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萤的脑海,久远的往事就此浮现……
此刻,刃穿着一身西装,坐在驾驶位上道:“今天过后,耶佩拉的名字就会从银河历史中消失,而永火官邸将取而代之,在不远的未来收到一封邀请函……”
“那就是你的下一站。”
流萤此刻失熵症的纹路遍及全身,她呆呆地:“梦想之地,匹诺康尼。”
牢刃点点头:“祝你在那里找到想要的答案…或者,解脱。”
“谢谢,也希望…”
“咦…电话?这种时候……”
流萤打开手机,卡芙卡的声音从中传来:“你可以拒绝他的,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可艾利欧说,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人选?”开车的牢刃侧头问道:“艾利欧终于得出结论了?”
“嗯,他说自己看清了第四种命运,不会再有其他意外。他也将我选为了‘最后的幸存者’,就像星那样。”
“是哪一条命途?”
流萤如实回答:“‘虚无’。在它淹没一切后,我必须成为幸存的最后一人,倾尽所有,力挽狂澜。”]
【星】:“啊?要让流萤在虚无终末力挽狂澜!?不对,而且这也和之前与黄泉的对谈对上了,@黄泉,你都知道些什么?”
【黄泉】:“……?”
【琪亚娜】:“哎呀,不用追问芽衣啦,芽衣不想说一定是有她的理由。”
【三月七】:“琪亚娜,你还真是…看脸识人啊。”
【雷电芽衣】:“艾利欧的预言能够看到的景象,真是遥远啊…从那时起,都能够预言匹诺康尼的剧本了。”
【苏】:“毕竟,逆时序而行与观测命运的丝线(命运之轮),还是有所不同的。”
【流萤】:“说实话…即使是现在看阿刃开车,我还是心有余悸。”
【刃】:“……我说过了,当时是自动驾驶;而且我是有驾照的。”
[卡芙卡怜爱地叹息:“真狠心呐。”
“不过,和其他三位稍有不同。在那之前,我还有其他事需要留心。”
“只要做得到,我必须避免她沾染‘虚无’,哪怕一分一毫。毕竟,她背负着一切,不但更沉重,也更珍贵。”
“只要做得到…这可有点模糊。”
流萤嘴角露出了笑容,眼神无比的坚定。“我想,必要的时候……”
“即使必须为之而死,我也不能逃开。”
回忆结束,萨姆依旧站在远处,“在艾利欧预见的‘未来’里,我们不曾拥有‘结局’。但我还有机会,从命运手中…夺回‘开启’的权利。”]
【星】:“那很好了,我竟然没有‘虚无’命途?”
【三月七】:“!?你难道还真想体验‘虚无’!!?”
【星】:“人生苦短,何妨一试?我乃一试之尊。”
【流萤】:“星,你可千万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一丁点都不要有,你身上背负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我不希望你再沾染上虚无的绝望。”
【爱衣·休伯利安Λ】:“其实没有‘虚无’命途也无妨,毕竟现在的虚无命途实在是牢的不行,简直是牢完了。”
[在另一边,黑天鹅顺着痕迹摸到了黄泉在现实中的客房,她惊讶了一番后自信抬头:
“有关你的记忆不只属于你——你我所知甚多,亦预言更远——只要用点手段,死者也能开口说话。”
“泯灭帮,那群遇见你后便不知去向的亡命徒…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让我来揭示吧。”
八音盒中,属于泯灭帮的记忆开始浮现,他们出发,他们遇到迷路泉,他们坠机。
牢鹅遗憾摇头,他们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但记忆的复现很顺利,她要来了…很快就要来了…这里没有被人,不那么优雅也可以…我得不遗余力……”
“……?”
黑天鹅使出来真本事,可转瞬间就被打断,“…怎么回事?”
“之后的记忆…是一片空白?怎么可能…这只八音盒落入黄泉之手,被她带来匹诺康尼时事实,本该这样的…可中间的过程……”
“…就像是被谁抹去了?谁做的……”]
【星】:“…憋住,不许笑!死嘴,给我憋住啊——!!”
【黑天鹅】:“唉…这孩子。”
【三月七】:“当时黑天鹅孤身一人调查到黄泉的房间,准备调查出黄泉的身份,咱们当时还感觉紧张兮兮的。”
【薇塔】:“这样看,冥火大公还真有够倒霉的,路上遇到了黄泉,坦然赴死。可结果女儿还是一位焚化工。”
【白厄】:“死得好,这种‘毁灭’文明的疯子,最好是彻底消失。”
【大丽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只是有些善变,但我是真心实意将他当做父亲,我想…他即使知道了实情,也一定会为我感到骄傲吧。”
[“…你是谁?”
牢鹅皱眉,警惕了起来:“不对——这不是一段‘记忆’?”
虚无缥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哦…一位忆者,你侍从流光忆庭…还是焚化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的名字是康士坦丝…很高兴认识你。我们本该在匹诺康尼相遇,共度一段…*刻骨铭心*的时光。”
“但那似乎无法实现了。宴会之星并不欢迎大丽花,我也不需要成人礼…而你,我知道你在寻找什么……”
零秒猜出背后是谁的牢鹅警惕地皱眉,但记忆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蛊惑人心:“想要她的秘密?我可以给你,然后…替我享受那场盛会吧。”
“祝你留下‘难忘’的回忆。”]
【星】:“大丽花怎么想在牢鹅面前装?她们不应该是同一水准的吗?”
【识之律者】:“这抽象的匹配制度终于给黑天鹅匹配到了同段位选手,让我们看看黑天鹅还能不能翻车!”
【大丽花】:“嘻嘻嘻~我也很希望她能和我有一场*刻骨铭心*的交流呢…不过,在匹诺康尼应该是我胜出?”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哦?难道黑天鹅的‘不胜传说’就要多加一一笔了?连布洛妮娅都感觉寒心。”
[此刻,牢鹅的语气无比确凿:“不必装神弄鬼来,我非常确信,你并非远在千里之外。”
“在那片原始忆域,我的感知处处受阻,原以为是家族的原因,结果,却是有位同僚在场?你是因何而来?”
大丽花故作委屈:“还真是咄咄逼人呢。是已然进退失据,还是猜到了什么?‘永火官邸’的康士坦丝,又能是为何而来?”
“那正是你的破绽,陌生的焚化工——泯灭帮习惯于抛头露面,它的成员从无神秘之处。而冥火打工,从未有过名为康士坦丝的子嗣。”
“哦?你确定?”大丽花眼眸中冒着诡异的红光:“如果…只是我太过‘善变’,忍不住会叛离任何人呢?”
黑天鹅嫌弃的双手抱臂:“这不可能,反物质军团一直都在找她。”
大丽花不再动用能力,优雅地道:“你不是也一样吗?为了将我抹去,流光忆庭进行过十四次追缉,而最后那一次,我明明死在了你的面前,对吧?”
“真的是你…?”黑天鹅毫不意外。
而此刻,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大丽花遗憾道:“打断别人的叙旧,可真够没风度的。不过,请便——”
“在此之后,我们再来好好谈谈你的忘恩负义,亲爱的‘狱友’。”]
【赛飞儿】:“哎呀~真是一个个都身怀绝技哪,就连长夜月认证的大白鹅,也有过被通缉的时光?”
【星】:“啊,难怪牢鹅你对忆庭这么不了解,以前你做了什么被忆庭通缉?甚至还和大丽花当上了狱友。”
【黑天鹅】:“以前年少轻狂,用过一些……不那么优雅的手段。”
【星】:“没关系,你已经是被浮黎涟认证过的列车鹅,反正我看样子你也回不去忆庭了。”
【琪亚娜】:“要是从这个角度来看…黑天鹅背叛流光忆庭算不算是顺手的事?”
【长夜月】:“…如果她不做出那样的选择,她真的和忆庭同流合污,你们觉得她还能在这里聊天吗?”
【丹恒】:“…大丽花很危险;她竟然能被反物质军团通缉,她究竟做过什么?”
【三月七】:“这还不简单?我知道,她曾经一定背叛过军团,反正就是顺手的事!”
【桂乃芬】:“……要真的是这样,大丽花还真是先天背叛圣体啊。”
[回到现实,星表情奇怪的看向大丽花,大丽花毫不意外:
“嗯?表情有些奇怪呢。在此之前,我总是对这一刻的到来,感到紧张——总担心你会认为我有些可怕。”
星顿了顿问道:“你也参与了这场行动?”
“当然,匹诺康尼的一切,比你认为的还要重要。”
“为了避免其他糟糕的走向,星核猎手必须投入如此多的力量。”
星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而后就立刻八卦的问道:“你和黑天鹅认识?”
“嗯,相当‘亲密’,别因为我那时的说法误会。”
“我一直认为,两个正用匕首死斗的人,互相将刀尖抵住对方脖子的那一刻,要比寻常的舞伴更加亲近。”
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星接着说道:“没什么,继续吧。”]
【星】:“宿敌就是宿敌啊,宿敌是不能变成**的!!”
【黑天鹅】:“呵,我和她的关系可没有那么亲密,千万别误会呀;不过大丽花说的没错,匹诺康尼可远比之前光幕上放出来的要复杂。”
【薇塔】:“呜呜呜~你们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呀,让小薇都感动的泪眼汪汪呢~”
【德丽莎】:“?难不成匹诺康尼也有一种终末的可能?不会吧……”
【花火】:“呵呵,这个问题嘛…就得请某位鸡翅膀男孩出场啦~”
【星期日】:“…我承认当时的想法极端了些。”
【星】:“?难不成老日复活太一登神,会引动同谐的终末?”
伊甸:扣起来感觉不对,算了不管了,扣都扣了。
琪亚娜:芽衣~你喂我吃的是什么呀~
小蕾真是可爱,想要……
嗯,我在想…毁灭断绝一切命途,自毁灭之后再无人登神的描述…这个是现在就已经确定了,还是属于毁灭终末那一条未来的特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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