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欢和小李聊天?”
他也知道余奚是为了和小李打好关系才表现出这么热情的样子,但还是有些不满。
她对自己好像还没有这么热情过吧。
作为一只成熟的社畜,余奚在察言观色方面还是有点心得的,她安抚林樾。
“小李每天接触到的消息很多,和他处好关系对我们有不少好处。”
林樾听到“我们”二字,嘴角不自觉上扬。
刚才的情绪顿时消散,走路都轻快了许多。
走到门前,余奚有些好奇地看着门上的锁。
之前她待的土屋子并没有锁,只在门的里侧安了一个木闩,就是用一根横木插在门后。
但是只要有工具就是从外面也能拨开,基本没啥防盗功能。
刚来那几天她每天晚上睡觉都不踏实,桌子她搞不动,但她还是搬了椅子抵在门后图个心理安慰,为此还被刘敏嫌弃自己事多。
现在看到木门上的锁,心里反而安心了很多。
不过上辈子她也只在手机上刷到过这种“老古董”,还没亲眼见过呢。
这种锁好像叫弹子锁,在这个时代,这种弹子锁远比挂锁要安全的多。
它配套的钥匙齿高低不平,是根据锁内弹子长度专门“铣”出来的,所以一把钥匙只能开一把锁。
按理说在这个相对比较封闭、来往皆是熟人的部队大院内部,邻里之间的信任度很高,与后世截然不同,白天有人在家时门不上锁,或者左右邻居之间互相保管各家备用钥匙的情况都很常见。
但对于已经习惯了二十多年有锁生活的余奚来说随手锁门反而更让她有安全感。
从外形上看,这种弹子锁就是一个扁平的金属长方体,直接安装在木门上。
门外侧是一个带着钥匙孔的圆形锁芯,内侧则是一个可以旋转的执手。
余奚看见林樾将与其配套的锯齿状钥匙插入锁芯,摆弄几下就转动打开了门锁。
虽然有原主的记忆在,但这些记忆就像自己看视频一样在脑中刷过也能再记起,却终究因为没有亲身体验过,导致这个时代的很多东西对于现在的余奚都透着一股陌生。
好在自己前面还有个领路人一般的“战友”,很多事不用自己去摸索着做,减少了很多让自己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脱轨“露馅”时刻。
推开厚重的木质大门,余奚带着墩墩走进屋内。
打量着这个日后自己会住很长一段时间的屋子。
进门就是待客的堂屋。
和张家村知青点的泥土地不同,地面是刷了一层水泥的平整水泥地,有些磨损的地方可以清晰看见如蛛网般自中心向四周扩散的细小裂纹裂缝。
正对门口的位置放了一张枣红色的八仙桌,油漆有点掉色,上面盖了一块厚重玻璃板。
桌上简单摆放着一个铁皮壳暖水瓶、三个带“奖”字的白色搪瓷茶缸。
八仙桌周围放了两条长凳,不远处还放了两个带有靠背的方凳。
屋子布局很好,南北通透,采光也很不错,和以前自己租的楼房完全不一样。
自己租的房子白天即使阳光很好,屋内却几乎照不到,还是乌压压的一片,必须得开灯才能看清。
而这个屋子依靠自然光就完全足够了,窗台上还挂着向上卷起的黑色大布帘。
堂屋朝里走,东西各有一个卧室,东间是主卧,靠里面放着一张大床,床尾还放有一个带有镜子的老式长衣柜。
靠近卧室门的位置放了一张办公桌,桌子正对着窗台,现在是上午,阳光明媚,光线撒到房间内,让整个卧室都映上了金色的光辉。
桌子上放着一个绿色铁皮文件盒和一摞散乱的报纸,报纸上还有一支“英雄”牌钢笔压着。
西间是次卧,大概有主卧三分之二大小,里面摆了一张单人床,床旁边就是正对窗户的书桌,桌子上放着这个时代的一些学习用具。
有印着“中华牌”字样的铅笔,和后世五颜六色图案各异的铅笔不同,这个时候的铅笔实际上就是一个简单原木色的小木杆。
还有用薄纸包裹的长条状橡皮。
自制的粗糙作业本和几本巴掌大小的课本整齐地码在书桌边上。
余奚看着桌子上的这些就知道这间屋子是小谷的房间。
手被轻轻拽了一下,余奚低头。
以为墩墩是对这间屋子好奇。
她慢慢弯腰蹲下,轻声解释。
“家里还有一个小哥哥,一会儿你林叔叔把他接回来和你一起玩好不好?”
墩墩手指蜷缩,抓着衣摆的小手紧了又紧。
他知道自己是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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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允许待在这里的,而这个房间的小主人就是这个姐姐和叔叔的孩子。
自从生过一次病之后,他就再也说不了话了,以前的记忆也很模糊,只记得要逃,这个人根本不是自己的爸爸。
但每次都会被抓回来,然后自己身上就会很痛很痛,痛得想死过去。
一痛他就会忍不住发出难听的啊啊啊,那个很凶的人最讨厌自己发出这种声音了,每到这时候就会骂骂咧咧说亏了亏了,自己身上也更痛了。
他担心时间长了总有一天他们也会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自己。
还有那个小哥哥,他肯定不会喜欢一个只会发出奇怪声音的小孩。
余奚看着墩墩快拧成麻花的下衣摆,脸上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表情,不知为何,就明白了。
她捏了捏墩墩的小脸,“不用害怕,小孩子就该做小孩子该做的事,你可以对我撒娇,发脾气、提要求,有人欺负你了就找我们大人,你林叔叔这么壮肯定会帮你找回场子的……”
说完还对林樾使了个眼色。
林樾心领神会,也蹲下来揉了揉墩墩的脑袋,“对,在这里没人能欺负你,叔叔给你撑腰。”
安抚好墩墩,余奚接着去看了眼自己最期待的厨房。
厨房在最里面的一个房间,灶台是用砖块砌成的,上方有通向屋外的铁皮烟囱,旁边还有一个放置碗筷的木质菜橱。
靠边的地面上摆着几个装有米面、蔬菜的陶缸和竹编簸箩。
因为它的主人最近没怎么用,上面落上了一层薄灰,最基本的调料几乎没有,余奚也不怎么失望。
调味品、食材都可以让林樾带自己去镇上买,正好可以逛逛这里的供销社。
不过如果能去县里的百货商店就更好了。
自己还有挺多想买的东西,可惜兜里没啥钱票。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在这边扎好根基,现在正处于动荡时期,谨言慎行和闷声干事发财才是硬道理。
回头还得让林樾多和自己说说在这边的忌讳和时事,有备无患。
“把小谷接回来吧,需要我和你一起吗?”
余奚转身对着旁边的林樾说。
林樾看了眼腿边又开始攥衣摆的墩墩,轻轻摇头。
“不用,你和墩墩在家里等我,我去接小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