仿佛在耳边不断回响,难道生病的时候梦到的画面其实就是真实发生的吗?
他曾经真的这样和她如此地靠近,那不是他的臆想,是真实发生过的,他曾经甚至因此百般自我唾弃、自我克制,原来却是真实发生的!
心中那汹涌至极的感情让他越发不愿意放手,他心头在灼热地发烫,嗓子发干,他温柔而沉的语调响起,“青青,我没发烧。”
麦青听到他的话,噢一声,收回了手,不再问温度计,坐直一些,也许茶起了一些作用,她清醒了些,可看着眼前的梁钟润原本清峻至极的他衣衫凌乱、无比勾人地注视着她,清润的眸光都隐隐发沉,她又觉得这是梦。
而酒意在身体流窜,她好热,身上的红色毛衣不想穿,她主动解自己的扣子,逐渐露出里面的白色胸衣,莹白弧度,眼看要彻底解开到倒数第二个扣子,残存的理智让梁钟润伸出手握住她解扣子的手。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了,不能再这样——否则会——
会什么?他不知道,可他就是觉得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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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青却抽出手放在他的手上,引导着他去解她的扣子,梁钟润心跳得很快,他闭着眼睛,强烈地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彻底起身,却纹丝未动。
再睁开眼,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又在伸手探身后的扣子。
他连忙伸手锁住她后背的两双手,制止她的动作,麦青觉得这样很难受,突然靠近他,将重量放在他的胸前。
梁钟润眼睫微动,他侧首,却是她很乖地注视着他,眼底却全是醉意。
刹那,两唇相贴,这真是一个极致的吻,连带着气喘吁吁,香气在弥漫,梁钟润在投入至极的这场吻中,却忽然想,她用的沐浴露是蜂蜜的香味,甜甜的。
良久,停下来,他听到她在喃喃,“好热——”
他沉默片刻,抱起她连同她的衣服遮挡住她,往卧室走去。
开了灯,将她安放在她的欧式白色圆床上,梁钟润拿起枕头放在她首后,又拉起被子盖在她身上。
他终于呼出一口浊气,退却几步抵靠在她的衣柜上,看着自己敞露的衣襟,和残留香气的双手,失神片刻,他开始系自己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正要转身离开,他却发现她莹白的肩头、修长的手臂露在被子外面,他眉心微不可见一蹙。
他又重新走过去,给她盖被子。
他身子倾落,把她的手臂往被子里盖,最后把被子往上提,即将离开时,却被两只手臂一带猝不及防跌落,将坐起的瞬间身旁重量连带着被子翻滚而至,他被迫躺平,面部朝上,而他的上方是麦青,她眼睛睁得黑亮,紧盯着他,唇角一丝浅笑。
他几乎不确定,她是不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们隔着一层被子,她却闭着眼、哼着酒气,吻落在他的唇上,他几乎无法动作,却能品尝到她滑脂温软的唇,他不自觉陷入其中,动情至极。
他主动亲吻她的眼睛、鼻尖、脸颊,同她做的一样,她又吻在他的脖颈、下颌,他下意识偏头,却看到床另一边的白色胸衣,他瞳孔微缩,猛地去看她身上,却也披着被子的一面,这被子足够大,甚至长出床宽两倍。
即便这样折一折,也依旧不露出人。
可这样的认知也着实让人从头到脚都在灼烧一样,虽隔着一层被子,可梁钟润却受不住这样的距离,他想从空隙中的右侧伸出手去寻她的毛衣,门却忽然被推开。
他愣住,麦青看不到,她醉得很,但他却在刚才匆匆开门,又匆匆关上时瞥到了人,是许亦妮。
很快,客厅的关门声又响起。
麦青已经趴在他身上停止不动,头安静地抵靠在他脖颈,浓密带香气的长发披散身后。
他终于彻底恢复了对自己的控制,眼睛不敢乱放,只敢看她紧紧闭着的眼睛、小巧的琼鼻。
心潮起伏间,手指温柔的拂过她的发,轻柔地将身上麦青连同她的被子一起将她裹好放在床上平躺,他甚至不敢对床边的东西再一次投以目光。
他踉跄地起身,关灯,又关门。
麦青在迷迷糊糊中,想着自己终于把之前想要做的事完成,就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任务一样,如同偷吃了蜜的熊,嘴角上扬,满意地睡去,至于中途有第三个人撞见这件事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