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姚婴屁股都坐麻了,一瘸一拐地往机场外走着。
大老远就看到胡绵竹和闵桉举着一块纸牌,上面用荧光笔写着“我叫姚婴,这次回国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加我微信XXXXXXXXX,聆听我的复仇故事。”
姚婴简直是两眼一黑,简直要倒过去。
但很明显她不能真晕,只能走得慢一点,等人过去了一下才跑过去把纸板抢了过来,搂住,用身体挡住上面的字。
胡绵竹笑嘻嘻地搂住她,“我去,想死你了。”
闵桉在旁边拎着行李箱看着两人互相关心,自己彻底被遗忘,如冷宫里疯了的妃子一样怒吼:“你俩丫的搁这二人转呢,看不见这还有个人呢?”
姚婴这才想起他,连忙哄了几句,好话说尽才让闵桉重新染上笑意,胡绵竹看见了大手一挥:“今天我请客,地方你们挑。”
闵桉没再僵着,来了个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好嘞,就酸果,走吧。”
酸果是梧都有名的云南菜餐厅,价格中档,但胜在味道独特鲜美。
三人风风火火的奔了过去,风风火火的吃完了,又风风火火地把姚婴送回家了。
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姚婴叫老妈不要给她留饭,猜测这会家里应该没人,面上还洋溢着笑意就开门了,结果一开门就看见老妈坐在沙发上。
如同假人一般微笑看着她。
……
姚婴连忙把笑意一收,收完了才发现这样有点尴尬,又连忙把笑意挂上,“妈,你没去上班啊。”
吴媛女士边拿行李边回她:“我请假了,晚上给你烧饭吃,“她指指厨房,“菜都买好了,都是你爱吃的。”
姚婴心一慌,下意识要逃,可想到了申野的话又生出些面对的勇气,她笑了下,“嗯,那我晚上和你一起做。”
说罢她去翻行李,从里面拿出来一个木头盒子,“这是给你和许叔买的,”姚婴想再说点什么但实在想不出来只好干巴巴地问了句:“许叔不在家?”
吴媛女士正在细细摩挲手里木头盒子,闻言也没抬头只是小声说了句:“他刚去拿资料了。”
许叔叫许秉,大学老师,任职学校就在家附近,过去不到二十分钟。
那应该是快回来了。
姚婴心中很怕看见两个长辈一起研究她送的礼物,不是怕他们嫌弃,是怕他们喜欢。
她不会应付,和亲人相处她还要慢慢琢磨呢。
于是她帮着老妈打开了箱子,她摸着锁头,“这是锁,一拨就开了,”她又指着里面的陶瓷杯说,“这是我自己做的,不是很好看,但也还凑合。”
她后退几步,脚步挪向卧室,“妈我有点事先回房啊。”
吴媛女士听到这话才如梦初醒般抬头,姚婴观察了下,还真是感动了,眼睛还储着水,老妈说:“那你忙,我去切点水果。”
姚婴急忙往房里走,进去后往床上一扑,阳光的味道漫上来——这是早上拿去晒了。
姚婴偷听着外面的动静,她屏着呼吸,动也不动。
外面老妈拨通了电话,回声还挺大,应该是在厨房切水果,“滴”,电话接了,老妈喜悦的声音流出来:“老许你快回来,姚婴给我们带了礼物。”
许叔的声音就模糊多了,姚婴只听见了声音最大的一句“哎呦喂”。
她脸有些热,但还是没忍住往被子里埋了点。
就两个杯子而已,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呀。
她不是第一次想带礼物,其实她每次出去玩都会想带礼物,但是从来不敢送,她知道这和送朋友东西不一样,这是她第一次实践,虽然她夏天就做好了,那时从没想过这么快就送出去了。
说到这就想到申野了,她拿出手机给申野发了个消息:“我给我妈和我叔叔送了杯子。”
想了想又加了句:“我自己做的。”
申野回消息很快:“早就想送了?”
这人还怪会抓重点的。
姚婴发了个呲牙回道:“嗯嗯。”
申野:“真孝顺。”
姚婴:“……”
申野那边过了一会回了个语音。
七秒。
姚婴点开了,耳朵凑到喇叭边。
“别不好意思啊,你妈你叔肯定喜欢惨了。”
姚婴:“确实≥﹏≤”
又是一条语音。
点开,“我都羡慕了,手肯定特别巧啊我们姚婴。”
什么叫我们?我们姚婴?我不是你们的!你是不是调戏我啊,学长。
姚婴听完把脸往床上一砸,好半天才抬起来呼出一口气,脸上还晕着红。
她翻过身平躺在床上,一手一下一下地勾着刘海,一手把语音转成文字看了一遍又一遍。
老妈敲门时她才慌忙把笑意卸下来,下床穿鞋一步到位,最后揉着并不酸涩的眼睛装出困倦的神态打开门,“怎么了?”
吴媛女士端着一盘水果,看看姚婴一脸倦意,“睡觉吗?睡吧,等会妈叫你。”体贴的轻轻放好果盘就出去了。
连关门都是轻轻地。
姚婴丢下假装坐到书桌前,果盘里涵盖了这个季节大部分水果,葡萄、芒果、羊角蜜、梨子,每个都是洗净切好的。
甚至知道她有洁癖还把拿小盒装好分了。
姚婴拿起一颗葡萄,嚼完吞下去才看见旁边放了叉子,搓搓手就又叉了块芒果……
吃完也忘了洗手就旁边一倒陷入了沉睡。
醒来已经是六点了,她桉灭手机,外面老妈和许叔已经在说话了,她也懒得开灯就走出去。
“妈,开饭了吗?”
吴媛女士立马就从沙发上起立,走到餐桌旁拉开凳子,“可以吃了,刚好呢。”
“今天叔看着教程烧的西红柿炒蛋,你看看怎么样?”许秉端着一蛊鸡汤从厨房走出来。
姚婴有点不好意思,她原本说和老妈一起做的,结果一睡睡了四个小时。
啥也没干。
“妈,许叔,不好意思啊,我睡过了,就你们两个忙活,辛苦了。”
许叔反应特别大,连忙摆手:“你一个小孩忙什么,睡觉应该的。”
可能是觉得这话有点怪,他又补了句:“是不是太累了,坐了二十个小时呢。”
老妈也紧张地看她脸色,“是不是没休息好。”
姚婴心说坐的商务舱累什么,可看着二位长辈一脸担心心还是一塌一塌地吸着酸气。
“没有啊,我就困了而已,我们吃饭吧。”姚婴率先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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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老妈和许叔也没再坚持,顺势坐下了。
许叔给她倒了一瓶橙汁,姚婴抽空看了眼他和老妈的杯子。
果然用的是她送的。
这顿饭吃得非常热闹,和往年相比,即使姚婴话还是不多,但眼神里多了的伏笔,总在昭示着这个家未来美好的走向。
睡觉前姚婴给申野发了个消息:“你回国了吗?”
那边没回,等待的时候姚婴百无聊赖地划着屏幕玩,却不小心误触到了视频通话。
她慌张一抓,不小心按到了边上,手机熄屏了。
再打开时视频已经被接通了,两天不见姚婴感觉申野又变了——好像变好看了。
屏幕上的男生黑色的发丝有点遮住了眉眼,漂亮的五官少了些攻击性,竟然生出些清纯可爱。
镜头怼的很近,申野说:“我还在美国呢,过两天吧。”
见姚婴没说话,他又把镜头转了转,是一片灯火闪烁的灰色街道,“我和徐彻在逛街呢,我买件外套。”
姚婴顶着屏幕角落的雪堆,“又下雪了吗?”
镜头又转了回来,依旧对着申野的脸,水润的唇开开合合就流出好听的音节,“是啊,你走那天下午就开始下了。”
姚婴非常鄙视自己,低头看被子,“徐彻呢,怎么没看到?”
“他在店里挑衣服呢。”
“啊,那你快回去吧,外面这么冷。”
申野抿了抿唇看起来有点不高兴,“那你还有什么事吗?”
姚婴知道这是要挂了连忙问了句,“你进去打可以不。”
她虽然没什么事但也不是没话说了。
“我和徐彻说我接的我妈电话。”
姚婴没反应过来,“你干嘛这么说?”
申野把镜头摆正了点,这个角度显得他不像刚刚那样没有攻击力,他没说话只是用黑得毫无杂质的眼睛深深看着姚婴,好像要看到她心里去。
她这才反应过来,男女打视频是一件有点暧昧的事。
她和申野现在也不算特别清白。
……
想到这她先败下阵来,躲了躲申野的目光,“学长那我下次再找你聊天。”
对面只是嗯了一下,连嘴都没张,姚婴又看了眼,也没人主动挂断。
彼此又静默了几秒,姚婴伸出手指点击了挂断。
但看着空荡荡的聊天记录总是有些不甘心。
感觉怪可惜呢,亏了。
她想了想又打出一句:“阿弥陀佛,晚安。”
对面这次打了字:“晚安。”
姚婴心满意足地放好手机,准备睡觉,刚要关灯看见床头柜上的药片,她犹豫一下没去拿,重新拿过手机给何医生发了消息。
发完把灯一关,没两分钟就传出均匀而又浅浅的呼吸声。
十二月很快过完,姚婴每天吃吃喝喝。她没再手滑过,自然也没再打过视频,但他们还是每天都会联络几句,保持着微妙的联系,倒也算不上思念。
总之,假期很快结束,新学期事真是多,姚婴忙的像个陀螺,二十四小时转得挺飞快。
申野也没找她,她也没时间找申野,两个人如同网友一般把聊天记录当打卡地,每天早晚安倒是从未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