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之助0249号自由的一天。
早上十点钟起床,审神者这两天带刀去现世,不在本丸。
没有审神者的压迫令狐心情舒适,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十点十分,抵达厨房,从小冰箱里找出压切长谷部为它制作的油豆腐,贴心地分为了三份,而且放在最底层,方便狐拿取。
如果说狐之助对近侍的第一印象是谷底,对审神者的第一印象是高山。
那么现在谷底和高山应该要互相转换了。
长谷部君能在性格如此恶劣的审神者底下担任近侍——也只是在第一天缺乏灵力供给,精神濒临崩溃的情况下袭击了审神者——在二人缔结契约后都没有出过什么岔子(狐之助选择性地忽略了他带回两把其他本丸刀的事实)。
近侍不仅精神稳定,表现优秀,还做的一手好菜!
本丸的一日三餐全靠这位主厨啊!
所以——
长谷部君真是个十成十的好刃啊!(加重)
狐之助边赞颂着长谷部,边吃起了长谷部出品的狐生最爱美食。
十点四十,吃饱喝足的狐之助惬意地躺在廊台上,翻着肚皮晒着太阳。浑身上下的疲劳都被这温暖的太阳光洗涤了。
审神者的寝殿是整个本丸里视野最好的地方。占地面积大,风景宜人,还靠近庭院,走到廊台上就能望见清澈的水池和青翠的园林景观,处理文书时劳累的精神也就这样随着阵阵微风化解了。
庭院的景致还会顺应四季更替,春天樱花满开,夏夜萤光点点,秋日红枫似火,冬季银装素裹。
更别提节日中,本丸随着装点的特殊景色……还有还有,在某些时刻,夜空中会挂起一轮弦月,整个院落会被这华美的月光照得蓝盈盈的……
畅想着宣传名册上拍摄出的一幕幕美丽景色,就算是狐之助,也忍不住开心地晃起尾巴来。
就这样,在春日和馨的日光下,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管狐式神沉沉地睡去了。
下午三点,狐之助再次醒来。
没有了审神者的耳提面命,也没有了审神者的呼来喝去,狐狸已然放飞了自我。
平时审神者不愿意去的锻刀室,去!
平时对狐之助关着门的书房,进!
平时要打扫的卫生,放!
平时不敢偷的懒,偷!
这就是,自由的滋味。
狐之助坚信着这点。
若不是本丸里没有乐器,它都想来点乒乒乓乓的打击乐表达自己充沛的愉快心情了。
不过没有乐器也没关系。狐之助已经从审神者的寝殿拿来了(小老虎们用的)宠物型号毛发梳,狐假虎威地指使起锻刀匠人们给自己梳毛。
新的审神者上任后就没来过锻刀室,隔壁的刀装室还炸了,匠人们闲着也是闲着,便顺从地给狐狸梳起毛。
狐生如此,还有何求啊!
只可惜审神者这次外出时间不长,它自由的时间还是有限的,要是他出去的再久一点……
“如果审神者出去的再久一点,我狐之助哪怕顿顿吃油豆腐配狐狸乌冬也愿意啊。”
“是啊是啊,哪怕顿顿吃油豆腐配乌冬面也愿意啊。”
打理了一遍毛发的狐之助舒展着四肢,欢快地应和着这位意见一致的同僚。
…
……
……同僚?
本丸里的付丧神不是都被审神者带出去了吗?
刀匠们也没法说话啊?
管狐式神舒展的四肢僵住了。
原本舒服地眯着的眼睛像是被糊了十层水泥一样抗拒睁开。
“哎呀哎呀,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呢?”
原先听起来犹如天籁般的赞同声音,不知为何,也带上了点古怪的耳熟。
是啊,很熟悉,像是每天都能听到的熟悉……
“我们出去的这两天,你过得很好嘛。厨房的碗碟是堆了一池子的,书房的资料是不归回原位的,我房间的桌子也是乱糟糟的,想必这两天的地板也没人洗吧……”
织田信胜笑眯眯地拎起这只油光水滑、向往自由的管狐式神:“来,久违地打个招呼吧。”
“狐·之·助。”
地狱,降临了。
狐之助0294号自由的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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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阵?”
在看到的那一页夹上书签,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看向奔跑得满头大汗的狐之助:“是时之政府那边颁布的任务吗?”
“不,最近的话没有什么特殊任务。”狐之助的胸前还挂着‘我再也不会偷懒了’的小牌子,“之前提交的协同出阵申请通过审核了,审神者殿下会全程陪同本丸的首次出阵。”
“审神者是本丸的核心力量,可能会涉及到他们生命危险的协同出阵也是需要经过层层审批的。审神者殿下在来这里的第二天就发起了申请,只不过在多层手续下,申请现在才被通过。”
原来审神者是能够协同出阵的啊。那家伙一直缩在本丸,也是害怕去到真正的战场后被愤怒的刀剑男士们暗杀吧。
“我知道了。那就前去更换出阵服吧。”
狐之助跟在药研藤四郎身边,继续说着:“审神者协同出阵的话,个人评级至少要达到A以上。”虽然不太想承认,但织田信胜在档案上的优秀成绩也在最初成功地迷惑住了它,“对了对了,药研殿,我这边还有一个好消息要传达给你。”
“那个本丸已经被查封了。很抱歉,在现场没能发现其他付丧神。”
“啊……那个地方,最后只剩下我和兄弟了。”
那家伙还想锻造更加忠诚的新刀剑。药研藤四郎很清楚他的意图,所以在他对着刀匠们呼来喝去的时候——
药研藤四郎砍了下去。
属于暗堕的不详气息还徘徊在指尖。
但是,他现在已经能很平静地面对这份不堪的过去了。
“你之前汇报过的本丸没有狐之助监督的事情,时之政府那边也一并检查了。过程很麻烦我省略一下。总之,最后发现,那位……并不是对应本丸的审神者。他并没有录入到时之政府的监管系统内。”
“……诶?”
这个狐之助是不是省略了什么很重要的过程。
狐之助用自己的爪子拍了拍他:“是内部员工出现了问题……那位‘审神者’和原审神者有着亲缘关系,又通过非法手段收买员工,让他帮忙蒙蔽了时之政府的系统,跳过了入职前派发管狐式神的那一步,直接进入了本丸。”
“总之,时之政府并不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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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究你袭击审神者这一事件——毕竟从一开始,他就不算是真正的审神者。”
“药研殿还能反过来朝时之政府方索要精神损失、监管不严、暗堕损伤的相关赔偿呢。”它露出了狐狸狡猾的一面,当然,动作看起来相当可爱,“关于这点,我们在出阵回来以后再商量吧!”
……所以他不敢协同出阵,也从来不去演练,不去万屋,就是因为害怕被人识破赝作的身份吗。
在本丸里,仗着契约就对所有人呼来喝去的。那家伙,打从一开始就不是真正的审神者啊。
这份涌上来的心情,应该说是复杂呢,还是解脱呢。
……也许都不是吧。
狐之助并没有说那位人渣审神者最后的下场——但药研藤四郎也没有打算再去询问。
不过是徒增不愉快的记忆罢了。
和狐之助的交谈耽误了一些时间,换上出阵服的药研藤四郎走到时间转换装置时,兄弟早早就准备好了,压切站在审神者身边,好像又被对方气得不轻。
还没习惯被气吗,压切。
兄弟朝他招了招手,小老虎们也绕在腿边打转,比起先前的状态好了很多。他对着五虎退笑了笑。
又对上审神者的视线,短刀轻轻地招了下手。
织田信胜也简单地和药研打了个招呼,再让三位刀剑付丧神各自检查完身上携带着的刀装,审神者便启动了时间转换装置。
回程的时候去万屋看看吧……
不知怎的,松了一口气的药研在蓝色的光流中还有闲心想其他事。这可是之前充满硝烟味的本丸不会有的心境。
毕竟是这个本丸的首次出阵,所以预定前往的时间地点的时间溯行军数量不会太多,任务也会比较简单。
压切和他们都是作战经验丰富的刀剑,这种入门的任务应该会很快结束。
——理论上是这样的。
在人说着一般不会出现意外的时候,意外就会跑出来。
按照公元2205年的时之政府建立时间来推算,周围的建筑风格至少倒退了四百年,是现在很难见到的和式建筑。
在现世还能看见类似的建筑,是因为审神者来自于公元2000年前后,定位到的现世还能有相关的景点留存。
刀剑付丧神不约而同地感到了熟悉。
是昨天好像吃到过类似的味增汤的熟悉。
“这次预定前往的地点应该是……”
药研藤四郎拉近了和兄弟之间的距离,用不确定的语气开口询问。
比他更熟悉任务公文的近侍长谷部接话:“公元1869年,北海道,函馆。新选组副长土方岁三战死之地。”
“也就是说,出现意外了呢。”
织田信胜按下随身携带的时间转换装置·小上的回程键,只有微弱的机械转动声响,没有更多的反应。
眼前的景色绝非北海道。
在十九世纪以前,日本人将北海道称作虾夷。
1868年,明治新政府在虾夷地设立箱管府。
一年后,虾夷正式改名为北海道。
当时的北海道绝对没有这样的建筑。
这是京都。
鸭川,这条先前经过的河流,连同着百年前的建筑一同重新出现在四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