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男冷笑一声,“宋小姐,有些事不能问,有些规矩我们不能不守,人家花钱办事,我们自然不能给别人找麻烦,不是吗?”
宋知微心里升起一抹恐惧,她深知自己今晚很难走出这件屋子,虽然只有三个人,但是她的力气完全不是这些男人的对手!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打我一顿。”
这几个男人咯咯一笑,“这么漂亮的美人,打一顿多可惜,我们兄弟会疼人,而且技术好,肯定不会让你疼着的!”
宋知微见他们朝自己近了一分,连忙往后退了半步,她深吸了口气,企图虚张声势,“你该知道我老公是谁,确定能承受得了这么做的后果,惹怒陆家的下场会是什么!“
那疤痕男神色瞬间有些迟疑,但旁白的狗腿子冲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还点了点头,接着嘴角便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放心早就有人为我们准备好钱和机票了,四个小时后我们就已经在飞往国外的航班上,我知道你老公现在在国外,不管怎么样他现在都不可能为你做主,即便要找我们的麻烦,也得先找得到我们才行!“
听到这话,宋知微心头顿时慌乱不堪起来,她没想到对方准备的如此缜密周全,况且他说的不错,陆轻野还没有回国,现在根本没人救得了她。
下一刻,面前的两个手下一步步朝她走来,脸上还露出一副淫笑。
她连连后退,“你……别过来。”
“别挣扎,我们保证不会弄疼你的,一定很温柔!”
说着,一个五短身材的男人便朝她扑了过来!
宋知微偏身一躲,膝盖正好撞在沙发角,一个不稳便跌坐在了沙发上。
看这那两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宋知微心头的恐惧和屈辱感顿时席卷全身,就连精神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其中一个人一把抓住了她的两只手,男女之间的力气实在悬殊,无论宋知微如何挣扎都被对方桎梏住,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框里的蝴蝶标本,沦落到了濒死的边缘。
“放开我,你们敢……”宋知微拼命挣扎,恐惧和愤怒让她浑身发抖,那令人作呕的手缓缓摸上她的大腿!
她泪水盈盈,直到内心彻底陷入绝望,闭上眼不想承受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情!
然而就在这时,包厢门突然响起一阵巨响。
“嘭——”
她睁开眼,只见门被人踹开,眼前的三个人不知何时被掀翻在地!
一个身材修长,俊美如斯的男人如神祗般朝她冲了过来!
只见陆轻野用外套将宋知微裹住紧紧揽进怀里,脸色阴沉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双眸如利剑一般,想要将所有人刺穿!
宋知微怔愣地看着眼前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看到那几个混蛋被踹翻在地,满脸都是血,痛的满地打滚,甚至都没看清是谁将他们打倒的,还叫嚣着,“你们敢坏老子好事,信不信我弄死你!”
“陆先生,这几个人怎么处理?”
听到“陆”这个姓,疤痕男顿时如遭雷击,即便双眼都打的睁不开,也努力去瞧清楚他面前的人是谁!
看到陆轻野,整个人像是被泄了力,浑身顿时冒出黄豆般大小的汗珠,腿肚子也软了,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陆少爷,我错了,我不知道这是您夫人,您饶我一命!”
“是他们,是他们动手的,我没有动您夫人一下……”
两个小弟一听疤痕男这么快就把他们卖了,愤怒地道:“明明是你收了人钱要我们做掉宋小姐的!”
陆轻野眼底一沉,冷冷吐出三个字,“拖出去!”
紧接着,保镖们训练有素地将人拖到了外面。
包厢内陷入沉静,宋知微抱着自己,连头都不敢抬,他检查了下她的身体,衣物完好,但手腕上有两道醒目的红痕!
“还有没有哪伤了?”
宋知微抬起头,轻轻摇了摇头。
陆轻野伸手,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凉,轻柔地将她眼角的泪拭去,心脏处溢出一股浓浓的心疼!
她嗓子带着沙哑,以及余惊未定地恐惧,委屈地出声,“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男人听到这话,皱了皱眉,下一刻手臂一揽,再次将人按进了怀里,他力气很大,紧的仿佛想要将她嵌入自己身体,温热的唇落在她的耳畔,低声安慰,“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宋知微的脸埋进他的胸腔,感受到那坚实的心跳,这一刻才带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安心,害怕、委屈凶猛地涌上心头,“我想回家。”
“好。”
说完,他起身,将宋知微打横抱起!
还未走出门,迎面撞上了闻讯赶来的经理,他吓得魂飞魄散,说话都开始磕磕巴巴,“陆……陆生,抱歉,是我们的失误,让陆太太受到这种委屈,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我们会所,是我觉察太晚,我立刻……”
“让你们老板,亲自给我一个答复!”
“是……是!”经理连连鞠躬,比见到自己爷爷还要恭敬。
陆轻野抱着人,头也不回的离开!
回半山别墅的路上,宋知微依旧靠在他怀里,但精神一直紧绷着,轻阖双眸,眉心泛着疲惫。
然而陆轻野脑子里却一遍遍回想刚刚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他看到宋知微死命挣扎,她被人按住欺负,那一刻血液上涌,恨不得人放到绞肉机里撕碎!
还好他来的及时,还好他提前一天从纽约飞回来,又刚好跟着阿忠来会所接她,才不至于让不好的事情发生。
看着宋知微因为恐惧而颤抖的睫毛,以及时不时的瑟缩,他拳头紧握,轻呼出一口气,将心底的暴戾死死压住。
陆轻野连下车到回房间都是抱着宋知微的,又叫了家庭医生来,医生给开了点安神的药,等她洗了澡出来亲自喂她喝下,睡着了才离开卧室。
他先去洗了个澡,接着指尖夹着根烟,在书房的阳台上吹冷风!
没多久,阿忠便敲门进来,“大少爷,那几个人遭不住已经吐了,是江峰的经纪人让他们这么做的。”
陆轻野将烟点燃,吐出一个烟圈,嗓音极低,“看来不理会,真以为我是好人了。”
“那这三个人如何处理。”
“手弄断,找个地方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