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轻手轻脚地准备起身,打算去客厅药箱里拿点退烧药。还不等身体离开床,就被一股力量拉住,跌回到床上。低头看到黎曜的手臂正紧紧地落在她的腰间。
“别走。”黎曜说话间把头凑近,灼热的呼吸她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
“曜,你发烧了,我去给你拿点药吃。你先放开。”陶溪一边跟他讲道理,一边试着用手拉开他的手臂。她似乎可以感觉到他灵力运转的紊乱。
“不是发烧,”黎曜不但没有放手,反而把她拉回到床上,把她紧紧锁在怀中,滚烫的唇贴着她耳边说,“是焦躁期。”
陶溪感觉自己像陷入了一片被太阳晒过的干燥沙地,四肢被她缠住动弹不得,源源不断的热气烘烤着她,快要把她吞噬殆尽。
“焦躁期?”陶溪重复着他说的话,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词汇进入脑海。
“我们这一族,认定伴侣后,若是……长时间不结合,就会出现这样的阶段。”黎曜的声音里可以听得出在艰难地压抑着自己,压抑着一种本能的渴望。
他呼出的气息像一片羽毛,一下下撩动着陶溪的耳朵,加上他刚刚说的话,让她不停地颤抖。
“……结合?意思是?”陶溪小心地重复他提出的概念。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黎曜似乎低笑了一声,湿热的吻落在陶溪的耳垂。
听他这样坦白承认,陶溪身体一僵,瞬间心动过速,脑子里没有别的想法,只想快点从他怀里出来冷静一下。
“那你这样不是更难受吗?”陶溪很擅长换位思考,一个饿极了的人,怀里抱着一只香酥鸡腿,怎么能忍住不吃呢?
“你还没做好准备,我不想伤到你。”黎曜说着收紧了手臂,把头埋在陶溪颈间,贪婪地嗅着她的气味,“离我近点,只要有你的味道,我可以尽量控制。”
粗重的呼吸环绕着她,身体被黎曜像八爪鱼一样缠住,陶溪感觉自己的体温也在节节攀升,再这样下去她也会变得“不正常”。
“可是,曜,我还没吃饭,肚子好饿。”她看商量不成,换了一个方案“曲线救国”。
“我给你做。”黎曜说着就从床上起来,但是依然紧紧抱住陶溪,两人像连体婴一样。
“你身体不舒服,就不用起来了,我去做,就在厨房,哪也不去。”陶溪一边说一边试着用手解开他的禁锢。
“不行。”黎曜完全不像平时一样可以商量,手也丝毫不松。
“好吧,那我点外卖。”陶溪拿出手机,随便点了些快餐。
在等外卖的过程中,黎曜依然是抱着她躺在床上,就像小时候的陶溪会抱着玩具熊睡觉一样。
*
没过多久,外卖送来,陶溪的电话响了。
“您的外卖到了,麻烦开一下门。”电话那头外卖小哥的声音传过来。
“好的,我马上来。”陶溪放下电话,跟黎曜商量,“外卖到了,让我去拿一下好不好。”
“我陪你去。”黎曜抱着她起身下了床。
“你放我下来,”陶溪攀着他的肩膀,红着脸蹬了蹬腿,“我自己走,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黎曜思考了几秒,像是做出了很重大的让步一般,松开手让她脚落地。陶溪刚穿好拖鞋,手又被他牵住。抬头看他,一脸委屈和不满。
陶溪无奈,任他牵着手,两个人一起往门口走。打开门,外卖小哥看到门里两个人愣了一下,之后马上递上外卖。
“谢谢您。”陶溪礼貌地对外卖员说,对方离开后关上了门。
不等往回走一步,黎曜就把她手里的外卖抢过,放在旁边的柜子上。接着,深重的吻落在她的指尖。
陶溪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他咬了一下,手一缩:“曜,你干嘛咬我。”
黎曜抬起头来,鎏金色的竖瞳凝视她一会儿,声音低沉,解释道:“标记。你刚刚接触了其他人,有别人的味道,要用我的味道盖掉。”
陶溪哑然,焦躁期的猫敏感到这种程度吗?
“先吃饭好不好?”她心软,见他这样克制自己太难受,只能顺毛哄着自己的猫。
“嗯。”黎曜同意,两个人就在客厅沙发上吃起今天第一顿饭。
虽然他不停地往自己嘴里填着食物,但是陶溪却感觉他始终用那种能把人吃掉的眼神一直看着自己。
书上说,身体的渴望可以用食欲代偿。
*
吃过饭,情况还是跟早上一样,黎曜又紧紧贴着陶溪不肯撒手。可他现在有点虚弱,考虑到让他多休息,早点恢复正常,陶溪就陪着他在床上躺着。
好在除了一直抱住她,黎曜也没做什么更进一步的动作。
或许是有些累了,也或许是一直抱着陶溪感觉安心,黎曜竟这样睡着了。
陶溪听到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稍微松了一口气。正准备闭上眼睛休息一会,放在枕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赶紧拿起来,先调成免打扰模式,再打开看信息。悠悠在闲聊的群里发的她家小猫的可爱照片,陶溪刚准备打字回复,就听到头顶传来黎曜的声音:“在跟谁聊天?”
她下意识地心虚,想起上次因为悠悠的小猫花花表现出对她的亲近,黎曜吃醋的样子,赶紧把手机扣下,解释道:“没什么,没什么,群消息而已。”
不等她反应,黎曜长手一伸,轻松拿到她来不及锁屏的手机,抬眼一眼,金色眼眸立刻竖成一条线:“你在看别的猫?不准。”
陶溪像被丈夫抓到出轨的妻子一样,立刻说:“我没看,就是无意间点开了。”
“下不为例,手机没收。”黎曜不依不饶,脸上的醋意毫不掩饰,嘴巴抿成一条线,说完就把她的手机放到远处。
陶溪拗不过他,选择放弃挣扎。
“曜,你换个姿势,我这样身子麻了。”她感觉被黎曜这样扣着,身体快定形了。
“你选个舒服的姿势躺好,”黎曜贴心地递上他自己的手机,“无聊可以玩我的手机。”
陶溪换到了床的里侧,一边是墙,一边是黎曜的身躯。见她躺好不再挪动,他的手臂又压在她的腰上。也许是这样的肢体接触可以缓解更深度的渴望。
她想起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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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说的,没人能笑着从男朋友的手机里走出来。结果点开他的手机一看,果然不出所料。
他的微信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有游戏、没有短视频、没有其他社交软件。打开相册,全是关于她的照片。搜索软件里,都是各种她爱吃的菜式的做法。
“怎么不玩了?”黎曜看到陶溪放下手机,贴过来问。
“什么都没有,不好玩。”陶溪看到他手机里那一切,说不清自己的感受,闷闷地放下手机。
“要玩什么就自己去下载。”黎曜闭着眼睛,搂紧她,似乎是打算睡觉了。
没一会儿,平稳的呼吸声从身侧传来,陶溪玩了会儿手机觉得没意思,也闭上眼睡了过去。
*
不知道睡了多久,天全黑着,她迷糊着睁开眼,发现身边空着。
“曜?”陶溪张口喊他,没有回应。
她从床上起来,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晚上了。推开卧室的门,她听到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走近一点,隐约可以听到几声粗重的闷哼声伴着急促的喘息。
像野兽的低吼。
他听起来不太舒服,陶溪有些担心地敲了敲门。
“曜,你没事吧?”陶溪小心翼翼地问。
“……”浴室里只剩下花洒的水声。
她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没再追问慌张地逃开。过了十多分钟,黎曜从里面打开浴室的门,和坐在沙发上的陶溪四目相对。
“你那个……好点了吗?”陶溪说话时目光闪躲。
“抱歉,有一些反应,我需要处理一下。”黎曜猜到她应该是听到了什么,直言不讳地解释道。
“……嗯。”陶溪不敢问他具体怎么“处理”的,很重地点了点头,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
这时候,她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
“肚子饿了?我去做饭。”黎曜说着就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开始准备饭菜。
陶溪盯着他看了半天,外表看起来似乎是恢复正常了,于是小心地凑近。走到他身边,他转过身来垂眸看她。
“你真的没事了?”陶溪踮起脚,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确实不烫了。
“发热阶段过去了。”黎曜说着,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落下一吻,之后目光牢牢锁定她,“焦躁期,还没结束。”
“可是,我明天要上班,你一个人在家行吗?”陶溪有点不放心,但是又不得不去上班。
黎曜沉默了一会,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开口说:“……可以。”
*
晚上,陶溪洗完澡一出来,就看到缅因一直蹲在浴室门口等她。她走到哪,缅因就跟到哪里。本来她还担心,如果今天他没办法变回猫,睡觉的时候该怎么办。
躺在床上,缅因一直眼巴巴地睁着鎏金色的眼睛盯着她看。陶溪被这眼神盯得不忍心,于是往床里面退了退,问他:“你要不要上来睡?”
话音刚落,陶溪就感觉床边一沉,毛茸茸的黑色大猫瞬间跳上床,行云流水一般地钻入她的被子躺在身边,蓬松的大尾巴搭在她的腰上牢牢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