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
何雨水看了看外面,随即把门关上。
“哥,你看到秦淮茹那眼神了么?”
“秦淮茹的眼神?”
何雨柱装傻充愣。
“没看到啊!怎么了?”
“怎么了?”
何雨水没好气的翻了好看的白眼。
“你说怎么了,她没憋着好屁呢!”
哦!
“这话怎么说?”
何雨柱强忍着笑意,一边捅着炉火,一边问道。
何雨水没看到,把东西放好后,坐到凳子上,气呼呼地说。
“她那眼神,就跟要把你生吞了似的,哥,我看她就是想占你便宜,这两天你最好躲着她点。”
何雨柱心里其实明白,但还是故意说。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再说了,咱们两家现在的关系,她还能讹上咱们不成?”
“哪有什么不可能的!”
何雨水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哥,你是不知道秦淮茹那个人,我可知道,你别看她表面上柔柔弱弱的,可她可是个精明得很的主儿,她那眼神,就是算计上你了,指不定哪天就给你下套。”
何雨柱继续佯装不知。
“能有啥套啊,她还能把我卖了不成?”
“你就别不当回事儿了!”
何雨水急得跺脚。
“她就是个狐狸精,在大院和易中海不清不楚的,就那个棒梗,是不是贾东旭种儿,还不一定的!”
“这样的人,心眼大大的坏!”
“说不定哪天就会给你下套,你可别傻不拉几的被她给套上。”
“什么?”
本来想逗逗何雨水,没想到居然扯出这样一个大瓜来,何雨柱眼眸顿时亮了。
“来,雨水,展开说说!”
棒梗的身世,何雨柱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易中海不孕不育他是知道的。
当雨水不会胡说八道。
寒暑假她都在家,或许真的知道一点什么也不一定。
再说了。
他都穿越过来了,贾张氏也早早的领了盒饭,易中海那再有点变化,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行吧,既然你想听,我就告诉你。”
望着老哥八卦的眼神,何雨水得意的清了清嗓子。
“之前暑假我在家,好几次看到晚上易中海偷偷摸摸带着秦淮茹家钻地窖,待好久才出来。”
“还有一回我起夜,听到他们说话声,语气特别亲昵,且棒梗那孩子,你也看到了,和贾东旭一点都不像,都是和易中海有两分相似。”
“不过这种事儿也没证据,都是我瞎猜的,但我总感觉不对劲。”
“哥,我说这么多,你可一定要小心秦淮茹,别被她利用了。”
何雨柱摸着下巴沉思起来,如果雨水说的是真的,那这大院里的水可比他想象中深多了。
嘿嘿......
就是不知道,这贾东旭要是知道这儿子不是自己的,会是什么表亲。
想到这儿,何雨柱摸了摸下巴,忽然笑了起来。
有意思!
越来越有意思了。
本来想着等易中海忍不住,直接把他揪出来,反正一年多的时间了,易中海侵占财务的罪名,应该能彻底落实。
毕竟。
作为四合院世界的无冕之王。
易中海天生有着主角光环。
没有确凿的把握,他还真不敢出手。
倒不是怕了易中海。
而是觉得恶心。
毕竟,在四合院的世界,万能的谅解书,那就是无解的存在。
更何况。
聋老太太的举动太反常。
一年多的时间,愣是没有一点动静。
这老王八,还真沉得住气。
没有绝对的把握,何雨柱并不想出手。
就算罪责确定了,谁知道会怎么判?
万一就关几天,这不是给前辈丢人么!
所以,何雨柱并没有轻举妄动,就是在等待一个机会。
现在,这个机会来了。
而且比起他最开始的设想,更好。
与其让易中海收到法律的制裁,还不如让贾东旭出手呢?
到时候,说不定连贾张氏的死因都会被翻出来,那样一来,易中海可就死定了。
不过这些事,何雨柱并没有打算让何雨水知道。
太黑暗了!
对孩子的身心健康都不好。
何雨水已经足够聪明,等成年,她自然会想明白。
现在么?
何雨柱板起脸。
“雨水,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没有证据,那就是造谣,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你让你那些好朋友怎么看你?”
“谁造谣了!”
何雨水嘟囔道。
“要说造谣,也是老哥你先造的谣。”
“老哥,你可别忘了,一年前......”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
何雨柱脸色一变,伸手捂住何雨水的嘴。
“这事儿可不能提了,都过去那么久了,咱就当没发生过。”
何雨水拍开他的手。
“知道啦,我又不傻,不过哥,你怎么打算的,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不做?”
何雨水挑了挑眉,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啊!”
何雨柱没好气的点了点何雨水那洁白的额头。
“这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安排,你就安心过你的日子,好好学习。”
“这大院的烂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行吧,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
何雨水虽然有些好奇,但也没再追问。
晚上。
贾家。
贾东旭喝的醉醺醺的回来。
秦淮茹看着,眉头皱了皱,可看着襁褓中的棒梗,她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满,上前扶住他。
“你又喝这么多,孩子都被你吵到了。”
贾东旭一把甩开她,踉跄着坐到凳子上。
“我心里烦,不喝点酒怎么行。”
“烦?”
秦淮茹愣了下。
“你有什么可烦的?”
老婆孩子热炕头。
秦淮茹真的不明白,贾东旭在烦什么,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贾东旭睁着迷离的双眼,没有看到秦淮茹眼底闪过的心虚,他挥舞着手臂,冲着外面嚷嚷着。
“我还能烦什么,还不是那个傻柱,他居然成了食堂班长,凭什么啊?”
“他就是一个傻子,他凭什么能挣那么多钱?”
“我不服!”
“我就是不服!”
“我和师父说了,让那个傻子拿钱给咱们儿子办满月酒,可师父居然站在那个傻子那边,说什么也不答应,还让我不要去招惹那个傻柱。”
“我就想知道知道,到底谁才是他徒弟,他怎么能向着傻柱那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