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夕一高非常严格,即使温茉是经常霸榜第一的学霸,在无故请假一星期后也得去乖乖上学。
早上八点,温玉成把温茉送到学校,温茉走在校园里,敏锐地感到有一丝不对劲。
高中生毕竟是生性活泼的年纪,打打闹闹是常有的事,但今天校园里的学生大多都看起来情绪不佳。
往常见到的勾肩搭背的小团体,都散开了来,三三两两的,甚至看到其他同学,都逃一般地飞奔走了。
温茉追上其中一个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反应很大,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回头看见是她,才松了口气。
往日高高大大,飞扬跋扈的赵雷一脸疑神疑鬼,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又是哪些家伙。”
两人并排上电梯,温茉抬头望着他长出了些胡茬的下巴,“你压力很大吗,形象都不管理了,你是在怕什么吗?”
电梯里只有他们二人,赵雷看着镜子搓了搓脸,眼里是藏不住的烦躁。
“我感觉我身边全是神经病。”
“我女朋友就算了,那些小跟班总想来摸我,爷虽然知道自己身材很好,鼻子能当滑滑梯,但是趁我睡着来上下其手也太恶心了。”
温茉被逗笑了:“雷爷魅力日渐增强啊。”
“什么玩意。”赵雷吐槽:“一群人带着欲望地盯着我,我真的感觉自己像盘菜,你知道吗,太可怕了,男的太可怕了,女的也可怕,草。”
“我女朋友想搞什么捆绑play,这哪行,我的童真是要留给未来老婆的,我当场就翻脸了,你是不知道当时她眼神多垂涎欲滴,还想让人按住我,草他老子,老子连滚带爬从ktv跑了。”
“他们还跟到我家了,要不是安保强拦住了,我感觉我要在家被强办了。”
他骂了两句:“死老班不给我批假,我一见到他们就觉得恶心。”
温茉:“哇偶,你的生活过得还是挺多姿多彩的。”
她顿了顿,刚想开口安慰,一进校门就撒欢跑开的温布惊飘回来了。
他高高兴兴地拉住温茉的手,打了个饱嗝。
温茉低头问:“你吃什么了?”
“啊?”赵雷伸手掏兜:“韭菜鸡蛋包子,还有一个你要吗?”
温茉:“没问你。”
赵雷撕开狠狠咬了一口:“莫名其妙。”
温布惊舔了舔嘴唇:“我在一个屋子发现了很好吃的糖丸,甜甜的,我就都吃完了。”
他从背带裤的肚子口袋里掏出一粒,“呐,妹妹你看。”
躺在他手心里的银白色小圆球很小很小,就跟葡萄籽差不多大,温茉接过,这东西很凉,比温布惊的鬼手还阴寒。
电梯到了,他们走出去,赵雷黑着脸摆了摆手,“走了,草!”
赵雷教室在电梯口,他一路骂着进去,温茉透过玻璃窗,看见他将书包甩到桌子上,趴在桌子上刷手机。
温茉对着光查看那粒小糖豆,惊讶地发现,糖豆就像个缩小鸡蛋,透过薄薄一层外膜,能看到液体里面正在跳动的……胚胎?
她皱眉,用厚厚几层纸巾将东西包住,放到地上碾压,打开来看,纸巾已经被浸湿,蜷缩着的,比蚂蚁大不了多少的黑色肉虫张着嘴,露出满嘴锋利的利齿。
温布惊下一秒抢过,扔进嘴里嚼嚼嚼。
它解释道:“它要叫了。”
温茉一脸嫌弃地扔掉纸巾,心中充满疑惑:“这到底是什么。”
像是某种动物的胚胎。
温布惊又从背带裤口袋里掏出一把,嚼嚼嚼。
“不知道。”它含糊道:“好好吃。”
温茉有些无奈,压低声音道:“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吃坏肚子怎么办。”
温布惊摇摇头,一口气将东西全吃完。
温茉进了教室,同学已经来得差不多了,都整齐地坐在位置上,温布惊突然说:“怎么都是这些虫子人。”
“妹妹你为什么要跟虫子人一起学习。”
温茉:?她眼中的同学们都很正常。
她在自己位置上坐下,几天没来,桌子上已经堆满了试卷,温布惊爬上她的后背,冰冷的气息蔓延开来。
温布惊说:“妹妹,让我附身。”
温茉没有任何抵触,她感到身体变得异常冰冷沉重,全身关节都僵硬起来,心跳和呼吸仿佛停滞般。
视野一片绯红,温布惊控制着她抬头环视四周,温茉看到,在鬼眼下,几乎所有的同学都变了个样子。
它们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人体上长着的是光溜溜软趴趴似鱿鱼脑袋般的头颅,篮球般大,青灰色,上面布满了黑色葡萄般大眼睛。
“班长”的头颅最大,颜色也不一样,是紫色的,袖管里两条紫色吸盘触须搭在桌子上,吸盘蠕动着,从中钻出细长的丝线。
那不是丝线,是虫子,白白的,像花园鳗齐刷刷插在海底一般伸缩。
“班长”正遥遥望向她,几十双无神的眼眸眨啊眨。
“温茉”冷漠地开口:“再看把你眼睛挖下来。”
“你怎么了?”“班长”起身,语气关切道:“月经期到了吗?怎么脾气这么暴躁。”
“滚蛋。”
身体由温布惊掌控,也许是受到了影响,温茉的情绪平得吓人,并没有任何恶心和恐慌。
听到这玩意关心起自己的生理期,她甚至有点想笑。
下一秒,温茉感到身体涌起一阵暖意,温布惊解除了附身,她重获了身体掌控权。
眼前的一切又恢复了原状,教室窗明几净,窗帘飘扬,同学和蔼可亲。
“妹妹,我不能控制你太久,不然你会受伤。”温布惊趴在她背上解释道。
温茉笑弯了眼。
一屋子东西有意无意地投来目光,温茉轻咳两声,“不好意思,昨晚没睡好。”
毕竟温布惊晚上老出去打架,温布惊做梦都是温布惊出去打输了,捧着哭哭啼啼的头回家的场景。
见她打了两个哈欠,“班长”递给她一杯咖啡:“正好!还没开封,我这杯你喝吧!”
他拆开吸管纸,把吸管殷勤的插好放到塞进她手里。
温茉垂眸,看到黑色咖啡液上漂浮密密麻麻的冰块,仔细看,冰块里都镶嵌着刚才温布惊吃的“糖丸”。
那银白色跟冰块颜色接近,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不难想,咖啡里肯定也加了料,而那圆球那么小,稍不注意就会被喝下去。
温茉:“谢谢班长,我稍后喝吧。”
“班长”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催促道:“你先尝两口嘛,一会口感就不好了。”
其余同学一齐催促着。
“据说是新品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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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尝告诉我们味道,一会快上课了呀。”
“茉茉,班长好照顾你呀。”
“快喝呀快喝呀。”
温茉:“咖啡不都一个味道。”
“我也买了,口味很醇,没那么涩,真的很不错啊!”
“是啊是啊,这咖啡真好喝啊。”
前后桌夸张地赞美着。
温茉:……
你们一群非人生物还当上美食点评家了。
温布惊舔了舔唇,再次附身,同学们就见刚还一脸抵触的温茉直接掀开杯盖,仰头三两口把咖啡全喝光了。
甚至连冰块都没放过,嘎嘣嘎嘣地嚼完了。
教室里顿时爆发一阵叫好。
透过鬼眼,在血红的世界里,温茉看到同学们狂欢了起来,前后桌头颅中探出湿漉漉蠕动的白色触须在空中挥舞。
体育委员的异形头颅被顶起,校服衣领里只有一截灰白色触手,头颅在空中摇摆着,几十双黑眼珠滴溜溜乱转。
更多的同学的异性头颅像花开般绽放开来,每片花瓣上都有密密麻麻的牙齿,凭空咬合着。
它们的身体有的还是人身,但有的已经逐渐触手化,手脚都是触手,“班长”是其中最与众不同的。
如果将这群怪物比喻成蚂蚁,那它就是蚁后,它的花瓣上不是牙齿,而是长满了脓包,每一颗脓包,就是一个“糖丸。”
温布惊吃的是人家的卵。
附身结束,危机解除,温茉的世界又恢复正常,同学们都对她笑着,好像她刚干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样。
温茉心想,原来是想用卵让她被同化。
吃到好吃的,温布惊高兴地把脑袋摘下来抛。
“好吃!好吃!好吃!好吃!”
温茉展示空掉的杯子:“还真不错,等下课可以再来一杯。”
上课铃响了,“班长”还舍不得走,它笑眯眯地看着温茉,嘴角越扯越大,牙龈全都裸露了出来。
“温茉,见过的那么多人里,你是最优秀的,我最喜欢你了。”
其实班级的氛围已经有些诡异了,剩余的一些正常同学瑟瑟发抖地蜷缩着,眼里都带着惊恐。
温茉知道,他们都是一些身体比较弱或者有隐秘大病的人,因此才被这群怪物放过吗?
眼神不经意间掠过仅余的几个幸运儿,温茉擦了擦嘴角,“班长,我也挺喜欢你的。”
“我家人应该也会很喜欢你,下课了去我家吃饭吗?”
幸运儿们战战兢兢地看着她,眼神都带着不赞同:她疯了吗,班长最近跟个伪人似的,她还跟他玩。
上课铃响了三分钟后,教导主任才姗姗来迟,他肚腩上挂着小蜜蜂,擦了擦额头的汗后宣布上课。
“呼,刚遇上了一起车祸,还好赶上了!嗯?你们都围着温茉做什么?班长,回去座位上课!”
教导主任教数学,在他的课上温茉一般都很松弛,她光明正大地低头玩着手机。
主要是一串串接连不断的消息音还挺扰乱课堂秩序的,虽然主任是在给一群伪人上课……
温茉加的人不多,基本都是些交情还可以的朋友。
真是奇怪了,桑蓝、钱弓和赵雷都同时对她进行着消息轰炸。
桑蓝关心着学校的同学,钱弓说晚上找她聚聚,赵雷则是痛哭流涕充满无助地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