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
阎家。
易中海满脸带笑。
阎埠贵坐着,搓着手,虚假的笑着。
“老易呀!这可真是件大好事,满月酒那必须得好好办啊,咱们这大院可是好久都没这么热闹啦!”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易中海喝了一口茶水,脸上的笑容略微收敛。
“就是有些人,没有一点团结精神,没有一点长辈的样子,一点小忙都不肯帮,真是一点大局观都没有啊!”
这!
阎埠贵愣了一下。
不是!
这易中海是什么意思?
点自己呢?
还是在打其他主意?
阎埠贵心思电转,可表面上却一副茫然的模样。
“老易,谁啊!这么没有大局观?”
“谁?”
“你不知道么?”
易中海冷漠的眼神,让阎埠贵脸色一僵,讪讪的笑了笑。
“老易,看你这话说的,我哪知道是谁啊!”
“真不知道?”
“还是假装不知道?”
易中海目光深沉,紧紧盯着阎埠贵。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顿时一沉。
易中海!
果然是冲他来的。
尽管如此,他还是强装镇定。
“老易,我真不知道,你就别卖关子了。”
易中海深深的看了阎埠贵一眼,突然笑了起来。
“不知道就算了,我这样一说,要是传出去,还以为我在搬弄是非呢,你说是吧,老阎?”
啊!
“对对....,不,不对,怎么可能呢,没人会这样想的。”
“老易,你就是想太多了!”
哈哈哈......
阎埠贵打着哈哈,心里却把易中海给骂个半死。
这个老硬币。
不是!
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来请阎埠贵喝酒的么,怎么说到这些了。
还有,师父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东旭坐在一旁,满脸懵然的陪着笑。
他是真的听不懂。
秦淮茹看着丈夫懵逼的眼神,微微垂眉,讥讽一闪而逝。
这样也好!
至少他不会发现不是。
“好了,老阎,那就这样,后天一定赏脸来啊!”
“好好,老易,你放心,后天我们一家子都去,都去!”
阎埠贵搓着手,堆着笑脸把易中海几人送出门。
“老易,东旭,慢走啊!”
他嘴上客客气气,笑容满面,可笑容浮于表面,没到眼底。
“行,老阎,不用送了!”
易中海摆摆手,没有在意。
阎埠贵就是这种人!
典型的超级利己主义者。
要说他家穷,那都是表面。
财不露白的道理,阎埠贵算是玩的明明白白的。
他天天哭穷,只是为了让人觉得他家穷罢而已。
这样不仅能减少自己的损失,还能光明正大的占便宜。
我都那么穷了,你们还好意思说我么?
这是阎埠贵的生存哲学。
看着易中海几人走远,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哼一声。
“老易这老东西,拐弯抹角的,不就是想让我帮忙去找傻柱,还阴阳怪气的。”
他转身回屋,心里盘算着后天去吃满月酒带多少礼合适。
既不能让易中海抓到把柄,又不能让自己吃太多亏。
这时,杨瑞华凑了过来。
“当家的,易中海他们来干啥呀?”
阎埠贵没好气地说。
“还能干啥,请咱们去吃贾东旭儿子的满月酒,顺带想让我帮忙去和傻柱说说,我才不上他的当呢。”
杨瑞华眼前一亮。
吃席?
那是不是能打打牙祭了?
这一年,本来就难,外面还在打仗,物资供给需要紧着外面,就算是四九城,物资供应也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有时候,有钱都买不到好东西。
听到有席面吃,杨瑞华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液。
“这个好,那咱们一家可都得去,不能吃亏。”
“你这不是废话么!”
阎埠贵瞪了媳妇一眼。
“我是吃亏的人么?”
额!
杨瑞华尴尬的笑了笑。
“对对.....有当家的你在,咱们肯定不会吃亏。”
“可那毕竟是易中海,这礼钱随多少,你得合计好了,不然得罪了易中海,那就不好了?”
哎!
听到这,阎埠贵也叹了口气。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我就是知道才烦啊!”
“随多了,我心疼,随少了,易中海又要记恨。”
“难啊?”
难么?
一点都不难啊!
中院!
何雨柱收拾好一切,推车刚要上班,一抬头,看到易中海贾东旭秦淮茹三人抱着孩子,直愣愣的挡在他面前。
“有事?”
何雨柱眉头一挑,目光冷冽在几人脸上扫过,凶悍的目光让三人打了一个寒颤。
贾东旭更是被吓得后退好几步,差点把秦淮茹给带到了。
“东旭!”
秦淮茹尖叫一声,吓得怀中的孩子哇哇大哭。
“怎么了,怎么了,孩子没事吧?”
听到孩子哭声,易中海脸色大变,急忙看向孩子,那双手都快抱住秦淮茹了。
那紧张的模样,看的何雨柱眼睛微眯,嘴角更是泛起一丝微妙的弧线。
何雨水那个丫头,没准还真猜对了。
“一大爷,没事,孩子没事!”
秦淮茹感受着身旁传来的炙热,下意识挣脱开来。
“一大爷,人,傻柱还在呢!”
什么?
满脑子都是孩子的易中海,这是才回过神来,整个人仿佛触电一般,急忙往后退了两步,看向何雨柱 的目光带着一抹心虚。
如此何雨柱心中的猜测更笃定了几分。
他挑了挑眉,故意调侃道。
“哟,易中海,瞧您这紧张劲儿,比孩子亲爹还上心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孩子的亲爹呢?”
贾东旭听了,眼珠子顿时红了。
“何雨柱,你踏马的说什么?”
“你耳朵聋了,我说少了你没听到么?”
“既然你没听清楚,那我就再说一遍,你师父易中海对你儿子,比你这个亲爹都要上心,你就不觉得奇怪么?”
“够了!”
“何雨柱,你到底要干什么?”
眼看着傻柱越说越不像话,易中海彻底忍不住了,愤怒的目光仿佛要把何雨柱给吃了一般。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你对我有意见我知道,可你不能拿秦淮茹的清白开玩笑,你知道你这话要是传出去,秦淮茹还怎么做人?”
“你难道是想逼死秦淮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