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 第948章 AR-214的噩梦 [流萤似乎感知到了一种极其熟悉的振翅声,于是连忙问道:“银狼,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而此刻银狼还在联系花火,随口答道:“没注意,忆质里有些怪动静很正常,听说,很多回忆会一直重演。” 流萤若有所思地继续前进,在在路上她彻底警惕了起来:“不对…这声音,我绝对不会认错……” 她沿着‘老朋友’的声音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是两只虫子,繁育的虫群。 “果然,但为什么……” 一旁的银狼抬起小脸问道:“不先避避?” 流萤冷着脸双手抱臂,“没必要,我太了解它们了。” “未必是真正的繁育,还记得么?这片星系很久以前,也遇上过虫灾,规模还不小。” 流萤微微侧头:“你是说,这只是过去的幻影吗?” “最好是。也可能类似迷因,是根植在阿斯德纳人心中的恐惧,跟噩梦似的。” “所以,这片梦境果然不在家族的掌控中……” “没准你是对的。沿着这条路继续找小区吧。至于它们究竟是什么……” “让我试一试就知道了。” 流萤向前一步,近乎是零帧起手地召唤出萨姆装甲!] 【星】:“…?匹诺康尼还真是和虫子不清不楚啊,除了圣杯战争的盗版虫子之外,太一之梦啥时候也出现虫子了?” 【银狼】:“嚯,惊讶于自己没遇到虫群?那你猜猜谁是这场剧本里,最擅长解决虫灾的那一位?” 【星期日】:“…实话说,这些确实不是真正的虫群。” 【花火】:“嘻嘻~这就是格拉默退伍老兵的实力么,仅凭这细微的声音就能感知到虫群的动向。” 【流萤】:“…手熟而已。别说这只是旧日的幻影,即使是真正的虫群,也应该是虫群避我锋芒!” 【星】:“帅!流萤,帅!!” [刚一出手,流萤就皱起了眉头:“太过弱小了,和现实中完全不同。” 而当虫子被打败后,却消失的无影无踪,流萤这才确定,这些所谓的虫子,果然是忆质形成的幻影。 “没跑了,难怪报废的入梦池不值钱。没有家族保护,普通人贸然来到这里,可有够受的了。” “等下当心点吧,未必所有幻影都是善茬。” 流萤微笑着点头:“我会的。” 银狼却还是有些无奈地道:“还有,其实绕开它们也可以的。” “没必要非得搭理虫子,这是你的坏习惯。” 流萤沉默了一瞬,而后诚恳道歉死不悔改:“抱歉,我没办法说服自己视而不见。” 银狼叹了口气,“算了,大家都一样。明知不会有用,却总想为过去做点什么。” “只要能好受些,都由你——动作利落点就行。” “谢谢。” “不过,能经历过去的记忆,有时也不算坏事吧?” 银狼也笑了:“看得出来,这趟出差,你心情不错~”] 【崩铁·希儿】:“嚯,看上去这银狼还算挺宠流萤的?” 【波提欧】:“这姐们,只要能好受点,想宝贝的爱虫子就使劲爱!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 【银狼】:“唉,流萤…明明看上去这么可爱,结果遇到事情就喜欢用数值莽过去,我也说不过她,就由着她咯。” 【流萤】:“呃,抱歉?” 【爱莉希雅】:“嘻嘻~你们都很可爱呀~?” 【星】:“流萤酱流萤酱流萤酱,不行了——我,忍不了了!!!” 【三月七】:“咦~你别当着我面发癫啊,想要满地乱跑去你自己房间啊喂!” 【超智能病毒】:“唉,哪怕观察了她这么久,但我…果然还是理解不了人类的思维。” 【丹恒】:“不,想要了解人类,我并不建议你从星的思维入手。” [在路上走着走着,银狼突然停下看着她那边的荧幕道:“喔,帮手回话了。你先去大厅,她会派人来接应你。” “但多留几个心眼。那家伙是个假面愚者,指不定……” “?怎么了?”流萤看见银狼的投影消散,准备继续联系,可这时候才发现信号已经中断了。 “又来了吗?” 流萤不爽的看着飘到自己眼前的两只虫子,准备召唤机甲。 可这一次倒轮到她惊讶了:“机甲无法启动?为什么……” 但就在流萤如临大敌之际,这两只虫子自顾自地飘走了,流萤满脸问号: “没有袭击我。它们…是在‘逃亡’吗?” “这条走廊尽头,究竟是……”] 【星】:“等等,这段…不是牢鹅带着我看到吗,原来不是在遇害前,而是刚进来的时候啊。” 【三月七】:“啊…原来是这样,咱那时候还在担心是不是萨姆伤害了流萤。” 【银狼】:“有问题,通讯怎么就恰好在这时候断了?有人搞事。” 【花火】:“嘻嘻~接下来就应该是花导的主场啦,为了调查线索,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星】:“斯哈斯哈斯哈~花火大人,我想看你跳舞!!!” 【崩铁·瓦尔特】:“有问题…流萤为什么在这时恰好失去了变身的能力?” 【三月七】:“唉,在咱们的正面撞老日之外,还有好多好多的秘密啊!” [流萤推开一扇又一扇门快步向着真蛰虫到来的方向跑去,在走廊上,流萤看着一地的尸体,皱起了眉头。 “遍地都是残骸,可它们不是幻影吗?难道……” “除我以外,还有人在这里。” 流萤先是侦查了一下周围,而后迅速检查了一下虫群的尸体,这熟悉的伤势直接让她皱紧了眉头。 “真蛰虫死于高热反应,而且这道伤痕……” “怎么会……” “我…再熟悉不过了。” 她沿着虫群尸骸继续前进,而后震惊地看到一名铁骑正在起飞。 流萤似乎呆住了张大了嘴巴:“虫群也就算了,可就算是忆质。” “匹诺康尼,为何会出现‘格拉默铁骑’?” 流萤闭上眼,仔细回忆起当时的时光,那是在战争中的片刻温馨,几位战友难得的褪去装甲相见。 “希望下一片战场,能看到星星。”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AR-214:“那我们……” “应该能认出对方吧。” 流萤睁开眼,表情是如此的难以置信:“AR…214……” “这…就是梦…?” 流萤的语气是那么的哀伤,是那么的悲痛:“这片噩梦…是‘你’的记忆?”] 【星】:“…流萤的同胞?AR-214…这个称号,是比流萤更老的老资历!” 【流萤】:“是呀,她能算…我的朋友吧,一位和我一样向往着自由的普通女孩。” 【素裳】:“…哪里普通啦?” 【德丽莎】:“感觉匹诺康尼的水真是越来越深了…甚至还有流萤的战友,之后还有什么是我们需要知道的吗?” 【三月七】:“想当初有些人还以为翁法罗斯就是个偏远乡下呢,可谁知道竟然会发生这样的大战?” 【黑塔】:“所以,已经结束的匹诺康尼能不能再爆出些猛料,多来点,我爱听。” 【来古士】:“既然是家族的隐秘…那么,黑塔女士,或许会有您所期待的猛料。” [“好啦——虽然不合时宜,但初次尝试,只能先到这里了。” 星的意识回到与大丽花相会的心房,她问道:“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这是流萤的记忆?” 大丽花回答道:“严格来说,这是我的记忆。我不能擅自代表他人。” “什么时候的事?” 那时,你刚抵达匹诺康尼,正在酒店办理入住。 “为什么要打断我?” 大丽花此刻犹如一位循循善诱的前辈一般道:“如今的你,应当知晓‘记忆’珍贵又危险。我必须非常小心,才能让过去一点一滴浮出水面。” “如果海量回忆一同涌现,你会难以承受。” “告诉我流萤的后续。” 大丽花眼眸中充满歉意地摇头:“恕我不能亲口告诉你。如果用言语复述,无论是否有意,都会为回忆平添不实。” “放轻松。尘埃正在被一一拂去,看——” 星的眼前浮现出一张列表,上面清晰列举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记忆。] 【星】:“?难以承受?我不信…尽情灌满我吧!” 【三月七】:“喂~你最好说的记忆。” 【黑天鹅】:“虽然我不认可大丽花的人品,但我认可她勉强可以和我匹敌的实力,她说的还算不错。” 【昔涟】:“没错,伙伴,记忆就是那么的脆弱而又珍贵呀?” 【识之律者】:“不过这段竟然是大丽花的记忆,那…这女人是当跟踪狂了?” 【花火】:“嘻嘻~忆者是这样的。” [“尽管其中一部分遭人窃取,但‘匹诺康尼’的记忆,已再度清晰起来。” 而在时间轴的下面,属于流萤的记忆也加入了进来。 “你刚才看见的,是属于她的‘开端’。这场美梦分成两条平行的道路——你行于的,名为‘开拓’;她行于的,名为‘终末’。” “这两条路终会相交,为了抵达那一刻,我们要找出更多…记忆的矛盾之处。” 随后,大丽花呼唤出知更鸟那张绝美的面孔,道:“还记得她吧——无人不知的知更鸟,在现实酒店,你们早早相遇。” “在你入梦后,也是她使用‘同谐’的力量,帮助你适应美梦。只是,自那场告别后……” “再相见时,她已成了一场阴谋的受害者。” “两点之间,她究竟发现了什么,才会遭受如此可怕的命运?” “小心,这一次我们要更加深入……” “与你的‘记忆’…全然不符的过去。”] 【星】:“?难道不是加拉赫干的吗?” 【加拉赫】:“?我什么时候说是我干的了,现在你要不直接问问知更鸟?” 【知更鸟】:“啊?可是…因为历史已经被改变,在现实我也不是死去流梦礁的啊?” (别深究,我已经在圆了,谁知道匹星剧情过了一年后还能再背刺,你们就当我一笔带过的现实和剧情不太一样就行了。) 【雷电芽衣】:“‘开拓’与‘终末’啊…某种意义上还很是相似?” 【星】:“啧,早晚有一天,我要把那哈基穹给好好肘击一顿口牙!我要使劲撸终末的哈基米!” 【哈基迷】:“迷?” 【银狼】:“乐,你猜你以前干没干过?” 冰琪零!!!才不是冰琪零,明明是火热的琪一!! 那我问你,大家开趴,谁是被吃的那只? 你这个愚蠢的粉东西! 喜欢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请大家收藏:()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9章 星:保护美少女我义不容辞! [无眠之夜的开端,初次入梦的时刻 星刚刚来了个自由落体就看到目前还有格调的星期日,以及眼眸中充满担忧的知更鸟。 “你没事吧?” “意外的没什么感觉…”星看了看自身,自信的点了点头。 “呵呵,毕竟这里是‘梦境’嘛。” 星期日身为家主,面对客人优雅而不失体贴:“看来这位客人还不习惯从现实到梦境的变化啊。别担心,这种‘失重’在初入梦境的旅客间很常见。” “知更鸟,请你帮助我们的朋友更好的适应这场美梦吧。” 小鸟犹豫了一瞬,星期日疑惑道:“…知更鸟?” “啊…交给我吧。” 小鸟动用了同谐的能力,安抚道:“没事的,放轻松,很快就会过去。” 但星依旧捂着脑袋,知更鸟皱眉,她现在调律依旧力不从心…… 老日看了妹妹一眼,而后道:“别担心,继续吧,我会帮助你的。”] 【星】:“嗯…原来当时是老日你们一起出手啊,不得不说…那时候的老日还很有格调,不像现在,只剩下抽象了。” 【白厄】:“这个我懂!就像是我看到万敌:此世必要之痛,那时候一样,看到自己熟人装起来总会是绷不住。” 【万敌】:“HKS!那我问你,网上流传的负阳逐火白厄真君是谁?” 【尾巴】:“唉,这仙舟无聊的论战乐子人啊。” 【星期日】:“我…或许吧,但我的变化不至于有这么大吧?” 【三月七】:“什么叫不至于,变化可大了好吧!” 【风堇】:“这就是成长啊,见证的不同的风景,心境总会有所不同呢。” [“可是哥哥,这……” 但还未等小鸟说完,老日的调律就已经结束,星用那一张抽象的御姐脸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星期日解释道:“别担心。她只是利用同谐的共鸣对你进行了调律,以便你更能自如地在梦境中掌握自己的身体。” “匹诺康尼的美梦本质上是由‘忆质’构成的世界。只有掌握它的性质,你才能在其中自由行动。” “除了忆者,一般人很难随心所欲地操纵忆质。但没关系,在同谐的调律下——基本上,你可以依赖现实的物理法则理解梦中世界。” 似乎是觉得自由说的有些多了,老日摇摇头自嘲道:“哎呀…你瞧我,职业病又犯了。我总是改不掉这好为人师的毛病。” “别在意,他从来都是这样。请好好享受家族为各位打造的美梦乐园吧,我们就先失陪了。祝你玩得开心!” 随后小鸟兄妹就一起走向了远处。] 【星】:“不行了,我这个人心善,见不得熟人开装,见到了就想开车撞。” 【三月七】:“你啊,当个人吧!” 【知更鸟】:“不过这样的哥哥也很好用呀~” 【琪亚娜】:“唔…如果不知道星期日的真实性格,本小姐恐怕也会被星期日的这个表现给唬住吧。”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这大概是笨蛋琪亚娜一辈子都学不会的优雅了。” 【识之律者】:“嗯…这个视角是星的,还是大丽花的?如果是大丽花的,这家伙可真就是一个抽象的跟踪狂。” [在一处僻静的角落,知更鸟的声音是如此的疲惫,“抱歉,哥哥,我……” “该道歉的人是我。明知道你状态不佳,还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 星期日关切地问道:“我早该料到,失声只是表象,真正的问题出在‘同谐’,对吗?” “果然,你也看出来了。” “你那封信,我一直带在身上——” 星期日拿出了一封信,那一封知更鸟对于内鬼的担忧的信。 星期日笑着对自己的妹妹保证道:“别担心,事关重大,大典开幕前,我定会查明真相。” “偶尔也让我为你分担一些吧。匹诺康尼…是不是出事了?” 星期日移开视线,看向远方道:“…谐乐大典将至,宾客鱼龙混杂,歌斐木先生必须全心投入筹备,无暇它顾。” “这给了一些人可乘之机。倘若家族真有叛徒,现在就是行动的最佳时机。”] 【星】:“有个问题,老日你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你自己笑了没?” 【星期日】:“别开这种玩笑,虽然我算是策划者,但我对知更鸟的爱从未有过虚假。” 【琪亚娜】:“啊,知更鸟的这封信,不就是杨老师和黄泉一起调查时找到的吗?” 【三月七】:“哇…原来知更鸟小姐从一开始就知道内鬼的问题,而不是后面才知晓。” 【知更鸟】:“也不能这么说吧,毕竟…当时我也无法想象梦主和哥哥会为了理想……唉。” 【薇塔】:“嗯哼~即使是现在,两兄妹也互相爱着对方,可真是很好的兄妹情呀~” 【花火】:“薇塔姐姐这是羡慕啦~花火妹妹我也不介意爱你哦~” [提到梦主,知更鸟也担忧地想到那位慈祥的神父,“听说梦主抱恙在身。我回来后,还一次都没见过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久前,发生了一场意外。他病得很重,短时间内,恐怕无法以人形现身了。” “所以,我们更要替先生分忧。追查一事就交给我,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专注于舞台。” “可是……” 知更鸟还想说什么,但星期日的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没有可是。听着,知更鸟——切勿和梦中的死亡扯上关系。” 而后他又瞬间温柔起来:“你要放声歌唱。我向你保证,等到开幕时,不会有任何杂音掩盖你的光芒。” “即便是同谐自身的影子,也不行。” 知更鸟不再追问,“也对。从小到大,没有什么事是哥哥办不到的。” “那我就去准备了。” “多加小心,哥哥。记得给自己留个好位置。” “当然,我不介意为此徇私。” “回头见~”] 【星】:“舞台C位,那个位置简直太好了!” 【三月七】:“…你就说老日有没有在一个好位置听知更鸟小姐唱歌吧!” 【丹恒】:“不得不说,那是一场丝毫不逊色于铁墓讨伐战的战斗。” 【波提欧】:“宝贝的,说起这个,最近这两年银河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 【来古士】:“答案很简单,因为神战要开始了,无论各势力都在整什么大活,现在都到了该收场的时候。” 【尾巴】:“哈哈,星期日这变脸速度,上一秒还严肃地告知知更鸟,下一秒又变成了温和的大哥哥。” 【米沙】:“歌斐木啊…唉…” 【老奥帝】:“嚯嗬嗬嗬~米哈伊尔,现在当时的老东西就剩下我们两个了,嚯嗬嗬嗬~~~” [等星期日离开后,知更鸟叹息道:“哥哥,总是这样言不由衷啊。” “装作无事发生,但我在朝露公馆看见…你明明已经焦头烂额了。” “写那封信时,我还勉强能进行调律,可后来,情况却越来越糟……” “直觉告诉我,一定是梦境出现了什么问题。” “以我现在的状态,不知是否能感知到异常……” 小鸟担忧地看向远方金碧辉煌的城市,努力为自己打气道: “尽力而为吧。但愿,这只是虚惊一场。”] 【崩铁·虚空万藏】:“嚯,知更鸟认为星期日苦恼幕后黑手,星期日事实上在苦恼如何实施自己的计划。” 【银狼】:“嚯,这个地点…似乎是星和流萤再次初遇时候的街道啊!” 【星】:“没错!保护美少女我义不容辞!” 【琪亚娜】:“没错,保护美少女本小姐也义不容辞。” 【爱莉希雅】:“嘻嘻,保护像你们一样可爱的美少女,我也义不容辞?” 【昔涟】:“?” [知更鸟心事重重地走着,敏锐的感知到周围有一些不协和音。 “是…她?” 循着痕迹,知更鸟看到了一个很大只的可爱少女,有些不确定。 远方的知更鸟看着流萤和星的初遇,以及将流萤认作偷渡犯的猎犬们道: “看来不是偶然,猎犬也和我一样,捕捉到那一丝杂音。” 知更鸟想了一会儿严肃了起来,“还是…先不出面了。如果那女孩真的是外来者,对我而言,这是个机会。” 知更鸟静静地看着加拉赫包庇流萤和星,糊弄走了那群猎犬们,而后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 知更鸟随后运用起同谐的力量感知了一下,困惑道:“他…没有说谎。可是为什么?猎犬家系的治安官,不应该察觉不到异常。”] 【波提欧】:“宝贝的,加拉赫这哥们儿确实没有说谎,就是没有全部说出来。” 【崩铁·瓦尔特】:“是啊,最完美的谎言是真话只说一半,这个…我简直是太熟了。” 【星】:“嘿嘿,保护我的流萤我义不容辞!” 【流萤】:“谢谢,我也会保护你的!别小看我呀~” 【三月七】:“啊?这不对吧…原来当时跟踪星的是知更鸟小姐?那最后冒出来的怎么会是花火?” 【黑天鹅】:“这是你视角下看到的真相,但…说不定知更鸟小姐在半路上跟丢了呢?” 【爱衣·休伯利安Λ】:“而且,你们不觉得,花火出现在哪里都不奇怪么?” 女随母,很合理吧? 星星星星~~~ 帅啊!帅啊! 列车组:你说这是我们家抽象的神人级别的小灰毛?真的假的? 喜欢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请大家收藏:()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0章 知更鸟:偷渡匹诺康尼就是为了约会? [知更鸟就在一旁盯着她们,本想上前去,可是却想到认识她的人太多,似乎有些不合适。 “看来,得使用些手段了。” “得靠近些,找个隐蔽的角落。” 在一个座椅旁,知更鸟向流萤方向伸出了手。 而此刻流萤似乎没有察觉,双眼在星面前亮晶晶的,煞是可爱。 “虽然被猎犬家系的人当成了偷渡犯,但我其实是本地人哦——鸢尾花家系的艺者流萤!尽管只是临时演员……” 听着她们的声音,知更鸟在心底暗道:“成功了!万幸,没有被发觉……” “那女孩…自称鸢尾花家系的艺者?可她的声音里,我听不见共鸣……” 但此刻见两人开始进行甜蜜的约会,小鸟纠结了一会儿后做出了选择。 “如果是我误会了…事后,我会认真补偿。” 知更鸟跟着她们来到游戏场,有些疑惑不解:“只是…来玩游戏的?” 看着流萤那青春洋溢的笑容,那毫无虚假的开心,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阴谋的样子。 “看来是我多虑了。抱歉,星…还有流萤小姐。也许这只是一段美好的相遇,仅此而已。” “我还是离开梦境看看吧,不如回到现实中,情况会不会好转……”] 【星】:“什么!?知更鸟你竟然偷听我和流萤之间的约会!?小鸟你这家伙……为什么不一起加入进来啊!” 【星期日】:“?我没听见,你刚才想说什么……?” 【知更鸟】:“…好吧,虽然确实是有阴谋,但这次相遇,确实是美好而又甜蜜的约会。” 【桂乃芬】:“听不见共鸣,但是能听见爆破群星的轰鸣声啊!” 【三月七】:“喔,我懂了!知更鸟是在这里打消了自己的疑惑,在离开后流萤却发现了花火的跟踪?” 【桑博】:“哎呦,你那时候还猜是不是咱老桑博干的,咱可是实诚人,哪能干那种事啊?” 【虎克】:“桑博叔叔是实诚人…唔,实诚在哪儿?” 【桑博】:“唉,虎克啊虎克,你桑博叔叔待你不薄,咱以后就别拆台了啊…” 【花火】:“嘻嘻~乐~” [“时间不多了吗?” 知更鸟刚准备离开,就听见流萤打开耳麦和别人暗中通话,她的目光瞬间就犀利起来。 “咦?” “她们分开了吗?” 银狼平淡地道:“该入场的人都齐了。不是我扫兴,但提醒一句……” “别忘了你的‘第一次死亡’。” 知更鸟的小翅膀微煽,困惑道:“她在和谁说话?‘死亡’又是……” “嘘~现在别聊这个。” 流萤露出老兵级别的警惕道:“我可能被人跟踪了。” “?”知更鸟也警惕了起来,但下一秒,星回来了,流萤露出少女甜蜜的笑容。 知更鸟此刻确定了,这女孩果然不简单! “现在,必须得小心了。” 知更鸟在一个餐桌旁坐好,而后花火假冒的桑博来到这里和星与流萤打招呼。 知更鸟更懵了:“他又是谁?同伴吗……” “总觉得,场面越来越混乱了……” “诶,好久不见啊,大明星。” 另一道声音在知更鸟耳边响起,吓得小鸟差点炸毛,“还有人……” “啊。舒翁女士?”知更鸟放下心来。] 【星】:“啊,知更鸟差点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可结果里面却窜出来一只花火。” 【花火】:“怎么,你花姐尽心尽力的给这小萤火虫找线索,可结果呢?不仅没有感激,反而她竟然和你一起去约会了!?” 【星】:“哎呀,花姐~下次约会,我一定带你一起!” 【德丽莎】:“等等,所以说流萤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被知更鸟跟踪了啊?” 【雷电芽衣】:“是啊…总不至于只是巧合吧,知更鸟进入流梦礁和这次的跟踪有关系吗?” 【黑天鹅】:“或许…会和大丽花有关,我深知那家伙的秉性,她…最喜欢背叛了。” 【琪亚娜】:“唔…所以说你为什么会这么了解她啊?” 【康士坦丝】:“嘻嘻~我和她呀…某种意义上,算是亲密无间的搭档?” 【黑天鹅】:“…你说这话你笑了没,亲密无间在哪儿?” [舒翁笑了笑道:“依旧这么光芒四射,远远瞧见一眼,就知道是你了。” “来打个招呼,你在这做什么呢?” 知更鸟沉默了下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舒翁见状也不再追问: “喔,让我想起那句熟悉的格言:‘远远看着聚光灯下的人,会觉得她魅力无穷……’” “但只有走进了,才知道那颗心是多么魂不守舍。” 知更鸟这才说道:“让你见笑了。我只是出来散散心…谐乐大典举办在即,多少有些紧张。” “嗓音的事,我听说了。有空来惊梦酒吧,我帮你看看是怎么回事。” 知更鸟点点头回应道:“多谢。没想到,时至今日,我仍要麻烦舒翁女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舒翁忍不住叉着腰笑了:“看来你是挺紧张的,跟我说话都这样端着了。” 而此时另一边花火就要带星和流萤去体验‘大人的世界’了,知更鸟知道自己也要先走一步了。 “我会登门拜访的,只是现在……” “需要些私人时间,我明白。那么说好了,改天见,大明星。” “嗯,我明白。”] 【星】:“我去,不愧是舒翁,你不仅和加拉赫认识,而且看上去和知更鸟也是熟人?” 【星】:“还有你,花火…说是玩大人的游戏,结果就这…一点儿都不刺激!干脆你让我玩玩!” 【花火】:“…小灰毛,你有毛病吧?” 【舒翁】:“嗯哼~” 【知更鸟】:“我和舒翁女士当然算是朋友,而且她也算是我的前辈吧。” 【时雨绮罗】:“哇哦~明星路上的引路人吗,细说细说…” 【丽塔】:“…时雨绮罗女士,您还是没有放弃您的偶像想法吗?” 【伊甸】:“嗯…想要成为偶像,很好的梦想,勇于追梦是好事呀。” 【德丽莎】:“嘶…对她来说是好事,可…对于观众来说就……” [舒翁也心情不错地关切道:“对了,毕竟是‘谐乐大典’——用人们的话说,你会为‘同谐’献唱。” “还记得么?某次巡演前,我问过你一个问题。算算时间,也过去很久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找到答案——” “知更鸟,你是为了什么而歌唱?” 这一次,知更鸟没有犹豫,她看向舒翁的眼睛,真诚的回应道:“我想,我已经有答案了。” “但比起言语,我更想用歌声来回答。这样才更有说服力吧?” “相比一个笃定的回答,这倒令人更加信服。期待你的演出。” 舒翁转身离开了,将剩下的时间留给知更鸟,而知更鸟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歉意。 “抱歉,舒翁女士。如果有时间,我们本该好好聊聊的……” “现在,先办正事吧。”] 【星期日】:“唉,一直以来我都太过小觑知更鸟的成长了,真不算是一位合格的兄长。” 【知更鸟】:“不是的,哥哥。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啊……” 【星】:“知更鸟为什么而歌唱的思考么……难道不是为了给我们肘击老日配乐?” 【三月七】:“喂!不要在相亲相爱的兄妹面前说地狱笑话啊。” 【流萤】:“还在跟踪啊…知更鸟到底跟踪到了哪里?” 【银狼】:“怎么,担心你在那秘密基地和星亲密互动时有只小鸟在看?” 【星】:“嘶~难不成当时的背景乐是知更鸟现场演奏?!” 【琪亚娜】:“不对不对,我记得没错的话,想要跟踪你们,知更鸟就得继续钻下水道?” 【星期日】:“!!!” [知更鸟告别舒翁,沿着同谐的指引,却发现她们已经走了很远的距离。 “…好远。她们这是去哪儿了?” “诶,杂音消失了?” 知更鸟闭上眼仔细感知了一下道:“这…他们走过了商业中心……” “然后是皮皮西俱乐部……” “再然后…声音就消失了。” 知更鸟看向那个井盖,感到匪夷所思:“难道她回到了现实?不应该,那里又没有出入口……” 就当知更鸟感到不知所措时,杂音又重新出现了,她于是努力调用同谐命途仔细感知。 “又出现了?比之前更遥远,这次是在……” “筑梦边境?” 小鸟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是地下通道啊。” “也对。早该想到,那里时常会有偷渡案件,是我粗心了,当时应该问问那两位猎犬的。” “无论如何,过去看看吧。”] 【银狼】:“唉,知更鸟找个路的功夫,你们都快约会完了,甚至和我找到的帮手都见了一面。” 【花火】:“呵呵,是啊…~只可惜某人沉迷小灰毛的美貌不可自拔,直接把银狼的嘱托忘得一干二净,连我是谁都没认出来。” 【流萤】:“啊,抱歉……” 【星】:“那咋了,你直接变成桑博谁认识啊,那我问你!” 【桑博】:“唉,咱老桑博就这么没面子啊?” 【崩铁·希儿】:“没事没事,你在贝洛伯格还是有不少人认识的。” [知更鸟不知用何种方法,很快就来到了筑梦边境,而在这里知更鸟却发现无法追踪了。 知更鸟看向那片尚未完工的梦境,脸上也布满了愁容:“家族仍在一刻不停地编织美梦,匹诺康尼也向来不与外界交恶……” “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人要图谋不轨?” 知更鸟摇摇头,尽力将苦恼都丢掉,沿着之前的感知追踪着约会的二人。 “劳驾,前方是——” “前方是——知更鸟女士?” 猎犬家系的哥们儿瞪大了眼睛,知更鸟也友善的打招呼:“你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没想到能在这遇见您!我、我刚加入猎犬家系的日子,正是您送来了家族问候。” 而后他讪笑着挠头道:“您肯定不记得我了。不,这么说太失礼,我还没资格……” “我当然记得,洛卡先生。” 此刻洛卡激动地仿佛要哭了出来:“这,竟然……”] 【爱莉希雅】:“还真是温柔呀,知更鸟小姐~” 【知更鸟】:“毕竟我们是家人呀,问候可不能是场面话,需要有真心实意才行。” 【星】:“太阳啊——!这样的知更鸟谁见了不迷糊啊?” 【缇宝】:“真是温柔善良的小鸟!” 【波提欧】:“宝贝的,要是同谐都像知更鸟那样,哪会出现同谐终末?” 【星期日】:“波提欧先生,同谐是千人千面,甚至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希佩的第三张面孔究竟是什么。” 【黑塔】:“第一张是同谐,没问题;第二张是被吞并的秩序,这也算是众所周知;结果第三张脸连你这个曾经的分家家主都不知道?” 【缇安】:“原来银河也对完整的希佩知之甚少呀。” [“我留在匹诺康尼的时间不多,能为‘同谐’代劳的机会更少。只要愿意前往,我会事先熟悉每一个人——” 知更鸟的语气温柔且和善,“毕竟家族的问候不能是场面话,得是真心诚意送给每一位家人的祝福。” “知更鸟小姐…太光芒四射了……” “不过,您怎么会来筑梦边境?是有什么吩咐吗?” 知更鸟这才说道:“打扰了,您见过两位游客吗?都是灰发,其中一位…是带着发卡的少女。” 猎犬家系的洛卡连忙道:“您是在找人吗?还真没印象…要不,我帮您留意留意?” “啊,这个……” “不必劳烦了。” 知更鸟还未说完,橡木家系的家主,星期日就来到了知更鸟的身边。 优雅,且有格调。] 【星】:“!?老日你的出场要不要这么吓人?” 【知更鸟】:“这不是哥哥,哥哥绝不会这样。” 【花火】:“哦?仅凭借一句话就能分辨出真假么,小鸟?” 【薇塔】:“嗯哼~花火妹妹,你这微妙的伪装能力还是不要在关系密切的人身边实践了。” 【花火】:“哇~要这么说,我伪装成薇塔姐姐,是不是没有人能分辨地出来?” 【琪亚娜】:“呃…你这说法对于薇塔是不是有些太惨了?感觉好可怜……” 救命——她在诱惑我犯罪! 咕咕嘎嘎!咕咕嘎嘎——!! 孩子们,是的孩子们,这就是水仙 喜欢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请大家收藏:()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1章 星期日:哈哈哈哈哈~~~~ [“啊……” 望着突然出现的牢日,知更鸟困惑了一瞬,但眼前的猎犬却吓得差点跳起来: “星、星期日先生?您怎么也……” “听闻有人心术不正,我特地前来看看。” 见洛卡震惊的表情,星期日笑了,解释道:“开个玩笑,别紧张。知更鸟久未还乡,我特意带她来这边看看,追忆些童年旧事。” “至于方才提到的二位,是我们遇见的客人。她们遗落了些物品,我已经归还了。不必再向任何人探问。” “明白。” 知更鸟警惕地看先老日,星期日熟视无睹:“前方是施工重地,我们就不深入了。告辞。” 知更鸟也道谢道:“多谢啦,洛卡先生。” 来到远处,星期日负手而立,问道:“刚才不便直言。知更鸟,你为何要来这里?” “就像你说的,是来追忆一些旧事。”知更鸟语气很冲,完全不像当时。 “你呢,你又是为何而来?” “追查要犯本就是我的职责。” 星期日走向后方,语气诡异道:“而你,我的妹妹…你从小就这么执着,每到这时,我都会希望你从未拥有这项品质。” “你听不进我的话,仍在擅自调查?” 知更鸟坦然承认:“是啊。我实在放心不下‘死亡’,才一路追踪到这里。” “毕竟在朝露公馆,我亲眼看见了那副‘惨状’。我做不到让你独自硬撑。” 星期日欣慰地笑了:“是吗?你看见啊,那些身处美梦,却被‘死亡’带走的家人。”] 【知更鸟】:“哥哥他,才不会对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开玩笑。” 【花火】:“二创啊,这就是二创啊!” 【星】:“能创死人的那种?我说花火啊…你是不是该进修下自己的演技了,你演别人到底哪次没被人拆穿?” 【三月七】:“唉,知更鸟小姐一直想着为老日分忧,但…怎么说呢,她一直都没想到幕后黑手就是自己敬爱的人。” 【赛飞儿】:“这小鸟儿一开始没有拆穿,是在套话啊,你看…这不花火就把线索说出来了?” 【琪亚娜】:“啊,原来如此…但究其根本不还是因为花火的演技被人拆穿了吗?” 【遐蝶】:“知更鸟小姐对着扮演星期日的人套话,而另一边阁下与流萤小姐的约会已经到了最火热温柔的时刻呀。” 【花火】:“哼哼,感谢我吧小灰毛,如果不是我,你们的约会就被人偷窥了~” 【星】:“不谢,那我问你,现在是不是全宇宙都知道了?” [知更鸟沉默了一瞬,而后道:“嗯。我只看见资料;凌乱地摆在桌面上,但凡有半分余力,哥哥都不会容忍那种杂乱无章的景象。” “就像现在,如果不是为了从你口中问出真相……” “我也绝对不会容忍,你傲慢又无礼的伪装。” “在说什么呢,亲爱的妹妹?” 见她死不悔改,知更鸟的嘴角撇了下来:“开个玩笑,别紧张——但哥哥他,从来不会对陌生人开玩笑。” “我亲眼看着他一一磨去自己的棱角,把它们藏在内心的最深处。” 知更鸟压抑着怒火威胁道:“别再冒犯我的兄长,否则——除去家族公事,你要再担上一份我的私怨了。” “哈哈哈……”花火日露出了非常惊人的似人笑声,变回原样摊手道: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我的‘二次创作’呢。” “不觉得那样的他,更讨人喜欢吗?”] 【星】:“哈基花你这似人笑声是人?建议和三月七的‘本姑娘就是罗刹’坐一桌,根本不是人类的笑声。” 【星期日】:“这…花火小姐,请以后不要用我的形象发出那种抽象的声音。” 【舒翁】:“我可从来没见过如此生气的知更鸟啊。” 【花火】:“呵呵呵,信不信我以后用小灰毛的形象搞抽象?” 【银狼】:“笑死,我可不认为你能抽象得过她。” 【艾丝妲】:“等等,按照星期日的工作状态…当时他夸赞黑塔女士是‘室内派’‘工作状态松弛’……真的是在夸赞?” 【黑塔】:“…听好了小子,不管你是不是真心的,以后在我面前说话的艺术多和瓦尔特那年轻人学学。” [知更鸟向前走两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在匹诺康尼冒充一位家主,想必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哎呀,我倒是没料到,会被一只小鸟套了话。” 花火双手抱臂笑了起来,“不过,你真觉得自己有能耐?想抓我的家伙多的是,鸡翅膀女孩,你又凭什么?” “这里仍由五大家系管理,一路上,你也能看到有多少成员驻守。” “更何况,在这梦境边缘,我也可以……” 知更鸟试图调用同谐的能力,可她却发现即使是在这里也难以动用。 花火浅草地眨了下眼:“可以什么?觉得自己能拿失去的力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得不说,你是很有天赋,才会被选中成为‘谐乐大典’的调弦师。” “你也很聪明,几乎把一切都猜对了,唯独搞错了一件事——” “失声的小鸟,有没有一种可能,美梦从来都没有变。它之所以不再欢迎你,只是因为你‘长大’了。” “就像面具,一旦戴太久,就再也摘不下来。”] 【素裳】:“?长大了…是什么意思啊?” 【丹恒】:“应该是说…匹诺康尼的梦境本就有杂音,而知更鸟在同谐上走的越远,她的理念就与现在的匹诺康尼愈发不同。” 【星】:“按这个进度,知更鸟进入流梦礁是不是你干的?” 【花火】:“唉~怎么什么事都怀疑花火大人,我也是很忙的好吧,一场场戏都把我的时间排满了。” 【识之律者】:“这就叫能者多劳,谁让你接下了银狼的邀请呢?所以你和银狼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银狼】:“呵呵,你猜…” 【三月七】:“看到整个梦境都在排斥知更鸟,然后想到知更鸟在之后的歌唱,就感觉知更鸟小姐好厉害啊!” 【伊甸】:“不仅坚强优雅,音乐也很动听,有种鼓舞人心的力量。” 【星期日】:“是啊,那时候…知更鸟的一首歌,是我感到最动听的一次。” 【知更鸟】:“谢谢。” [花火的身影消散了,在这纯白色的空间,只有一副红白相间的狐狸面具飘在她面前。 “属于你的那一副,真的叫做‘同谐’么?” “嗯?‘秩序’的双子?” 随后,知更鸟的身影就消散了,只留下花火一个人,在这里独自叹息: “人们都说,‘知更鸟’维护领地时,总是连命都不在乎。没想到,这个名字还挺适合你。” “哦,算算时间,小灰毛也快完事了吧?花火大人,要赶下一场戏咯~” “出发出发~”花火瞬间变成了老桑博。 而似乎感知到了什么,桑博看向另一边道:“…哎呀,本以为在梦境边缘,能瞒过你的眼睛的。看来主场就是主场,哪儿都躲不掉。” “怎么,动了你的人,要找我算账?要不先坐下来谈谈呢,我看你也挺有耐心的。” “所以,说说吧,你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 【星】:“啊?还有高手…?这算是什么,局中局中居啊?” 【符玄】:“星和流萤约会,知更花跟踪她们,而后还有花火跟在后面,可现在花火也在被人监视……” 【云璃】:“所以现在监视花火的会是谁呢?” 【彦卿】:“首先排除星期日,否则未来他就不会那么震惊,而后…是梦主还是这位神秘的大丽花?” 【黑天鹅】:“我倾向于大丽花……” 【米沙】:“唉,歌斐木啊…究竟是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桑博】:“所以花火大人,以后您做坏事能不能别披着咱老桑博的马甲啊?” [画面一转,又回到了星与大丽花的对谈之处,星问了一些问题,而后道:“继续吧,我没事。” 大丽花的尾巴一摇一摇地,她优雅地问道:“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我们也算相处了一段时间,此时此刻,你对我的感觉怎么样?” 星随口答道:“还挺有感觉的,怎么了?” 大丽花惬意的眯着眼,“还真令人…心花怒放。可惜,我觉得不是这种感觉。” “你愿意信任我到那种程度?” “事实上,我也曾出现在你的‘记忆’里。而且,同样与匹诺康尼有关。” 星再次审视道:“那要看你做了什么。” 大丽花满意点头:“正合我意,那么…我们继续吧。”] 【黑天鹅】:“哦?你竟然对这种坏女人有感觉…哎呀,你的审美要提高了……” 【星】:“不,你不懂啊牢鹅,这可能是你一辈子都无法给我的感觉,那一种温柔的,如‘妈妈’一般的感觉~” 【大丽花】:“嘻嘻~这还真是…更令我心花怒放啊……” 【昔涟】:“唉,伙伴…你别随便认‘妈妈’啊…” 【星】:“不!昔涟,这就是你不懂了,像大丽花这样的妈妈,我和银狼打游戏的时候随便消耗,纯纯就是消耗品!” 【银狼】:“……6,网上比你抽象的不多了。” [“不妨顺着方才的思绪,再次深入其中……” 讲到这里,大丽花还有些遗憾道:“你在筑梦边境的经历,连我也无从知晓。询问流萤时,她不愿回答。” “但从她的神情来看,我相信…那是一段只属于你们两人的,美好而又难忘的时光。” “而花火也不是只为取乐而来,她是星核猎手的合作者。” “她伪装成你的故人,用尽各种手段,暗示梦境的真相。最后,干脆直接将你们送入了梦境深处。” “多么好心的愚者啊,‘钟表匠’米哈伊尔的过去,也因此被你和流萤掀开了一角。” “而那其中,也潜藏着危险。” “忆域迷因,‘何物朝向死亡’。至少在那时,你认为它很危险。” “在一位…”大丽花停顿了一下道:“姑且形容为优雅吧。” “这位优雅的忆者女士,帮助你们逃离了那里。但仓促间,你和流萤就此失去联系。而她接下来的经历,或许和你记忆中存在出入。” “那时,我也同样在场。”] 【星】:“‘姑且’。” 【大丽花】:“嗯…确实只是姑且,因为我很难认为黑天鹅很优雅啊?” 【黑天鹅】:“…嗯,反正比你优雅有格调。” 【琪亚娜】:“诶?这样一说不就显得花火的作用特别大了吗,星所得到的大多数信息都是花火调查出来的?” 【花火】:“是~~啊!我身为星核猎手的合作者,我兢兢业业演了一出又一出戏,可都要把我累成薇塔了,可你们竟然没人认出我?” 【薇塔】:“……什么叫累成我?” 老杨:真好看~~ 奥托:这位更好看!!! 穹一星0没毛病吧? 喜欢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请大家收藏:()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2章 歌斐木‘最为阴暗\’的罪行 [星重新进入回忆,在记忆中面对恐怖的眠眠,优雅的忆者女士抽出一张牌,一堆不可名状的紫色水晶大手将眠眠残忍地按倒在地。 “下次再见吧。” “快走。” 她再次抽出一张牌,为星与流萤打开了离开这里的通道,流萤丝毫不敢含糊,直接拉起星的手就向门外跑去。 “…别怕,我接住你了。感觉还好吗?” 穿越大门,流萤就看到一位从火焰中优雅出现的眼睛冒着红光的帽子圆圆女士关切的看着她。 “猛然穿过忆质,总要经历一阵恍惚。那位忆者心思不太单纯呢,她有能力将你们一齐送走,却刻意将你留了下来。” 流萤似乎很熟稔地带着些许疑惑问道:“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大丽花尽职尽责的回答道:“是忆域迷因,匹诺康尼有些传说提到过它。我捕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之处,但没来得及看清。” “但我看到了。在它准备行凶的瞬间,它的瞳孔当中,出现了‘另一片梦境’的倒影。与十二时刻有些相似,气氛却完全不同。” 流萤难得动用了自己的超级智慧分析道:“美梦中不存在‘死亡’——如果是,这不是一句谎言呢?所谓的死亡,只是让我们沉入更深的梦境。”] 【星】:“哇哦…在我危险之际,神秘的紫色不可名状大手将眠眠按倒在地,如此优雅,如此……噗,牢鹅对不起,我实在是编不下去了。” 【黑天鹅】:“亲爱的,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才是真实的我呢?所谓的翻车…只是意外。” 【识之律者】:“那你这意外的次数也太多了,不是在翻车就是在去翻车的路上。” 【三月七】:“啊?流萤看上去和大丽花很熟悉啊,难不成她真的是星核猎手?” 【银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在剧本里她永远都不会有加入星核猎手的一天。” 【黑天鹅】:“是篡改了那小姑娘的记忆……我就知道,她总喜欢用这种不优雅的手段。” 【大丽花】:“那么,亲爱的,你是想和我跳一场刻骨铭心的舞吗?” 【无量塔姬子】:“喔,看她们熟稔的样子…算是‘宿敌’,不对,应该是‘敌蜜’?” [大丽花似乎也对此感到异样,她闭上眼摇头道:“可惜,来了位多管闲事的忆者。下次再见面,交给我就好,我得…让她享受一段刻骨铭心的时光。” 流萤眼眸含笑的吐槽:“每次这么说,享受的人,好像都是你自己。这一次,还是别太过火了。” “也不算什么坏事,就算我真的迎来死亡,也没机会再告诉他们真相。她们还在附近吗?” “我感知不到,恐怕返回现实了吧?” “……稍等。”流萤立刻打开了与银狼的通讯。 可惜,在这片原始梦境总是联系不上银狼。 大丽花缓缓扣出一个问号,流萤没有发觉,自顾自地刚感慨道: “我给她留了言,如果她能收到,会帮忙引导星回到这里。” “或者,我们也先回现实一趟,联系上银狼再说。”] 【星】:“唉,我就很好奇了,牢鹅你看上去在忆庭很路边的,是怎么和康士坦丝扯上关系的,甚至还是不错的对手?” 【黑天鹅】:“…纠正一件事,是以我现在的身份,不适合掺和忆庭那群人的事。” 【花火】:“嗯哼~那我问你,‘刻骨铭心’的时光…是你玩她,还是她玩你呢?” 【风堇】:“萤宝在这里就做好通过‘死亡’进入流梦礁的准备啦。” 【德丽莎】:“啊,我也想起来了,星被送到了现实,然后才和芽衣她们一起调查流萤的线索。” [大丽花也感知了一下忆质后道:“别急,此时贸然穿越梦境,要比之前危险许多。” “…怎么了?” 大丽花转身看向远方:“‘死亡’闹出的动静太大,那位在美梦中无所不能的存在,也将视线投向了这里。” “那我们岂不是…?” 大丽花脸不红心不跳地忽悠:“一时半会还不会有事,‘死亡’吸引着他的注意,只要我们小心些,就不会暴露。” “甚至…在这片梦境中,我们有机会找到反击他的手段。” “嗯,在你到来前,我先搜集了一些情报。据我所知,他曾将自己最为阴暗的罪行掩埋于此。” “无论那是什么,我相信,总会起到作用。在他们回来之前,不妨去找找看。”] 【米沙】:“歌斐木…最为阴暗的罪行…?他有什么罪行…可被称之为最阴暗?” 【樱】:“不对劲,大丽花好像是故意引诱流萤去调查那所谓梦主的阴谋……是为了什么?” 【黑天鹅】:“是为了背叛,仅此而已。” 【识之律者】:“…什么见鬼的银河奉先?她目前背叛了几次了?” 【崩铁·虚空万藏】:“不过…想要依靠罪行找到歌斐木的反制手段…这方式,若是梦主和某人一样的阴暗,这种方式根本就不会奏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星期日】:“但很遗憾,歌斐木先生他绝不是这种人,对于罪行,他会反省,会忏悔。” [在这片梦境四处调查,大丽花和流萤却发现了一条散发着不祥红光的走廊。 而在走廊上,布满了鸟儿死亡后的遗骸。 流萤仔细检查了一下后道:“看附近的痕迹,是‘死亡’下的手。可它们…竟然真的死去了?” “不,你的猜想没错。只是,这些鸟儿不受另一片梦境的欢迎。” “你见过它们?” 大丽花点头,“见过,可这反倒耐人寻味,战果和我预想中全然相反。” “对了,有件很重要的事,我似乎还从没问过——” “你想不想,和我死在一起?” 流萤嘴角抽了抽,婉拒道:“今…天吗?还是不必了吧。” 看到流萤呆呆的表情,大丽花满意的笑了,“我就喜欢你猝不及防的样子,很可爱。” “那…稍微走开几步吧,我有一些猜想。会有些风险,如果发生了什么,不必管我。”] 【黑天鹅】:“…她又要在死亡的边缘反复横跳了,很有她的风格。” 【星】:“不!我不同意…流萤为什么要和你死在一起,哈~~” 【银狼】:“嘁,虽然是装的,但这家伙倒是也尽职尽责,某种意义上算是顶替了花火的作用?” 【花火】:“呵呵,你这话说的都让你花火大气笑了,她没认出我就算了,然后还被一名窃忆者蒙骗?” 【大丽花】:“我可不是装的,我的所作所为皆是发自内心,或者说…是表里如一?” 【昔涟】:“?这算表里如一吗?” 【白厄】:“…这可不兴学啊,昔涟。” [大丽花离远了几步,在乌鸫尸体旁动用自己的能力仔细感知,流萤困惑不解:“你这是…?” “果然如此。” “这些乌鸫,正是歌斐木的化身,那位在美梦中无所不能的存在。在他面前,‘死亡’不该拥有反抗之力。” 大丽花停下来为流萤解释道:“我刚才释放的力量,已经足以被他察觉,降下致死一击,但我们却安然无恙。” 流萤尴尬地笑了两声,“…有时候,你和刃还挺像。我是说…在可能死去的时候。” 大丽花一本正经地反驳:“我可不是带着如释重负的心情,我是在享受…一生仅有一次的刺激。” “我如果也只是一次就好了。” 流萤无语地嘟囔着,看向了地面的尸体:“不过,真的是他?我记得,很久之前的一场暴乱中,梦主的身躯已被焚毁,如今只能在美梦中延续生命。”] 【星】:“高情商:像刃。低情商:想寻死了。” 【刃】:“呵……” 【星期日】:“暴乱啊…也是因为那场暴乱,歌斐木先生被‘同谐’的‘家族’降罪。” 【米沙】:“…什么降罪?在那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中,歌斐木已经做到了最好。唉,也是在那一场动乱后,歌斐木开始变了。” (关于家族使者为歌斐木降罪这件事…我倾向于米哈伊尔是不知道的,毕竟惩罚的内容就很离谱。但我认为老日这个计划的核心,应该会知道些细节。) 【知更鸟】:“啊?” [“不仅如此,在漫长的时光中,他已将自身与匹诺康尼的每一寸土地融汇。” “‘梦主’二字,不是说他掌控了梦境——而是已让梦境本身,化作自己的第二副躯壳。” “极端情况下,他恐怕能让匹诺康尼付之一炬——但愿他不会舍得。” 流萤顿时感到紧迫起来:“看来动作越快越好。” “别急,眼下我们安然无恙。或许他并非不想,而是暂且不能为难我们呢?” 大丽花合理推测道:“近来歌斐木自称抱恙,从未在十二时刻现身。偏偏就在最近,他又在梦境深处,掩埋了自己最为阴暗的罪行。” 流萤也瞬间反应过来:“你是说,掩埋这桩罪行,让他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让全知全能出现了缺陷…倒是很有可能。会和‘钟表匠的遗产’有关吗?” 大丽花叉着腰似乎意有所指:“我不那么认为,毕竟,那秘密被冠上了‘最为阴暗’的形容。也或许…‘遗产’并非仅有一份。走吧,去亲眼看看,我们就知道了。”] 【流萤】:“…那件事,确实可被称作‘最为阴暗’的罪行。” 【星】:“到底是什么啊…萤宝你也不要谜语啊?” 【识之律者】:“你们这群亲历者别剧透啊,不然看这视频还有什么意思?” 【米沙】:“他不会的,哪怕我与歌斐木分道扬镳,哪怕歌斐木已经忘记了我们的初心,但他对匹诺康尼的爱,永远都是发自真心。” 【老奥帝】:“嚯嗬嗬嗬~米哈伊尔啊米哈伊尔,你现在还是没有看清…对于你们那一代人的初心,他从来都没有忘记。” 【奥托】:“哈哈哈,看来这位之前没有仔细介绍的歌斐木先生,也是一位复杂的人物啊。” 彦卿我喜欢你!(但抽卡别来我这儿) 丹恒兄弟你好香啊~~ 娘化版vs正版 唉,查了查歌斐木的资料,只能说被背刺了三四次才黑化(也说不上黑化),真他宝贝的是个圣人!匹诺康尼建设的MVP毋庸置疑。 还有那不知所谓的家族降罪更为抽象,家族本家绝对在憋什么震惊宇宙的大活你们信不信? 喜欢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请大家收藏:()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3章 AR-214的遗体 [大丽花带着流萤来到一处被重重把守的画像前,感到毫不意外: “任何人都会犯下的错误——总为秘密设下重重警戒,反倒因此露出破绽。” “要来试试吗,多积攒些面对迷因的经验?” 流萤看着那群怪物摇了摇头,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不会有什么新经验的,我会启动‘火萤IV型’,速战速决。” “真可惜——我更乐意看到你陷入窘境,然后对我更加依赖。” 大丽花还未说完,短短几秒,那群迷因就变成了焦土上的一堆残骸。 “这方面,你才是专家呢。不过,我一直以为,使用那份力量会让你…惆怅万分。” “…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 流萤来到画像面前,问道:“就是这里吗,一个入口?” 大丽花解释道:“只是伪装成一个入口。那道裂痕并非通往别处,而是一把记忆之锁,钥匙,则是承载特定记忆的一枚光锥。” “显然,歌斐木得到过忆者的帮助——那枚光锥不在我们手中,恐怕要无功而返了。” “完全没有其他办法?” 大丽花无奈叹息:“可以碰碰运气,说不定协助歌斐木的忆者,和我有类似的习惯。” “来找找看吧,别抱太大希望。”] 【星】:“…那我问你,你说的忆者是不是你自己?” 【大丽花】:“我要说不是呢?” 【星】:“当时匹诺康尼就出现了两名忆者,不是你难道还能是那只翻车的鹅吗?更重要的是,我没有关于你的记忆。” 【黑天鹅】:“是他,所以…她背叛了,真想不到梦主是以何种心情邀请的这个家伙。” 【琪亚娜】:“不过…按照现在的模样,流萤信任大丽花,那她不就将黑天鹅当做怀疑对象了吗?” 【星】:“没毛病啊,虽然现在牢鹅很牢,但当时她在匹诺康尼可是优雅神秘的坏女人啊!” 【三月七】:“啊,这些死去的迷因…当时黑天鹅带着你调查时看到的是不是这里?”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看来黑天鹅小姐没有发现这里的问题。” 【黑天鹅】:“唉,我们当时的目标是这个吗?重要的是找到流萤啊…” [仅仅只过了一小会儿,大丽花就找到了线索,她会心一笑道:“…还真够不小心呢,很像一位老朋友。” 流萤听到声音也来到大丽花的身边,大丽花示意流萤看向一方道:“看来我们运气不错,附近果然有他们的‘备用手段’。” “你有过类似的记忆吗?始终不愿忘记,无数次回想的一段时光。” 流萤这次的回答是如此的坚定:“当然…而且不止一段。” “唉,真可惜啊。” “?” 大丽花叉腰解释道:“别多心,我只是在模仿某些惹人厌的忆者。在他们看来,一段记忆被回想得越多,就越容易面目全非。” “每次回忆,你都可能篡改它的面目。借此,他们强调着光锥的必要性。多么可悲啊,从未明白过,越是永恒的事物,越会引发毁灭的欲望。” “但具体到现在,他们倒是没说错。即使歌斐木亲自到来,也必须带上特定的光锥。他自己的记忆,已经不再可靠。” “正是为了避免这一可能,我们眼前,才会存在‘备用手段’。”] 【星】:“那我问你,你口中的老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大丽花】:“嗯哼~” 【三月七】:“唔,好好奇星与流萤的过去啊,能够让流萤这么怀念……” 【银狼】:“这个简单,你和丹恒想象一下星失去了记忆,前往了另一个组织。” 【丹恒】:“……” 【星】:“!?我现在生是列车的人,死压根不存在,你们两个这样看着我,特别是丹恒,别随时随地散发重力啊!” 【黑天鹅】:“不过有一点那家伙没说错,在一遍遍的回忆里,记忆会不断失真,只留下当时最强烈的那一抹情感。” 【花火】:“所以才会有白月光呀,特别是死去的白月光,简直是威力惊人呀~” [“可从刚才开始,我就什么都没看到……”流萤无语。 大丽花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使用自己的力量呼唤出一个忆质通道道: “在这里面,想必存在某种‘温和的刺激’,让他能在此时将记忆找回,以免遭到篡改。” 但流萤却反驳道:“可这对我们来说,应该毫无意义。能让他触景生情的事物,在我们眼中,只会莫名其妙。” “不过,还是进去看看吧,总归能多获得一些线索。” “没错,请吧,一切行动都将带来喜悦……” 于是流萤不再犹豫,径直踏入了那一道诡异的通道。 而在身后,大丽花眼眸绯红,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还有‘代价’。”] 【黑天鹅】:“…毫不意外。” 【星】:“嗯…现在越来越感觉这里面就是陷阱了,大丽花你绝对和梦主是一伙的,花火大人救一下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花火】:“呀~小灰毛,到这时候终于想起你花导了?但很遗憾,你花导现在帮不了这小萤火虫!” 【银狼】:“星你还是关心则乱,相信流萤的数值吧,她可是我们猎手中数值最高的啊。” 【米沙】:“这里面就是歌斐木隐藏的秘密么,那就让我见证吧,无论是何罪孽,我都不能让你独自一人背负……” 【老奥帝】:“嚯嗬嗬嗬~米哈伊尔,就是你这样的性格,才会吸引来那么多的追随你的理性主义者,” [流萤刚刚进入空间就看到几行字诡异地飘在空中。 ‘乐园终将跌入愁苦人世’ ‘黎明一旦升起,便要坠毁于白昼’ ‘凡是金的,怎可能光华长留?’ 流萤就这样在一行行字迹中行走,直到——看到自己的战友,那熟悉的装甲。 “怎么会……” “AR…214…真的是你吗……” 流萤站在她的尸体前,闭上眼似在缅怀又似在压抑着磅礴的怒火。 大丽花体贴的来到她身边,关切道:“你…不必勉强,我可以代劳。” “不,没关系。”但显然,流萤的伤心都快要溢出来了。] 【流萤】:“唉……” 【星】:“…为什么,流萤同胞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梦主的密室里?” 【杰帕德】:“遗骸都在这里了,那梦主不是谋害她的主谋也是帮凶。” 【米沙】:“为什么?她明明是在匹诺康尼清剿虫群,她是匹诺康尼的英雄,歌斐木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人啊……” 【星期日】:“是啊,所以这才是歌斐木先生最阴暗的一桩罪行,接着看下去吧,米哈伊尔先生…梦主也很希望你能够理解他。” 【加拉赫】:“米哈伊尔,你现在明明重返童年,可表情却沧桑地像是一位迟暮的老人。” [大丽花问道:“潜入匹诺康尼时,你见到的也是她吗?” 流萤低着头,似乎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表情:“是,她正在清剿虫群。那只是忆质,很快就消失了。” “银狼说过,匹诺康尼也曾遭遇过虫灾,我一直尝试告诉自己,她只是在路过伸出了援手。” “在一切结束后,她已经安然无恙地离开了。” “那么这一次,你还想知道答案吗?” 流萤却看着她反问道:“会有什么不同么?我很想听你告诉我…这也只是忆质而已,并非真实。” “可冷静想想,那什么也无法改变,记忆…终究是已经发生过的事。” 大丽花夸赞道:“…你比我想象中镇定。” 流萤扯了扯嘴角道:“我宁可不是这样。” “我和她…应该能被称为朋友。我更希望为她大哭一场,像所有普通人那样,为她感到悲伤。” “可浮现在我脑海里的,却是那样一句话——” “这是我们早已注定的命运,总有一天,我也要迎来相同的结局。”] 【星】:“…什么结局?流萤,你知道的,这样的结局我绝不会接受!” 【流萤】:“谢谢,真是只有你才能说出的话呢。” 【流萤】:“AR-214,她是我的朋友,可我却直到现在都不知道离开帝国后她为自己起的名字,我不希望直到最后,留下了的只有一串冰冷的代号。” 【赛飞儿】:“就是,流萤小姑娘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吗,她值得更好的结局。” 【苏】:“哪怕要走向注定的结局,但通往结局之路上的选择,也自有其意义。” 【银狼】:“…我也几乎没见过流萤生气,如果现在那所谓的梦主就在她身边,流萤绝对零帧起手。” [“总有一天?” 流萤点头,而后温柔地看向自己的同胞,自己最初的朋友:“嗯,不是今天。” “虽然为时已晚,但也有其他事,我能为她去做。” 大丽花此刻担忧地提醒道:“也许你该静一静,很遗憾,这并非忆质,而是真的的格拉默铁骑。显而易见,匹诺康尼是她生命的最后一站。” “她能够来到匹诺康尼,已经令我很惊讶了。” 大丽花惊讶:“哦?是‘格拉默军规’?她违背过那些禁令?” “更严重,她是格拉默铁骑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叛逃者’。” “那时帝国仍未覆灭,但她不想接受战死的命运,独自离开了。她说…想要自己选择如何死去。” “我们有过一次短暂的告别…但我没有阻止她,我做不到。离开格拉默帝国,本身就会让她迅速失去生命。” 讲到这里,流萤自嘲地摇了摇头:“既然我们无法改变结果,我又为什么,要阻止她选择过程呢?” 大丽花这才恍然大悟,是失熵症啊。] 【流萤】:“我希望她在来到匹诺康尼前,能够以自己的意志度过她的一生。” 【流萤】:“即使它不完美,即使充满了遗憾,但……那是AR-214以自己的意志选择的结局。” 【特斯拉】:“……失熵症啊,如果仅仅只是按照流萤描述的表征,对于你们那神头鬼脸的科技来说,不是难以解决的疾病。” 【来古士】:“…是因为命途的力量吧?” 【星】:“啊?赞达尔大人您细说…” 【来古士】:“如果你对命途图谱了解更深入一些就会发现,流萤小姐身上的病症太典型了,并非是完全的基因病。” 【星】:“?哈基古你这家伙,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了解命途的口牙!” 虫虫就是一,骑芽娜是正确的,完整的,不容置疑的! 我…什么都做不到…… 布洛妮娅:这就是天堂啊啊!!!! 连续爆更十一天了,继续努力!!! 喜欢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请大家收藏:()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4章 失熵症的本质——是名为‘活着\’的死亡 [“嗯,就像我一样——‘未经允许,严禁脱离驾驶舱;存活的骑士应主动归队’,这些不仅仅是军规,也是我们延续生命的条件。” “除了驾驶‘火萤IV型’以外,我都必须呆在休眠仓里。否则,失熵症会进一步恶化。” 大丽花此刻颇感兴趣地问道:“原因呢,现在你有眉目了吗?” 流萤惆怅的走了几步后回答:“卡芙卡和星找到我的那会儿,我刚刚结束作为格拉默铁骑的……” “…作为格拉默铁骑的最后一战。” “帝国就此覆灭,一切限制都不复存在,绿色的火焰第一次在我身上燃起…而我也第一次,接触到了格拉默铁骑真正的命途力量。” “那时我才明白——失熵症是名为‘活着’(繁育)的死亡。” 大丽花惊讶了一瞬:“繁育?那才是格拉默铁骑的力量来源?” 流萤表情复杂地转过身,看向大丽花道:“是啊,我曾见过这样的情景——在归属的王虫死去后,虫群会彻底失去活力,陷入沉寂。” “和铁骑一样,它们没有被赋予自我,‘离群’的那一刻,就已经死去。失熵症,也是如此。”] 【星】:“……啊?流萤是我和卡芙卡找到的?而且失熵症还是‘繁育’命途的问题!!?” 【来古士】:“答案显而易见,格拉默铁骑说是一支特殊的虫群也不为过。” 【黑塔】:“正是因为问题出自命途,所以那女孩身上的问题才这么难以解决啊。” 【花火】:“人造虫群?哇哦~格拉默玩的可真大,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啊。” 【砂金】:“…对于银河而言,‘繁育’的造物还是太过危险。” 【维尔薇】:“铁骑就像虫群打了美化MOD,如果按这样说…流萤只要选择接纳虫群,失熵症就会不治而愈。” 【帕朵菲利丝】:“维尔薇姐,瞧你这说的,咱都知道这不可能。” 【流萤】:“和虫群和解?对我而言,根本不存在这样的可能。” 对她而言,别说方法管不管用了,这感觉就像是白厄和来古士成了相亲相爱的父子俩一样,抽象到令人作呕。 [讲到这里,流萤再次看向同胞的遗体,而后向大丽花道:“能帮我带她离开吗?我不想让她独自留下。” “在一切结束后,我想将她好好安葬,像普通人那样。” “乐意效劳。” 大丽花看向英雄的遗骸感叹道:“她想要逃离命运,最终,却还是在匹诺康尼与虫群抗争至死。命运的可憎,正因它不容抗辩。” “你知道她的名字吗?” “分别时,她还没有名字,就像曾经的我。但我希望…离开世界时,她已经找到了——无论名字,还是生存的理由。”] 【流萤】:“唉,我希望在生命的最后,你已经寻到存在的意义。” 【星】:“她一定会的,否则…她就不会离开格拉默帝国,也不会出于自身的意志选择帮助匹诺康尼。” 【流萤】:“谢谢,我想一定会是这样的…” 【米沙】:“没错,对匹诺康尼而言,她是值得所有人铭记的英雄。” [此刻,对于梦主的罪行,大丽花依旧是困惑万分:“歌斐木将她留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他正在筹划的一切,无论怎么想,也无法与‘繁育’产生联想。” “你的过去,又与这里产生了多深的关联?” “现在还不清楚,但很明显,她身上有许多足以致命的伤痕——她绝不是失熵而死。” “出发前,卡芙卡对我说过:在她看来,梦原本就是‘过去’的交汇,每个人都一样,无论你多么不想面对,也无论你想得到什么,都无法绕开——或许她说得对。” “不过,梦主的虚弱,也给我们带来了机会。” “不过,接下来……” 大丽花一手托着下巴感知了一下后道:“哦?有个好消息,这片梦境,似乎多了几位闯入者呢。看来,银狼偶尔还是能收到这里的讯息。” 流萤惊讶道:“好快……” 大丽花倒是不觉得意外,只是语气有些阴阳道:“是那位忆者在进行指引吧,要么是忘了分寸,要么…就是居心叵测。” 流萤毫不犹豫的回头,“走吧,我们去看看。”] 【星】:“啊,神秘出手女此刻带着我调查线索,帽子圆圆女带着流萤调查线索?” 【银狼】:“然后流萤听到有关你的消息,直接毫不犹豫地去找你。” 【流萤】:“咳,毕竟…那里也已经不存在什么必要的线索了,我的判断合情合理。” 【遐蝶】:“合情合理啊~?” 【风堇】:“不过,感觉大丽花女士总是在暗搓搓的说黑天鹅女士的坏话?” 【黑天鹅】:“用不着‘感觉’,对我而言,她才是忘了分寸的家伙。” 【星】:“呃,好像这幅场面和花火也脱不了关系?” 【薇塔】:“哇哦~花火妹妹忙前忙后结果却没有一个人记得你呀,特别是流萤小姐,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花火】:“嘻嘻,还是比不上薇塔姐姐,自顾自的帮忙,结果反而笑话留了一大堆~” 【琪亚娜】:“…这就是乐子人之间的对谈么,真是……神人。” [黑天鹅站在星的身侧,嘴角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质问黄泉道:“你…应该没有隐瞒些什么吧?” 此刻二楼的流萤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她也没事……” “别着急,有位棘手的陌生人在。” 顺着大丽花的视线,她也看向了神秘太刀女心里顿时紧张起来:“有点眼熟,她是……” 大丽花诧异道:“哦?你竟然不知道?不考虑立场的话,她可比梦主更加危险。” “面对一位行于‘虚无’的令使,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应该小心翼翼。” 流萤大惊失色,“‘虚无’的令使?!‘剧本’中难道提到过她?” “不,若非‘杀父之仇’,我也很难得知此事。”] 【星】:“唉,牢公啊,我敬你是条汉子,但你大女儿是不是有点太抽象了?” 【黑天鹅】:“呵,康士坦丝都能将自己篡改成星核猎手,那亲爱的,她怎么可能真的是冥火大公的女儿?” 【琪亚娜】:“诶,流萤的剧本里没有提到芽衣吗?” 【银狼】:“…提到了‘虚无’,但你们知道的,流萤的剧本基本上只有寥寥几行字。” 【流萤】:“其实对我而言,这样的剧本正好,我的行动太过暴力,过于严谨的剧本其实不适合我。”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嗯,布洛妮娅完全明白了,看来流萤是‘杀穿了就等于潜伏’的那一类,和布洛妮娅不太相同。” [而在下方,黄泉向星和牢鹅邀请道:“两位来得正巧,这片梦境危机四伏。既然我们目的一致,不如结伴同行吧。” “我可以保护你们免受伤害,在忆域中,我也需要忆者的援助,以及…如果遇见家族,多一个人总能多一份解释。” 上方偷听的流萤顿时炸毛:“绝对不行,得把她和星分开。” “嘘——小心些。怎么了,此时此刻,她们的同行,给我们省去不少麻烦。” “我感受到了,‘死亡’已经再次投下了阴影,就在这附近。不出意外,他们很快就会遇上。” “那位星核女士,显然还不熟悉忆质,而那只自负的天鹅,一向顾及体面,不愿出尽底牌。只有黄泉在场,她们才能跨越死亡。” 但流萤依旧担忧星的安全:“那我更应该现在就去找她们,告知真相,没必要再一次和‘死亡’爆发冲突。”] 【星】:“嗯?黑天鹅顾及体面…?好吧,起码我遇到牢鹅时, 压根就没见过她体面的时候。” 【黑天鹅】:“……都说了,所谓的翻车只是小概率事件。” 【三月七】:“不过黑天鹅还有什么底牌么…我怎么不知道?” 【崩铁·瓦尔特】:“无论如何,为自己留下后手总归是合理的。” 【万敌】:“…那么多势力都在从不同角度调查,那么…就没有人调查出‘死亡’的真相吗?” 【米沙】:“唉,那段时间…眠眠还真是受苦了,它真的对游客没有恶意啊。” 【识之律者】:“但它的长相还是太惊悚了吧,突然窜出来说自己是公交车,谁信?” [大丽花看了牢鹅一眼,而后道:“可黑天鹅仍然在场,不知抱有什么目的。若是她颠倒黑白,你不可能说服其他人。在这里,忆者的话终究更可信。” “不必急于一时,之后揭开真相也不迟。” 流萤小脸气鼓鼓的,语气无比严肃:“绝对不行,难道你忘了吗?作为星核猎手,我有一项不惜一切代价的‘零点任务’——” “只要黄泉有半分拔刀的可能,我就不能让星在场。” 大丽花沉默了一瞬,而后笑了,“哦,我以为你不会在意呢。为了责任而舍弃自我,你难道还没受够?” 流萤温柔地看向下方的少女;“我的梦…在开始时就注定破灭,但他们,还没到该醒来的时候。”] 【星】:“啊?黄泉拔刀也不是来砍我的啊,为什么……” 【崩铁·瓦尔特】:“…是虚无啊。” 【银狼】:“要不然说琉璃光带是最绝望的世界线呢,因为染上虚无真就是这辈子有了。” 【卡芙卡】:“所以,星。听我说——千万不要随便沾染虚无。” 【流萤】:“不对劲,现在来看…大丽花一直阻止我与星见面,是在担心自己的伪装被黑天鹅拆穿吧。” 【黑天鹅】:“没错,她勉强算是和我同一级别的忆者,不可能在我面前糊弄过去。” 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比欢愉战舰更牛的,抽了全体二加一会不会变成小丑?来个哥们儿,帮我解惑一下? 妈之律者和她的女儿们 一家三口加德丽莎 符玄:我一定要当上将军 今天只有一更,下一更在明天中午十二点,我就不信我作息改不了了!!! 身体,我命令你八点醒来,九点之前起床啊!不要再十一点醒了!! (PS:哪怕不是十二点也会有的,放心不会少了。) 喜欢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请大家收藏:()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5章 大丽花:所以,我出手了 [“可以再拜托你一件事吗?或许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但我必须先一步找到‘死亡’。” “这不难,它仍在这片区域徘徊,不过…两全其美 流萤微微低头,此刻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现在我也拿不准,但是值得一试。也许它不是一直有敌意,就算如此,启动‘火萤IV型’后,我也能迅速制服它。如果偏偏是最糟糕的情况……” “艾利欧曾说,我会在匹诺康尼经受三次死亡。而这‘第一次死亡’…我想自己决定它如何到来。” “但愿你不是被刚才的重逢刺激到了。” 大丽花叹了口气,幽蓝色的火焰于此灼烧出空洞,“去吧——我在忆质中烧出了一道孔洞,可以让你直接抵达迷因面前。” “动作可要快些,它未必会一直留在原地。” 流萤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我会的,多谢。”] 【黑天鹅】:“接下来是一段不太美妙的经历啊。星,做好心理准备。” 【星】:“哦不!流萤酱什么的不要啊!我一点都不想在流萤的角度再看一遍!” 【米沙】:“…话虽如此,但眠眠一直都是好孩子,从来都没有想要伤害过你们。” 【流萤】:“……好吧。” 【银狼】:“虽说康士坦丝属于不请自来,甚至还有自己的密谋,但伪装成猎手后,对你还真是尽职尽责。” 【大丽花】:“我说过,我加入的每一个势力,我都是真心的。” 【识之律者】:“然后再真心实意的给那个势力来一次华丽的背刺?…你的命途美学我实在理解不了,神经病吧!” [“什么动静都没有…难道已经离开了?” 流萤在这里四处调查,可周围丝毫没有异常,仿佛‘死亡’并不存在。 “不对…它就在这里,要速战速决了。”流萤握紧了变身器。 而此刻来到这一层的黄泉提醒道:“…小心!附近有危险的气息。” 流萤也看到了她们的存在,紧张的握了握拳,“这么快?来不要及了,那只能……” 女孩不断的试图说服自己,嘴里喃喃道:“没事的,没事的,能自己选择如何死去,已经很棒啦。” “而且,我可是在做梦,不会那么疼的。” “这只是第一次死亡,我还有很多时间,去完成我们一起立下的约定。”] 【星】:“不要啊——!这一定很痛吧,流萤,我的流萤……” 【流萤】:“没事的,没事的,这里只是梦境,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我会没事的。” 【风堇】:“即便只是梦境,但对萤宝而言,疼痛也是真实的吧。” 【银狼】:“是啊,因为她的入梦方式很特殊,并不受梦境的保护。” 【万敌】:“也就是说,她的每一次死亡,都犹如真正的死亡一样痛苦。” [此刻,演技爆发的流萤惊喜的转身,看向灰色的英雄。 而星也立刻冲了上去,看见完好无损的少女也松了口气。 但此刻,‘死亡’从上空迅速出现,以远超所有人预想的速度朝着流萤飞去。 在所有人的震惊中,流萤被‘死亡’卷上天空,一尾捅穿了腹部。 “对…不起……” 少女双眼痛苦地流下了泪水,而后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地。 星惊恐地将球棒丢在地上,连忙想要接住坠落的流萤。 可是…还未等她落入怀中,流萤就当着众人的面,变成了一滩萤水。 黄泉瞬间挡在了所有人面前,而眠眠却只是独自离去, 没有对其余三人发车。] 【星】:“……服了,死去的记忆又来肘击我了,萤宝啊,这算什么两全其美…?” 【三月七】:“为什么要从流萤的角度再回忆一遍啊。” 【波提欧】:“不过现在倒能宝贝的看得出不少事啊,黑天鹅这牢姐可能没反应过来,但黄泉姐们儿绝对是看出来了。” 【砂金】:“能够成为虚无的令使,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说不定此刻的黄泉小姐就已经快要接近真相了呢?” 【琪亚娜】:“呃…所以眠眠为什么只送流萤,却没有对星她们出手呢?” 【闭嘴】:“或许,因为流萤小姐只买了一张票。” 【崩铁·瓦尔特】:“闭嘴,闭嘴!” [“接下来的事,你多少能回忆起一些吧?” 大丽花为流萤的行为解释道: “她希望用自己的‘死亡’,为你展示梦境的真相。而在被贯穿的瞬间,虚无的令使也会有所顾忌,在拔刀时迟疑。这就是她选择的两全其美。” “可惜,命运还是和她开了一个玩笑,忆质的转变如此迅速,她甚至没机会稍加说明。” “在那之后,她抵达了流梦礁——一片流放之地,真正的匹诺康尼。” “以‘死亡’作为理由,家族竭力隐藏着它的存在。” “然而,那时她无法安心深入。没能说明真相,让她此前忧心的情形仍在持续。她心急如焚地想要折返,将你带离战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幸运的事,一位温柔且热心的女士仍在注视着它——我再一次伸出了援手。”] 【流萤】:“…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是没能成功揭开真相呀。” 【银狼】:“?你那算计划么,明明就脑子一抽就准备死在星的面前。” 【星】:“大丽花:所以,我出手了。你们忆者人均都是神秘出手女是吧?” 【大丽花】:“嗯哼~或许?但显然,我这一次的出手没有像某只骄傲的天鹅一般翻车。” 【识之律者】:“那就不是神秘出手女,出手不翻车算什么出手女,笑话!” 【星期日】:“唉,在出事之前,明明身为橡木家系的家主,可我却完全不知道这里的存在。” [“她最担心的情形并未出现。‘死亡’自行退去,你们得以全身而退。” “此后,在黑天鹅的指引下,你试着查出流萤之死的真相。可是,你应该也注意到了,无论是与同伴断开联系,还是无法启动机甲的窘迫……” “那些忆质的虚像,分明是她从忆域潜入匹诺康尼时留下的。” “但这倒也无妨,那位黑天鹅犯下的错误,让流萤拥有了充分的时间。” “再次来到你们面前时,她已经用上了另一个身份。” “那次交手,搅动了命运的涡流,让许多人的道路就此交汇。而在你离去之后——”] 【雷电芽衣】:“这一段,是流萤与黄泉的战斗,还有那一段…熟悉的对话……” 【星】:“牢鹅啊牢鹅,你怎么就分辨不出来具体的时间呢?耽误事啊!” 【黑天鹅】:“唉,根据当时的情况,我的推测也算不上太错吧,虽然……与现实完全不符。” 【长夜月】:“这位天真的忆者小姐,你还是需要加强一下业务能力呀。” [“…猎手,你还会做梦么?” “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黄泉收起了刀,自顾自的回答道:“我依然会梦见。” 而流萤也收起了攻击的架势,“啊?” “收手吧,你的时候未到。” 萨姆愣愣的道:“…我的时候?” “我见过许多看似高明的伪装,能掩盖外表,但藏不住内心。你也不例外。” “星,你没想杀死她。你出手只是为了驱散我的那位忆者…为什么?” 萨姆沉默,黄泉接着问道:“是‘命运的奴隶’让你这么做的?” “你知道艾利欧?” 黄泉诧异:“我以为这件事会写在你的‘剧本’上。” 萨姆也坦然道:“我的‘剧本’向来只有几行。除此之外,不必要,也不需要。”] 【琪亚娜】:“哼哼,本小姐就知道芽衣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 【星】:“不是,我看到现在怎么还是感觉…匹诺康尼就我们列车组是真来度假的?” 【三月七】:“嘿,瞧你这说的,咱们不管干啥,都会被卷进一场场危机,简直都快成为日常了好吧?” 【昔涟】:“不管怎么看,伙伴的旅途一直都是那么惊心动魄呀。” 【白厄】:“希望搭档遇到麻烦的时候,我们可以帮得上忙。” [“现在,该我提问了:你究竟是谁?” 黄泉反问道:“为何要‘明知故问’呢?” “我时常会忘记一些事,因此比起回忆,更习惯用‘感受’去捕捉些什么。所以……” “——我知道那冰冷的铠甲里是谁。” “啊…”流萤惊讶,自己竟然被黄泉开盒了。 “因此,我也感受得到——你知道我是谁,也知道这把刀,知道它背后的…‘意义’。” “怎么样,愿意脱下装甲谈谈了吗?” 萨姆依旧摇头:“尚不是时候。” “你不该知道那么多,迷路的自灭者。” “我说过了…我记性不太好,所以你用担心。” 黄泉问道:“接下来呢?星被黑天鹅带走了,你要去找她么?” “不必了…告诉你也无妨,在匹诺康尼,艾利欧给我的指示只有一条——让星穹列车一同追逐‘盛大的遗产’。” “星穹列车不是你的敌人,如果你的目标是‘钟表匠的遗产’,就去调查家族。” “他们不仅掩盖了‘死亡’的存在,还埋藏了梦境的过去与真相。”] 【星】:“…迷路的自灭者,连流萤都知道黄泉日常迷路了。” 【流萤】:“呃,如果算上最初的幻境,我遇到了黄泉三次,每次她都在迷路。” 【黄泉】:“……这不重要。” 【崩铁·瓦尔特】:“现在看来,黄泉小姐知道的真相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三月七】:“咱们也去过流梦礁了呀,匹诺康尼难道还有什么隐秘的梦境?” 【星期日】:“有的,这个确实是有的,预言家小姐。” [“我已经在这么做了。”黄泉转身,侧头向萨姆道:“在分别前,我也送上一则忠告吧——” “无论你我行于怎样的道路,死亡(虚无)总是注定的终局。” “即便在人世说出‘永别’,在‘末王’再度登神之时,我们仍会有最后一次重逢——在匹诺康尼,此事亦然。” “…我已经到过流梦礁了,这不是一个很难揭开的秘密。” “…那么,很可惜,你还尚未知晓,自己多么‘清醒’。” 黄泉不再多说,不担心迷路地走向远方:“正因生命敢于沉睡,他们才能醒来。” 等黄泉离开后,萨姆才疑惑地自语道:“‘再度登神’——就算她是一名令使,也不应该……”] 【花火】:“哇哦~黄泉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崩铁·瓦尔特】:“看来,和罗刹镜流他们一样,黄泉也是下一场神战的谋划者。” 【星】:“…末王的再度登神,是什么意思?还有流萤怎么要与黄泉在虚无中相会!!?” 【银狼】:“太多了,太多了…这些你以后会知道的,别问了。” 【椒丘】:“末王的再度登神……我想,这说的应该是银河的‘终末’之时吧。” 刻律德菈:我是高人喵~~ 不行了,火花太清纯了,你说花火有没有可能还是…… 蝶宝可爱捏~ 今天九点起床,宝贝的,身体我命令你听话口牙! 喜欢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请大家收藏:()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6章 黑天鹅和大丽花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在流萤的脑海,久远的往事就此浮现…… 此刻,刃穿着一身西装,坐在驾驶位上道:“今天过后,耶佩拉的名字就会从银河历史中消失,而永火官邸将取而代之,在不远的未来收到一封邀请函……” “那就是你的下一站。” 流萤此刻失熵症的纹路遍及全身,她呆呆地:“梦想之地,匹诺康尼。” 牢刃点点头:“祝你在那里找到想要的答案…或者,解脱。” “谢谢,也希望…” “咦…电话?这种时候……” 流萤打开手机,卡芙卡的声音从中传来:“你可以拒绝他的,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可艾利欧说,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人选?”开车的牢刃侧头问道:“艾利欧终于得出结论了?” “嗯,他说自己看清了第四种命运,不会再有其他意外。他也将我选为了‘最后的幸存者’,就像星那样。” “是哪一条命途?” 流萤如实回答:“‘虚无’。在它淹没一切后,我必须成为幸存的最后一人,倾尽所有,力挽狂澜。”] 【星】:“啊?要让流萤在虚无终末力挽狂澜!?不对,而且这也和之前与黄泉的对谈对上了,@黄泉,你都知道些什么?” 【黄泉】:“……?” 【琪亚娜】:“哎呀,不用追问芽衣啦,芽衣不想说一定是有她的理由。” 【三月七】:“琪亚娜,你还真是…看脸识人啊。” 【雷电芽衣】:“艾利欧的预言能够看到的景象,真是遥远啊…从那时起,都能够预言匹诺康尼的剧本了。” 【苏】:“毕竟,逆时序而行与观测命运的丝线(命运之轮),还是有所不同的。” 【流萤】:“说实话…即使是现在看阿刃开车,我还是心有余悸。” 【刃】:“……我说过了,当时是自动驾驶;而且我是有驾照的。” [卡芙卡怜爱地叹息:“真狠心呐。” “不过,和其他三位稍有不同。在那之前,我还有其他事需要留心。” “只要做得到,我必须避免她沾染‘虚无’,哪怕一分一毫。毕竟,她背负着一切,不但更沉重,也更珍贵。” “只要做得到…这可有点模糊。” 流萤嘴角露出了笑容,眼神无比的坚定。“我想,必要的时候……” “即使必须为之而死,我也不能逃开。” 回忆结束,萨姆依旧站在远处,“在艾利欧预见的‘未来’里,我们不曾拥有‘结局’。但我还有机会,从命运手中…夺回‘开启’的权利。”] 【星】:“那很好了,我竟然没有‘虚无’命途?” 【三月七】:“!?你难道还真想体验‘虚无’!!?” 【星】:“人生苦短,何妨一试?我乃一试之尊。” 【流萤】:“星,你可千万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一丁点都不要有,你身上背负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我不希望你再沾染上虚无的绝望。” 【爱衣·休伯利安Λ】:“其实没有‘虚无’命途也无妨,毕竟现在的虚无命途实在是牢的不行,简直是牢完了。” [在另一边,黑天鹅顺着痕迹摸到了黄泉在现实中的客房,她惊讶了一番后自信抬头: “有关你的记忆不只属于你——你我所知甚多,亦预言更远——只要用点手段,死者也能开口说话。” “泯灭帮,那群遇见你后便不知去向的亡命徒…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让我来揭示吧。” 八音盒中,属于泯灭帮的记忆开始浮现,他们出发,他们遇到迷路泉,他们坠机。 牢鹅遗憾摇头,他们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但记忆的复现很顺利,她要来了…很快就要来了…这里没有被人,不那么优雅也可以…我得不遗余力……” “……?” 黑天鹅使出来真本事,可转瞬间就被打断,“…怎么回事?” “之后的记忆…是一片空白?怎么可能…这只八音盒落入黄泉之手,被她带来匹诺康尼时事实,本该这样的…可中间的过程……” “…就像是被谁抹去了?谁做的……”] 【星】:“…憋住,不许笑!死嘴,给我憋住啊——!!” 【黑天鹅】:“唉…这孩子。” 【三月七】:“当时黑天鹅孤身一人调查到黄泉的房间,准备调查出黄泉的身份,咱们当时还感觉紧张兮兮的。” 【薇塔】:“这样看,冥火大公还真有够倒霉的,路上遇到了黄泉,坦然赴死。可结果女儿还是一位焚化工。” 【白厄】:“死得好,这种‘毁灭’文明的疯子,最好是彻底消失。” 【大丽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只是有些善变,但我是真心实意将他当做父亲,我想…他即使知道了实情,也一定会为我感到骄傲吧。” [“…你是谁?” 牢鹅皱眉,警惕了起来:“不对——这不是一段‘记忆’?” 虚无缥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哦…一位忆者,你侍从流光忆庭…还是焚化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的名字是康士坦丝…很高兴认识你。我们本该在匹诺康尼相遇,共度一段…*刻骨铭心*的时光。” “但那似乎无法实现了。宴会之星并不欢迎大丽花,我也不需要成人礼…而你,我知道你在寻找什么……” 零秒猜出背后是谁的牢鹅警惕地皱眉,但记忆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蛊惑人心:“想要她的秘密?我可以给你,然后…替我享受那场盛会吧。” “祝你留下‘难忘’的回忆。”] 【星】:“大丽花怎么想在牢鹅面前装?她们不应该是同一水准的吗?” 【识之律者】:“这抽象的匹配制度终于给黑天鹅匹配到了同段位选手,让我们看看黑天鹅还能不能翻车!” 【大丽花】:“嘻嘻嘻~我也很希望她能和我有一场*刻骨铭心*的交流呢…不过,在匹诺康尼应该是我胜出?”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哦?难道黑天鹅的‘不胜传说’就要多加一一笔了?连布洛妮娅都感觉寒心。” [此刻,牢鹅的语气无比确凿:“不必装神弄鬼来,我非常确信,你并非远在千里之外。” “在那片原始忆域,我的感知处处受阻,原以为是家族的原因,结果,却是有位同僚在场?你是因何而来?” 大丽花故作委屈:“还真是咄咄逼人呢。是已然进退失据,还是猜到了什么?‘永火官邸’的康士坦丝,又能是为何而来?” “那正是你的破绽,陌生的焚化工——泯灭帮习惯于抛头露面,它的成员从无神秘之处。而冥火打工,从未有过名为康士坦丝的子嗣。” “哦?你确定?”大丽花眼眸中冒着诡异的红光:“如果…只是我太过‘善变’,忍不住会叛离任何人呢?” 黑天鹅嫌弃的双手抱臂:“这不可能,反物质军团一直都在找她。” 大丽花不再动用能力,优雅地道:“你不是也一样吗?为了将我抹去,流光忆庭进行过十四次追缉,而最后那一次,我明明死在了你的面前,对吧?” “真的是你…?”黑天鹅毫不意外。 而此刻,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大丽花遗憾道:“打断别人的叙旧,可真够没风度的。不过,请便——” “在此之后,我们再来好好谈谈你的忘恩负义,亲爱的‘狱友’。”] 【赛飞儿】:“哎呀~真是一个个都身怀绝技哪,就连长夜月认证的大白鹅,也有过被通缉的时光?” 【星】:“啊,难怪牢鹅你对忆庭这么不了解,以前你做了什么被忆庭通缉?甚至还和大丽花当上了狱友。” 【黑天鹅】:“以前年少轻狂,用过一些……不那么优雅的手段。” 【星】:“没关系,你已经是被浮黎涟认证过的列车鹅,反正我看样子你也回不去忆庭了。” 【琪亚娜】:“要是从这个角度来看…黑天鹅背叛流光忆庭算不算是顺手的事?” 【长夜月】:“…如果她不做出那样的选择,她真的和忆庭同流合污,你们觉得她还能在这里聊天吗?” 【丹恒】:“…大丽花很危险;她竟然能被反物质军团通缉,她究竟做过什么?” 【三月七】:“这还不简单?我知道,她曾经一定背叛过军团,反正就是顺手的事!” 【桂乃芬】:“……要真的是这样,大丽花还真是先天背叛圣体啊。” [回到现实,星表情奇怪的看向大丽花,大丽花毫不意外: “嗯?表情有些奇怪呢。在此之前,我总是对这一刻的到来,感到紧张——总担心你会认为我有些可怕。” 星顿了顿问道:“你也参与了这场行动?” “当然,匹诺康尼的一切,比你认为的还要重要。” “为了避免其他糟糕的走向,星核猎手必须投入如此多的力量。” 星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而后就立刻八卦的问道:“你和黑天鹅认识?” “嗯,相当‘亲密’,别因为我那时的说法误会。” “我一直认为,两个正用匕首死斗的人,互相将刀尖抵住对方脖子的那一刻,要比寻常的舞伴更加亲近。” 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星接着说道:“没什么,继续吧。”] 【星】:“宿敌就是宿敌啊,宿敌是不能变成**的!!” 【黑天鹅】:“呵,我和她的关系可没有那么亲密,千万别误会呀;不过大丽花说的没错,匹诺康尼可远比之前光幕上放出来的要复杂。” 【薇塔】:“呜呜呜~你们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呀,让小薇都感动的泪眼汪汪呢~” 【德丽莎】:“?难不成匹诺康尼也有一种终末的可能?不会吧……” 【花火】:“呵呵,这个问题嘛…就得请某位鸡翅膀男孩出场啦~” 【星期日】:“…我承认当时的想法极端了些。” 【星】:“?难不成老日复活太一登神,会引动同谐的终末?” 伊甸:扣起来感觉不对,算了不管了,扣都扣了。 琪亚娜:芽衣~你喂我吃的是什么呀~ 小蕾真是可爱,想要…… 嗯,我在想…毁灭断绝一切命途,自毁灭之后再无人登神的描述…这个是现在就已经确定了,还是属于毁灭终末那一条未来的特定? 喜欢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请大家收藏:()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7章 知更鸟初入流梦礁 [“现在,让我们把视线,投向命运的某个交汇之处吧——” 大丽花闭上双眼,为星解释道:“此后不久,你终于知道了黑天鹅的意图,她与公司交易,将你带到了砂金的面前。为了收复匹诺康尼,公司一直在寻找暂时的盟友。” “作为最初的诚意,他向你展示了他的发现,——那个由愚者伪造的‘知更鸟遇害’现场。” “自此,砂金展开的豪赌。” “惊人的重注,让他如愿引动了令使的一刀。家族苦心隐藏的秘密就此暴露,身处漩涡中心的你,也坠入其中。” “但这都是生者们的故事,与此同时,‘死者’们的世界又会如何?” 大丽花卖了个关子,向星问道:“那位知更鸟小姐,先你一步抵达了流梦礁、面对她的却并非豪赌时的未知……” “而是注定的生,与注定的死。”] 【星】:“又是前情提要,最有挨劈价值的砂金啊。” 【砂金】:“…朋友,这个描述你笑了吗?” 【闭嘴】:“很精妙的谐音笑话,‘IP’与‘挨劈’谐音,令人忍俊不禁。” 【识之律者】:“你给我闭嘴!别用奥托的声音讲冷笑话。” 【星期日】:“按照大丽花所说,接下来就是知更鸟的冒险了,幸好她平安无事……” 【知更鸟】:“没事啦哥哥,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柔弱的人呀。” [此刻,知更鸟也陷入了回忆,当时她和哥哥一起救助了一只小谐乐鸽。 “哥哥的话,我不明白…对小鸟来说,飞翔…也需要问‘为什么’吗?” 小小日沉重的点头:“既然要由我们来决定,是否把它放归天空,那我们就得为此负责。” 小姑娘捧着小鸟嘟囔着道:“好像歌斐木先生的语气。” “不过…我决定了。” “让它自由自在地飞翔吧。如果我有和它一样的羽毛和翅膀,一定会想飞翔,哪怕只是试一试。” “再说啦,哥哥会帮它的,对吧?” “可是……”星期日欲言又止。 “临别之际,能听到这样的话,真令人安心。星期日,妹妹可要走到你的前面去了。”歌斐木慈祥的声音传到两位孩童耳边。 “歌斐木先生?您怎么……” 仁慈的渡者看着两位孩童道:“11:15神明赐予我们天火,也赐予我们神圣的磨难。便令它们存在吧,你我皆属凡人,生来便要去爱,去受痛苦。” “今日,不止一只小鸟将要远行——在你启程的时刻,我又怎能缺席?” “过来吧孩子,我为你准备了‘临别之礼’。”] 【崩铁·瓦尔特】:“……鸟,为什么会飞?” 【星】:“让我想想哈,咳咳——当终焉的陨星在白厄纪落下,唯有自由的鸟儿,才能逃脱既定的灭亡!” 【苏】:“你记得…还真清楚啊,也是某种意义上这句话确实很酷。” 【知更鸟】:“其实对于生来就长有翅膀的鸟儿来说,想要飞翔,真的需要问问什么吗?” 【星期日】:“是啊,并不需要,所有人都有飞向高天之上的自由。” 【李素裳】:“歌斐木先生现在看上去倒还挺仁慈的,所以他到底是怎么变成谋杀英雄的模样?罗刹人,你说呢?” 【奥托】:“哈哈哈,我不就是一个现成的例子么?我觉得在一般情况下,我也挺温和仁慈的呀?人都是复杂的,看到一个人的一面,可不是全貌啊。” 【幽兰黛尔】:“确实。” [“她给了你什么,知更鸟小姐?” 米凯好奇的问着,而知更鸟却从回忆中走了出来,“抱歉,我说到哪里了?” “在筑梦边境,一位假面愚者袭击了您,并留下了一份临别之礼。” 知更鸟摇摇头正色道:“也很难说是礼物——愚者将我杀死时,为我戴上来一副假面。” “可我在流梦礁醒来后,它不见了,也感受不到任何影响。” ………… “属于你的那一副,真的叫做同谐们?嗯?秩序的双子?” 属于花火的话,正不断在知更鸟脑海中闪烁,她或许在暗示什么,但现在还看不透她的用意。] 【花火】:“唉~带不动啊,真带不动啊…花火大人都快把饭喂到你们嘴里了,你们怎么就不知道吃呢?” 【三月七】:“嘶,花火简直C麻了,目前绝大多数线索都是花火调查出来的。” 【星】:“阿巴阿巴,花火大人举世无双,花火大人伟大,无需多言!” 【青雀】:“其实看知更鸟小姐的表情,她已经对‘秩序’的双子有所揣测了。” 【崩铁·希儿】:“这就是假面愚者,那桑博你呢?” 【桑博】:“哎呦喂,希儿你就别折腾咱这条老寒腿了,咱可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米凯此刻也关切道:“如此说来,您身上的异常,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在渐渐恢复了。不可否认,流梦礁同样在传扬‘同谐’,并且没有受到家族叛徒的影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至于我的失声,我仍然需要继续追查。也许,我的确一直戴着面具,而又不自知。” 米凯也点头道:“需要什么帮助的话,请尽管开口。” “多亏您伸出援手,我对这里已经熟悉起来了。” 讲到这里,知更鸟有些担心地道:“不过流梦礁与世隔绝,在这里有什么方法能知道外面的情况吗?我想确认一下哥哥的状况。” “这不难,找个热闹的地方就行,需要我带路吗?” “就让我自己走走吧,多谢,米凯先生。”] 【符华】:“十二时刻的同谐含量甚至还没有流梦礁高,感觉有些地狱了。” 【特斯拉】:“**的,你们真觉得梦主搞的***计划,匹诺康尼其他高层就****的不知道?” 【德丽莎】:“啊?为什么不能啊?” 【崩铁·瓦尔特】:“……德丽莎,你是例外,你不能代表任何人。” 【星】:“对啊,从知更鸟的感知来说,匹诺康尼的同谐含量已经低到让她感到不适了,其他家主总不可能啥都不知道?” 【识之律者】:“确实,毕竟家族高层又不是德丽莎。” [“…知更鸟小姐,听得见吗?” 在知更鸟前去调查的路上,一道缥缈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这个声音……” “在这边。”知更鸟面前出现了一根蜡烛,燃烧着幽蓝色火光的白烛。 “你是…流萤小姐?” 流萤坦然承认,她的声音从蜡烛中传来:“果然,你早就注意到我了。抱歉,我现在不方便抛头露面,能请你借一步说话吗?” 知更鸟沉默了一瞬后道:“实话说,我没有相信你的理由。” “我明白,但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不是一个陷阱。如果一定需要理由……” 流萤一如既往的爆了个大料:“十二时刻存在异常,我们怀疑‘梦主’的真面目。” “…!?”知更鸟瞬间严肃起来: “请带路吧,但事先说明:同意见面不代表任何态度。” “理解,我的同伴会为你引路。” 知更鸟沿着白烛的痕迹一路追踪,甚至还分析出了流萤的同伴是一位焚化工。] 【星】:“这段记忆是哪段时光?流萤还未和黄泉肘击前?” 【流萤】:“…我们没有打起来。” 【三月七】:“能瞬间从火焰的颜色判断出大丽花的身份,知更鸟小姐好厉害!” 【知更鸟】:“过誉了,对我而言这些只是基本功。” 【花火】:“小鸟可不是一个只会唱歌的大明星,人家的手段可多~~着呢。” 【薇塔】:“两方终于开始交流线索,身为在背后忙碌的花火导演,现在是不是很欣慰?” 【白厄】:“互相掌握着一部分线索的两人准备交流,或许能揭露出有关梦主的更多真相?” [“流萤小姐,你可以现身了。” 在铁栅栏内,流萤的声音从熄灭的蜡烛中传出:“抱歉,还差一些,我的同伴马上会把你带来这边。” “这边?!”在知更鸟未曾反应来的瞬间,一阵白光闪烁,她来到了流萤所在的房间。 看着毫无异常的知更鸟,大丽花感慨道:“不愧是‘同谐’的宠儿,穿过如此浓稠的忆质,却没受到半分影响。” “你好,可以先称呼我为大丽花。这里是我们在美梦中的小小新居,说话时也能方便些。” 但此刻知更鸟却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她质疑道:“在美梦中烧出新居?如果你们想要好好谈谈,不该用这种方式进行挑衅。” 流萤歉意地解释道:“抱歉,但她和其他焚化工不同,没有窃取记忆的打算。我也一样,从未想过破坏美梦,选择偷渡的方式入梦,也是迫不得已。” “我很喜欢匹诺康尼,作为游客,这是我第一次做梦,匹诺康尼甚至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好。” “谢谢,那你们又是为何而来?”能感知到流萤的想法是发自内心,她的态度也平静了下来。] 【黑天鹅】:“…烧出新居?还真是…丝毫不优雅的作风。” 【波提欧】:“宝贝的,你直接在人家家里烧出一个洞,你这呜呜伯的真不是挑衅?” 【银狼】:“流萤啊…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大丽花根本就不是我们的人?” 【大丽花】:“怎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么,我本以为这样就能让你们接受。” 【卡芙卡】:“抱歉,但在艾利欧的‘剧本’上, 你从来都没有加入我们这一选项,没有。” 【黑天鹅】:“还真是被拒绝的彻底呢,看来你的秉性,早已人尽皆知。” 【德丽莎】:“但…流萤她们要如何取得知更鸟的信任?毕竟我们知道流萤没什么坏心思,但知更鸟不知道啊。” 【星】:“相信吧,相信萤宝的自爆能力吧!” [流萤直接开门见山道:“我想,你也有所察觉。” “梦主歌斐木,他与梦境完全融汇,在匹诺康尼近乎‘全知全能’。而他如今却在失去对梦境的掌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为了找到原因,我们进行了一些调查。在原始梦境,我们接触到了一桩被他掩埋起来的罪行。” “我们怀疑,那就是他力量不及以往的原因。也因此,他才对外声称自己抱恙在身。” “…罪行?”知更鸟不愿相信,那位为匹诺康尼献出一生的老先生能有什么罪行? 大丽花毫不意外的道:“稍后再为你展示吧,作为他的家人,如果不是眼见为实,你不会相信的。” 知更鸟沉默了一瞬,而后质疑道:“你们的确发现了很多线索,但在此之前,我必须确认两位的真实目的。” 流萤依旧是毫不犹豫地自爆:“我的目的…只关乎一次重逢,一次拯救,一场诀别。” “你愿意相信我吗?” “流萤小姐,你刚才的神情口吻,我常常在一些观众身上见到。” “…神情?” 知更鸟点头:“那是描绘自己心中最为美好事物的神情,所以我愿意相信你一次。”] 【花火】:“哈?流萤这怕不是把自己寥寥数字的剧本给念出来了。” 【琪亚娜】:“流萤的憧憬的表情……可恶啊!星,你让本小姐都羡慕了啊!!” 【星】:“哼哼,琪亚娜…我的胸怀,永远向你敞开!” 【星】:“不对,重逢拯救可以理解,诀别又是闹哪样啊?” 【流萤】:“…是我的那三次死亡啦,不过没关系!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雷电芽衣】:“不过梦主失去力量,真的和那一桩罪行有关吗?”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芽衣姐姐,此刻我们仍未知晓,那场罪行在‘太一之梦’计划中的作用。” 孩子们,这些武器能肘死青冥剑吗? 黑天鹅:孩子们,我才不是被吃的那一个,明明是我吃她们! 符玄:我要当将军!! 喜欢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请大家收藏:()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8章 歌斐木:AR-214,不是我害了你,是这命数害了你啊 [知更鸟顿了顿,而后道:“在我第一次离开匹诺康尼时,‘梦主’为我送上过一份临别礼物——一句‘律令’。” 大丽花诧异道:“贵为五大家系的领导者,这未免太寒酸了吧?” “自那之后,我踏上了‘同谐’的命途,以行者的身份,行使相应的力量。” “…直到我为谐乐大典再次归来。” “在‘梦主’融汇的十二时刻,我出现了失声的症状,‘同谐’的力量也开始衰微。而在流梦礁,我却完全没受到影响。” 知更鸟此刻揣测道:“我想,那时他指向的‘命途’,未必名为‘同谐’。” “因此,我和美梦逐渐无法相容。过去是‘梦主’为我进行调和,在他无暇他顾之时,我才终于感到异常。” “那么,他走上了哪一条命途?” 对于流萤的疑问,知更鸟摇了摇头:“尚不清楚,于此有关的线索不多。但我怀疑,是‘秩序’。” 流萤点点头:“…多谢,知更鸟小姐,你帮我们解开了许多困惑。但‘梦主’倾向的命途…我们有不同的猜想。” “…是什么?” 流萤看了大丽花一眼,她于是道:“跟我来吧,到眼见为实的时候了。”] 【星】:“现在倒是不用猜了,大家都知道歌斐木早就是秩序的人了。” 【流萤】:“是啊,但我当时还在猜测梦主是不是走上了繁育……” 【星期日】:“?歌斐木先生怎么可能行于繁育?他调查虫群,解析繁育…只不过是想要解开一道谜题,一道有关同谐的谜题。” 【黑塔】:“同谐的第三副面孔?” 【三月七】:“呃…有些不懂,知更鸟小姐认为当时梦主指引的命途其实是‘秩序’,但她行于同谐,所以才会被梦境排斥?” 【知更鸟】:“是呀,包容一切的同谐,怎么可能会排斥别人呢?” 【丹恒】:“…同谐无所不包么。真不知道家族本家到底在干什么,希望别整出什么危极银河的惊天狠活吧。” 【识之律者】:“难说,别忘了现在的‘同谐’可是三张脸互搏啊,肘击程度堪比博识尊了。” 【琪亚娜】:“诶,这样说…其他的星神是不是也在左右脑互搏啊?” [跟随着大丽花,知更鸟来到了流梦礁的墓地,大丽花解释道: “这里安葬着家族试图掩藏的秘密,和一段悠久而浪漫的故事。可惜,其中的大多数与我们无关。” 知更鸟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怀着尊敬的心情来到了墓碑前。 “博雷克林·铁尔南…我记得这个名字。一位值得敬佩的巡海游侠,历史上匹诺康尼遭受虫灾时,是他奋不顾身守护住了美梦。” “这就是我们必须来这里的原因。我们怀疑,‘梦主’在背离家族之后,倾向了‘繁育’。” 知更鸟难以置信,就好像听了一个笑话:“…怎么可能?” “所谓的历史早已逝去,但人们的记忆却沉积在忆域之中……” “倘若能得其法,我们就能洞穿时间,将过去从混沌中打捞出来。” 大丽花站在二人身前,一位慈祥的神父身影显现,而此刻他就站在AR-214的面前。] 【黑天鹅】:“哦,是从忆域中打捞出的记忆…很有手段么。” 【星】:“那我问你,牢鹅,你能不能做到?” 【黑天鹅】:“当然…不行。而且大丽花也做不到,想要从混沌的忆域中打捞出特定的记忆…可不是区区命途行者能够做到的。” 【长夜月】:“这一次,她说的没错,大丽花绝对另有手段,这力量绝对不属于她。” 【波提欧】:“宝贝的,前辈的墓地就在这里,起码匹诺康尼还没有完全忘记那位英雄的贡献。” 【那刻夏】:“同谐、秩序,还有繁育…匹诺康尼的局势也不容乐观,而此前的观影竟然丝毫没有繁育的踪迹。” 【琪亚娜】:“……好一个三重命途交汇之地。” 【花火】:“哎呀~我提醒了你这么多,梦主确实和繁育有关,但你竟然认为梦主倒向了繁育?这牢完了的命途怎么可能实现歌斐木的理想?” 【流萤】:“…好吧,是我欠考虑了。” [看着歌斐木,流萤出奇的愤怒了:“虫群引发的每一场灾难,都伴随着无数的牺牲者。一些名字留下了,但还有一些人…不但被遗忘,还遭到了背叛。” 在记忆里,重创的铁骑看向神父难以置信:“你…在干什么…我不是你的敌人……” 歌斐木此刻表情怜悯而又决绝,“不错,你又或我,仇敌唯有那可憎的命数。” “那你又为什么…为什么……”铁骑的声音虚弱,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冷静些吧,孩子,挣扎徒增苦痛。” “我方才施予的一击,虽不光彩却绝无错失——今时此地,你已必死无疑。” “可我…分明是在…帮这里对抗虫灾……” 歌斐木点头,坦然承认了她的功绩:“不错,虫群肆虐横行,一位格拉默铁骑行经此地,不问回报投身战场,这实在值得敬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你是否想过,为何偏偏在那之后,虫灾变本加厉?” “难道……”铁骑想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可能。 歌斐木此刻也怜悯叹息道:“唉,为清剿虫群而生的铁骑,竟是行于‘繁育’的命途行者。” “美梦从未渗入‘繁育’,是你将其带入此处。也唯有你的死亡,才能将其除去。”] 【德丽莎】:“这、这不对吧…铁骑的存在会招来虫群,唯有死亡可以去除?!” 【奥托】:“唉,德丽莎,不要先入为主,铁骑或许会招来虫群,迫害英雄一定是出于他的私欲。” 【流萤】:“她是出于自己的善良而出手相助,她只是想活着……” 【知更鸟】:“…这就是梦主的罪行,这是他为了自己的计划而害死的英雄,但英雄不该在孤独中死去。” 【星期日】:“知更鸟,我知道。所以你才为她拍摄了电影,将公义还给她。” 【星】:“?什么时候。” 【三月七】:“啊!是芮克导演的新电影《黑焰骑士:崛起》,这个本姑娘看过。” [“怎么…会……” 铁骑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但我…可以理解,再也…不回到这里……” 但歌斐木只是转身,独留下濒死的铁骑孤独地等死。 “我不能死…我不想死…我……” 等到铁骑彻底失去生机,歌斐木才停下道:“正因如此,我才说那一击并不光彩。探究你的秘密,是为了美梦;将你击落,却出于窥见永恒后的私心。” “11:45■乐园终将跌入愁苦人世,黎明一旦升起,便要坠毁于白昼。凡是金的,怎可能光华长留?” “你将成为我最为阴暗的一桩罪行,也将成为一项伟业的起始。” “我将以你的残躯‘命途’,为‘永恒乐园’奠基。” 记忆到此结束,知更鸟被震撼的久久不语;大丽花道:“你对忆质相当熟悉,这段记忆是否出于捏造,你应该能够甄别。”] 【星】:“??不是哥们,梦主的计划还真宝贝的需要繁育的力量?秩序不就是因为繁育而死的吗?” 【星期日】:“不是用繁育的力量来铸就美好世界,而是以繁育为契机,呼唤太一的再临。” 【琪亚娜】:“但这个结局…对于那位英雄来说,真是太悲哀了。” 【米沙】:“……歌斐木脸上的哀伤不是做伪,他是真心实意为杀死铁骑而后悔,但那你又为什么……” 【奥托】:“为了自己的理想而践踏他人的理想,他知晓自己的罪孽,他深刻为此而悔,但他也不会停下前进的脚步。” [“为‘永恒乐园’奠基,这……”知更鸟不可置信。 “那时她正在试图逃离自己的命运。” 流萤垮着个小脸,委屈巴巴地写满了不高兴,“但在匹诺康尼发现虫群时,她没有袖手旁观。即便她仍在抗争虫群时死去,但那不是命运再次追上了她。” “而是她自己的选择,因为她和普通人一样,拥有良知,懂得怜悯。” “……她是你的朋友吗?” 流萤微微低头,“是,甚至很多时候…像是我自己。” “我知道这样于事无补,但…实在抱歉。无论‘梦主’出于什么目的,也没有让任何人牺牲的权利。” “我向你承诺,在一切结束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把她的作为告知人们——她应当被美梦铭记。” 流萤感激的点头:“谢谢。”] 【知更鸟】:“这称不上什么感谢,于她而言,这只是迟来的公义。” 【星】:“流萤垮着小脸委屈巴巴的。” 【加拉赫】:“虽然这种告知来的晚了些,但通过知更鸟小姐的宣传,匹诺康尼的居民也算是知晓了那部分历史。” 【流萤】:“哪怕是只有一个人感谢她也好,起码这也是她曾经存在过,战斗过的证明。” 【阿格莱雅】:“出于自身的良知,奋不顾身的投入战场,毫无疑问她是一位英雄。” [“可有件事,我不明白。就算‘梦主’意在‘繁育’的力量,银河中不乏残存的虫群。为何非得痛下杀手?” “这就是我们来找你的原因。” 大丽花走到两位少女身边,双手抱臂严肃道:“谐乐大典开幕在即,无论‘梦主’抱有什么目的,他在此时推进的种种行动,不可能只是巧合。” “而你被他选中,将要为‘同谐’献唱。无论是否知情,你都一定极为关键。” “原来如此。” 知更鸟也明白了一切,而后和猎手们交流了片刻后道:“你们想让我成为引子,从忆域中打捞‘过去’?我需要为此做些什么?” 大丽花道:“我要暂时取走你的一段记忆。使它搅动忆域,我便能顺着忆质的流动,灼烧出一条通路,再次打捞出过去的情景。” “无论成功与否,你的记忆我都会妥善奉还。”] 【星期日】:“一位焚化工想要接触我妹妹的记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黑天鹅】:“星期日先生,大丽花不可信啊。” 【星】:“牢鹅啊,你现在就像是一个找家长打小报告的哈基鹅。” 【识之律者】:“但其实…从现在的角度来看,星期日其实才是最佳人选吧,毕竟知更鸟和梦主目标完全不和。” 【三月七】:“啊…好像也是啊,是的吧?” [知更鸟质问道:“让一名焚化工接触我的记忆?” 流萤这时候提议道:“我也觉得强人所难——如果你认为有必要,可以借助‘调律’,在我们的意识中留下保险,确保我们不会另有企图。” 知更鸟看了真诚的流萤一眼,而后径直走到大丽花身前道:“不必了,直接开始吧。” “‘若你受到伤害,愿那伤害不致使你堕落’——这是在家族中流传已久的祝福。我不希望所信任,都建立于相互威胁之上。” 大丽花也笑着感慨道:“大明星的气度么,你让我也有些向往呢。”] 【爱莉希雅】:“知更鸟也始终相信着人性中至善至美的一面呢?” 【知更鸟】:“过奖了,在银河的那些年,我在战场上见过最卑劣的恶徒,同样也见到过更为辉煌的人性,所以我愿意相信她。” 【缇宝】:“如果信任只会建立在相互威胁之上…那该多么可悲呀。” 【星期日】:“这……对于大丽花,我还是很难相信她。” 【识之律者】:“没错没错,流萤这直性子可以信任,但大丽花这银河奉先就不好说咯。” 可爱三月~ 流萤流萤流萤流萤 嫌弃脸蝶 喜欢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请大家收藏:()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9章 黑天鹅:所以,我又出手了。 [大丽花启动了自己的能力,以知更鸟的记忆为引子前来引动忆域中的记忆。 “好了,运气还不错。” 大丽花也露出笑容,安静感知到:“哦?这是什么?一节已被蛀朽的橡木?” 流萤连忙问道:“有新发现吗?” “这回,我们恐怕揭开了一场‘灾难’呢。亲眼去看看吧。” 流萤她们点点头,大丽花于是在此灼烧出一条幽蓝色的通路。 “谎话连篇呢,亲爱的。”就在此刻,戴着头纱的神秘女士优雅的出现。 “凭借忆者的身份,你究竟蒙骗了她们多久?” 大丽花叹了口气道:“那段刻骨铭心的时光,你像是非要享受不可呢。识趣些,我现在没空招待你。” “哦,因为你正忙着…假装成一位‘星核猎手’?”] 【星】:“哦~大丽花和黑天鹅这对女同事终于要开演对手戏了。” 【银狼】:“呼,终于有人能救一下流萤了,你要真把大丽花带过来这乐子就大了。” 【星】:“不过…大丽花感知到的是什么灾难?正在准备中的‘太一之梦’?牢日这么早就迫不及待吃大运了。” 【星期日】:“……” 【丹恒】:“不对,‘蛀朽的橡木’…这描述,是虫灾!?” 【砂金】:“没错,那是一处废弃的梦境,也是梦主隐藏的秘密。” [流萤转过身,警惕地看向神秘头纱女子:“…你指的是谁?” 看着维护大丽花的天真萤,黑天鹅无奈的笑了,“当真是好手段。流萤女士…若你愿意听听我的建议,不妨回现实一趟吧。仔细问问那位银狼女士,谁才是你真正的同伴。” “你怎么……” 大丽花此刻也双手抱臂道:“好了,你呀…还是那么喜欢多管闲事。” 她轻轻挥手,流萤的身影就从这里消失不见。 知更鸟这时候也回过味来,警惕地看向演对手戏的两位忆者: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黑天鹅指着大丽花道:“她么…只是一个趁机摆弄记忆,假装成星核猎手同伴的焚化工。你们都被她骗过了。” “流萤小姐呢,她没事吧?” “或许会迷失在忆域的乱流中,别担心,她大有来头,只会被暂时困住而已。”黑天鹅对流萤的数值那叫一个自信。] 【流萤】:“暂时困住…这可不是暂时啊。”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是之前播放的2.1整个版本,布洛妮娅认为那段时间就是流萤被困住的时候。” 【花火】:“哈哈,别逗你花姐笑了,不听你花姐言,吃亏在眼前~竟然连自己的队友是谁都分不清。” 【薇塔】:“哎呀~这背叛丝滑到连我都有些惊讶了,还真是毫不留情面呢~” 【银狼】:“担待些吧,流萤都被修改记忆了,认不出你这位假面愚者也情有可原。” 【星】:“嗯?虽然现在牢鹅看上去那么自信,可我怎么就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呢?” 【三月七】:“自信点,按照往常来说——黑天鹅小姐又要翻车了!” 【琪亚娜】:“啊?黑天鹅和大丽花不是同一段位吗,这还能翻车?” [“我是来带你回到橡木家系的——星期日先生很担心你的安危,他委托你在梦境中找到你。” “至于这位大丽花,她绝不可信。只通过一段记忆,就从忆域中打捞出特定的历史…能做到这一点的忆者或许存在,但绝不会只是命途行者。” 大丽花诡异地笑了起来:“呵,看来你窥视了很久嘛,但在我们即将取得进展时,你才‘姗姗来迟’——不可信的,究竟是谁呢?” “不必狡辩了。我带来了星期日先生的口信,足以证明我的身份。” “…一句口信?你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试试看就知道了,也只有三个字而已——” 黑天鹅看向知更鸟道:“谐乐鸽。” “!?” 看着她惊讶的表情,黑天鹅满意的笑了笑:“我不知内情,星期日先生说,你会明白的。” “…的确,除非是极端情况,这足以让我产生信任。”] 【黑天鹅】:“不可信的依旧是你啊,亲爱的。” 【星】:“原来老日还委托黑天鹅去找知更鸟了,黑天鹅原来你也是两面派!” 【识之律者】:“我数数,公司、列车组、星期日…能够在一个事件中接到三个势力的委托,黑天鹅也是个忠厚人呐。” 【素裳】:“小桂子,这叫…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桂乃芬】:“裳裳啊,这句话完全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用来形容黑天鹅和大丽花合适吗?” 【遐蝶】:“…不合适吗?” 【三月七】:“黑天鹅现在并非是寻常行者,黑天鹅又要翻车了。” [大丽花也认真了起来:“公司,星穹列车…现在你连家族的委托也接下了?‘人缘’真不错。” “…可你就非要自寻死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黑天鹅自信纯一的双手抱臂:“谁让你是大丽花呢?我总要看看,你又要闹出什么乱子。” “我为此疑问了很久…‘命运的奴隶’,怎么可能接纳你,一个天性为背叛的人。” “星核猎手呢,那又是怎么回事?”一直在状况外的知更鸟这才反应过来,看向了牢鹅。 牢鹅将知更鸟护在身后道:“先回安全的地方去吧,之后再慢慢聊——她太危险了,不该掉以轻心。” “…多谢。” 知更鸟感激地看了鹅一眼,而后快步跑向远方。] 【银狼】:“猜对了,大丽花绝不会是星核猎手。” 【星期日】:“黑天鹅,多谢…” 【黑天鹅】:“那是另一时空发生的故事,不用谢我。” 【星】:“牢鹅加油!牢鹅加油!牢鹅加油!” 【黑天鹅】:“……你但凡在加油时不加上‘牢’字,我还能再开心些。” [黑天鹅和大丽花此刻面对面针锋相对:“‘稳重’了不少呢,还是你的反应变慢了?” “她已经离开这片区域了,你不可能再追得上。” “…追?” 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大丽花摇摇头道:“…我为什么要去追她?自负的天鹅,如果我刚才没有取走她的记忆,那我究竟对她做了些什么呢?” “…?” “告诉你也无妨,我在她的记忆中,留下了一簇焚化工的火苗。” “它将悄无声息地蔓延,立刻,就会将她见到我的记忆全部销毁。她会认为自己从未来过这里。” “她已然后生出的疑心,也将慢慢不复存在——无论她已经查到什么,登上谐乐大典的那一刻,她将变回那个…生来行于‘秩序’的好孩子。” “来不及的人,是你呀。” 黑天鹅此刻也毫无惧意,冷漠道:“原来如此。你真正的盟友,是‘梦主’本人?”] 【白露】:“梦主和星期日是同伙,大丽花是梦主的盟友,黑天鹅是星期日雇佣的…这样看她们不应该是同一阵营吗?” 【景元】:“即便是同一阵营,双方也难免会心生罅隙啊。” 【星期日】:“虽然当时的我支持梦主的计划,但…关乎知更鸟的安全,我不可能会退让。” 【星期日】:“还有你大丽花…你凭什么,敢焚烧知更鸟的记忆!?” 【大丽花】:“哦?看到真相后愤怒了么,但你的妹妹完好无事呀,她只不过知晓了一些不应知道的内幕而已。” 【黑天鹅】:“你对梦主…还真是掏心掏肺啊~” 【星】:“那我问你,牢花,我把牢鹅绑给你,能给我背刺梦主吗?” 你们要组一辈子的列车组啊! 浪漫博士 为什么雅柯达不直接出手消灭博士? 过完了原神的月之四,虽然说出了感觉有些得罪博士厨,但我还是想说—— 感觉博士的人格魅力没有来古士高,怎么说呢?我感觉博士有些太双标了,属于那种很经典的自我之下阶级分明,自我之上人人平等的家伙。 前脚还反抗命运,四影凭什么挥霍与生俱来的权柄?后脚就是我已成神,你们都是我的试验品,我的权能牛逼。 总之,不如来古士(划重点)! 喜欢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请大家收藏:()观影,让星铁见识崩坏树海理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