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闹得跟冤家一样,不是闹离婚就是耍性子砸东西,现在却能乖乖的在 他身边,和以前简直判若两人。
虽然他不知她会不会突然回到曾经的样子,也不知她有没有憋坏,但现在,他总是愿意深陷其中,沉溺在目前为止的这段感情中。
“别说,感觉宋小姐比之前漂亮了很多,但以前是带刺的玫瑰,看一眼都觉得会刺到手,现在被轻野哄得,柔软又温顺。”
陆轻野听到这话,没吭声,只是眼底沉了几分,温顺吗?
那都是装的。
他还能不知道宋知微,表面温温软软像只小白兔,实际上比谁都记仇,恃宠而骄,只有有事求他的时候才会贴过来哄他,狡猾的小狐狸!
一想到她,男人喉咙竟开始有些痒,连指尖的烟都抽不下去了,掐灭后,将牌一扔,“累了,回去休息。”
“你能这么早就休息?怕不是准备一夜逍遥吧!注意身体啊!”
陆轻野给了宋宴行一脚,“老子身体好的很,倒是你一脸肾虚样,怪不得鹿时安嫌弃你。”
“喂,你别人身攻击啊!老子意气风发,能迎风尿三丈!鹿时安那死丫头是她眼瞎,就跟我看得上她一样!“
陆轻野和叶淮州齐齐冲他嗤笑一声。
“你们玩,回去了。”
说完陆轻野起身回了房间。
另一边,宋知微泡完温泉,裹着柔软的浴袍,头发吹得半干散在肩头,带着一身温热的气息和淡淡地精油香气回来。
刚一推开别墅露台的玻璃门,正撞见陆轻野洗完澡出来。
因为泡了温泉的缘故,宋知微小脸被蒸的绯红,不施粉黛,像出水的芙蓉,娇滴滴地垂涎欲滴!
陆轻野眼底蒙上一层晦色,不等宋知微反应过来,走上前,直接将人推到玻璃门上,一手揽住她的腰,铺天盖地地吻便落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淡淡地薄荷味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几乎在触碰的瞬间就撬开了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手掌紧贴她的浴袍,在腰间按的用力。
宋知微被吻得猝不及防,呼吸凌乱,手抵在他胸膛,细碎的声音低低传来,“哥哥,怎么了……”
陆轻野抬眸,又轻轻啄了她一下,听着她发颤的声音,身体都热了起来。
紧接着边将人打横抱起,进了卧室。
半亮的房间带着几分旖旎的温馨,她的腰陷入舒适的大床里,男人紧跟着贴了上来,灼热的吻落在她敏感的颈侧和锁骨,浴袍的带子不知何时松散下来,他滚烫的掌心探入,宋知微瞬间感觉到一阵酥麻的电流划过腰际。
她的水眸泛着光,意乱情迷之际,快要融化在他怀里时,宋知微偏了下头,呼吸沉重地说道:“等等,没有那个……”
虽然他们结婚了,但是她只是想安于现状,并不想要一个孩子来捆住自己,万一以后有什么变动,她都不知该如何抽离!
她只是想维持夫妻关系,然后赚钱存钱,让自己过得安稳。
陆轻野动作顿住,呼吸粗重,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咒,“……该死!”
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别动,让我缓一缓。”
宋知微混沌的脑子逐渐清明,她能感受到男人在他身上燃烧起来的热度,以及额头上沁出点点汗珠。
她咬牙,声音发颤地说道:“哥哥,要不我用手帮你。”
陆轻野听到这话,先是一愣, 接着便是凝视着她的小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下一刻,他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细密!
他拉住她纤细的手,朝着一抹滚烫的温度探去,感觉到东西的大小,宋知微实在吓了一跳,手快速弹开,却被陆轻野一把抓住,“别怕。”
她感受到那汹涌的热度,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沉,混着她逐渐失控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紧绷的弦在手中波动、释放。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甜腻气息,宋知微累倒在他肩头,男人沉重地呼出一口气,眼底的情潮还未完全退去,垂眸看着她绯红的小脸,微微勾起一抹笑。
他从床头抽了几张纸,拉着她的手细细地擦拭干净,又处理干净自己,才将她重新揽进怀里,并在额间轻轻落下一个吻。
一夜好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宋知微只觉得这是几日来,睡的一个天大的好觉!
身边有未散去的余温,浴室里还有稀稀拉拉的流水声。
想到昨晚,她一进门就被他拉着亲,还主动的提出帮他,实在是太大胆了!
宋知微不由得耳根又红了起来,这时陆轻野从浴室出来,他没穿上衣,身下只围了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还有水珠,正好滴落在他那明晃晃的八块腹肌上,看的人脸红心跳。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地传来,“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陆轻野心情难得的好,他勾着唇,靠在她身后,将被子往下拽了拽,薄唇在她耳边摩挲,“害羞什么,昨天又不是没看过了。”
“谁看过了!昨晚那么黑,我才没看!”
“嗯?没看过也摸过了,怎么还不想负责了?”
宋知微被他的话惊了一下,翻开被子转头看他,“什么负责!你叫我一个女孩子给你负责,好意思吗?”
说完这话,她才有些后悔,这是她醒来,第一次对他说话带着些情绪,平时软软的哄惯了,怕自己突然带着情绪,会让陆轻野不舒服,但说出去的话又撤不回来了,她只能抿了抿唇,不敢看他。
但陆轻野并没有要生气的样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行,你不负责,我负责你。”
他的手勾着她的脖子往自己面前靠,凑到她耳边,邪肆地说道:“昨晚,好乖啊。”
宋知微感觉自己呼吸一窒,虽说没做什么,但到底少不了在她身上占便宜,她身子软的一塌糊涂,脑子也不清醒,就靠在他怀里任人蹂躏!
心头一气,抬起头,恶狠狠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