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立马就要推开她,低头却看见Omega的眼圈红了一片,眼睛里蓄满了水光,在黑夜中是那么地刺眼,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窗外昏暗的光流淌在她的侧脸上,俞今也平日里那双波光潋滟的雾气朦胧的灰色双眼,此时却被泪水洗得发亮,眼底洇开薄红。
泪珠在她长而密的睫毛上颤颤巍巍地悬挂着,却依旧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正要推开的手猛然顿住。
心头原本冷硬的拒绝的意思,在手指情不自禁地触碰上她眼角的那抹湿润的瞬间,仿佛一颗被扎破了的气球,无声无息地瘪了下去。
在寂静的黑夜里,唯有外面不停歇倾泻而下的淅淅沥沥的雨声。Omega身上,鸢尾的味道比那件睡衣上的要浓郁不少,清冷破碎的香气藤蔓一般地缠绕上江明月的全身,让她的心尖跟着一颤。
犹豫再三,她最后还是没有伸手推开她,手掌在空气中停滞了一会,礼貌地落在了俞今也的脊背上。
“你怎么了?”
俞今也没有回话。
但是江明月能感受到她怀抱里的人身体微微的颤抖。
她也害怕打雷吗?
江明月觉得很不可思议。
她和那个人一样,看上去都是那样的无坚不摧、无所畏惧,给人一种强势且强大的错觉,却都会对普通的自然现象感到恐惧吗?
明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如果说那个人是因为混身上下锋利的棱角而所向披靡,那么俞今也更像是披着铠甲,是一种更加温和的力量,她却总是莫名把她们联系在一起。
这些巧合真的是她的错觉吗?
“你……”
那些强硬地让她松开自己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的心似乎也因为她的眼泪而变得柔软。
“天气太冷了,你要不然先进被子里再慢慢说?”
就这一次。
只此一次。
俞今也先前帮助了她太多,这会儿她还是做不到见死不救。
俞姐姐陪她打游戏的那时候她其实已经发现了,她是装作不会玩的样子在哄着自己。
她看见了她满是失败的界面后不小心往下滑的过往战绩,全部都是顶级的评分。
在自己被导演批评了之后刻意选了自己最擅长的领域陪她玩,俞今也对她的爱护昭然若揭。
江明月不知道她是不是对每一个后辈都这样,可是她是真的在被打动着。
她很少有感受到自己的内心世界是在被关怀的感受,小的时候,她是妈妈一个人带大的。
她的妈妈是一个教师,对于自己的管束一向严厉。在江明月的记忆里,只要自己的生活、学习上出现了不该有的失误,迎接她的永远只是妈妈镜片后冰冷冷的审视,和那些万变不离其宗的话“你本来可以再细心一点”“一定要这么贪玩吗?这些东西除了让你分心,是能给你带来更好的未来吗”。
她感激妈妈对她的养育,如果没有妈妈一直以来的照顾,她不会有今天。
可久而久之,她也学会了把自己修剪成一颗整齐、挺拔和绝不旁逸斜出的盆景。
一直到那个人的出现。
她没有想到会有人主动伸手拨开她繁冗的枝叶,赞扬她内心世界的多姿多彩。
就和现在的俞今也一样。
让她觉得自己是真正地被看见的,而只不是规矩死板的一潭死水。
一阵凉风顺着被子被掀开的一角顺势钻了进来,紧接着,是Omega偏凉的体温,依偎着自己的身体。
江明月平躺在床上,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自己的身前,紧张地不敢动弹一下。
“……谢谢。”
俞今也对她说,默默挪近了些,紧紧挨着她。
江明月合上了双眼。
她一直是有些认床的,在熟悉的环境里通常会入睡得更快。没想到俞今也躺在她的身边,她竟然睡着得很快。
*
这是她时隔好几天再一次做梦,竟然梦见了很少梦见的场景。
是她和她的第一次。
她从天亮一直等待到了天黑,才见到了她的人。
她的助理将她引进她的工作室内,随后点头示意退出。
江明月一进去就看见了她,随意地坐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长长的一头黑发被她用一支笔挽起来,露肩毛衣颜色温柔,露出她修长漂亮的肩颈线条。
她的肌肤在窗外阳光下,白的发光,江明月根本没有办法第一眼不看向她。
那人有一种无论是身在何处,都像是世界的主角一样耀眼的气质。
地板上,散乱铺满了印满字的白纸,是她的新剧的剧本。
江明月又安静地等待了五分钟,面前专注的女人才从手中的纸张里抬起头,一双灰色的眼睛直视着她。
“来了?”
她知道她此次过来的目的,在此之前,江明月已经给她发送过短信息向她表明。
或许会被对方当作是垃圾短信处理掉……谁料五天过去后,真的收到了她的回信。
让她今天过来找她。
“你知道我需要的是什么吗?”
女人站起了身,一步一步靠近了她。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让我发泄的人。”
她的视线上下打量着江明月。
那目光并不是冷淡的审视,倒更如同一种带着温度的抚摸,一寸寸扫过江明月颤动的睫毛和紧绷的唇线,带着十分强烈的占有欲。
是看着自己的所有物的眼神。
“你看起来很害怕。”
女人在距离她只有一拳之隔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温柔,舔-舐过她的耳朵。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我想好了,我需要钱。”
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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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病拖不起了。
这场病来的突然,手术所需要的是一笔昂贵的费用和支出,虽然妈妈一直有稳定的工作和一定的存款,但是比起天价的治疗费用,就如同杯水车薪,几天之内就被蒸发得无影无踪。
“行。”
她听到了想要的答案,嘴角勾起的淡淡的笑意。伸出食指,不轻不重地刮过江明月的下巴,指腹暧昧摩挲着她因紧张而紧绷的皮肤。
“钱我现在就可以打到你的账户上。”
她压低了Alpha的头,两人的额头近乎相抵,她的声音里露出一种得偿所愿的慵懒。
“但我给出的筹码很高,江明月。既然你选了这条路,以后你就不是你妈妈的乖乖女,也不是那个清高的优等生。”
她温凉的手心贴上江明月的侧颈,微微用力,迫使对方露出那段优美而脆弱的线条。
“我们之间的关系,只要我没喊停,你就得乖乖受着。明白吗?”
江明月顺从地点头,得到她奖赏的拍拍脸。
“真乖,明月宝宝。”
“让我先验验货。”女人垂眼看着她的插在口袋里的手,“拿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江明月那只任何珠宝首饰上、由于紧张而微微蜷缩的手上。
Alpha的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骨节分明,关节和修剪齐整的指甲都是淡淡的粉色,青筋绷在上面。右手看上去很有力,食指上还覆着一层常年握笔而留下的一层薄茧。
“剪得很干净。”
她牵起江明月的手,将她的一根手指压在唇边。这并不是真的亲吻,只是用齿尖轻浅地抵了抵。
“是专门为了我,才清理得这么漂亮的吗?”
她轻咬着她的指尖,抬眸看她。
“还是说,之前这双手也为别人做过?”
江明月感觉半边身子都被她给咬麻了,只能张了张嘴,小声地说:“……没有别人,一直都只有您。”
“我也是第一次。”
她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往后退了一步,顺势将她的整只手包裹在掌心,轻轻用力捏了捏,感受着那层细腻的皮肤下因紧张而突突跳动着的脉搏。
“那就先从称呼开始改起吧。”
她说。
“喊老婆还是主人,你自己选一个。”
江明月的心里一慌。
她的指尖因为过度的张力而显得有些苍白,能感觉到对方的手心正贴着自己的脉搏。那规律的跳动此刻乱得一塌糊涂。
老婆……
她们又没有结婚,怎么可以这么喊人呢……
“怎么,选不出来?”
女人微微挑眉,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连这么简单的都做不到——”
“……主人。”
这两个字从Alpha齿缝间挤出来时,带着明显的不熟练的讨好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