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他的招式越来越精妙,对力量的掌控越来越纯熟,仿佛在战斗中飞速成长。
这怎么可能……
他咬咬牙,拼尽全力,一掌拍出。
烈阳掌第十三式——焚天煮海。
这是他最强的一招,足以焚尽一切。
赵大雷眼中精光一闪,同样一掌迎上……
这一掌,融合了他参悟的古籍精要,融合了雷气诀的奥义,融合了他所有的领悟。
砰!
双掌相交的瞬间,一道惊天的巨响炸开,整个演武场都在颤抖。
劲气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周围的看台轰然倒塌。
烟尘散去,两道身影依旧站着。
然后,玄冥子身体一晃,单膝跪地,大口吐血。
赵大雷也晃了晃,却稳稳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前辈,你输了。”
玄冥子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惊骇和不甘。
“你……你到底……”
赵大雷没有回答,只是转身,朝看台走去。
身后,玄冥子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看台上,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赵神医!赵神医!”
“赢了!赵神医赢了!”
“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苏静静挣开姐姐的手,拼命朝赵大雷跑去。
跑到他面前,她猛地停下,看着他浑身是血的样子,眼泪扑簌簌地掉。
“你……你没事吧?”
赵大雷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没事。”
苏静静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赵大雷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云恩娜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她转身,悄悄离去。
古鸣几人被大憨扶着走过来,一个个脸上带着笑,眼中却满是震撼。
“好小子!”古鸣拍着赵大雷的肩膀,“真有你的!”
洪七公哈哈大笑:“老夫今天开了眼界!”
凌虚子微微颔首:“佩服。”
清风道人竖起大拇指:“牛!”
赵大雷一一还礼,笑道:“多谢诸位前辈相助。”
古鸣摆手:“少来这套!走,喝酒去!”
一行人说说笑笑,离开了演武场。
看台上,人群渐渐散去。
周浩瘫坐在角落里,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不……不可能……他怎么赢了……怎么可能……”
他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了。
角落里,一个灰袍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演武场恢复了平静,只留下一地的狼藉,见证着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废墟上,竟有几分苍凉的美感。
远处,赵大雷一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天际线下。
这一战,注定要载入京城的史册。
而赵大雷的名字,也将随着这一战,传遍整个江湖。
宗门之战过去半个月,京城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赵氏医馆的门前排依旧着长队,但和以前不同,现在排队的人里多了不少生面孔——有穿着练功服的武者,有气度不凡的豪门子弟,甚至还有几个明显来自宗门的年轻人,规规矩矩地站在队伍里,不敢造次。
“听说了吗?赵神医把天玄门大长老都打趴下了!”
“那可不,当时我就在演武场,亲眼看见的!那打得叫一个天崩地裂!”
“赵神医现在可是京城第一人了!”
石头蹲在门口,听着这些议论,憨憨地笑。他觉得自己师父真厉害,连带着他在排队的人面前都挺直了腰杆。
这天下午,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医馆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气度不凡,但眉头紧锁,满脸愁容。他怀里抱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女孩闭着眼睛,脸色苍白。
“赵神医在吗?”中年男人快步走进医馆,声音有些急切。
石头连忙迎上去:“在在在,您稍等,我给您登记。”
“不麻烦了!”中年男人摆摆手,“我女儿突然失明,各大医院都查不出原因。我听说赵神医医术通神,求您给看看!”
他说着,眼眶就红了。
赵大雷从里间走出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怀里的女孩,点了点头。
“进来说。”
诊室里,中年男人把女孩放在椅子上,介绍了自己的身份——京城地产大亨李建华,身家百亿,独女李思思今年十岁,三天前突然失明,跑遍了京城最好的医院,做了所有能做的检查,结果都是“未见异常”。
“医生说,可能是心理问题。”李建华的声音有些发抖,“可思思从小胆子就大,怎么可能突然……”
赵大雷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按在女孩的额头上。
同时,他悄然开启天眼。
天眼之下,一切都无所遁形。女孩的脑部结构清晰可见,血管、神经、脑组织……如同三维立体图般呈现在他眼前。
他一点一点地扫描,从额叶到顶叶,从颞叶到枕叶,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终于,在脑干附近的一个极其隐蔽的位置,他发现了一团极其细微的阴影。
那是一处淤血点,比头发丝还细,隐藏在众多血管之间,几乎和周围组织融为一体。别说是肉眼,就是最先进的核磁共振,也根本无法发现。
赵大雷收回手,问:“思思,你以前是不是摔倒过,撞到过后脑勺?”
女孩闭着眼睛,小声说:“嗯……去年在学校,从滑梯上摔下来,撞到过。”
李建华一愣:“去年?那件事我知道,当时检查过,医生说没事啊。”
赵大雷点头:“当时确实没事。但那次摔倒造成了极细微的血管损伤,淤血慢慢积聚,一年多的时间,才形成现在这个淤血点。它压迫了视神经中枢,导致失明。”
李建华瞪大眼睛:“那……那能治吗?”
赵大雷笑了笑:“能。”
他取出银针,在女孩头上几处穴位轻轻刺入。每一针都精准无比,针尖带着一丝温和的内力,直达病灶。
女孩安静地坐着,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
三分钟后,赵大雷起针。
他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思思,睁开眼睛看看。”
女孩犹豫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暖洋洋的。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忽然惊喜地叫起来:“爸爸!我能看见了!我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