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异口同声地回道:“想!”
吴鸣却是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笑着说道:“在我揭晓答案之前,大家不妨猜一猜。”
“我给大家一个小提示,我要说的答案很重要,大家谁也离不开。”
这种互动式的交流方式,显然比干巴巴地念稿子,或者只是独自讲述更加有意思。
村民们很快便开始积极参与其中。
“我猜是粮食!人不吃饭就活不了!”
“我猜是衣服!没衣服穿冬天得冻死!”
“我猜是钱!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没钱绝对不行!”
众人七嘴八舌说了一阵。
吴鸣开口道:“刚刚有不少人,都猜到了答案。”
“这个答案就是钱!”
“我的堂哥吴强,挣到钱了!”
听到这话,贾兰赢当场急了。
她站到椅子上,用尖细的嗓音喊道:“吴鸣,你要敢胡说八道,老娘撕烂你的嘴!”
这一嗓子,清晰地把声音送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就连那些上了年岁,耳朵比较背的老人,都听得很清楚。
单就效果而言,比吴鸣手里的铁喇叭都好得多!
而贾兰英之所以如此激动,是因为她深知财不外露的道理。
她喜欢炫耀是事实,但她却从来没炫耀过自家多有钱。
眼下吴鸣要把她家底儿给露了,这怎么能忍?
吴鸣听到这话,顿时表现出瑟缩的样子。
然后,把铁喇叭递给了治安员。
治安员瞧见吴鸣这副表现,顿时又气愤又无奈。
不过,更多的还是气愤!
在他看来,贾兰英简直是非不分,欺人太甚!
村民们这会儿好奇心,已经彻底被勾了起来。
“吴强挣了多少钱啊?”
“肯定不少,不然贾兰英也不会拦着吴鸣,不让吴鸣说。”
“好家伙!这贾兰英真够鸡贼的啊!”
就在村民们议论时,治安员开口道:“还是我来说吧,吴强这回,拿到了机械厂的赔偿款,两百五十块钱。”
听到这个数字,不少人都乐了。
“二百五?”
“哈哈哈哈哈!”
“这数儿可真够吉利的。”
然而,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二百五这个数字,确实是不好听。
可想想自家,连两百五十块钱的家底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嘎嘎乐呢?
贾兰英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险些直接从椅子上摔下去。
如果透露她家底的人是吴鸣,她这会儿肯定已经往台上冲了。
可问题是,透露她家底的是治安员。
贾兰英哪怕再怎么生气,也不敢跟治安员顶牛。
因为吴建群和吴大有说过,进了治安所,就等于花出去一笔钱。
没办法,她只能忍!
台上,吴鸣接过治安员手里的铁喇叭,说道:“我堂哥进机械厂不到一个月,就挣了两百五十块钱。”
“两百五十块钱啊,我一年的工资都没这么多。”
“而我的堂哥吴强,仅用了不到一个月就挣到了。”
“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他不是扫把星转世?”
村民们连连点头,对吴鸣的说法表示认同。
同时,也对贾兰英羡慕嫉妒恨!
“都别眼气了啊,人家这钱,是挨了顿打换来的!”
“咋能不眼气?要是谁给我两百五十块钱,我让他把我两条胳膊两条腿全打断!”
“我也一样!”
在村民们看来,吴强这顿打挨的简直太值了!
胳膊腿儿断了,顶多也就养仨月。
可他们在地里干活挣工分,就算是累死,也不可能三个月挣两百五十块钱。
这要是不值,什么才叫值?
而就在村民们的羡慕之情溢于言表时。
村里的几个不学无术的二流子,已经悄悄开始离场。
老吴家有两百五十块钱,这让他们没办法不动心!
趁着老吴家现在没人,悄悄摸过去,说不定还能有收获。
然而,贾兰英是何等人物。
当即扯着嗓子喊道:“二狗子、三胖子,瘦猴子,你们皮痒痒了是吧?”
被喊住的三个二流子,当即站定脚步。
村民们也顺着贾兰英看向的方向,见到了三个二流子。
贾兰英拍了拍两腿中间,说道:“别动歪心眼儿,钱在老娘裤头儿里呢,有本事就来拿!”
三人自然不肯承认。
当即梗着脖子说道:“我们就是撒个尿而已,你凭啥说我们动歪心眼儿了?”
“呦呵!”贾兰英两眼一瞪,怒声道:“还敢跟老娘嘴硬?老娘今天不把你们皮扒了,就算你们命硬!”
说完,直接从椅子上跳了下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三个二流子冲去。
场中顿时爆发出哄笑。
吴建群等人尽都感到脸上一阵燥热!
为什么他们不愿意参加这种场合,究其根本,就是贾兰英总能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
偏偏贾兰英本人,对此完全不在乎。
这就很让他们感到头疼!
……
表彰会结束。
众人各自回返家中。
对于绝大多数村民来说,今晚的热闹,可比听收音机有意思得多。
可惜,这样的热闹不常有!
吴鸣回返家中之后,简单洗漱,便进到了卧房。
沈怜芸进屋后,关上屋门,一边往炕边走,一边脱衣服。
换作没怀孕之前,她肯定是不敢这么做的。
因为某只吃起来没够的饿狼,早在她解第一个扣子的时候,就会把她给扑倒。
但现在,就没有那么多可担心的了。
“怜芸,你现在胆儿是越来越大了啊。”吴鸣啧啧称奇道。
沈怜芸嗔声道:“就胆儿大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吴鸣叹一口气道:“只能看不能吃……要不咱们还是分开睡吧?”
沈怜芸一愣,随即爽快答应道:“行,那我跟娘睡去。”
“别别别!”吴鸣连忙阻拦道:“我的意思是说,咱俩分两边,不挨在一起。”
“那不行!”沈怜芸果断拒绝道:“要分就分彻底,要么就不分,你自己选吧。”
吴鸣苦笑道:“……那还是别分了。”
“哼!”沈怜芸轻哼一声,表情仿佛在说:我就知道是这样。
躺在炕上,抱着怀里的小媳妇。
吴鸣轻轻拍了拍小媳妇的肚子,说道:“你可把你爸坑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