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还有这种事?”
谭翠芬瞪大了眼珠子,三观都受到了震撼。
在她的认知中,官老爷就是官老爷。
可现在!
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却成了聋老太太口中人民的公仆,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那他们还削尖了脑袋往里面钻干什么?”
“这不是有病么?”
呵!
“有病?”
聋老太太哑然失笑,看着什么都不懂的谭翠芬,笑的那叫一个畅快。
“翠芬啊!他们不是有病,而是你不懂。”
“不懂?”
谭翠芬皱着眉头。
“我怎么不懂了,您都说了他们是人民的公仆,国家都在提倡打击剥削,消灭阶级敌人。”
“那他们当这官还有啥好处?”
聋老太太神秘一笑。
“好处可多着呢,虽说要做人民的公仆,但权力是真的,有了权力就能为百姓做更多实事,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变很多现状。”
“而且啊,当官的人能接触到更多的资源和信息。”
聋老太太耐心解释道。
谭翠芬还是一脸不解。
“可这和他们削尖脑袋往里钻有啥关系,他们又不是为了给百姓做事才去的。”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这里面就有区别了,有的官是真心想为百姓谋福祉,可也有那么些人,是打着当官的幌子,想为自己谋取私利。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力,为自己和家人捞好处,中饱私囊。”
“最简单的就说那个李主任,易中海找他办事,需不需要送礼,这不就是现成的好处么?”
这!
谭翠芬懂了。
毕竟她不是小孩子,虽然没什么文化,可也是从旧社会滚过来的,谁看没见过猪跑啊!
只是!
她没想到,标榜正义的那些人,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呵呵呵.....
谭翠芬自嘲的笑了笑。
她居然还天真起来了。
“老太太,既然如此,那易中海去找李主任,不是白去了么?”
“自然是白去的。”
聋老太太点点头。
“李主任这个人虽然贪婪,但聪敏,知道什么钱能拿,这件事,明显超出了他的职能范畴,他自然不会为了一点小恩小惠,搭上自己的前途。”
“易中海这次,算是白忙活了!”
“这样啊!”
谭翠芬眼神微动,心中有些高兴。
尽管她为了活下去,不得不依附易中海,可是看到易中海无功而返,她还是很高兴的。
“怎么?你很高兴?”
聋老太太看着谭翠芬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易中海做的那些事。
她都清楚。
但谭翠芬有些却不知道。
本来,聋老太太也没想多嘴,她有自己的考虑。
谭翠芬虽然蠢,但很好用,特别是在照顾她方面,让他很满意。
有些事情,既然当事人都不在意,她一个既得利者,何必多嘴,让自己不痛快呢?
可现在!
她发现,谭翠芬好像没有她想的那么蠢,她不仅知道了一些事情,心中还升起了别样的心思。
在这种情况下,她自然要做出改变。
他是离不开易中海,可也离不开谭翠芬。
没了谭翠芬的照顾,想要在找一个像谭翠芬这样好用的佣人,可不容易。
“嗯!”
“是有些高兴!”
谭翠芬这次没有抿嘴,坦荡的态度让聋老太太都有些刮目相看。
“那你这是想明白了,准备和易中海摊牌?”
聋老太太攥紧了拐杖,虽然她需要做出改变,但并不想把事情闹大,谭翠芬要是和易中海摊牌,对她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不!”
谭翠芬摇头,脸上带着冷笑。
“我不会的,您知道,摊牌了,我没地方去,除非我有能力自己生存下去,不然,大概率我还是会装成什么都不知道。”
呼!
聋老太太松了一口气,不过很快,她又好奇起来。
“那你为何这么高兴?莫不是憋着坏算计易中海?”
不怪聋老太太把人往坏处想。
她就是坏人,思维模式就是这样。
谭翠芬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轻声说道。
“我只是觉得,易中海这人自作聪明,迟早会栽大跟头,我就等着看他笑话,顺便给自己谋些好处。”
“不然等易中海彻底塌了,我也得能活下去不是?”
聋老太太眼睛微微眯起,打量着谭翠芬,谭翠芬的清醒,是她第一次见到。
不过!
她并没有说什么。
想让易中海彻底塌房,在聋老太太看来,可能性太小。
虽然易中海那个人,自以为是,但确实聪明。
知道怎么样才不会留下把柄。
就像贾张氏那次。
可谭翠芬既然有了这心思,说不定真能找到易中海的破绽。
眼下,她还不能让两人窝里斗。
“翠芬啊!既然你有这个心思,那我也不拦着你,可有些事情你要想清楚,易中海这个人,你应该比我更了解,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劝你最好不要妄动。”
聋老太太看似关切地说道。
谭翠芬点点头,“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与此同时!
刘海中从家中偷偷的溜了出去。
前院!
阎埠贵看着偷偷摸摸找上门的刘海中,眼神微动,不过表面上他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老刘,你不是上班,来我这做什么?”
“做什么?”
刘海中没好气的白了阎埠贵一眼。
“行了,老阎,你跟我这装什么装,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刘海中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沉重的吨位让阎埠贵家的椅子发出不堪负重的呻吟,看的阎埠贵眼皮子直跳。
“慢点,慢点,你别在把我家的椅子压坏了!”
“椅子坏了再修,先不说这个。”
刘海中压根就不在意,又不是他家的椅子。
“老易这次在傻柱面前又丢了面子,威望受损,以他的脾气,一定会想办法找回这个场子。”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老阎,我们的机会来了!”
刘海中紧紧的攥着拳头,油腻的脸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
他等这样的机会,等了足足一年了。
每次看到易中海发号施令,他在下面只能干看着,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这次易中海和傻柱对上,他觉得翻身的机会到了。
阎埠贵眼睛亮了亮,不过还是有些犹豫。
“老易不好对付,傻柱更不好对付,咱们掺和进去,万一弄巧成拙可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