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架空世界,没有系统,想写的是本来不在故事里的可爱甜妹忽然被神经病男主盯上了,开启强取豪夺这类土狗故事】
【全文男主都超爱,缘分全靠男主强求,柠柠只需要幸福和被爱,怎么he怎么让老婆接受自己是病娇男主该想方设法不择手段考虑的】
【主基调小情侣谈恋爱,慢节奏,想到哪写到哪】
【宝宝们把脑子寄存,看完再取回,祝大家健康暴富=3=】
-
小巷里。
阴暗逼仄的环境,带着积水的脏污地面,两侧房屋仿佛成了吞没光线的怪兽,连阳光都透不进来。
“对、对不起……巫宴、不,宴哥,宴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招惹你了,求、求你……不,求您,饶了我……”
几个人正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也有人磕头求饶。
在扬的另一个人正靠坐在墙沿边,低垂着头,看不清容貌。
他身上还穿着原本的校服,脏兮兮的,上边沾满了血迹,如果不是混混们都倒伏在地,少年看上去更像是被欺凌的那个。
然而此刻,欺凌者和被欺凌者的角色竟是反转了过来。
“w……wu……yan……?”
低哑的声音一开始还有些晦涩,好似一台许久不用的机械,缺乏能量和润滑,以至于什么都一卡一卡的。
如死人一般安静的少年抬起了头。
他盯着眼前人看了一会。
那张隐藏在过长黑发下,原本苍白阴郁、毫无血色的脸蛋,此刻五官像是融化一般,连带躯体也跟着扭曲变化。
不过眨眼的功夫,小巷里的人就脱胎换骨了。
阴冷妖异的气质,干净的衣服,以及一张人偶般精致到非人的脸。
没来及逃跑的人目眦欲裂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被吓得魂飞魄散。
“鬼、鬼啊啊啊——”
‘巫宴’歪了歪头,脖子发出清脆的咔嚓响声。
下一刻,尖叫的人脑袋同样一歪,没了声息。
那双被黑色覆盖眼白的诡异瞳孔,眨动几下后恢复了正常人的形态,墨色深沉,黑得叫人心头发慌。
少年低头瞧了下自己,声音已没有了先前的晦涩。
“嗤。竟然把我认作那个胆小鬼……”
伴随着这样的呢喃,披了人皮、顶替了这个身份的不知名怪物慢慢笑了起来。
“呵呵……”
这个时候,他已经是完完全全的人类形态了,甚至比起寻常人类的模样,显得更为完美无缺。
有人在恐惧之下彻底丧失了行动和语言,也有人惊恐之下强忍痛楚想逃出生天。
一个顶着怪异发型的混混好不容易爬起,刚扶住墙壁,想要逃跑,却被破空而来的铁棍砸在膝盖弯上,直接摔在地上,磕得满脸是血,哀哀惨叫。
“怪物……怪物!”
“你、你不是巫宴,你是谁?!”
巫宴没有理会。
耳畔回荡着这些人的哀嚎,巫宴却只抬起自己的双手,修长十指散漫活动着,脚下的阴影处若有似无地变化着形态,在昏暗光线的遮掩下并不明显。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它,它便有些蠢蠢欲动,探出阴影的一角,勾了什么东西过去。
那根朝混混们砸过去的铁棍还沾着血,此时咕噜噜滚到巫宴脚下。
巫宴瞥了一眼,踢开。
阴影顿时老实起来。
巫宴没从脑海的记忆里翻出什么有趣的东西,漆黑的眼珠半阖,平静得几近诡异。
“……好无聊。”
无名恐怖的怪物往外走了。
混混们见状顿时大喜,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下一刻,地上的影子便化作了实体,变成刀刃,捣乱西瓜般毫不犹豫地从他们的太阳穴穿过。
“噗呲。”
他们脸上的表情彻底定格住了。
巫宴一边往外走,一边漫不经心感知着影子传递回来的信息。
不堪一击的肉体,黯淡污浊的灵魂。
稍一感知,读取到的那些混混们的记忆也毫无亮点,让巫宴愈发无聊了。
这条暗巷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在巫宴行动间,原本安静不动的阴影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此时也像乌水一般往外延伸流淌。
然后突然停留,像是遇到了什么阻挡。
有些好奇,又有些……
巫宴面无表情的面庞忽地有点奇怪,视线也跟着落在某个方位。
“人类?”
他冷不丁地问了出声。
清澈的少年声线古井无波,无端地诡异。
漆黑的小巷连光线都是暧昧不清的。
光影将少年脸上的神色模糊,比起人类,少年那过于锋利的美貌更像是什么会杀人剖心的妖怪,似乎下一秒就会将他注视的人拉进地狱里。
“!!!”
与他对视的少女秀稚瑰丽,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在两侧扎成了圆球,末梢垂下两条长辫,兔子发饰别开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杏眸水润漂亮得像是落着星星。
此时一只手拿着杯奶茶,吸管还咬在嘴巴里,另一只手还提着个单独打包的包装。
她俏生生的站在巷口外,不知看了多久。
猝不及防的对视,让少女那双好看的杏眼微微睁大,连颤动的时候都带着漂亮的光。
呆得就像只刚从洞穴探头的兔子。
“你一直在盯着我……”
巫宴歪了下头,漆黑无神的视线锁着对方不放。
“在看什么?”
少女站在明亮的巷口,有些被吓住了。
“……对不起,我、我马上就zou——”
清澈的,柔软的,像水果一般脆甜的声音慌乱地从那红润的唇瓣里吐露出来,又慌又急。
可才说了几个字,她就突然说不下去了。
少女兴许是想跑的,可此时却整个人僵在那里无法动弹。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张原本还白里透红的漂亮小脸,正一点一点变得苍白,丝毫没有发现他们的距离正离得越来越近。
巫宴视线散漫地掠过某处。
常人无法看到的视野里,他那不听话的影子不知何时已经攀爬到了人家脚底下,像个找到了新玩具的小孩,颇有些恬不知耻,勾着女孩子的小腿不放。
人家越发抖,它越兴奋,半点没管他这个主人,一个劲地缠着陌生的少女。
巫宴朝她靠近时,嗅到一点不同于小巷潮湿浑浊的气味。
他几不可查地耸动了鼻尖。
干燥的、温暖的香气,还带着些许如糖果一样的甜蜜的味道,不分由说地闯入鼻尖。
和她的声音一样,软软的,甜甜的。
可惜人却呆呆的。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含着水雾的眼睛对上了他。
“你、你……”
连软甜的声线都可怜地跟着发抖起来,纤长指尖发白。
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固定在原地。
惊恐让那张漂亮的小脸愈发苍白。
巫宴垂眸盯着她瞧了一会,猫一样凑过去,在女孩子纤长的颈处嗅闻。
怪物没有任何常识,并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动作有多暧昧。
少年长得很高,起码有一米八五,做出这个动作居高临下又带着点理所当然,几乎要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过于招眼的美丽,脸上沾染的血迹。
以及不知何时蔓延到少女脚下,似乎随时都可能顺着纤细脚踝向上攀爬的奇怪影子。
……好可怕。
在这样诡异的寂静中,一道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响起。
“你很好闻。”
巫宴说,高挺的鼻尖将将擦过少女的细腻的肌肤。
吐息悠长冰凉,话语却格外轻佻。
“看上去……”
也很好吃的样子。
未尽的话语被怪物含在唇齿间。
记忆后知后觉涌上怪物的脑海。
巫宴、不,准确来说,‘巫宴’认得她。
又或者该换个说法——‘巫宴’喜欢她。
姜语柠。
‘他’的同桌,他们班的班长。
容貌昳丽,行止雅礼,连成绩都极好。
是学校里有名的美人,无数人心底的白月光。
光是看上一眼,似乎就会被皎洁的月亮照得自惭形秽。
胆小鬼面对某人胆子小得很,对祂却格外大胆妄为。
他的记忆毫无亮色,如同他这个人一样灰扑扑的,重要的、美好的记忆又全被他紧紧藏了起来,像是什么死死守护宝藏的巨龙一样。
而现在,‘宝藏’本人却自己撞了上来——
津液在口中滋生,本无须进食的怪物,此刻却无师自通了贪婪的食欲。
他的瞳孔愈发深暗,喉结滚动了一下,黑色慢慢又漫上了眼白。
巫宴忽然有些好奇,她会是什么味道的?血肉、记忆、灵魂,会有什么不同吗?
少女清甜馥郁的气息充斥着巫宴的感官,修长纤细的颈脖如同脆弱的玉兰花枝,引人攀折。
下一刻,姜语柠终于动了。
轻若晨烟、柔如朝露的吐息从她小巧湿润的唇瓣流出。
她在喊他:“巫宴……同学?”
锐利的尖牙抵在柔嫩的肌肤上,在即将没入时,骤然止停。
他冷冷地注视她。