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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三章

作者:冷冰彬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吃完午饭已经两点,嘉宾们坐到餐桌上,节目组递来了任务卡。


    “介绍你心中的X”


    简而言之就是读前任写的推荐信。


    气氛很低迷,姚婴没什么心理负担,率先开口。


    她坐在最外面:“我们从我开始依次往下读吧。”


    信是她和申野自己写的,她也好奇他怎么编的。


    她揭开信封,映入眼帘是刚劲有利的楷体。


    “樱桃,好久不见。


    见不到你的这段时间我总想起你,然后再一遍遍接受你已经离开的现实。常常感到好遗憾。”


    好客套。


    她接着往下读。


    “你的分量在离开后逐渐清晰”


    姚婴停了一秒。


    “你很敏感,这份敏感却被你用来体谅他人;你很委屈,这份委屈往往自己消化。表面大大咧咧,内心却最细腻。你很好,谁和你在一起都会幸福的。”


    “我们之间还有误会,如果可以,在节目里说开吧。我在不知不觉中伤害了你很多次。无论你回来还是走下去我都支持,我愿意在原地等你。”


    “真的好难过,仅仅是是写下这封信我都感到心痛。”


    读完姚婴竟然有些哽咽,因为她隐约觉得这封信是申野真心写的。


    他要解释什么,她不懂。


    “你的X不愿意放手呢。”曲春怡笑眯眯的说。


    “第一封信就这么煽情,”蓝灿可能是有些紧张:“压力好大”。


    姚婴清了清嗓子,轻轻道:“还好吧。”也没有很煽情。


    接下来是曲春怡,X写给她的信很平静,细说她的好,很体面的介绍了她。


    蓝灿的X在信里表示希望两人可以真正放下,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轮到申野,他抽出信纸扫了一眼,信很短,只有五六行。


    “很多人看到申野的第一反应是他不好接近,漂亮迷人的外表极具迷惑性,而挑剔冷漠的个性会推开想要靠近的心。


    但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剥开他的心,你就会懂得他的柔软。”


    姚婴注意到申野看完后好像心情不错。


    她很奇怪,她的信可是嘉宾里最短的了。


    徐佳的X则是讲述了她的生活习惯,爱好,反复表达希望徐佳能被好好对待。


    徐佳应该是对X感情很深,读到一半就泣不成声,但她很坚持磕磕绊绊地读完了。


    大家的X都是希望对方在节目里找到幸福。


    除了贾森源的X,他在信里写道“我不想换乘,我想我们在一起。”


    直白到所有人听完都说不出话。


    想和X复合的不止他一个,可也只有他一个人把这心思摆到明面上了,这直接让贾森源的换乘可能性降低,有一个执着的X大家靠近贾森源时都要掂量掂量。


    贾森源没什么反应,只评价了一句:“幼稚”。


    读完信节目组送上了新任务卡——发送心动短信。


    简单来说就是每天录制结束时嘉宾要给任意一人发送一条心动短信。


    可以是X,也可以是其他人。


    【樱桃的X是谁啊,好深情!】


    【徐佳的X太温柔了,完全是引导性恋人】


    【看哭了,为什么这么爱还是分手了】


    【申野会发给谁啊,感觉他都不爱说话】


    【蓝灿好像心情不好诶,直接上楼了】


    【这个part太酸涩了】


    姚婴正在思考把心动短信发给谁呢,她在心里狠狠吐槽节目组。


    才一天谁会心动?


    她只能发给申野了,服了。


    那边申野手机叮了一声,你的X选择了你。


    他一看收件箱,他收到了三条。


    第一条“长得太帅气了,饭很好吃,谢谢!”


    第二条“有空可以教我做菜吗?”


    第三条“哈哈,随机发的。”


    除了姚婴他想不到谁会这样发短信。


    眉心一跳,他刚刚在期待什么?


    他看向姚婴,对方苦大仇深地看着手机,眉头拧紧。


    他想了想打出一行字,点击发送。


    姚婴刚看完两条信息,突然弹出一条,你的X选择了你。


    她随手点进去一看,突然神情变得紧张反手把手机盖住。


    亮着的屏幕上清晰写着:你还愿意剥开我的心吗。


    她扭过头下意识看申野,却发现申野也在看她,见她看过来他还有心情对她wink。


    她把头扭回来小声骂了一句。


    节目播出后揭晓申野和姚婴身份时,这段被反复拿出来作对比,节目组配文:做戏做全套。眼睛很亮的网友们却磕得不行,坚持这是真情流露。


    当然这是后话。


    这时,徐佳突然说话了;"我们把房间定了吧,”她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我有点不舒服。”


    胡子凌见状提议道:“那就石头剪刀布吧,正好我也想休息一下。”


    大家几个来回分好了房间,姚婴是单人间她很满意,开开心心的跑去收拾了。


    不幸的是她套完四件套就有人敲她的房门,她打开门,发现是申野急忙把他拉进来,再探出头观察走廊。


    空无一人。


    “找我什么事?”


    申野满不在乎地挑挑眉:“没事不能找你?”


    姚婴无语:“万一被其他人看见了呢?”


    “我们本来就是要让其他人觉得我们是前任啊。”


    姚婴没办法反驳只能讪讪地摸摸鼻子。


    申野趁这会她愣神在她房间扫了一圈,只有床是收拾好了的,桌子上化妆品乱七八糟摆着。


    再看看姚婴,收拾东西是个体力活她出了一身汗,鼻尖上冒出密密的汗珠,毛衣开衫被脱了下来,只着单薄的吊带裙,露出分明的锁骨,白的晃眼。


    “你在看什么,”姚婴鄙视的看着他同时手捂住了裸露出来的皮肤。


    申野把目光转到她脸上,假装没听见她的质问:“我刚刚问了节目组我们的任务要过几天才发,这几天我们只要扮演陌生人。”


    “还有呢?”


    还有啥,他就是随便找个理由。


    申野想了一下说:“你不是不会收拾东西,我来帮你。”


    说着他就走到化妆桌开始整理姚婴的化妆品。


    她的化妆品很多,刚刚补了妆随意地摆在桌上,带着粉底液的指纹斑驳地印在瓶瓶罐罐上,有几只眼线笔还掉到了地上,姚婴也没来得及捡。


    申野就一件一件拿湿巾擦干净,再一件一件摆在架子上。


    房间里一时只有两人呼吸的声音和瓶罐碰撞的响声。


    姚婴就坐到床上呆呆地看着他整理,她发现申野的头发长长了一些,他低头的时候她都看不到他眼睛。


    在美国的时候申野也帮她收拾过房间。


    那次是她请他来吃饭,结果他嫌她做饭太墨迹让她滚出厨房,饭最后也是他做的,走之前他看眼她房间直呼忍不了,顺手就把她房间也打扫了一遍。


    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坐在旁边看他忙活。


    想到这些姚婴轻轻出声:“我想睡觉了,你出去吧。”


    申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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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也把桌子整理好了,闻言对她歉意地笑笑转身往外走:“那你好好休息,有问题给我发消息,我来解决。”


    她轻轻嗯了一声,也没管申野听没听到往后一躺就陷进被子里进入了梦乡。


    半夜姚婴醒了,渴得,嗓子干得发痒,看了下时间两点多了,她庆幸自己抽到了单人间。


    整座别墅静悄悄的,白天的爱恨情仇被流动的疲惫裹住进入休眠,此时就算她下床动静有些大也不会打扰任何人。


    姚婴轻轻打开门,没有关上就往楼下走去,走到玄关处反而透出点点光亮,这个点竟然还有人没睡,姚婴不敢贸然前去。


    她暗自思忖着,也许是哪位嘉宾正在偷偷伤心呢,自己突然冒出来未免太惊悚。


    预想和现实总是隔着最遥远的距离,天气预报都可以在众多计算下出错,晴雨还不是天空决定,情绪的事谁来讲理。


    来这之前姚婴是百分百把这场录制当一个工作,她设想自己在这场录制中站在清醒者的角度吃瓜当看客,偶尔接受任务帮帮那些余情未了,缘分未尽的人再续前缘。


    但命运爱开玩笑,她的X居然是申野。


    她早已认定他们老死不相往来。


    那件事之后他们的联系好像约好了一样淡了下来,本来他们的关系就只能用最飘渺的雾气来形容,忽朦忽胧,散尽了就找不到存在过的痕迹,她又能拿什么来证明那些瞬间的羁绊。


    高傲如姚婴,敏感如姚婴。


    那时候明明觉得自己被辜负了却也留下最后一个月等待,到最后她甚至希望得到一个约定,她的心在那一个月被泪水浸湿变得绵软又反复捶打企图坚硬,如今早已金刚不坏,却在今天绽出一条泪痕。


    真的是让人烦扰。


    姚婴等了一会憋不住了决定先看看情况,她伸出一只手扶住墙,身体往光亮处倾倒,头也往那移过去一点点,她刚露出一只眼睛就定住了。


    十米之外,三米之下的申野坐在沙发前眨着大大眼睛呆呆地看着她,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谁能想到姚婴挑个时间偷瞄能和当事人正对上,这也太背了。


    这场面太诡异,姚婴先探出身无奈的往下走,申野反应后来笑得捂住嘴往后一倒。


    倒是知道不能吵到别人。


    姚婴也挤出一点乐意,刚想扯动嗓子笑出气就感到一片干涸的痒意,她咳了两声,在静谧的夜里敲在空气里,分外尖锐。


    申野一秒起身,笑意还糊在脸上就急冲冲得去倒水,好在他刚刚吃药还留下一点水,摸摸水壶,温度刚好。


    他端过去的时候姚婴刚好走到客厅。


    申野把水端给她,没有问她为什么在楼梯上不出声,也没听见姚婴问他为什么大半夜在客厅坐着。


    他把这些闷在心里,开口叮嘱:“有事可以找我帮忙,没感冒吧。”


    “没有啊。”姚婴很快回道。


    “你呢,感冒了吗?姚婴指了指桌上还没来得及丢掉的感冒药包装袋。


    她有怀疑是那天晚上开车不穿外套染上的。


    “一点点,快好了。”申野的唇角高高翘起,好像真的很开心。


    他又瞄了眼姚婴平静的脸庞,有点慌张又有点脸红。


    “你在关心我吗”不等姚婴开口又说:”谢谢你的关心。”


    姚婴真是拿他没办法只能嗯了一声认了下来。


    长夜漫漫,天色浓重,再在客厅絮叨就真要都转重感冒了。


    在走廊分别的时候申野还是轻声说了句晚安。


    姚婴假装没听见关上了门。


    一夜寂静,最是幽梦前来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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