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月呆住,立马否认:“不是,他是……”
她想着措辞:“我同事。”
林叙白掀眸看了她一眼。
店员了然,没再多问,带着两位去挑衣服。
江凛月挑了一件深蓝色格子衬衫,搭配一条不会出错的牛仔裤,递过去。
林叙白接过来,从晃荡出来的吊牌中瞟到了价格,一件就五位数。
他的表情很平静。
等待过程中,江凛月坐在沙发上休息,包里的手机突然开始响。
她接通,语气熟稔:“喂?”
“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啊。我都不想说你,好几天不和我还有闻秋池联系,我们俩差点儿以为你死了。”
打来的是她的死党楚枯和闻秋池,她和这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连对方小时候尿裤子的糗事都一清二楚。
前世也是他们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陪着她,江凛月猛一重生,恍恍惚惚过了三天才反应过来。
此时再听到他们的声音,江凛月心中一暖,语气都不自觉变得柔软,乖乖道歉:“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对面瞬间变得安静……
林叙白这时从试衣间里出来,当即便听见她软着声调和手机对面的人说话。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看清她手机上的名字。
手机那头的楚枯和闻秋池安静过后,突然发出尖锐爆鸣:“卧槽卧槽卧槽!!!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马上从江凛月身上下来!”
声音大到江凛月嫌弃地把手机拿远。
她没发现身后已经出来的林叙白,等两人消停了,骂道:“有病是不是?到底什么事?有屁快放!”
“对味了对味了,”楚枯笑嘻嘻地说:“出来喝酒啊,就差你了,好几天不见,甚是想念啊。”
“……”江凛月无情拒绝:“上班呢,没空。”
“你上什么班……”
对面说一半,江凛月转头对上林叙白黑黝黝的双眸,心脏猛跳了一下,心想这人走路怎么没有声儿。
“下班就去找你们,先挂了。”
说完,她挂断电话。
上下打量着林叙白,满心满眼只剩下惊艳。
身高腿长,宽肩窄腰的标准模特身材,穿什么都好看的类型,披个破烂在身上都能穿出时尚感,更别说如今被包装后,扑面而来的矜贵和少年感。
江凛月默默为自己的眼光点了个赞。
还没说话,林叙白已经回到试衣间,几分钟后将衣服还给店员。
目不斜视地经过她:“走吧。”
不是?!!
江凛月瞪大眼睛,后知后觉他好像不太高兴。
这什么臭脾气!
爱要不要!!!
江凛月走了几步,又想到前世,忍了忍回去交代店员:“麻烦把刚才那套装起来。”
她给林叙白发信息命令:【在电梯门口等我。】
等她付完钱,拎着袋子往电梯走,林叙白果然在那里等她。
江凛月把衣服递过去:“找地方换上。”
林叙白冷冷看向她,目光不同于第一次见面时的清亮淡漠,反而粘稠地像一条锁定猎物的毒蛇。
江凛月缓缓皱起眉,那点儿怪异的熟悉感还没升起来,就见他低眸,顺从地从她手里接过去,再看便已经恢复了正常,仿若刚才是幻觉。
“知道了。”他说。
林叙白找到一间休息室,把门从里面反锁。
没有第一时间换衣服,反而坐下来闭上了眼。
他已经可以确认,江凛月是重生回来的,并且还不知道自己和她一样。
她现在的态度很明显,不想再和前世一样纠缠他,甚至心怀愧疚,在尽可能地弥补自己。
这很好!
林叙白睁开眼,看着眼前的衣服,深邃的眼睛透着与年纪不符的精锐和阴郁。
和江凛月的想法不谋而合,发现自己重生的那一刻,林叙白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便是远离她。
他不会再参合她的事,也不用被她胁迫,会将林南星养大,甚至能利用她的内疚来为自己铺路,在演艺圈这条路上走得顺利许多。
成为刘曼文手下的艺人便是第一步。
绝对不能让江凛月发现自己也重生的事实,他倒要看看,她的愧疚能为自己做到什么程度。
十五分钟后,江凛月终于等到了换好衣服回来的林叙白。
眼看时间差不多,他们直接前往餐厅。
比约定的时间过去了将近十分钟,刘曼文才姗姗来迟。
她穿一身白色西装,精练利落的气质,气场也很强,四十多的年纪看起来像是三十出头。
江凛月礼数总要做全,便起身带着林叙白上前打招呼:“刘老师您好,我是江凛月。”
她指向林叙白,介绍:“他叫林叙白。”
刘曼文要笑不笑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在林叙白的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忽略了她伸过来的手,开门见山道:“我听你爸还有陈总说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学习一段时间。”
江凛月没在意她态度里的傲慢。
任谁被平白无故塞进来一个新人,还是老板的亲生女儿,骂不得打不得,还得好好供着,大概率都会觉得这是个烫手山芋。
刘曼文只觉得是大小姐心血来潮,没多久自己就乖乖回去了,对这个差事也没多上心,只希望她安安分分的,别给自己惹事就好。
江凛月明白,想让她真心教自己做事,那就必须摆正自己的态度,证明自己的决心和实力。
“是的,”江凛月放低姿态,为她倒了一杯茶,半开玩笑道:“以后还需要刘老师多多指教了。以后如果遇到什么问题,您直接骂我就行。”
林叙白睨她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许是见她没有想象中那么娇纵,刘曼文的脸色缓和少许,喝了一口她递过来的茶。
“我可不敢,”刘曼文说:“要是江董找我麻烦,那我在万隅也不用待了。”
江凛月仿若没有听出她话语里的讽刺,笑呵呵的:“他找您麻烦,我就找他麻烦。”
刘曼文放下茶杯,多看了她一眼。
倒是比她想象中要谦逊有礼。
江凛月看她的脸色,顺藤摸瓜地说好话:“以后您就是我的老师,我爸也得靠边站。”
没说两句,立马又展现出几分不讲道理的霸道来:“刘老师,刚才那杯就是敬师茶,您喝了,就算是应下了我这个徒弟。以后我就该叫您一句师父了。”
林叙白:“……”
刘曼文:“……”
似是没见过这么自来熟且不要脸的,愣了一会儿,刘曼文笑起来,嘴里含的热茶不知是该咽还是该吐。
她冷笑:“先别叫那么早,你要真心想干这行,那就先从端茶倒水的助理做起吧。”
这话听着像在刁难,但依江凛月两世对刘曼文的了解,她不是这么刻薄的人。
许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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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她的态度。
“当然可以,”江凛月毫不犹豫地应下,笑容像焊在了脸上:“我听师父的。”
林叙白漠然地看向窗外,从头到尾没有吭声。
江凛月不管三七二十一,叫的很是顺口:“师父,有件事我想请您帮忙。”
不用她明说,刘曼文瞥了一眼林叙白,她知道这是陈康安安排在江凛月手下的艺人。
即使这张脸长得再好看,在娱乐圈没背景也难出头,更何况她可听说这人的家庭条件不是一般的差。
“说说看。”刘曼文没拒绝也没答应。
江凛月没绕弯子:“他是陈总交给我的新人。您也知道,我现在对自己的工作都不是很清楚,带他这不是害了人家嘛,所以您看能不能让他到您的名下?”
她疯狂给林叙白使眼色,站起来敬杯茶或者说两句好话也行,谁知这人屁股就跟黏在了椅子上一样。
低着头,懒散地用指腹摩挲杯沿,对她的暗示视而不见。
江凛月气炸了,狂狂狂,我真想哐给你一拳。
刘曼文没注意到她和林叙白的小动作,闻言诧异地挑眉:“你想让我亲手带他?”
“对。”
“他是你什么人?能让你这么上心。”
第一次见面,不至于这么费尽心思地为他引荐。
江凛月被问住了,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我是看他长这么好看,在我手里就埋没了。公司既然签了他,就要对他负责。”
“我相信,他这样的外形条件,如果有您引路,一定会是下一个顶流。”
江凛月哄人也是手到擒来,偏偏表情又十分真诚,不会让人觉得她油嘴滑舌。
林叙白从她身上收回视线,脸上表情淡淡。
“行了,”刘曼文无奈笑了下:“不用一直给我戴高帽。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带过新人了,让我收下他也可以……”
她看向林叙白,虽然他从进来便没说一句话,性子看着也冷,但不急不躁,游刃有余的样子,倒是符合她选人的标准。
主要是,这外形条件放在整个娱乐圈也找不出几个能比得上他的。
“我有个条件,”她说:“最近江导在筹备《尘埃向上》的选角,如果他能得到里面的任何一个角色,我就答应你。不过,不能是随便一个群演来糊弄我,你更不能给他开后门。”
江凛月笑得无奈:“师父,您是知道的。关于电影,江导的原则谁都改变不了,别说我塞人进去了,就算我自己撒泼打滚地想演,他都能让我滚。”
江文君的严格在业内闻风丧胆,曾经有资本想塞人进去演个配角,他一气之下直接不拍了。
骂他这个人可以,不管骂得有多难听,他也能乐呵呵地听完,但要毁坏他的艺术,他能跟人拼命。
也是知道江文君的性子,刘曼文才会提出这个要求。
江文君拍的片子,几乎个个都能拿奖,所有演员趋之若鹜,但同时,能入他眼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他的选角放眼全国各行各业,只要符合角色,谁都有可能成为他的主角。
江凛月不敢贸然应下,现在的林叙白初出茅庐,还没演过戏,成功的概率比芝麻粒还小。
犹豫间,旁边突然传来动静。
刚一直装死的林叙白这时倒站起来,对着刘曼文端起茶杯:“好,我一定尽力。”
他以茶代酒喝完,露出一抹浅笑,中和了眉眼之中的冷冽:“感谢刘老师愿意给我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