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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真相的揭露

作者:煜煜生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光盾与紫黑色光晕碰撞的瞬间,不是爆炸,而是某种更诡异的能量湮灭。两种截然相反的能量相互吞噬,在实验室中央炸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空气被电离,发出刺耳的噼啪声,每一次涟漪扩散,改造舱的玻璃上就增添数十道细密的裂纹,像一张逐渐收紧的蛛网,将舱内那个怪物般的生物困在其中。


    “完成度99%!”首领的嘶吼透过玻璃传来,那声音里混杂着金属摩擦、液体沸腾和生物咆哮的多重音效,“你们以为小宇只是克隆体?可笑!陈景明夫妇的研究,从来不是为了北极星!”


    他的骨翼在淡绿色液体中剧烈拍打,每一次扇动都让营养液剧烈翻涌,溅起的液体泼洒在玻璃内壁,与小宇的红光接触时发出“滋滋”的消融声,像烧红的铁块浸入冰水。被消融的液体化作白色蒸汽,在舱内升腾,让他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苏晓挡在小宇身前,掌心的鳞片红光暴涨。那光芒不再是之前的柔和光晕,而是变得炽烈、锐利,像一柄无形的光剑刺向改造舱。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胡说!我爸妈的研究日志里只写了‘核心培育计划’!他们是为了拯救感染者!”


    “日志?”首领发出刺耳的狂笑,那笑声在密闭空间里形成令人头晕的回响,“你以为陈景明会让你看到真相?天真!”


    随着他的话音,改造舱的裂纹进一步扩大。透过那些裂缝,我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脸——如果那还能被称为脸的话。紫黑色的鳞片已经完全覆盖了面部,只有那双眼睛还保留着些许人类的特征,但那紫黑色的瞳孔里,此刻正燃烧着疯狂与嘲弄。


    “苏晓,”我低声道,“小心,他在干扰我们。”


    “我知道。”苏晓的声音紧绷,但她没有后退。相反,她向前踏了一步,光盾随之推进,与紫黑色光晕的碰撞点发出更刺耳的尖啸。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苏晓口袋里,王伯留下的怀表滑落出来。那块老旧的银质怀表在空中翻滚,表链划过一道弧线,最终“铛”的一声掉在合金地面上。表盖在撞击中弹开,内侧“守家”两个刻字,在红光与紫光交织的诡异照明下,突然变得格外清晰。


    那两个字像是活了过来,每一个笔画都在微微发光,不是反射周围的光芒,而是自主发光——一种温暖的、乳白色的光。


    首领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紫黑色瞳孔猛然收缩,死死盯住地上的怀表。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种……恐惧?


    “王建国……”首领嘶哑地说出这个名字,语气复杂得难以分辨,“那个老东西,到死都在坏我的事。”


    下一秒,他猛地抬头,目光如毒蛇般扫过我们每一个人,最后锁定苏晓:“‘培育计划’?你们都被骗了!那个计划真正的名字,从来不是什么培育,而是‘净化计划’——用人类基因与极地冰虫基因融合,创造出能够天然压制病毒的纯净载体!而小宇……”


    他的骨爪拍在改造舱内壁,裂纹瞬间蔓延到舱顶:“就是那个载体!陈景明夫妇用自己和妻子的基因,再加上冰虫的核心基因链,在实验室里培育出的,不是克隆体,而是他们自己的孩子!”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军牌在掌心变得滚烫——不是幻觉,是真的在发热。我低头看去,张远那块军牌边缘的弹痕,在红光映照下,竟然与改造舱壁的一道划痕完全重合。


    那不是巧合。


    三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张远躺在血泊里,胸口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他的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林默……”他那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但眼神里的执拗像烙铁般烫在我记忆里,“记住……‘净化’……两个字……以后……会有人……找你要说法……”


    我当时以为那是失血过多时的胡话,是将死之人的呓语。我握着他的手,一遍遍说“你会没事的”,直到他的手彻底失去温度。


    现在想来,那道弹痕——军牌上这道深深的凹痕,是张远在前哨基地爆炸时留下的。他炸毁的不是普通设施,而是通往这个核心实验室的通道入口。他早就知道这里有什么,他早就找到了线索,但他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用生命为我们争取时间。


    “小宇不是克隆体?”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那他……”


    “他是陈景明夫妇唯一的孩子!”首领的嘶吼震得天花板的机械臂残骸簌簌发抖,“三十年前创世生物发生病毒泄露事故,陈景明和林慧——你的父母,苏晓——意识到传统疫苗研发根本追不上病毒的变异速度。他们想出了一个疯狂的计划:与其被动防御,不如创造天然的抗体。”


    他的骨翼缓缓收拢,紫黑色的光晕也随之减弱,但那种压迫感反而更强了。


    “他们从极地冰层深处找到了一种古老生物——冰虫。那种生物能在绝对零度的环境里存活,体内的抗冻蛋白有强大的基因稳定性。陈景明提取了冰虫的核心基因链,与他和林慧的基因进行融合……经过数百次失败,终于,小宇诞生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是人类,但又不完全是人类。他的基因里有冰虫的稳定性和抗性,有陈景明夫妇的智慧和情感,最重要的是——他的免疫系统天生就能识别并分解这种病毒的结构。”


    首领的声音里突然透出一股扭曲的嫉妒:“完美的造物。完美的抗体。完美的……希望。”


    他顿了顿,紫黑色的眼睛转向角落里蜷缩的A-07。那头遍体鳞伤的变异犬似乎听懂了这些话,它抬起头,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悲伤。


    “我花了十年时间追踪陈景明的研究,”首领继续说,“我抓到了他所有的助手,我破解了他大部分的数据,但我始终找不到那个‘核心’。直到三年前,我终于确定——核心不是一个物品,是一个人,一个孩子。”


    “我尝试复制。我用陈景明留下的基因样本,用病毒母株作为催化剂,试图批量生产类似的存在。但失败了,一次又一次。A-07是其中最接近成功的一个,但它依然只是残次品——它能抵抗病毒,却无法净化病毒;它能变异出强大的身体,却失去了人类的智慧和情感。”


    首领的骨爪缓缓握紧:“我需要的不是武器,是钥匙。是打开病毒进化之门的钥匙,也是关闭这扇地狱之门的钥匙。小宇……就是那把钥匙。”


    “所以你才要抓他。”苏晓的声音在颤抖,但她的手依然稳定,红光依然炽烈,“不是为了研究,是为了……掠夺?”


    “掠夺?”首领笑了,那笑声里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不,是进化。小宇的基因是完美的蓝图,只要我能将他的基因结构与我融合,我就能成为真正的‘新人类’——既保留人类的智慧,又拥有超越人类的身体,还能免疫一切病毒。我将是……神。”


    陈默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手伸进衣领,扯出了那枚他一直戴在脖子上的玉佩——温润的白色玉石,正面刻着“平安”,背面是细密的“景明”二字。


    “难怪……”陈默的声音在发抖,“陈教授当年把这枚玉交给我时说:‘小陈,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守护好核心。’我一直以为他说的是研究数据……是他实验室里的那些样本……”


    他的手指摩挲着玉佩背面那两个字:“原来他说的核心……是小宇。”


    整个实验室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能量碰撞的嘶嘶声,改造舱液体翻涌的咕噜声,还有我们每个人沉重的心跳声。


    赵凯突然打破沉默。他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等等……这里有个隐藏分区……需要生物密钥……王伯的基因序列?不对……这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控制台主屏幕突然亮起——不是系统界面,而是一段录像。


    画面跳动了几下,稳定下来。


    是王伯。


    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苍老的、总是笑眯眯的王伯,而是更年轻一些,大概五十岁左右的样子。他坐在一个堆满纸质资料的房间里,背景的书架上塞满了文件夹和标本罐。他的表情严肃,眼神里有种我们从未见过的锐利。


    “小林,小苏,还有其他的孩子们,”王伯对着镜头说,声音比我们记忆中的更清晰、更有力,“当你们看到这段录像,说明你们已经找到了核心实验室,也见到了那个怪物。”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


    “我叫王建国,是陈景明教授的第一助手,也是‘净化计划’的核心成员之一。三十年前病毒泄露时,我和陈教授、林教授一起在事故现场。我们亲眼看着第一批感染者倒下,看着病毒在人群里疯狂传播。”


    王伯的手在镜头外握紧了什么东西,指节发白。


    “陈教授提出了‘净化计划’。很疯狂,我知道。用人类基因和冰虫基因融合,创造全新的生命形式——这在当时是绝对的禁忌,是伦理的禁区。但我们没有选择。传统疫苗研发至少要五年,而病毒变异的速度是三个月一代。五年后,人类可能已经不存在了。”


    “小宇……是计划的第七十三号胚胎,也是唯一存活到出生的。陈教授和林教授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抚养,他们爱他,但也害怕——害怕他的特殊会引来贪婪的目光,害怕有人想利用他做更可怕的事。”


    王伯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们的担忧成真了。北极星组织——那时候还只是创世生物内部的一个激进派别——发现了计划的蛛丝马迹。他们想要小宇,不是要拯救人类,是要创造‘新人类’,创造一支无敌的军队。”


    “陈教授决定转移小宇。他把孩子托付给了最信任的人,然后……”王伯的声音哽住了,他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然后他和林教授留了下来,故意放出假线索,把北极星的注意力引向别处。他们知道这会死,但他们说,只要小宇活着,希望就活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画面里的王伯闭上眼睛,几秒钟后才重新睁开。


    “我自愿留下当卧底。陈教授给了我假身份,假履历,我混进了北极星,一边传递情报,一边暗中破坏他们的研究。张远的父亲——张卫国,是陈教授的战友,也是第一批感染者的救治负责人。他在事故中感染了病毒,但拒绝使用仅有的抗毒血清,他说‘把药留给更年轻的人’。”


    “张远那孩子……继承了他父亲的倔强。他加入特种部队后,一直在暗中调查父亲的死因。他找到了我,我们相认了。我告诉他部分真相,他选择了加入——不是加入计划,而是加入守护。他说:‘我爸守了一辈子,现在该我了。’”


    王伯的影像开始闪烁,信号变得不稳定。


    “三年前,北极星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张远为了掩护我撤离,独自断后……他牺牲了。临死前,他托人把军牌带给我,说:‘交给能继续守护的人。’”


    “我把军牌给了林默。不是因为你是最强的战士,林默,而是因为……我在你眼里看到了和张远一样的东西。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愚蠢,那种把别人的命看得比自己重的固执。”


    影像剧烈跳动,王伯的脸在屏幕上扭曲、破碎,但他的声音依然清晰:


    “现在,你们知道了真相。小宇不是武器,不是工具,他是一个孩子,一个承载了太多期望和牺牲的孩子。陈教授和林教授用生命保护他,张卫国用生命为他争取时间,张远用生命为他铺路……现在,轮到你们了。”


    “摧毁病毒母株,阻止那个怪物。然后……带小宇回家。告诉他,他从来不是实验品,他是所有人的希望,也是所有人的孩子。”


    录像戛然而止。


    屏幕黑了下去,但下一秒,又亮起一行手写的字迹。那是张远的笔迹,我认得——刚劲、有力,每个字的转折都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利落,但这一页的字迹里,还透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和执拗。


    【爸说,病毒不除,家无宁日。


    如果我死了,帮我把军牌交给小宇。


    他会懂什么是守护。


    ——张远,19岁】


    那一行字在屏幕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缓缓淡去。


    我的掌心已经被军牌的边缘硌出血痕。那块金属不再冰凉,它滚烫得像刚从熔炉里取出来,烫得我几乎握不住。三年前的画面在眼前重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张远倒下的角度,他塞给我军牌时手指的颤抖,他最后说的那句话:


    “替我守着。”


    我以为是守着基地,守着任务,守着军人的荣誉。


    原来他让我守的,从来不是这些。


    是希望。是一个孩子。是一代又一代人用生命传递的火种。


    “够了!”


    首领的怒吼像惊雷般炸响,把我从回忆中拽回现实。他的耐心终于耗尽了,紫黑色的光晕暴涨到刺眼的程度,改造舱的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既然你们知道了真相——”他嘶吼着,骨翼完全展开,狠狠撞击舱壁,“那就陪病毒母株一起毁灭吧!”


    “哗啦——!!!”


    强化玻璃终于彻底碎裂。不是一块块掉落,而是炸开,成千上万的碎片像子弹般向四周飞溅。淡绿色的营养液如决堤洪水般涌出,瞬间淹没了实验室中央区域。液体接触到地面时腐蚀出刺鼻的白烟,接触到机械臂残骸时发出“滋滋”的溶解声。


    我一把拉过小宇和苏晓,用身体挡住飞溅的玻璃碴。几片碎玻璃划破了我的手臂和脸颊,火辣辣的痛感让我瞬间清醒。


    液体洪流中,那道身影站了起来。


    首领完全脱离了改造舱的束缚。他的身高接近三米,骨翼展开后几乎触及实验室两侧的墙壁。紫黑色的鳞片在液体浸泡下反射出油腻的光泽,每一片都在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他胸口的核心——那块最密集、最深邃的紫黑色区域——正以稳定的频率脉动,像一颗畸形的心脏。


    “小心!他完全体了!”李伟大喊着举起工兵铲,但她刚冲出去两步,就被扑面而来的液体逼退——那液体有强腐蚀性,她的作战靴前端已经开始冒烟。


    首领没有立刻攻击我们。他转过身,面对病毒母株的方向,抬起那只被骨甲覆盖的右手。


    然后,虚空一握。


    “砰——!!!”


    嵌在墙体内的圆柱形玻璃柜,毫无征兆地炸开了。


    不是被外力击碎,而是从内部爆裂。淡蓝色的母株从破碎的玻璃中挣脱出来,它的触手在空中疯狂舞动,每一条触手末端都张开细密的孔洞,喷出淡紫色的毒雾。那毒雾有生命般在空中凝聚、扩散,所过之处,合金墙壁被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地面升起缕缕青烟。


    “毒雾!闭气!”陈默嘶吼着扯下作战服的一角,浸在水渍里(不是腐蚀液,是之前机械臂破裂时溅出的冷却水),捂住口鼻。


    但毒雾扩散的速度太快了。短短三秒,半个实验室已经被淡紫色的雾气笼罩。能见度骤降到不足五米,我只能勉强看清身边苏晓和小宇的轮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更可怕的是,毒雾在腐蚀我们的防护装备。我感觉到面罩外层发出“嘶嘶”的轻响,透明面板上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这样下去我们撑不过一分钟!”赵凯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带着压抑的咳嗽。


    就在这时,小宇动了。


    他一直安静地站在我和苏晓之间,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但此刻,他松开了手,向前走了一步——就一步,站到了我和苏晓身前。


    “小宇!回来!”苏晓想拉他,但她的手僵在半空。


    因为小宇胸口的鳞片,亮了。


    不是之前那种柔和的、温暖的红光,而是一种炽烈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金红色。那光芒从他胸口爆发,像一颗小太阳在毒雾中升起。光芒所及之处,淡紫色的毒雾像遇到克星般迅速退散、消融。


    不,不是消融。


    是净化。


    我能清楚地看到,那些毒雾在触碰到金红色光芒时,颜色从淡紫变成浅灰,然后变成透明,最后彻底消失。不是被驱散,是被某种力量从分子层面分解、重组,变成了无害的空气成分。


    母株的触手似乎感觉到了威胁。它们不再无目的地挥舞,而是齐齐转向,对准小宇的方向。数十条触手如毒蛇般射来,末端张开的口器里能看到细密的尖牙和分泌毒液的腺体。


    小宇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做出防御姿势。他只是站在那里,仰起小小的脸,看着那些袭来的触手。他眼睛里的红色光晕平静而坚定,像一个经历了太多苦难的孩子,终于明白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第一条触手刺到小宇面前半米处,突然僵住了。


    不是被什么屏障挡住,而是……它在颤抖。淡蓝色的触手表面,那些荧光的纹路开始紊乱、熄灭。触手试图后退,但已经晚了——金红色的光芒如潮水般蔓延,轻轻“触碰”到了触手的尖端。


    然后,奇迹发生了。


    那条触手从尖端开始,颜色迅速变化:淡蓝→浅灰→透明→消失。不是断裂,不是溶解,而是像被橡皮擦从画纸上擦去一样,一点点、一寸寸地,从世界上彻底抹除。


    第二条、第三条……所有袭向小宇的触手,都遭遇了同样的命运。母株发出一种尖锐到超越听觉极限的嘶鸣——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我们脑海里炸响。我感觉到鼻腔一热,伸手一摸,是血。其他人也一样,李伟、陈默、赵凯,所有人的耳朵、鼻孔都在渗血。


    那是母株的垂死挣扎,是它用尽最后力量发出的精神攻击。


    但小宇依然站着。


    他的嘴角也开始流血,小小的身体在颤抖,但他没有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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