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走去哪儿呢。
木工坊里的伙计们不少,许是因为干得都是体力活,现如今虽然不是盛夏,但一个个也都还是穿的短打装扮。
看的让人忍不住想说一句,这真是不怕冷啊。
朱奕寒还只是在心里面默默腹议,菜头倒是真光明正大说出声来了。
好在招呼他们几个的伙计知道这几个是准备来定做推车的客人,闻言也只是笑笑,不远处有两个小伙计还故意做了个拱手秀肌肉的姿势。
只是还没等多嘚瑟几下,就被巡查的木匠师傅给一人赏了个脑瓜嘣。
“手头上的活没做完呢,还在客人面前耍宝!”
脑瓜嘣听着怪响,但看着两个人有些浮夸的龇牙咧嘴样,也知道多半是不疼的。
招呼完他们的木匠师傅顺路过来,手上还拿着方才记了不少要求的小本子,上面已经写了些关于推车的要求。
他这趟过来,是还有些细节需要询问的,“客人要准备给自家推车上面做些记号吗?”
“还有,方便问问推车之后是准备做些什么行当吗?”木匠师傅对此似乎很是熟悉,“如果是准备做馒头烧饼之类的,中间给嵌一块保温的炉灶就好,要是做些汤汤水水的吃食,还需要再多注意些防水性。”
比如说给挑好的木材刷些防水的桐油之类的——
朱奕寒听着他的询问,一边点头表示赞同,一边从地上随处找了块小石头,两人就这么半蹲了下去,在地面沙土上用石头写写画画了起来。
阿桂和阿兰也捡了石头过来,这个准备想要个能带锁的小抽屉,之后好存放写零钱什么的。
这个则是准备再给推车上面加上个雨挡,这样只要不是下暴雨,人多少也能钻到推车的雨挡下面避避雨。
各种想法层出不穷,木匠师傅手上记下几个要点的同时还不忘推销自家木工坊里面能折叠的各种桌椅。
模样虽然乍一看都是差不多的,但如果最后推车的样式确定下来,他们木工坊还能根据推车的模样定制出收纳尺寸更合适的桌椅来。
简而言之,只要手头上的预算够,这推车的装置想要再豪华些也不是什么难事。
木匠师傅按照方才三人的想法和几个要求,大致计算了一下具体需要用到的各种木材涂料、工期,最后给出了两千一百文文的价钱。
朱奕寒对于推车心里大致的预算是一千五百文,这还是在手头相对宽裕的份上。
毕竟还要提前先预留出一年的摊位费,结果这才刚刚起步,什么都还没干二两银子就要没了。
方才谈论推车具体构造的时候,菜头兴趣缺缺,这会子听到开始商谈价钱了,眼睛刷一下就亮了起来。
也不管还能不能挤进来,就在那木匠师傅旁边一凑,“哎呀——师傅——”
这是准备要砍价的起手式了。
朱奕寒到现在对菜头的各种小习惯已经很是了解,当下便听着他和木匠师傅你来我往的谈价起来。
最后还是卡在了一千八百五十文的价格上,怎么也降不下来了。
没办法,朱奕寒选择退一步,把最后定的那个雨挡的范围缩小了一半后,终于以一千五百文的价格定下了一辆四轮的推车。
木匠师傅说最近工坊里面的活计不算少,最快也要等到月底的时候才能过来拿。
朱奕寒算了算,小半个月的时间算不得慢,正好也能让他们几个好好琢磨下之后小摊上的食材和价格。
于是等付好了定金准备出门的时候,眼尖的菜头一下就瞧见了门口那一堆木碗、木勺、木筷之类的东西。
“这些是?”
招呼他们的木匠师傅一扭头,也看到了那堆东西,“这些都是工坊里面学徒练手做的,模样有些粗糙,大小也不是很齐整,但还算得用。”
“客人们也对这些感兴趣?”
于是等他们回到家的时候,除了多一张木工坊开出的定金凭证,还有那一堆大小错落着的碗筷。
三十文的价钱能够买这么多回来,就算模样不好看还有些粗糙,那也真的是赚到了。
“嘿!还是我砍价厉害吧!”菜头很是骄傲的开始摆那一堆碗筷,摞起来的同时不忘细数数,差不多一文钱的价格就买了两个碗。
“那确实是厉害。”起码朱奕寒做不到,他招呼阿兰和阿桂把手中抱着的那些木贼草给放下来,“不过这碗边的这些个倒刺什么的,还要再好好打磨几遍才行。”
这个时候的砂纸是用树胶加贝壳粉之类的东西做成的,价格昂贵不说,光是想着拿来打磨这些便宜碗筷,都觉得有些本末倒置了。
好在出门的时候,有个学徒帮着几人指了条路。
不用砂纸,木贼草这时候也是好用的。
于是这会子好不容易到了自己新租的小屋,大家伙们刚坐下喝了两口水,一个个就都开始抓住碗筷打磨了。
“小心些,别把自己的手给扎了。”菜头活干的快,自己打磨的时候浑不在意,却不忘下意识叮嘱旁边的人。
“知道了,知道了。”朱奕寒头也不抬的回复着,手上的速度也不慢。
阿桂和阿兰负责摩挲过一轮的碗筷验收,动作就要慢许多,好不容易检查出一个,还不忘举在手上仔细端详着看看有没有其他地方是需要再打磨的。
随着大家的注意力都转到了木碗上,整个屋子一下都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木屑‘簌簌’掉落的细微声。
等到那几摞像是小山一样的碗筷尽数被处理结束,朱奕寒这才稍微松懈的弯了弯自己的腰背,适时伸了个懒腰。
扭头看一眼外面的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开始黑下来了。
中午赶在孙大娘回来之前把几床被子都收了进来,只是忙忙碌碌了这么久,还没来得及铺床。
几人站起来,抖抖身上木屑的有,拿过扫帚准备清理地面的有,张罗着准备去烧些热水的也有。
等到大家忙活好,都坐在桌子上的时候,菜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花了。
不然怎么桌子上摆了中午才吃过的馄饨面和炊饼?虽然中间也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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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和葱油饼,可连和那家味道一样的炒米茶都有。
“老朱你刚刚出门买东西了?”鬼都没跑这么快的吧。
朱奕寒……朱奕寒他能有什么办法,毕竟现在桌上摆着的都是之前系统‘返现’给他的东西。
反正不需要再花钱,堆在格子里面也是堆着,更重要的是大家忙活了一个下午,这会子再去做饭也来不及了。
于是也只能含混着糊弄过去了,“方才托人顺便帮着送过来的。”
“谁啊?我怎么没看到?”
“你看到也没用,你又不认识他。”
“吃吧,大家都坐下来吃。”生怕菜头又要问些什么话出来,他率先塞了个肉包子进了人的嘴巴。“桌上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中午虽然吃的多,但又是拔草,又是搬碗,又是打磨的,吃下去的东西早早的就已经都消化掉了。
这会子能有东西吃,大家都自觉找位置做了下来。
只是面对中午才吃过的馄饨面和炊饼,阿桂和阿兰都主动选择了葱油饼或是肉包。
朱奕寒也不例外。
不,该说唯一例外的就只有菜头一个人。
好不容易才把嘴巴里面的那个肉包给吃完,他转头就拉过了那碗馄饨面,扒拉了两口后才发觉装着的是下午才刚刚打磨过的碗筷。
不免有些迟疑,“老朱啊,这个新的碗筷,你让人盛汤的时候洗过没有啊?”
不会吃着吃着突然就吃出一嘴的木屑来吧?
朱奕寒……他之前自觉自己算是个情绪比较稳定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对上菜头后,就总是容易破功。
或者说,是破防?
心里叹的那口气还没有出完,朱奕寒嘴角就勾起不怀好意的笑,他故意开口道:“没有洗过哦。”
然后坏心眼的接着说,“怎么?你准备把这碗里面的东西给倒了?”
“那怎么行?!”这可是吃的东西!
不就是忘记冲掉木屑了么,他之前也不是没吃过掺了沙土,“我吃着小心些就是了。”其实主要还是怕木屑扎嘴。
不好,过于淳朴,反倒觉得自己那薛定谔的良心有点痛。
干脆利落的朝他摆摆手,朱奕寒选择投降,“洗过了洗过了,你还是继续好好吃你的吧。”
比起和菜头继续贫嘴,他转头看向阿兰,“阿兰觉得这家的馄饨味道怎么样?如果我们之后开个吃食铺子的话,能比他家做的再好吃些吗?”
他还记着之前阿兰说自己会做馄饨的事情。
阿兰闻言也有些迟疑,原本拿着葱油饼的手顿了顿,斟酌着开口解释道:“之前在家做的都是香蕈肉馅的,虽说味道应当是比这家要更好吃些。”
但是方才回家路上,她瞧见一家卖干货的,门口贴出来那香蕈的价格都快比肉要贵了。
真要是做这个味道的馄饨出去卖,一时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要赚钱还是想要做慈善了。
好嘛。
看来还是要换个新的摊贩买卖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