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
秦老直起身子,脸上满是疑惑。
“哪有什么疤痕?”
“你这张脸,光溜溜的,很是光滑,没有任何瑕疵。”
秦老的话让夏启大吃一惊。
“没有了?”
夏启的眼睛瞪得溜圆。
“真的没有了吗?”
他伸出手,用手指在自己右边的眉骨上,反复地触摸着。
那片皮肤,光滑而平整。
完全没有他记忆中,那道浅浅的,凹凸不平的疤痕的触感。
“我这里...我这里之前真的有一个疤痕的!”
夏启兴奋地对着所有人大喊。
“是我小时候调皮,磕在石头上留下的!虽然不深,但一直都在的!”
“现在...现在竟然没有了?”
他激动地语无伦次。
“这时空门...连疤痕都能修复的?!”
夏启的这句话,让在座的教授们,也感到惊奇。
如果说,之前那个婴儿的痊愈,还可以用“奇迹”或者“未知生物学现象”来解释。
那么现在,夏启身上这个陈年旧疤的消失。
则以一种无可辩驳的方式,印证了刚才那位老教授的大胆猜测!
时空门,真的能治愈人体!
它不仅能治愈新伤,还能修复陈年旧伤。
甚至...是连疤痕这种已经定型的组织,都能彻底抹除!
这已经不是“治愈”了。
这就是“重塑”!
是将人体的状态,恢复到最完美、最原始的设定!
“嘶——”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狂喜和震撼交织的神色。
他们都意识到了,这个发现,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们掌握了一种,超越现代医学,甚至超越人类想象的,“神之技术”!
就在所有人都还沉浸在这震撼中时。
一个突兀的动作,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牛涛。
这位从头到尾,都保持着军人姿态的特战队长。
此刻,他突然有了动作。
他一声不吭地,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唰啦。”
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很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都望了过去。
夏启正处于兴奋之中,看到牛涛的动作,眼神都直了。
牛涛听夏启说,时空门可以去除疤痕。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身上的那些伤疤。
作为一名常年在生死线上打滚的特种兵。
他的身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疤。
刀伤,枪伤,爆炸的弹片伤...
每一道伤疤,都代表着一次九死一生的经历,都是一枚荣耀的勋章。
但此刻,他最想验证的,是自己大腿外侧,那道最狰狞的枪伤!
那是他在一次境外反恐任务中,被一颗子弹,贯穿留下的。
他的动作很快。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
他已经把作战裤,褪到了膝盖的位置。
露出了两条古铜色,充满了爆发性力量的大腿。
夏启下意识地开口询问。
“牛...牛队,你....你干嘛呢?”
听到夏启的询问。
裤子脱到一半的牛涛,也反应过来了。
当着这么多将军和专家的面,脱裤子,好像...确实有点不太雅观。
他的脸,难得地,红了一下。
显得有些尴尬。
但现在,裤子都脱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再扭扭捏捏地提回去,反而更丢人。
索性,他心一横,大大方方地,将两条腿,完全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他低下头,目光急切地,在自己的左大腿外侧寻找着。
没有!
光滑如初!
肌肉线条分明,很有力量感。
但就是没有那个他无比熟悉的,狰狞的枪疤!
“我记错了?”
牛涛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右腿?
他将目光,又看向了自己的右大腿。
同样,什么都没有!
那两条腿,就像是健美冠军的模板一样。
完美无瑕。
根本不像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的腿!
“没了!真的没了!”
牛涛也兴奋了起来。
他抬头对着秦老,大声汇报道:
“报告首长!”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我在验证夏启同志所言的真实性!”
“报告!我之前在大腿上受到的枪伤,已经...已经完全消失了!”
牛涛洪亮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他那两条堪称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的大腿。
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这一幕,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也以一种最直接,最有力的方式,彻底证实了那个疯狂的猜想。
时空门,就是一台终极的、完美的、超出人类理解范畴的“人体修复仪”!
“天呐...”
“这太不可思议了!”
短暂的安静之后,会议室里顿时热闹起来。
那些平时德高望重,不苟言笑的专家教授们,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他们一个个站起身,激动地冲了上去,将牛涛团团围住。
“牛涛同志!让我看看!快让我看看!”
那位最先提出猜想的生物学老教授,挤在最前面。
他戴上老花镜,几乎要把脸贴在牛涛的大腿上。
“皮肤组织完美无缺!毛孔细腻,没有任何纤维化或者组织增生的痕迹!!”
一个外科专家伸出手,在牛涛的大腿上按了按。
“肌肉弹性、张力,都处于峰值状态!这...这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标本!”
“快!快去取设备!我们要立刻对牛涛同志的身体组织,进行切片分析!”
专家们很是热情。
他们看着牛涛的眼神。
就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那眼神里,满是狂热、痴迷。
还有一种科学家发现终极真理时的癫狂。
牛涛被这群白发苍苍的老教授们围在中间,摸来摸去,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一个纵横沙场,杀敌无数的特战兵王,什么时候被一群男人这么“围观”过?
还是围观他的大腿。
他尴尬得脚指头都快在军靴里抠出一座三室一厅了。
“咳咳!”
牛涛干咳了两声,连忙把裤子提了起来,系好皮带。
“各位专家,各位专家,冷静,冷静一点!”
他一边后退,一边摆手。
“有什么问题,咱们坐下说,坐下说。”
秦老看着这有些滑稽的一幕,也是哭笑不得。
他用力地敲了敲桌子。
“都安静!”
“全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秦老毕竟是这里的最高负责人,他的话,还是有分量的。
那些激动的专家们,虽然还是一脸意犹未尽。
但还是慢慢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只是他们的眼神依旧锁定在牛涛和夏启身上。
要将他们从里到外看个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