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蕴山,群贤宗。
二女一男一猫。
两个少女正在奋力挥舞铲子,左边粉衣少女高挑清瘦,右边黄衣少女丰腴娇俏。
硕大的坑,已经将男人埋了大半个身子。
灰猫伸个懒腰,慵懒翘起尾巴目不斜视从坑旁经过。
展兆兆双手趴在坑的边缘,他的脸介乎少年和青年之间,还有些尚未褪去的稚嫩。朗眉星目,眼神信任且天真,问他的两个师姐:“这个法子真的有效吗?”
“当然啦!”右边少女停下铲地动作,手背擦擦汗,甜甜一笑,“毕竟我们师尊最疼你嘛。”
她笑起来满院生光,她的虎牙尖尖,眉目明艳,无处不散发魅惑,展兆兆不觉呆愣,心头竟生出愿意为她赴汤蹈火的决心。
“别乱用魅惑术。”左边少女脸色冷淡,一铲子浇下去,冰冷的沙土砸到展兆兆脸上,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他幽怨瞅眼魅妖二师姐,心想还是三师姐疼他。
“他值几个钱。”却听三师姐江醉蓝道,“也值得你消耗用魅惑术的法力。”
江醉蓝整理下粉衣,慢条斯理:“师尊和师尊夫已经分手两天,把我们交给师尊夫管理。”
她朝厨房瞧了眼,那里石桌上歪倒一个人,边喝酒边望月惆怅,背后露出来八条狐狸尾巴。
她贴心朝那里打出一个隔音防护罩,假装没有听见师尊夫隐隐的心酸抽泣。
“眼下,我们不知道师尊的踪迹,但是我们可以创造出机会。”
她继续挖坑埋小师弟:“如果你有生命危险,师尊一定会回来的!”
师尊身上有五叶翠玉手链,一旦天蕴山其他人有性命危险,对应的叶子就会亮起来。
老二倚着铁锹偷懒会,笑眯眯填土:“对啊,所以把你埋在这里不吃不喝数天,等你有生命危险了,我们就能找到师尊了。”
“弟弟,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记得你的。”
展兆兆已经被埋进去半个脑袋,边吐舌头吐出土,边殷切叮嘱:“假如没有用,可一定要记得在我饿死前把我及时挖出来呀!”
“放心吧师弟,我们也有其他引师尊现身的保底办法,同时在进行。”
老三江醉蓝:“比如,我欠了几十万赌债。”
老二魅妖宋洇:“嘻嘻,我抓了几个仙盟年轻弟子。”
*
大漠。
风沙漫天,远处残阳如血,将呼啸着聚成龙卷的黄沙都映照出些许赤色。
客栈二楼临窗处端坐一位黑衣女子。
她生得如同画像中的神女,神色凛然端庄。墨绿发绳紧紧绑好高马尾,一身黑裙,裙子袖口紧窄,护腕墨绿,点缀几片竹叶。
皓腕上是一串碧色五片叶子的手链。
她静得如同一丛墨竹。
可细看,却瞧见她的手在轻微发抖。
司空澜深吸一口气,再次确认手上这沓厚到可以装订成书的账单。
左边桌子上这一沓是老大和老三的。
白纸黑字,小篆一行行写得详实仔细。
老大宋淼毁坏山云宗洞天福地一处,赔款五千万灵石,拔师祖胡子数根,精神损失费八十万灵石……
老三江醉蓝,拆隔壁布匹店一家,赔款五千白银,毁坏私人鱼塘两百亩,赔款八千白银……
另外更厚的一沓,是司空澜她自己的。
万通钱庄名不虚传,她都离宗门这么远了,连自己的道侣都不知道方位,钱庄居然这都能追踪到。递送债务账单的灵鸽精准停在了她的窗口,使命必达。
她从鸽子黄爪上拿到账单时,还以为是令意递过来的求复合小作文,准备看也不看,绝对不再心潮波动。
结果一看巨额数字,心跳还是动了。
她拿着账单开始在心中默默骂分手三天的前道侣。
可恶的令意,不愧是狐狸精,她都不知道自己平时这么费钱。
司空澜是个剑修。她早年修道时便明悟,自己在修行上挺能花钱。这很正常,哪有剑修不花钱。
令意说没关系,他能赚钱。司空澜就跟他商议,她养剑的钱算大头,其他日常开销大家节俭一点随便一点。令意当时笑眯眯的,说行。
于是,司空澜心安理得花着令意的钱养自己的宝贝剑,喂灵石,编剑穗,什么好就给剑喂什么。
至于自己和徒弟们的衣食住行,就让令意随便负责负责,养着不死就行。
宗门的钱她不过手,她对这些没有概念。几天前她和令意分手,出来后还是照着惯常标准,该买买该花花,以为不是什么大事。
直到她今天直接花超支,连钱庄债务都找上来时,司空澜拿着账单详情,才知晓原来除养剑外,她的衣食住行标准也这么烧钱。
一件碧罗千丝裙,两千灵石。可是她平时就穿这种料子啊,柜子里一沓一沓的,别的料子不够舒适飘逸啊。
一盏浅荷翠茗,三两银子。只是她漱口的茶,为什么这么贵?隔壁的大叶茶才一文钱一海碗啊!
一份蓬莱仙果酥,五十灵石,可以买对面酒楼十桌席面。令意不是说这东西不值钱随便吃的吗?她向来吃一半扔一半掰碎喂鱼啊。
她面无表情,纤长手指却攥紧账单,隐隐颤抖。
司空澜是穿来修仙界的。胎穿,已经穿越过来很久了。
她前世是孤儿,没什么别的本事,就是学习极其无敌特别牛,一路少年班本硕博,读出来了三个博士两个硕士,学位证能拿出来打牌。
前世本就六亲缘浅,寡淡情感都已经忘得干干净净,穿回来后,她利用现代智慧修仙,无往不利。
化工,金属冶炼,医学,电气,数学。
剑修,器修,医修,符修,阵修。
无所不能。
身为化工和金属冶炼博士,司空澜利用科学配比所炼之器,攻伐披靡,效率万全,为天下器俢争先仿制,一柄千金难求。
数学是天才的世界,数学博士一眼就能瞧出阵法的关键,利用数学来修仙,符修阵修无敌。阵旗招展,麾斥天戈,苍穹之下她无敌。
医学上虽然只是硕士,但是够用了。现代医学加持,虽修士自愈力远超常人,但诸天百窍却并无不同,银针刺穴,生杀一念之间。
电气也是硕士,配上顶级雷灵根,挥剑时剑身犹如缠绕闪电游龙,紫电闪烁,无往不利。
更是剑修阵修双结合,剑法阵法同时上。
剑中有灵,变化万千,以雷法驭之,单剑便成诛仙之阵,一剑既出,分化万千,切割昏晓,逆乱阴阳。
司空澜,修仙界第一人。
司空澜在天蕴山建立群贤宗,收了四个亲传弟子。
她不管修仙界千万年来只有人族可以修仙的传统,硬是收了四个半妖之身的徒弟。
老大宋淼,手感超级好的猫妖。
老二宋洇,长相甜美的魅。
老三江醉蓝,力大无穷的鲛人。
老四展兆兆,养着玩的吉祥物。
开山鼻祖,名声显赫。
司空澜什么都会,就是不会赚钱。
谁前世忙着读完五个博士硕士都不会有时间学赚钱的。
谁这辈子当了最强的剑修且养了四个折腾人的徒弟都不会有机会赚到钱的。
钱完全是由她的道侣令意掌管。他负责赚钱养家。司空澜负责带徒弟们可劲儿花。
她也知道自己没钱,所以确定分手时,暂时把徒弟给令意养。主要也是不想承担徒弟突如其来的债务。
司空澜面对账单,黑眸冷静,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她绝不认输,绝不花前任的钱。
大不了去接一点除魔任务,贫穷的剑修也能努力赚钱的。
她不会和令意复合。
他这次犯的错误太大了,她可不能轻易原谅。
*
天色渐晚。
沙漠由远至近,走过来一个人。这是个极其漂亮的男人。风吹起斗笠黑纱,一闪而过的惊艳,狭长狐狸眼,眼眸宝石般生光,眼角一颗细小红痣,挺鼻薄唇。
他身形高挑颀长,左手臂弯一只肥猫,猫蜷缩尾巴正在打瞌睡。右手牵着一个粉衣女童,女童只到他大腿玉佩处,咬着冰糖葫芦。
沙漠尽头是几家客栈,红灯笼在黄风里乱转。
“这么大的沙漠,就该多开几家店。”
“哦?”男人耐心,“老三想开什么店呢?”
化形术伪装成女童模样的江醉蓝想了想:“沙漠没有鱼,他们应该很想吃鱼,我开一家卖钓具的店。”
令意笑起来,声音如山壁泉水坠落击溅到冷玉上。
“嗯不错,和你师尊一样有商业头脑。去玩吧。”
江醉蓝是医修,继承了司空澜的医术。她的爱好是开店,治病救人赚到的钱全部拿去投资看好的店铺。目前资产为负。
令意很感谢徒弟们的欠债能力,不然,他也想不到,居然阴差阳错能借助钱庄的账单,找到了司空澜的落脚地。
*
司空澜提剑出门,一身肃杀冷意,黑衣绿剑,铮然如蓄势待发的利器。
她问店小二周围有没有除魔任务。
这里是沙漠尽头,再过不远有个城镇,应当有不少可以接赏金的任务。
她不认为自己以掌门身份接任务会显得小题大做,也不认为自己以化神修为去降伏城镇小妖颇过于杀鸡用牛刀。反正降妖除魔嘛,帮谁不是帮,多做好事嘛。
倒也不是为了什么钱不钱的。
小二的灰抹布往肩上一甩,倒是颇为苦恼:“有个采花大盗。”
“怎么说?”司空澜当即提起剑,准备为民除害。
“据传啊,是个女采花贼,专门挑漂亮的郎君,挑上一个就藏进山洞,可怕的很啊!”
司空澜脸色瞬间不好看,虽然仍是冰块脸,但是明显唇角绷紧,竟然有几分无奈。
她把剑放了回去。
“无事。”司空澜坐了回去,兴致阑珊,“也许过两天,她就自己把人送回来。”
小二奇怪:“客官怎么知道?”
司空澜只摩挲黑色瓷碗,不再言语。
因为这是她的好徒弟宋洇。一个长相甜美,却特别喜欢强取豪夺年轻男子的魅妖。
她身为一只魅,挑嘴得很,要求猎物既要年轻俊朗,更要修为高深,还得洁身自好。绑架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合她心意的,绑了又放人,来回折腾。
司空澜又打听了一下赏金,二徒弟挺值钱。
她开始面无表情计算,如何在不暴露位置的情况下联系宋洇,让她自投罗网,同时自己拿到赏金再立刻放她走。
她坐在椅子上盘算,旁边不远处惊堂木一拍,周围的宾客已然沉浸在说书人的侃侃而谈中。
说书人开始讲群贤宗的传奇。
故事从百年前腐朽的陈朝开始。
司空澜百年前,曾为陈朝皇室公主,经年累月在皇家特地建造的庙宇中清修祈福。
却有一日,误打误撞,救下作为献祭的灵狐。
据传灵狐是九尾,心头血可解百毒,故而一直被皇家囚禁。
公主本该是掌刑官,却对祭品动了心。
她在献祭之前救下灵狐,挣脱皇族控制。再后来她与人私奔,路上邂逅奇遇,得仙人指点,司空澜悟道入道,天赋异禀。
不知灵狐动向。只知司空澜修为一路高升,剑修符修阵修医修器修门门精通,剑指天门。
成为修仙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化神修为修士,再无敌手。
司空澜剑挑十二宗门。
她以一己之力,独战十二宗门,以气化剑,一剑分海,刹那间剑势遮天蔽日,群山震颤。姿态举世无双,独断剑道。
一战成名,自此为仙界第一人。
司空澜极其能打,但极度面瘫。喜恶不露于面色上,旁人揣度不透她的内心,只叹她定是心机深沉,老谋深算。
如此杀胚,让整个修仙界都害怕。
直到她开宗立派,在天蕴山创下第一个收妖修的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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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下名声后,她开始修身养性养徒弟,这才让修仙界有所平静安然。同时也让各方大能不得不好奇,这收下妖修的宗门,会发展成什么样?
司空澜就坐在客栈最边缘桌子上,捧一海碗粗茶,听着说书人越说越起劲,鼓掌喝彩声不断。
海碗中茶水被喧嚣声振出涟漪。
司空澜苦恼,她该怎么维持自己什么都会的江湖人设。
以及这个世界对天生臭脸的冷脸面瘫恶意真大呀,她只是表情少了点,怎么就成冷面杀胚了?
司空澜心中微妙叹气,开始继续想该怎么赚钱。
她提起剑,准备外出碰碰运气。
客栈人挤人,司空澜不免放慢步伐,慢悠悠穿过人群,却有人有意与她擦肩而过,面纱拂动。
司空澜只注意提防单身且貌美的男子,提防是她那千变万化的狐狸精道侣化形的。却对着带着女童的人自然放松了警惕。
此刻打了照面,再躲闪已经来不及。
令意戴着帷帽,单手拂过黑色面纱。手指白皙纤长骨节分明,如同拨开珠帘,露出惊世美玉。
俗话说,灯下看美人。此刻黄昏逢魔时刻,客栈挑上灯笼,桌台点上烛火,灯光昏黄朦胧。他的帘子半露半遮,恰到好处露出大半张绝世容颜。
一双狐狸眼已然装成狗狗眼,光彩流动,泫然欲泣的委屈,眼角泛红。
“你故意的。”司空澜不为所动,抱臂冷漠。
肯定是故意,一上来就用美人计,估计连从哪个角度露出百分之多少的脸,每一个动作他都精心设计过。
“嗯?”令意仍然挑着帷帽,轻微歪头,眉毛微微上挑,映照烛火的双眼认真盯着她,露出几分诧异困惑,好似真的一无所知,等着她解惑。
司空澜没有批评他的美人计。她知道令意故意的地方还有很多,比如没有告诉过她她的支出花费,这才让缺乏财商的司空澜露出破绽,被钱庄锁定动向。
司空澜唯一缺点是不碰钱财。
上辈子天天学习,这辈子天天练功。真的没空去赚钱。
而狐狸精的招财属性太旺了,他居然还拿钱钓出来司空澜。
两百年道侣默契常在,令意一瞧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将帷帽拿下放到桌子上,连带着坐到司空澜身边,好似早就忘了吵架和分手这件事,自然而然的好像他们只是来游玩的。
他很有心机的坐在了靠近门口这一侧,防止司空澜突然破门而逃。他温声道:“钱我已经还给钱庄,不必担心。”
司空澜:“我们分手了。我不花前任的钱。”
令意脸上的笑容凝固又消散。
他低头,轻声:“我赚钱本来就是想给你花。”
司空澜端着茶水,视线瞧着他手心的刀疤,并不言语。
令意掌心和四指朝手心面都有一道横过来的伤口,像是攥住一把匕首时留下的。伤疤轻微结痂,因为是被神兵所伤,伤口恢复得缓慢折磨。
“手还疼吗?”她问。
令意的表情变了变,好似说疼或者不疼,都是错误答案。毕竟他受伤这件事情在她眼中就是错误的。
倘若三天前不是被及时阻拦,神兵应当已经取下他心头血。
他望向司空澜,伸出手,揪着她的袖口摇了摇:“说疼你会心疼我吗?”
“不会。”司空澜重重放下杯子,咔哒一声响,碧绿茶面左右晃动。
“最好一直疼,你就一直记得。”
三徒弟江醉蓝去趟楼上,回客栈大厅时已经卸下化形术变回本来面目。
一个身量颇高的少女,粉裙薄衫,身材消瘦,因为瘦且苍白而略显几分愁容,神情柔弱,眼神却偶尔透出不在意世事般的寡淡。
司空澜打量三弟子:“你是不是瘦了?”
“真的吗?那就好。”江醉蓝又演出几分柔弱忧愁,白色袖口长长拖拽出来,在脸边垂眼点了几下,状似擦泪。
她道:“这样装寡妇比较像。我听说债主不会为难寡妇,这样我欠的钱就能迟一点还了。”
其实江醉蓝没有真的打算自己还。毕竟她还有别的生意想投资,会源源不断花掉钱。
她只是想拖延时间,拖到师尊不和师尊夫吵架,师尊夫一高兴就会帮她把债务全部还掉。
师尊夫令意有钱且大方,溺爱孩子们。可惜是个粑耳朵。司空澜说要锻炼徒弟们的自我谋生能力,令意就真的明面上不再给徒弟们银票。
大师兄宋淼脑子里只有睡觉,不在意金银俗事。二师姐宋洇还在强取豪夺年轻男修,估计没空帮她还债。老四展兆兆就是个傻孩子,指望不到。
江醉蓝想拿钱填补财务窟窿,只能求助于师尊夫。
江醉蓝目光落到师尊手腕的五叶灵镯,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汇报什么事。
但应该不是很重要,算了不想了。
“不会为难寡妇?”司空澜突然接了一句。
江醉蓝愣了下,惊讶于师尊语气的骤然如冰,还没来得及接话。
却听她哼了一句:“你师尊我三天前差点成了寡妇。”
江醉蓝:?
惊天八卦。难道这就是师尊师尊夫分手的内幕?
她神色震惊,诧异望向旁边一人。
令意:“……没有那么严重。”
他尴尬摸了下鼻子,又想去牵司空澜的袖子讨饶,但是司空澜利落挥袖离席。
令意的手停顿在半空,无奈收回,目光留念粘在她的背影上。
司空澜回屋,江醉蓝急急忙忙跟上去,掩上门。
司空澜点起一根香,只和江醉蓝说话。
江醉蓝倒也不再劝和,只另谈一件要紧之事,谨慎问师尊日后打算:“师尊,修仙界宗门大比在即,我们群贤宗该如何打算?”
隔音结界布下。
司空澜垂眸:“我暂时不能明面待在宗门,也不能以掌门的身份出席活动。”
“我的修为,半个月前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