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李黎,你先回去,容朕再想想。”
刘景心下叹气,这姑娘也太轴了些,怎么劝也不行。
边疆路途遥远,又加上前几天才刚下完大雪,这路难走的很,要是出点儿啥事,不说惇儿会不会责怪于他,就是对乾元来说也是一大损失啊!
他赌不起,也不想赌。
李黎知道,要是陛下现在不答应,之后就更不可能答应了。
就和悲催的打工人找领导想涨工资一样,嘴上答应着以后涨,结果,以后是什么时候就不知道了。
最后可怜的还不是最底层的打工人,兢兢业业,到最后那点儿工资只能用来糊口而已。
“陛下,您要是不答应,那我就长跪不起!”
刘景不可置信地看向跪在地上倔强地看着自己的李黎。
这丫头?
“大胆!!”
刘盛同样也震惊地看向她。
黎丫头,你这是何苦呢?陛下九五之尊,什么时候被人这样逼迫过?
要不是看在你天命之人的份上,你知道你这脑袋,早就搬家了好吗?
刘景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很显然被气的不清。
“李黎,你是在逼朕?”
李黎双手执礼,眼神坚决,“陛下,我无意逼迫于您,实在是担忧荣安郡王。
之前,荣安郡王时常派鹰隼来给我送信,基本上三天左右鹰隼就会来一次,可接连几日,鹰隼都没有来,所以,小女子怀疑荣安郡王是遭到了什么不测。
请陛下恩准小女子去边疆,所有造成的一切后果,小女子自行承担!”
刘景看着她,似是第一次认识这人般。
果敢、坚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韧劲儿,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
李黎表示:惇儿值得她如此,一个等待了她十二年,找了她十二年的人,她又有什么理由一直坐享其成,连他是生是死都漠不关心呢?
凌云殿内一时沉寂下来,刘景骑虎难下,脸色难看。
刘盛看了看两人,便提议道:“陛下,不妨这件事请教一下国师否?”
刘景一滞,不得不说,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当场抬手道:“可,去请国师来凌云殿一趟。”
“是。”
刘盛微微躬了一下身子,赶忙去办了。
眼下,也只有国师出马才能行了,要不然,依他看,李黎那丫头真有可能一直跪下去,直到陛下同意。
唉,他这个当大监的也属实难啊!
当然,现在最大的难题到了一霖道人的身上。
一霖道人听完事情的经过后,“……”
沉默半晌,道:“先别着急,容我卜上一卦!”
刘盛自是无有不应的,毕竟这招祸水东引是出自于他,国师真要给他脸色看,那也是应该的。
小道士默默看了刘盛一眼,然后将目光放在了一霖道人手上的龟甲上。
他还真有点儿好奇,师兄的占卜结果是怎么样的?
一盏茶后,一霖道人站起身来,面上看不出喜怒,对着刘盛道:“走吧!”
“好,国师,您请。”
两人走了出去,小道士来到桌前看着桌上的占卜结果,眼珠子似要掉出来,竟是偏吉?
——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幸亏现在大冬天的李黎还算穿的厚实,否则她的膝盖非要青紫了不可。
但想想远在边疆的刘惇,她似乎更有动力坚持下去了。
终于,在膝盖发麻之前,刘盛领着一霖道人进入了凌云殿。
刘景看向他,“一霖,你来了啊!”
一霖道人微微一笑,“是啊,陛下。”
刘景便道:“那好,你就快帮朕劝劝这丫头吧!”
一霖道人则是摇了摇头,“不,陛下,微臣其实是来劝您的。”
“啊?什么?”
就连下首的李黎也很意外,瞪大眼睛看向一霖道人。
一霖道人似早有预料,朝着刘景微微躬了躬身,“陛下,刚刚微臣算了一卦,卦象告诉微臣,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刘景眸光闪动,竟是这样?
原来还是朕狭隘了?
将天命之人如笼中鸟禁锢在宫中,以为这是个好事,没成想……
顿了顿,刘景便道:“既是如此,那这件事朕就同意了!”
一霖道人嘴角含笑。
李黎则是眼睛一亮,朝着刘景拜了下去,“多谢陛下!”
从凌云殿出来后,李黎对着一霖道人真心实意地鞠躬道谢道:“国师,多谢,要不是您,恐怕陛下也不会改变主意,您真是我的贵人!”
一霖道人笑笑,“李姑娘过誉了,只是些许小事儿而已,倒是李姑娘对荣安郡王的情义,实在叫人动容!”
听到这话,李黎缓缓直起了身子,摇了摇头,“非也,要论情义的话,惇儿,哦不,我不及荣安郡王。
我们两个的故事略有些曲折,但是,他对我的情义,永远拿得出手。”
一霖道人认真听着,“如此,那就愿李姑娘此次去边境,一路顺遂!”
“多谢国师!”
李黎道谢后,便返回荣华殿。
当天下午,一辆普通马车由石婉晴驾驶着离去,为了路上方便,她们都作男装打扮。
在李黎看不到的地方,还有无数暗卫跟随着。
——
静姝宫,贤贵妃安静贤的住所。
听着下边宫女的禀报,安静贤秀眉轻蹙,“离宫了?”
小宫女用力点了点头,“是的,娘娘,听说是去边境寻荣安郡王了,为这件事,陛下还特意寻了国师过去呢!”
“哦?”
安静贤眼中闪过精光,熟知内情的她自是明白刘景的顾虑,但她万万没想到刘景最终会同意放那天命之人出宫。
毕竟,那可是事关乾元的未来啊!
不过,安静贤转念一想,这样也好。
等天命之人亲眼目睹刘惇已经死去的事实,那么,夏儿自然有了可乘之机,到那时,她的夏儿自当成为天底下最为尊贵之人!
“罢了,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小宫女躬了躬身,便退了下去!
——
另一边,暗三住处。
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究与忙碌,顾风心心念念的手动卡丁车和自行车总算是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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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来了。
暗九简直热泪盈眶。
这段时间,他成功从一个武功高强、英俊潇洒的暗卫,变成一个被人非打即骂、唯唯诺诺的学徒工。
顾风那小子简直比地府里的小鬼还难缠,什么齿轮?什么链条?他真的对那些东西一窍不通,被那小子天天在耳边喊“笨死了,笨死了”。
暗九甚至有一刻真的怀疑,他真的这么笨吗?
可转头看向暗三同样有些迷茫的眼神,他就知道,自己不笨,一点也不笨。
就是顾风这小子,对,他就是非打即骂,对暗三就是和风细雨,按这小子的说法,就是妥妥的双标。
看着自己面前辛苦的劳动成果,暗九跃跃欲试:“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试试吧!”
“行啊!”
顾风自是应答道。
于是,暗卫营前方的大道上,出现了三辆奇形怪状的东西。
顾风坐进他自制的卡丁车里,手一挥,开口道:“出发!”
便率先蹬着他的马丁车跑了出去。
剩下暗三和暗九,两人齐齐对视一眼,按照之前顾风教的那样,大长腿跨上车座,便用力蹬了起来。
也许习武之人在这方面天生就通,两人一上脚,就无比自然流畅,无比协调,竟是一点儿也没初学者的磕磕绊绊。
暗九眼神发亮,虽不及他的轻功,但仅需人力就能跑的车足以改变百姓的出行方式,甚至于朝廷不用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来培育战马,这些个多加几个轮子,完全可以由人力来完成。
想到这广阔的前景,暗九顿时觉得他挨再多的骂都值得了。
没想到失忆了的顾风,妥妥是一个人才。
不过,这话他也就在心里想想,要是让顾风那小子知道的话,估计尾巴都得翘到天上去。
三人的奇怪行为,很快就引来了其他暗卫的目光。
幽幽地望着三人的身影,这东西竟能跑?奇哉,怪哉!
三人疯跑了一下午,第二天,刘景收到他们上奏的折子,好奇心被高高提起。
想了想,便让刘盛传六部尚书来。
他决定带着六部尚书看看这传说中的自行车和卡丁车是个什么物件,竟然让暗三、暗九他们觉得可以代替牛车和马车?
陛下传唤,六部尚书自是不敢不从,抓紧时间进宫去了。
六人碰面的瞬间,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疑惑,不知道陛下传他们过来有什么要事?
询问刘盛,这老家伙一整个谜语人,笑笑不说话,他们想猜都猜不着。
几人去到暗卫营,暗九正在遵守约定教顾风轻功。
因为有失忆前的基础在,顾风不用像李黎那样从蹲马步开始。
只要掌握轻功的要诀便可。
可面对着书上密密麻麻的繁体字,顾风彻底犯了难了!
他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看向暗九,“暗九哥哥,这些字没有拼音版本的吗?我就认识个人字。”
“……”
暗九沉默,他不知道顾风口中的拼音是什么?但经过这两个月的造车,他明白,自己要是说不知道,又会叫笨蛋了。
他干脆利落地摇了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