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吃过饭,回到房间。悠悠刚好洗完澡出来。
“小溪,你去吃饭了吗?”悠悠一边擦头发一边问。
“嗯,吃了一点。”陶溪如实回答。岂止是吃了一点,简直是吃得丰盛。黎曜把她喜欢吃的东西每一样都拿了回来。
“那就好,我忘了跟你说我早上不想吃了。”悠悠听她这么说放下心来。“我洗好了,你用吧。”
陶溪洗过澡,换好衣服,感觉清醒了些许。她们一起来到趣味运动会现场,已经是人声鼎沸。
投壶是小组赛,陶溪提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高度集中地参与其中。好在,因为之前练习过,没有因为她的失眠而发挥太差。最终,她所在的小组拔得头筹。
*
射箭比赛是最后一个项目,陶溪在休息处拿起一瓶水正准备喝。忽然,她感受到似乎有一道极具穿透力的目光,正在远处盯着她。
她放下水瓶,环顾四周,没有人在看她。是错觉吗?仔细回想一下,好像刚才比赛的时候那道目光就在。
陶溪紧张地思索了许久,也没有找到线索。她安慰自己,或许是昨天没睡好,出现了幻觉。
若梦这时候结伴从赛场下来,在她身边坐下,神秘兮兮地开口:“小溪,发现了吗?”
“发现什么?”陶溪问。
“你有没有发现,今天沈清和没来?”若梦的表情中有一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你这么一说,”陶溪抬头又看了看四周,“我才注意到,他确实不在,我记得他也报名投壶比赛了。”
陶溪在行政部报名表填自己名字的时候,一回身正好沈清和在她身后。她离开的时候,余光还瞥到他把名字写在自己名字下面。
“对,你猜怎么回事?”若梦还卖关子。
“你说嘛梦梦,我可太想知道了。”陶溪倒是不太关心沈清和的动向,只是看到若梦一副很想说的样子,适当地给她提供一下情绪价值。
若梦还就吃她这套:“大家都传,他昨天晚上去山里,不知道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了,回去之后就吓病了。今天一早坐车就先回去了。”
“啊?不会吧。昨天我看到他的时候还挺正常啊。”陶溪回忆起昨晚,沈清和刚要走过来找她,就好像看到什么了似的转头跑了。
可是当时那里什么都没有啊。只有变成缅因的黎曜。
*
等等,黎曜?
陶溪头脑中浮现出黎曜那双鎏金色的猫瞳,他情绪不佳的时候,瞳孔会变成竖线,看起来很有威慑力。
他不会是看见黎曜了吧。仔细想想,沈清和来之前,陶溪好像也感受到了有目光在注视着自己。但她直觉上认为那目光没有任何恶意,也就没太在意。
联想到刚刚她感受到的目光,一个念头在陶溪脑海中逐渐形成。
她跟若梦又含糊地聊了几句,就被通知射箭比赛开始了。这时已经临近中午,阳光有些炫目。
再坚持一会儿就可以回去了,陶溪给自己打气鼓励。不过射箭是个人赛,可能正是因为没什么道德压力,她频频发挥失常。射出去的箭都绵软无力,毫不意外地,第一个出局。
离了射箭场,她倒是感觉轻松了不少。跟悠悠一起先回酒店房间收拾行李,路过黎曜昨天住过的房间,发现他已经退房了,门开着,工作人员正在打扫房间。
陶溪放下心来,收拾好东西也没去吃饭,直接去大巴车上等着出发。
没等太久,大家都陆陆续续地回到车上。人齐了就立刻发车,回去的路上不像来的路上那么热闹,大家似乎都玩累了,歪歪斜斜地各自睡着。
陶溪反而没睡着,可能是上午太过于集中精神了,放松下来才觉得自己许久没运动的胳膊腿都很酸胀。车上座位不算宽敞,怎么都不太舒服。
*
就这样醒着坚持到了家,一打开家门,她看到黎曜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什么书。
在门口坐着脱鞋的功夫,陶溪神经一松,感觉自己好像睡着了。没过几秒,她就感觉自己的鞋子被一双温暖的手拿掉了。
接着身体落入那个温暖的怀抱,轻飘飘的。陶溪知道是黎曜把她抱起来了。挥动着绵软无力的胳膊腿想要抗拒,可是眼皮沉得怎么也睁不开。
她嘴里咕哝着不成句的话,黎曜的声音传入耳朵,很近:“乖一点。”
陶溪选择了放弃挣扎,沉入梦乡。
等她再一睁眼,房间内一片黑暗。伸手掀开窗帘,外面天已经全黑下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她这是睡了一下午,浑身虽然还很酸涩,但是感觉头脑清醒了不少。
打开灯,陶溪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家居服。她明明记得自己一进门就睡着了,难道自己梦游还会换衣服吗?
*
带着疑惑,陶溪打开卧室的门。黎曜的目光从电视上移到她的身上。
“醒了?过来吃饭。”说着就站起身要去厨房。
“曜,我的衣服……”陶溪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到了厨房,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洗了,在阳台晾着。”黎曜回头看了她一眼,手上热菜的动作没停。
陶溪顺着他的话看了一眼阳台,确实这几天她穿的衣服都晾在那里,包括温泉那天穿的泳衣。
看到那身衣服,陶溪脸红了一下,接着说:“不是,我是说,我身上的衣服,是不是你……”
“我帮你换的。”黎曜鎏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没有一丝心虚。
“……!”陶溪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回看他,“那你岂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我闭着眼睛换的,没看。”黎曜轻描淡写地说,“再说,穿着外衣怎么睡觉?”
“真的没看?”陶溪不放心地确认。
“你好像很失望?”黎曜使坏地反问。
“不是,不是,没看就好。”陶溪赶紧摆摆手,不继续追问。
“其实,”黎曜继续开口,“你抱着我睡觉的那天晚上,你的样子已经刻在这里了。不用看我也清楚。”他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正在喝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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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溪险些一口喷出来。
没错,那天在认为黎曜只是猫的情况下,她是未着寸缕,同盖一张被子的距离,他想不看都难。但是他从没再提起那件事,陶溪也没这样想过。
一种巨大的羞耻感把陶溪包围,她红着耳朵心急地开口:“你不是有灵力吗,能不能把那段记忆删掉。”
“为什么要删掉,你不是也看了我的吗?”黎曜理所当然地反驳。
“我、我早就忘了。”陶溪为了达到目的开始乱说。
“忘了?”黎曜皱着眉思考了一会,慢悠悠地说,“我记得昨天晚上,我的主人还目不转睛地在看,既然忘了,”他把手里的活放下,伸手去解自己第一颗扣子,“那再看看加深一下印象?”
“没忘!不用看了!”陶溪看他似乎当真了,连忙伸手把他刚解开的扣子扣好。黎曜两只手就悬在一边,垂眸带着笑意看着她动作。
像是怕他反悔似的,陶溪赶忙主动把黎曜热好的饭菜端到餐厅。眼睛也不再看他,坐下来开始吃饭。
*
吃过饭,照例是黎曜洗碗。陶溪则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背影。
“在看什么?”黎曜头也没回地开口问她。
“曜,你是不是视力很好?”陶溪走到他身侧,仰头看着他认真干活的侧脸问。
“嗯。”黎曜点了点头。
“那上午我在参加比赛,你是不是在远处看我?”陶溪提出自己的猜想。
“你感受到了?”这次换作黎曜带着一丝惊讶,转头垂眸看着她。
灵力的释放,普通人是无法感知的。
“真的是你。”陶溪也解释不了为什么她能感受到那道目光,大概就是直觉。“那昨天晚上,沈清和是不是也看到你了?”
“你不喜欢他,我只是警告他离你远点。”黎曜大大方方地承认,但没有告诉她细节。
“那他到底看到了什么?”陶溪还是好奇。
“我的眼睛。”黎曜简单地解释道。
陶溪听他这么说,猜测可能是夜晚的山里本来就笼罩着一些神秘色彩,加上黎曜变成黑猫的时候跟黑暗融为一体,只能看到一双金色的眼睛,确实有点诡异。
但是吓到病了,未免太夸张了吧。
陶溪陷入思考,没注意到黎曜的眼睛正在泛起微光,窗边的纱帘无声地飘动了几下。
“刚才是不是有风?奇怪,我记得窗户没开呀。”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回头左右看了看。
果然,她能感知灵力的流动。黎曜有了一个决定。
*
早上,陶溪的闹钟准时响起,她却没有跟往常一样及时按掉它。
她感觉浑身无力,不用看日期也知道,是痛经到来的日子。每次她都疼得起不来床。
黎曜敲门进了房间,帮她关掉了闹铃,闻到了微弱的似铁锈般的气味。
他立刻警觉起来,蹲在床边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陶溪,紧张地问:“你受伤了?”
“没有……”陶溪的声音依旧微弱,这否认没有什么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