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康熙太能生的缘故,乌那希的侄女里,最大的比她也小不了几岁,和乌那希这个姑母也能玩到一起去。
“姑母,侄女想去瞧瞧您养的猫熊,昨个大哥还跟我炫耀他来您这看过猫熊。姑母偏心,我们几个都没瞧过。”
“姑母,还有我们呢,阿玛说您园子里养了不少珍禽,我们也要去看看。”
“八姐,你可不能光偏心几个侄女,我们几个妹妹们也想着在园子赏赏景呢。”
乌那希被几个妹妹和侄女闹的头都大了,这就跟过年被七大姑八大姨围着催婚催育一样。
“好好好,都瞧都瞧,只不过你们得安静点,别惊了我养的宝贝们。”
“额娘,姑母有好多侄儿侄女啊。晖儿不是姑母唯一的侄儿了。”弘晖仰着头看着宜修,对于姑母有许多侄儿侄女这件事他很沮丧。年纪小的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乌那希唯一的侄子了,不是唯一的,那就不是最疼爱的了。
那么多人和他抢姑母的爱。
府里的下人都说,嫡额娘肚子里有了小弟弟后,阿玛就不会疼他了。
如果乌那希知道弘晖的想法,大概会说,傻孩子,你阿玛本来就不疼你的。
“晖儿虽然不是你姑母唯一的侄儿,但是你姑母是最爱你的。”宜修蹲下身爱怜的将弘晖揽在怀里,她没想到晖儿如今对乌那希有这么强的依赖。
“宿主,小弘晖因为你没看见他正伤心呢。”
乌那希听见系统在脑海里的提示音,抬头看向宜修和弘晖所在的方向。
小豆丁垂着头一副沮丧的样子。
唉,这么可爱的小孩在原剧中居然不治而死,每天都在吐槽大胖橘不做人。
“玉娆,你在前面带路,让诸位阿哥格格好好瞧瞧园子里养的百兽珍禽。”
……
“想不到公主这园子里竟还有稻田,这园子里风一吹,稻浪翻滚,竟让妾身生出身在乡野田间的错觉来。”
乌那希和宜修一左一右牵着弘晖的手,小儿好动,被牵着手还不忘一蹦一跳,三人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园子里的农田处,弘晖看着金黄的稻田,新奇之下放开了宜修和乌那希的手,一溜烟跑远,徒留宜修和乌那希两人在原地谈天说地。
“皇阿玛重视农桑,这园子建的时候就留了农田出来,后来赐给我后,我也没做改动。每年都种上稻谷,每年秋日收成了,都会送些给皇阿玛和皇额娘。阿修可想尝尝今年的新米?过几日收了稻,碾成新米,我让人送些给你和弘晖。”
“好啊,那妾身到时可要好好尝尝公主送来的新米。”宜修笑着应下。
“晖儿如今也要启蒙了吧,四哥是怎么打算的?”
“贝勒爷前几日说会找个先生给晖儿启蒙。”
走了几步,遇到了田埂小路,二人错开身,一前一后的往弘晖的方向走去。乌那希在前面一边埋头前进,一边说着自己的安排。
“晖儿资质聪颖,寻常先生怕是于晖儿没有助益,皇阿玛已经允了晖儿去上书房进学,想来不日就会传谕到四哥府上。”
“皇阿玛令我和九哥去广州府公干,此去大概要半年,我将玉嬛留在府里,你若有事可以去寻她相助。”
乌那希深知胤禛的凉薄,以防弘晖又遇死劫,宜修又钻牛角尖,还是得准备些防范手段。
“你府里的嫡福晋过几个月就要生产,你最好离她远点,她胎相不稳,省的到时候出了事赖在你头上。”
“公主。”
宜修的嗓音从身后响起,复又没了声音,乌那希疑惑的回头看向她。
“怎么了?”
“妾身一直想问,公主为何对妾身这么好?”
“这就算好了吗?”
截至目前为止,乌那希所付出的不过是一颗退烧药,一些关怀的话,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与她从宜修这里获取的积分而言,杯水车薪。
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来自任务者的算计和一个现代人对不幸女性的同情。
她刚想同宜修解释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下一秒,宜修撞进了她怀里,环抱住了她的腰身。
“很好很好,远比阿玛和四阿哥对我都好。”
宜修啜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先后对父亲,夫君都抱有希望期盼,她恭谨孝顺,温柔小意,力求让自己达到他们喜欢的模样,可他们还是不喜欢自己,他们都喜欢姐姐。
而这个她认为另有目的天之骄女,却一次次的没让她希望落空,会有人在姐姐和自己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
君子论迹不论心,哪怕这些好里有算计她也认了。
她需要温暖,乌那希足够温暖。
乌那希在心里叹了口气,封建制度吃人啊,尤其是吃女人。
“宜修,往事暗沉不可追,本宫愿你来日之路光明灿烂。”
只要弘晖顺利长大,宜修自然有一个光明灿烂的未来,胤禛的儿子真的少,原剧里迫于无奈选了讨厌的弘历做继承人,但有弘晖在,弘历想来是没有机会了。
“宿主,你这是剽窃!”
“闭嘴!”
……
芷兰院
“罢了罢了,这字写的还是不够好,配不上公主的这句话。”宜修越看自己写的字越不大满意,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往事暗沉不可追,来日之路光明灿烂,这个来字似乎有些歪了。
“剪秋,去将玉嬛姑娘前日送过来的湖笔取来,本福晋这笔实在是太差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得有一支好笔才行,这墨也不行,将公主送的那方墨也给本福晋取来。”
“福晋,那笔墨是公主送给弘晖阿哥上书房进学用的。”剪秋有些踌躇道,自家福晋从畅春园回来后,已经有了疯迷的迹象,没完没了在桌案边练字。
“本福晋是他额娘,用他些笔墨又如何,你不说我不说,晖儿又哪里知道。”
“是,奴婢这就去小库房取。”
………
“宿主,宜修正在用你剽窃的那句话练字呢。看来她很喜欢。”
乌那希脑海里的系统出了声。
“她的好感度又升了4点,已经99了哦,到了100就是非你不可,矢志不渝,一心一意只爱你了哦。“系统的声音透着幸灾乐祸,任何一个人,沾上宜修这样的病娇,怕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我要离开几个月,给她和胤禛相处的时间。我倒不是怕她爱上我,毕竟我确实比胤禛靠谱。”
“那你千里迢迢跑去广州府干什么?”
“……我倒不是崆峒,只是宜修这个人太偏执了,爱一个人她就想疯狂占有,不顾别人死活的那种,我有点遭不住这种情感。正好去广州府的路上,路过松阳县,去看看安陵容一家。”
“安陵容现在还没出生呢。现阶段安比槐夫妻俩的关系还处在如胶似漆阶段。”
“真心瞬息万变啊,谁能想到安比槐后来会变成那样。”
“可能是贫穷压抑了本性。毕竟在这个时代,穷鬼是没有资本纳妾的。但是安陵容现在都没有出生,你打算怎么安排?”
“不安排,反正要经过松阳县,要是能遇见就看一眼这个在原剧里疯狂扯后腿的安比槐,顺带帮帮安陵容娘,提前在安陵容那里博得好名声。遇不见就算了。我这次求康熙发现答应我和九阿哥一起去广州府,不过是个搭头,他干他的公差,我呢,趁着远离康熙和那些心眼子长满全身的阿哥们的视野,发展发展我自己的势力,系统,兑换50个死士,投放至广州府府城。”
历史上,康熙在收复台湾后,曾下令开放海禁,直到康熙五十六年,南洋禁海令颁布之前,在这期间大量白银流入中国,以广州府为代表的口岸经济贸易繁荣。
但在这个甄嬛传世界,因着乌那希给康熙造的那个预知梦。现在的这个康熙对海禁的态度发生了改变,不再想着靠禁来解决沿海问题。这次派最富有商业头脑的九阿哥胤禟过去,也是想着对广州府这些口岸进行实地考察,拟出个既能开海又不让洋人渗透进来动摇清王朝统治根基的章程。
历史上的九阿哥也是个神人,钱大把大把的赚,结果一个子不给他老爹,光给好八哥送钱了。难怪康熙骂他与民争利,从封建统治者的角度来看,百姓都可以说的上是统治者的私有财产,你从他的私有财产上赚钱,赚到钱后还一分钱不分给他。康熙不跳脚骂人就有鬼了。
现在有了乌那希的介入,早在她和九阿哥胤禟一起做生意赚的第一桶金的时候,就分了四成利给了康熙,剩下的六成,她和胤禟一人一半。
拿了钱的康熙也不再骂九儿子与民争利了,有了好差事还想着这个九儿子,比如这次的广州之行。
将死士放在广州这个有着中外思想碰撞和反清运动的区域,一方面为她营利,和老九做生意毕竟是明面上的,她还是要有自己的赚钱路子,另一方面也可以借助反清运动发展势力。
她可忘不了原剧里的大胖橘的性子,趁着有时间,可得给大胖橘多找点烦心事干,免得把心思全放在女人算计上。
男人还是得跟男人斗,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