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许小凤着急想说话,但太着急了竟结巴起来。
冯文武看在眼里,只觉这个女人的样子令人讨厌,但面上却还是装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等着许小凤把话说完。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但是许小凤想起大哥说的那些关于小梅的事情,还是觉得内心有点膈应。
“我知道,你不是不相信我,只是你和大哥都被人蒙蔽了。”
“啊?”
冯文武拿出准备好的那封信,递给许小凤。
许小凤接过来,“这是什么啊?”
“你认识肖穆吧。”
“肖,肖大哥是我哥哥的战友。”
冯文武一副真诚为许家兄妹考虑的样子,“是,所以我才要提醒你和大哥,那个谭薇不是什么好人。她之前,还想跟肖团长退婚的你知道吗?她另外有喜欢的人了。她根本很嫌弃肖穆。”
“什么?”许小凤这次是真的震惊了,她不敢相信,那个哥哥嘴里最优秀最好的战士,那个她只能遥遥仰望的肖团长,竟然会被人不喜欢,甚至嫌弃。
看到许小凤脸上满脸震惊,冯文武,“你看你手上的信,那就是谭薇写给别的男人的情书,这就是证据!”
许小凤攥着手上的信,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她心里,是不该私自拆别人的信的。但是冯文武又一直在旁边不停地撺掇她,“你是为了肖团长好啊,不能让他被这个坏女人欺骗啊。”
同时,他还暗搓搓地洗白着自己,“这个女人可是非常狠毒的,为了家产,她把自己的父亲都送到了监狱,还陷害了我妈妈。”
“小凤,别人不相信我也就算了。要是连你都不相信我。”冯文武眼眶一红,甚至滚下两行泪来。
如果谭薇在这里,一定会咂舌,这就是年代文男主的看家本事。有多少次,冯文武需要家里的女人为他牺牲,或是要在谁面前博取同情,都是用的这一招。
他只要做出一副柔软的姿态,掉了两滴眼泪,妻子、姐妹、甚至是那些原本对他看不上的女人,就纷纷爱心泛滥,以为这个男人受了什么惊天的委屈,要为他赴汤蹈火去了。
而原著定律在这里也是效果显著,许小凤犹犹豫豫的心一下子就偏向了冯文武。
“我,我相信你。”
“真的吗?”冯文武看出了许小凤的心软,立刻打蛇随棍上,假装不经意地握住了她的手。
许小凤一下子就脸红了。
冯文武心里冷笑一声,嘴上却越发地柔情似水,“小凤,只要你信我,我就无悔了。”
———
“小凤来了啊。”
“许大哥,你还带什么东西啊。”
“你跟肖穆是最好的战友,还分什么你啊我的。”
“快进来,快进来。”
“来,小凤,你哥哥说你爱吃甜的。尝尝这个条头糕,软软糯糯的,好吃呢。”
许小凤接过谭薇热情塞过来的条头糕,不安地低下了头。今天是她劝着她哥过来谭家这边的。
她的话说的漂亮,“谭小姐肖团长没有长辈在这里,操持这样大的事情怎么能没有人帮衬呢。哥你好歹结过婚,以你和肖团长的交情,难道不该去帮忙吗。”
就连许爱国也觉得自己的妹妹真的长大了,竟说得出这样懂事的话,殊不知,这是冯文武一句一句教她讲的。
冯文武说,谭薇的这封情书虽然证据确凿,但是这个女人提前撺掇着肖穆和她大哥都对冯文武有了意见,这个时候冯文武拿出来的东西恐怕他们不会信。干脆许小凤假借上门帮忙的名义去谭家,谎称这封信是从哪里捡到的,这样更可信些。
许小凤虽然觉得这样的做法很奇怪,让她十分不安。但是冯文武能说会道,几番话下来,也把她劝服了。
于是今天,她就叫着哥哥一起上了谭家的门。
一会儿,她就要找个借口去谭薇的卧室,再支开谭薇,然后假装发现了这封信,把这封信让肖穆看到。
该怎么做,冯文武手把手地教过她好几遍。
“文武,我还是怕。”许小凤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要说这么多谎,心里实在怕得很。
冯文武看到自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这个蠢女人却竟敢打退堂鼓,不由得想发火,但他又生生地压下了怒气,温柔地继续劝许小凤,“小凤,你想想,咱们这是在让肖团长知道真相。再说了,只有谭薇这个坏女人的真面目被戳穿,咱们才能在一起啊。”
“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想。”许小凤声如蚊讷,满脸通红,迷失在了冯文武的一句句花言巧语中。
“小凤,怎么了,在想什么呀。”一声温柔的女声打断了许小凤的思绪。
“啊?啊…”抬头看到谭薇正关切地看着自己,还递过来一个小碗,碗里面放着几块晶莹剔透的果肉。
“供销社刚来的什锦水果罐头,你尝尝。”
许小凤不敢看谭薇的眼睛,只是嘴上答应着,舀了一勺黄桃,但嚼着却仿佛没什么滋味。
“小凤最爱吃甜的了,弟妹有心了。”哥哥许爱国笑呵呵地说着。
肖团长和谭小姐对看了一眼,许小凤看到他们的耳朵都泛起了红。
我是不是不该…
但随即,冯文武说过的话就又占据了许小凤的脑袋。
“小凤,你信不信我。”
“都是那个谭薇嫉恨我,所以害我不能在一起。”
“这件事做完,咱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我一定会让你当最幸福的新娘。”
许小凤出身农村,从五岁起就要扛着锄头下地干活,从小她就羡慕那些城里人。她第一次进城,是去吃她六表姑的席。坐着板车,从天蒙蒙亮赶了大半天的路。进了城,她羡慕地四处看,只觉得哪里都好。
后来,她哥哥参了军。渐渐也会寄来些钱和东西,人人都说他们老许家的日子越过越好了。但谁知道一个意外,她爸走了,她妈也跟着去了。那时候只有一丁点大的许小凤只得跟着大哥家过日子。
那些日子…
大哥跟她说,村东头的老李头刚死了老婆,准备再娶一个,他看中了小凤。正当许小凤要认命的时候,好些日子没有音讯的二哥许爱国回来了。
之前村里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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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许爱国打仗死在外面了。
谁知道,许爱国竟然回来了。而且,还是大队的干部陪着一起回来的。
许爱国回到公社,在爹娘的坟前哭了一场。看着他离家之后变得面黄肌瘦的许小凤,叹了口气,给大哥家留了一笔钱,把妹妹带走了。
到了军中,许小凤才算见了世面。就好像原本灰扑扑的世界一下子变成了彩色。
但随军的家属多是军嫂,她一个大姑娘也参与不进去。而且许小凤跟着大哥家过了几年,性子被磋磨得有些古怪,平日少言寡语,有时又容易暴躁。
和楼里的某个大嫂吵了一架之后,她就更是独来独往
直到——
直到她遇到了冯文武。
这个人温柔斯文,愿意耐心听她说话,还说喜欢她。
“谭同志,我,我…”许小凤支支吾吾地开口。
“叫什么谭同志啊,我大你一岁,不介意的话叫我一声薇姐就行了。”
“薇姐。”许小凤的眼睛还是不敢看谭薇,“我听说你养了一盆茉莉开花了,我能,能,能去…”
“你想去看看?当然可以啦。来。”一双白皙的手伸到了许小凤的面前,许小凤不知为何唰的一下就红了脸,她还是低着头,但牵上了那双手。
“你看,这就是那盆茉莉了。这还是我外公在世的时候就养着的,你闻闻,香不香。”
许小凤飞快地看了谭薇一眼,只见她一手扶着一枝花,一手招呼她过去,于是就硬着头皮上前。还没低头呢,那一股霸道的香味就直接冲了过来。
“好,好香啊。”
“是吧。你再看这花型。这是重瓣茉莉,你看,有三四层呢。”
“薇,薇姐…”
“嗯,怎么了?”
“我有点不舒服,有点晕,我能在你这里坐一会吗?”许小凤结结巴巴地把这一段说完,这些话,都是冯文武教她说的。
“你怎么啦?”
谭薇果然紧张地问了。许小凤低着头说出了早就计划好的说辞,“我一直就有这种症候,有时会头昏,休息一会就好了,不要紧的。”
谭薇又细细问了许小凤现在的症状,好在冯文武提前都给她交代过,许小凤忐忑地一一回答了。
“嗯,有可能是营养不良。这样,我让厨下去给你煮一碗红糖鸡蛋。你先在我床上歇一会。”
“不,不用了,我靠着就行。”
好不容易看到谭薇出去了,许小凤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冯文武给的那封信。冯文武教她,一会就对肖穆和她哥说,这是自己从谭薇的枕头底下翻出来的。
“这,这是我从薇,谭薇的枕头底下翻出来的。”
“这是我…”
“这是谭薇写给…”
许小凤喃喃自语,似乎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给自己一点信心。
“不行,我说不出口。”她紧张的攥紧了那封信,手上的汗水浸湿了信纸。
“小凤,你怎么样了。谭同志说你突然头昏是怎么回事?”许爱国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
“哥。”许小凤看着哥哥,急得差点要掉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