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看看吧。”
织田信胜拍了拍手:“虽然不知道到底来到了哪一年,但这里应该是京都没错。”
毕竟京都的标志性景点鸭川都摆在面前了。
他们去往的现实世界还处于赏樱季中。那时候无论是居民区,还是景区,目光所及的地方都有樱花盛开。
粉色的花瓣零落在地上,几个人走在夜间的步行道上,漫步于鸭川边上的人不少,多是周围的居民和慕名而来的游客,也有谈情说爱的学生情侣。
当时去旅游看着还是很好的,现在嘛……京都可还没成为旅游地点呢。
织田信胜的目光再落到他们站着的道路两边上。
天色有点晚了,如今的年代道路两旁也没有路灯,但能借附近民居露出的些许灯光视物:看不出樱花开过的痕迹,距离赏樱季的时间起码过了一个月……这么模糊的东西,判断不出更具体的事情来。
“那就分开去搜集情报吧,至少要把年代和月份弄明白……嗯,今天应该是要在这里过夜了,再顺便找找有没有能住宿的旅舍吧。”
穿越的具体历史年份不清楚,时间溯行军存在与否也不清楚,但这么多的问题里,钱的问题是最不需要发愁的——队伍里的几人身上可都带了金制的小判货币。
“啊,这样的话,我和大将一起去搜集情报吧。”
考虑到审神者那令人发指的认路水平,药研藤四郎很难放心让他一个人乱走。
不然他们待解决的问题又要新增一件:寻找迷路的审神者。
“也能保卫大将的人身安全。”
“那我和长谷部先生一起吧。”五虎退看了看兄弟的脸色,考虑起其他问题,“要是有人问起来身份……”
“五虎退还是和我们一起吧,和药研一样,装成我家里的随从护卫。”
两位短刀化形的付丧神看起来很年轻没错,但织田信胜看起来也很年轻啊!乡下来的小少爷带着年纪相仿的护卫也很正常吧。
审神者已经想好了借口:“至于压切……就装成神父吧。就说是临时有事要在京都逗留,需要找个旅馆投宿。”
在这段时期出现一个天主教徒就足够显眼了,再带上五虎退只会把事情变得更麻烦。
啊……压切长谷部的出阵服在去掉护甲以后,确实可以伪装成神父呢……
两位短刀付丧神不禁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棕发付丧神。
被安上了天主教徒身份的压切长谷部:……
虽然安排的身份没有毛病,但为什么他就是有点不爽呢。
“记得把刀藏好哦,压切。”貌似是想起什么,织田信胜的语气带上了点幸灾乐祸,“我们可不想去牢里接你。”
短刀们的本体刀还是很好隐藏的,织田信胜身上也没带武器——大多数审神者协同出阵的作用其实是啦啦队——唯一需要担心的就只有身份敏感还带着刀的近侍了。
……大概吧。
原先抱着这样想法的织田信胜很快碰了一鼻子灰。
明明在之前还和旅馆主人谈得好好,但在前去交涉的药研表露他们一行人的身份后,对方就突然改变了主意,说什么也不让他们在旅馆过夜了。
就算织田信胜拿出小判利诱,那些人也只是稍微动摇了下,然后闭上眼睛当没看见金子,继续坚定地赶他们出去。
有家旅馆的招待大概是看出了他们对最近局势的一问三不知,在好言相劝他们另找别家的时候松了点口风:“并不是我们有意怠慢……现下时局紧张,您这样的客人我们没法招待啊。”
招待一边把三人推出去,一边碎碎念着什么“新选组”“尊攘派”地关上了门。
烦闷的织田信胜看向同样纳闷的付丧神,指了指自己。
“我长得很像可疑人士吗?”
平心而论,织田信胜长得当然不难看,完全可以算得上很好看的那一类——毕竟是织田家出身,家系里一脉相承的长相出色。
在他不说话、或是有意伪装的时候能骗过绝大多数人的认知,流露出的礼节更让别人深信对方教养良好的少爷身份。
狐之助就是被这样骗过的。
药研藤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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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按捺了一下复杂的心情才开口道:“……不像。”
但——带上两个少年模样的随从护卫后就像极了不法分子。
“不过拜他们所赐,我大概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点了。”
看见审神者郁卒的表情,黑发的短刀转移了话题:“应该是文久年到元治年期间,也就是公元1863年前后。民间对于幕府不满的声音渐起,许多尊攘派志士在京都展开大规模的天诛行动,也就是暗杀。”
“看他们这么避之不及的态度……大概是作为尊攘派主力的土佐藩和长州藩被逐出了京都的时间后。旅店的主人应该是把我们认成了某些顽固不灵的尊攘派,避着我们这群非法分子吧。”
“新选组的话……”
“这个我还是知道的。”
拜某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和姐姐大人关系好起来的剑士所赐,织田信胜对待那名剑士所属的组织可谓是厌乌及屋。
“啊,这个时间点……经常会碰见。”在药研的解说下,五虎退也想起来了一些事情,“时间溯行军会活跃在池田屋事件前后,而且事情发生的时候都是晚上,所以队里都是擅长夜战的短刀以及胁差。”
但是也会碰上溯行军里那些行动诡谲的敌方枪,稍不留意就会受伤……那个人是不会给他们手入的……失去的同伴们与其说是折在战场上,不如说是伤势过重而碎刀……
五虎退明亮的金眸暗了暗。
药研藤四郎心有所感地拍了拍兄弟的肩膀。
织田信胜思考了下:“找不到旅店的话,其实附近也能有其他地方落脚……不过还是看看压切那边怎么样了吧。先去接头的地方吧!”
“说起来……”
被审神者带进了路上就看到的营业中的料理亭,看到对方点完菜,五虎退才略带犹豫提起:“……长谷部先生,知道接头地吗?”
“啊。”
“我没跟他说到这里的料理亭接头吗?”
审神者的语气难得地迟疑了起来。
“没有哦。”
五虎退相当笃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